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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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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女士

SAT沖進電玩城時,看見的就是有些崩潰的無辜群眾,以及滿地狼藉的炸彈殘骸。

在疏散完B區的無辜群眾後,幾位跟著趕來的警員在分別為諸伏景光三人做筆錄。

當A區的通道別打開,淡淡的血腥氣傳來的時候。

警察們的臉色皆是一凝。

在排查過傷亡僅有疑似炸彈犯本人一人後,這種凝重才慢慢好轉。

“……真是糟糕了啊。”伊達航嘆了口氣。

這種事情本該在幾年前就查清楚的,但警方不僅沒有查明真相,還讓當年犯人的孩子二次報覆社會。

恐怕又是一批輿論風波要找上門了。

後藤久四人均是有些氣喘籲籲,毫無形象的坐在地上,聽著諸伏景光給他們講述B區這邊的事情。

“總歸沒有你們那邊又是槍擊又是爆炸來得驚險。”諸伏景光用指尖點了點自己的手肘,“完全不用擔心。”

後藤久若有似思的看向一旁用奇怪口語的日語跟警察交流的朱蒂:“那名女士,她是怎麽知道那是當年埃及古墓的金幣的?”

“大概是和小陣平一樣,從哪裏的新聞上看來得吧?”萩原研二笑笑。

“恐怕……不是。”降谷零皺眉,“金幣花紋這樣的細節,警方是不會隨意透露給記者的。”

松田陣平看向金發男人:“餵,zero,你該不會是在懷疑那個外國女人吧?”

降谷零微微頷首。

無論是hiro描述的槍法,還是對方過分了解不該了解的東西,那個叫做朱蒂的外國女人似乎都有些問題。

“不過那個女人倒是說,她是帝丹高中的英語老師。”諸伏景光回憶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帝丹高中嗎?”後藤久一頓,腦子裏出現了幾個熟悉的身影。

倒是可以找那幾人問一問。

“我會讓風見安排人註意一下她的。”降谷零給風見裕也發去了加班的臨時通知。

後藤久啞然:“風見君脾氣真好啊。”

諸伏景光附和讚同:“畢竟是能夠忍受zero糟糕脾氣的人啊。”

降谷零嘴角抽了抽:“別把我說的像是松田那種壞脾氣的家夥一樣啊。”

忽然被cue的松田陣平:?

眼看著金毛和卷毛又要開始每日一吵,後藤久立刻後退遠離戰鬥區域。

結果一擡眼就看見了擺出看戲狀態的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

三臉對笑JPG。

後藤久默默捧起自己的手機,選擇眼不見為凈。

說起來,好久沒有和蘭醬她們一起出去玩了啊。

後藤久聯想到剛才諸伏景光說過的,朱蒂是帝丹高中的老師。

後藤久瞬間覺得自己確實有必要找卡哇伊是蘭醬和園子醬聯絡一下感情了。

如果這個場景中沒有江戶川柯南就更好了~

……

“所以蘭醬你和園子醬都趕不過來了嗎?”

後藤久單手舉著電話,嘴角的笑容有些僵硬。

對面那頭的毛利蘭還在十分抱歉的說著:“總之就是這樣,要拜托你帶孩子們去了。”

後藤久看了眼對著自己發射可憐巴巴視線的小不點們,心裏倒是沒什麽不樂意的。

只是……

後藤久看了眼某個半月眼看著自己的黑發眼睛小鬼,只覺得自己拳頭癢癢。

怎麽江戶川柯南又是你??!

“哥哥。”吉田步美拉了拉後藤久的衣角,圓溜溜的藍眼睛就那麽看著他,“小蘭姐姐是不是不跟我們一起去滑雪場了啊?”

後藤久聽到她的問話,蹲下身來平視著小姑娘:“雖然很抱歉,但是這次恐怕真的要由我來帶各位去滑雪場了。”

“吉田哥哥為什麽要道歉?”圓谷光彥不解的詢問。

後藤久啞然。

因為怕你們會失望吧?

他不是小蘭那種完美的人。

灰原哀似有所感的擡頭看了他一眼。

這個笨蛋。

“如果是吉田哥哥送我們的話。”小島元太好奇的發問,“是不是要綠川管家送我們啊?”

後藤久不會開車,一般來說都是諸伏景光負責接送。

但很不巧,諸伏景光這次被安排去暗中監視那個疑似身份存疑的朱蒂了。

“讓你失望了,元太君。”後藤久伸手摸了摸小男孩毛刺刺的短發,“這次我們要坐公交車去哦。”

江戶川柯南頓了一下,也沒想太多直接發問:“綠川管家呢?”

“他有自己的秘密事業哦。”後藤久似笑非笑的也按了按江戶川柯南的腦瓜。

江戶川柯南呵呵一笑。

不過公交車也不錯,他恰好有些事情要問問對方。

後藤久領著五個小孩子上了公交車。

小島元太和圓谷光彥很有眼色的坐在了一起,一旁的灰原哀看了眼還牽著自己妹妹的手往後面走的後藤久,唇角勾起,轉頭看向江戶川柯南。

“江戶川。”灰原哀行動相當自然的坐在了旁邊的位置上,“一起坐?”

後藤久那家夥估計是要和他妹妹坐在一起的,那她就勉為其難的為後藤那個笨蛋創造一點機會嘍。

誰知道天下第一大偵探卻一反常態的拒絕了。

江戶川柯南微微搖了搖頭,看向後藤久的時候臉上扯出一個笑容來:“吉田哥哥,讓步美和灰原兩個女孩子坐在一起更好吧?”

後藤久頓了頓。

這小子好像說的有點道理。

於是後藤久牽著小步美來到灰原哀身邊,蹲下身,淺灰色的眸子閃爍著溫和:“哀醬,要幫忙保護好步美醬哦。”

灰原哀別開臉,聲音有些不耐煩:“知道了。”

真的……笨蛋。

明明是很久沒見過的家人了吧?這種時候還要在意什麽對女士的禮節。

“我也會保護好小哀的。”吉田步美攥了攥拳頭,認真的看向後藤久。

“好。”後藤久摸摸她的小腦袋,笑意盈盈,拖長的尾調都溫柔許多,“步美醬也要保護好自己哦,哀醬也是。”

在得到兩只小姑娘的應允後,後藤久轉過頭看向江戶川柯南。

而後收起臉上過分柔軟的笑容,拎著江戶川柯南坐到了旁邊的位置上。

江戶川柯南:……

後藤久壓低聲音,語氣中有股微妙的嫌棄:“怎麽,還要我像是哄小孩子一樣哄你嗎?工藤君?”

最後三個字被他說的極輕,但偏偏是在江戶川柯南的耳邊說的,讓江戶川柯南聽得異常清楚。

江戶川柯南當然不會因為他叫自己真名而害怕,只是滿臉的無語。

江戶川柯南總感覺自己在後藤久身邊的時候,無語的表情已經半永久了呢。

小男孩嘆了口氣,再擡起頭的時候臉色擺正了不少。

他先前一直認為,這個自己從小結識的夥伴,雖然一眼看穿了自己變小了的事實,但跟組織應該沒什麽關系。

畢竟對方很有分寸的什麽都沒有過問。

但那天他再次變小後,跟毛利蘭的談話。

江戶川柯南怎麽都沒想到,其中會有後藤久的參與。

雖然從結果來看,後藤久絕對是在好心幫助自己掩藏身份。

但同時也間接證明了一件事。

後藤久絕對不是因為懂得分寸而不問他有關組織的事情。

而是因為後藤久本人恐怕本身就知道不少有關組織的事情。

“後藤。”江戶川柯南壓低聲音,叫出了後藤久的本名,“關於那個組織,你究竟知道多少?”

你到底在其中扮演了怎樣的角色?

江戶川柯南下意識看向灰原哀。

她和後藤久的定位太像了,如果真的按照灰原所說,他們這個程度的研究員是不可能活著脫離組織的。

那麽這個現在可以在他面前活蹦亂跳的後藤久,究竟……

後藤久聽到江戶川柯南的問題,眼神不由得變了變。

雖然知道按照工藤新一的敏銳程度,知道自己身份不對是遲早的事情。

而且自己已經盡量減少了和他的接觸。

但還是太突然了一些。

後藤久垂眸,黑色的發絲從肩膀上垂落,淩亂的搭在胸口上,語調慵懶又隨意:“你在說什麽呢?”

他是組織成員這件事,暫時還不能透露給眼前這個江戶川柯南。

不然按照對方的性格,景光哥的身份出現問題,恐怕是遲早的事情。

至少「後藤久」不行。

江戶川柯南半月眼的看著他,都這個時候了還要裝傻的話,未免有些無理取鬧了吧?

後藤久似乎看出了他眼中的情緒,輕輕笑了笑:“那你又知道多少呢?”

江戶川柯南神色一頓。

果然,後藤他不是什麽完全的普通人。

就在這時,公交車忽然一個急剎車,停在了下一站。

江戶川柯南因為本身就不是太標準的坐姿,差點從後藤久懷裏摔出去。

他下意識抓住了後藤久的脖子。

後藤久也伸手攬了一下他。

下一秒,江戶川柯南的瞳孔驟然收緊。

他不動聲色的收回手,看著指甲縫中出現的膚色碎片。

藍色的眸子掩藏在鏡片後,一股情緒慢慢湧動。

易容嗎?

不等江戶川柯南作出什麽反應,一大群人從車門蜂擁而至。

走在最前方的那個人身穿一身黑衣,表情有些肅穆,江戶川柯南幾乎是瞬間就聯想到了那個組織。

他臉色瞬間難看起來,垂眸看著自己指尖的易容材料,身體緊繃。

江戶川柯南呼吸慢慢放緩,現在恐怕事情真的糟糕了。

且不說剛剛上車的男人究竟是不是那個組織的人,光是身後這個易容成後藤久,還直接叫破他真名的人,就足夠江戶川柯南吃一壺了。

似乎是察覺到江戶川柯南的神色不對勁,後藤久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怎麽了,柯南君,是哪裏不舒服嗎?”

灰原哀從側面看過去,註意到江戶川柯南古怪的神色,若有所感的看了眼那個黑色衣服的男人,不由得輕笑一聲。

江戶川柯南還真是草木皆兵了啊。

不過不等灰原哀提醒江戶川柯南剛才的人沒有問題,孩子們忽然像是看到了什麽熟人一樣,瞬間熱鬧的嘰嘰喳喳起來。

灰原哀感覺有些不妙,下意識擡眸。

留著棕色卷發的男人從車門走了上來,與此同時,後藤久口袋中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後藤久拿出手機,神色從容的掃了一眼消息。

江戶川柯南偷偷觀察著他的表情,看到後藤久的神色並沒有什麽明顯的變化後,心情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而在江戶川柯南的視覺盲區,後藤久的指尖按在座椅上猛的收緊。

那是來自諸伏景光的消息。

「目標向你那邊匯合了。」

諸伏景光是去跟蹤朱蒂,那麽……

“啊啦,hello,boys and girls。”金發碧眼的女人在卷發男人身後跟著上車,神色熱情又驚喜的跟著小朋友們打招呼。

“新出醫生,這是你的女朋友嗎?”小島元太在兩人臉上看來看去,而後半月眼的說著,“居然是來約會的啊。”

棕色卷發的男人,也就是新出智明微微又些尷尬的擺擺手:“不是啦,朱蒂她只是我學校的同事而已。”

朱蒂也笑著和小孩子們介紹自己,獲得了小朋友們真心實意的讚嘆聲。

後藤久聽見新出智明的聲音一扭頭,跟那雙藍色的眸子對上。

在忙著應付小鬼們的提問同時,新出智明居然還有心思跟後藤久對視一眼,拋出一個wink來。

後藤久嘴角抽了抽。

貝爾摩德!

不過既然貝爾摩德在這裏……

後藤久下意識用關切的目光看向一旁的兩個女生。

果不其然,帶著紅色兜帽的灰原哀已經臉色慘白,但礙於吉田步美還在她的身邊,她依舊死守著那個外側的位置沒有動彈。

後藤久黑壓壓的睫毛在眼前一閃,心底某處一酸。

笨蛋雪莉,讓你保護好我妹妹,又不是讓你非要這樣壓迫自己。

後藤久眼神掃過不知道在想什麽,神色異常凝重的江戶川柯南,死魚眼的表情下,默默升起一個想法。

他拎起某只眼鏡小鬼,而後俯身用臂彎抱起還在發抖的灰原哀,飛快的給兩人調換了一個位置。

江戶川柯南:?

後藤久沒有理會江戶川柯南忽然投射來的死亡視線,而是自顧自的把抖成一團的小雪莉往懷裏塞了塞。

真是的,小步美是他的妹妹沒錯。

但灰原哀不也是他後藤久重要的家人嗎?

朱蒂像是剛剛才看見江戶川柯南一樣,回頭驚喜的跟他打招呼:“啊呀,好久不見了,cool kid。”

這個稱呼倒是讓後藤久忍不住側目。

原來朱蒂已經和江戶川柯南接觸過了嗎?看來有關朱蒂的情報,有機會的話可以和江戶川柯南交流一下了。

後藤久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哪知道活潑的朱蒂居然眼尖的註意到了後藤久的存在。

她眼鏡後的眸子一閃:“這不是那天的……”

後藤久對著她禮貌的笑笑:“這次是帶著孩子們出來玩,好久不見了,朱蒂女士。”

朱蒂被他稱呼弄的一楞。

畢竟在場的幾人,無論是小孩子還是大人,都稱呼她為朱蒂老師。

只有後藤久叫她是朱蒂女士。

為什麽不叫她“老師”?

後藤久安撫似的摸了摸灰原哀的頭頂:“哀醬,很不舒服嗎?”

灰原哀深吸一口氣,擡起頭看向坐在一起的朱蒂和新出智明:“我感受到了那個組織的氣息……”

“怎麽可能。”後藤久睜眼說瞎話。

畢竟貝爾摩德現在帶著易容,灰原哀應該認不出她才對。

這種情況下還是不要嚇唬小孩了。

正當後藤久這麽想著的時候,一個戴著針織帽,臉上扣著可疑的口罩的男人忽然從門口走了過來。

後藤久懷中的雪莉忽得像是被人戳了一下的史萊姆一樣,劇烈的抖動起來。

後藤久困惑的擡頭,一擡眼就和一雙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墨綠色雙眸對上了眼。

只不過和後藤久記憶中不同的是,以前那個男人及腰的長發,不知為什麽被剪短,幾乎要被完全隱藏在針織帽下。

後藤久:……

赤井秀一:……

好巧……個屁啊,怎麽rye會在這裏?他不應該已經跑到美國去,跟他的fbi相親相愛嗎!?

赤井秀一給了後藤久一個眼神,似乎根本不想和這個昔日同僚敘舊,轉頭就要走。

而後被一只腳擋住了去路。

“啊呀啊呀。”後藤久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尾調裏含著三分危險,“幹嘛那麽陌生?不敘敘舊嗎?”

赤井秀一看了眼他懷裏的小紅帽,綠色的眸子裏閃過無奈。

他扭開頭咳嗽了兩聲,而後想要跟後藤久解釋自己的無害。

但被忽然聽見赤井秀一咳嗽的後藤久,一臉堅決和嫌棄的推開了半步。

“感冒的人不要離我家妹妹們這麽近。”後藤久死魚眼看著他,用類似於趕蚊子的手勢揮退他,“好了起開起開。”

赤井秀一:你是不是忘了,是你把我攔下來的。

“嗤。”赤井秀一沒忍住,笑了一聲才往後走,坐在了公交車的後排上。

後藤久的眼神就沒變化過,一直是一種微妙的嫌棄。

車上最後兩名乘客上車後,公交車開始緩緩發動。

那兩名乘客穿著鼓鼓囊囊的滑雪服,甚至連護目鏡都已經戴好,正在不知道整理什麽東西。

後藤久皺了皺眉。

車已經發動了,那兩人怎麽還站在車前方的這個位置?

正當這個困惑盤旋於後藤久的腦海中時,那兩個男人忽然變魔術一樣的,從他們的滑雪包裏面掏出兩把槍。

“都不許動!”

“都不許喧嘩,否則別怪我手下無情!”

後藤久眉心一跳。

這兩個劫匪怎麽這麽倒黴。

好端端的劫持一輛車,好巧不巧車上有兩個組織成員和一個FBI探員。

這不死一下恐怕都不太禮貌。

一個劫匪開始拿槍威脅司機,甚至十分囂張的通知外界:“我們已經劫持了這輛車,想要人質沒事,就快點讓警方釋放上個月被逮捕的矢島邦男!”

後藤久眸光閃了閃,指尖飛速敲擊著手機鍵盤,看向一旁的江戶川柯南。

江戶川柯南正在低頭沈思著什麽,似乎沒有註意到這邊。

矢島邦男,上個月劫持珠寶的犯罪團夥的頭目,目前那個團夥還有三人在逃,一人甚至是擅長制造炸彈的炸彈犯。

灰原哀則是看到了後藤久的小動作,但也只是微微垂眸默認。

似乎是後藤久的動作被劫匪註意到,另外那個劫匪拉開一個袋子:“現在所有人,把你們的手機都交到這裏面來!”

後藤久按下發送鍵,神色頓了頓。

真是糟糕啊。

他的手機可是要二十四小時開機才行,現在如果交上去,恐怕會有大麻煩。

後藤久回頭和還在專註的咳嗽的赤井秀一交換了一個眼神,赤井秀一無奈的移開視線。

沒反對就當默認,後藤久在心裏點點頭。

兩個劫匪先是將自己的滑雪包,頭尾相接的豎著排在公交車的地面上,然後才開始分頭收整車上人質的手機。

江戶川柯南神色一頓,不動聲色觀察起那兩個被劫匪們“溫柔以待”的滑雪背包。

這兩個難道是?

高個子的劫匪走到了後藤久身前:“手機交出來。”

後藤久眼瞼顫了顫,拿著手機伸出手靠近袋口。

他的目光掃過對方微微裸露出來的手腕,唇角一勾。

餘光中看見了另一個劫匪已經走到了赤井秀一身前。

於是手腕一翻,將隱藏在手腕中的一枚針頭猛地刺入劫匪的手腕。

“你!”劫匪瞪大眼睛,想要伸手去抓後藤久。

而後藤久懷裏的灰原哀反應更快,擡手按住劫匪的手腕關節,按照後藤久教過她的方法,一擊讓對方手腕脫力,手槍滑落在地。

也就是這幾秒鐘的功夫,在後排收手機的劫匪警惕的回頭看向這邊,擡起槍口高聲呵斥:“都給我安靜!”

前排的幾人均是表情一頓。

真是糟糕的做法,居然把後背交給那個那個男人。

赤井秀一在劫匪回頭的這一秒,幹凈利落的放倒對方,力氣之大甚至讓對方都沒有任何反抗的空間。

甚至還有閑心一腳踢開了那把被劫匪握在手中的槍。

赤井秀一單手按住劫匪,在一車人震驚的目光下,看向另一個劫匪。

江戶川柯南暗道不好。

另一個劫匪他……

“嘶!”另一個劫匪剛想上前去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卻聽到身側剛剛那個抱著小女孩的長發男人出聲倒數。

“三。”

劫匪回頭:“你說什麽?”

“二。”

後藤久用腳踩住那支槍,而後勾唇:“一。”

劫匪瞬間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朱蒂和江戶川柯南的臉色同時一變。

江戶川柯南深吸一口氣,雖然不知道現在的後藤久皮下究竟是誰,但總歸他幫忙解決了這些劫匪,應該不是什麽壞人。

兩個劫匪都被放倒,後藤久起身想要給後排的那個劫匪補上一針。

他蹲在那個被赤井秀一壓制的劫匪身前,在對方頸部按下一劑微型針頭。

這些劑量不致死,頂多是睡個好覺。

後藤久收回手,和站在一旁的赤井秀一對視一眼。

“多謝啦。”後藤久彎彎眼睛。

這麽久不見,rye還是很和他有默契嘛。

赤井秀一綠眸無奈的閃了閃,似乎是想說些什麽。

但下一秒,那雙本來已經放松的眸子驟然緊縮。

後藤久也瞬間察覺到不對。

但冰涼僵硬的槍口已經抵住了他的後腦。

本來和赤井秀一同座在後座的女人忽然撿起靠近後座的那支槍,聲音顫抖但十分狠戾:“不許動!”

剛剛放松下來的車廂再次凝重起來。

“糟了。”江戶川柯南扭過頭去,擡起麻醉手表瞄準那個女人。

吉田步美眼中的驚恐瞬間變成了擔憂:“哥哥!”

離得最近的赤井秀一下意識就想起身制服對方,卻被那個女人一聲呵斥在原地:“都不許過來!”

女人咬著牙:“我手上有炸彈的控制器!”

“誰敢靠近我,我就會引爆炸彈!”

“炸彈的話。”後藤久身為被劫持的那個人,反而沒什麽太慌亂的心思,只是依舊用懶洋洋的語調問著,“是在那兩個滑雪背包裏面嗎?”

後藤久閉了閉眼,耳邊似乎聽到了馬自達引擎的呼嘯聲。

正當車上的人感嘆,這家夥居然還有閑心笑出聲時,後藤久本人則是眼眸瞇了瞇,語氣逐漸輕快起來:“真遺憾,這場游戲該結束了哦。”

江戶川柯南瞳孔一縮。

這個人,到底是……

砰的一聲,一輛車猛地別停了高速駕駛中的公交車。

而後在眾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刻,玻璃破碎的聲音驟然響起,幾個身影飛快的從車窗中閃身而入。

江戶川柯南眼神一亮:“高木警官!”

破窗而入之一的警察高木涉幹笑兩聲,而後配合前輩們快速打開車門,疏散人質。

後藤久在窗戶被擊碎,那個女人楞神的那一秒,快速的反過來制服了那個女人。

還十分紳士的僅僅是扼制對方的手腕,交叉按在身後,壓制了對方的行動能力,沒有進行太過分的進一步攻擊。

頂多是肩膀扭一下,手腕有點痛罷了。

赤井秀一嘆了口氣。

偏偏最後一個劫匪是個女人。

那個女人認命的閉了閉眼。

但忽然,她像是看見了什麽,開始拼命的掙紮起來。

後藤久皺眉,將她押到幾個警察那邊:“別掙紮了哦,這位女士。”

其中那個卷毛墨鏡的警察,已經蹲在兩個炸彈前開始拆解。

車上的人質也已經離開的七七八八。

“可惜滑雪之旅又泡湯了。”吉田步美站在灰原哀身邊,小小的嘆了口氣,“不過哥哥沒事真的是太好了。”

灰原哀點點頭,指尖摸了摸自己的頭頂。

她拽緊了自己的兜帽。

把那個女人交給前來的警察,後藤久走到松田陣平身邊:“多謝啦,陣平哥,救場up。”

松田陣平臉色卻有些凝重:“這倒是小事情,只不過……”

他拆開那兩個滑雪背包,臉色瞬間一變:“所有人,現在立刻下車!炸彈已經被啟動了!”

後藤久一頓:“怎麽可能?完全沒有人碰過炸彈!”

“這兩個東西不是什麽結構穩定的C4之類的炸彈。”松田陣平也有些咬牙切齒,“恐怕是剛才已經誤觸了炸彈的□□,這些玩意已經馬上就要炸了!”

後藤久似乎是想起剛才那個女人不尋常的舉動,瞬間明白了。

那個女人身上的手表恐怕就是□□,而自己扼制對方手腕的行為,恐怕是誤觸了□□。

“所有人!現在下車!”

後藤久高聲厲喝。

警員們都率先抱起小孩子下車,就連赤井秀一在看了一眼後藤久後,也快速的離開了車上。

松田陣平站在車門,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

長發的青年仍舊站在車廂內,似乎蹲在原地在和那個紅色兜帽的女孩在說什麽。

松田陣平額角一跳,都這個時候了,這個笨蛋在猶豫什麽?

“hisa!下車!”

幾秒前。

後藤久在發現灰原哀沒有跟著吉田步美他們下車,而是自顧自的擠在角落後,便不動聲色的站在她身邊,也跟著一動不動。

車上的人走得已經幾乎無人,灰原哀也終於註意到後藤久。

“你怎麽還……”

後藤久出聲打斷她:“組織恐怕是發現我了,我不能連累大家,死亡才是最好的歸宿。”

灰原哀呼吸一滯:“你在說什麽傻話!”

“這不是我的傻話。”後藤久神色冷靜的蹲下身,“這是你的想法才對吧?”

灰原哀抿了抿唇。

“一起走。”後藤久忽然伸手抱住她,眼睫垂下遮住了眼中的情緒,“哀醬。”

“志保醬。”後藤久抱著她從被打破的車窗一躍而出。

伴隨著松田陣平的喊聲,在二人騰空而出的同時,爆炸聲在兩人身後傳來。

“我們是雙生的葡萄酒,是同生共死的家人。”後藤久護著灰原哀,穩穩的落在地面上。

他回頭看向爆炸的公交車,聲音淡淡的:“雪莉,只有活著,才是不辜負亡者。”

灰原哀慢慢松開了自己緊緊抓著兜帽的手,藍色的眸子看向後藤久的眼睛。

後藤久彎了彎眼睛,伸手把她往吉田步美他們的方向推了推:“步美醬他們都要等著急了,哀醬快去吧。”

他聲音輕快,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灰原哀眼睛閃了閃。

“笨蛋。”

罵完人,灰原哀瞬間開溜,走到了用眼淚汪汪的眼神看著她的幾個小家夥身邊。

後藤久雙手抱臂看著她的背影。

半月眼的扶住自己的額角。

到底誰才是笨蛋啊。

他四處張望了一下,松田陣平他們正在做筆錄,而那個FBI也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奧羅索。”

新出智明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他身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在掩飾什麽?”

後藤久挑眉:“或許你應該最清楚。”

新出智明皮下的貝爾摩德輕笑一聲:“我可不明白這些,我只是一個校醫罷了。”

“也是嘛。”後藤久無所謂的聳肩,“畢竟……”

“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

後藤久唇角的弧度漸漸壓下:“即使是克裏斯,也不要隨便窺探任何一個女士的秘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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