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失落的寶藏

關燈
失落的寶藏

大廳內。

白馬探將臺球桿壓在指尖下,動作輕盈的輕輕一推,一顆圓滾滾的臺球就乖巧的滾入洞中了。

與他同臺的茂木遙史舉著球桿嘆氣:“真是的,白馬少爺完全不給人活路。”

白馬探笑笑,目光不自覺的看向二樓的小房間。

茂木遙史也跟著看過去,接著又嘆了口氣。

不久前那對小情侶吵架,他們就提議玩些東西打發時間,也好緩和氣氛。

但降谷零和後藤久兩人倒好,直接向女仆要了一間空房間,拉拉扯扯的就把自己關了進去。

茂木遙史擡手看了眼表。

已經快要一個小時了。

也不知道這兩人究竟在幹什麽。

而被茂木遙史心心念念的兩人,實際上並沒有那麽凝重的氣氛。

後藤久進屋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門緊緊鎖好。

降谷零雙手抱臂,臉上明晃晃的寫著:我看你能怎麽解釋。

後藤久對著降谷零討好的笑笑,湊過去抱住了降谷零的手臂:“透哥……”

降谷零表情一僵。

為什麽明明已經沒人了,還要叫他“透”?

降谷零臉色冷下來,但不等他問什麽,後藤久先一步捂住了降谷零的嘴。

降谷零動作停滯片刻,而後對著後藤久一挑眉,紫灰色的眸子閃了閃。

後藤久單手插進口袋,動作及其緩慢的從中掏出了一個精巧的圓形金屬薄片。

後藤久拿著那東西在降谷零眼前一晃而過,很快就再次塞進了口袋。

降谷零的表情已經徹底沈了下來。

那是組織常用型號的竊聽器。

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他為什麽?完全沒有察覺?

是因為這個竊聽器,所以小久才一直跟他保持距離的嗎?

降谷零捏緊自己的掌心。

不對,如果是這樣的話,hiro那邊應該早就暴露了才對。

後藤久安撫性的拍了拍降谷零的手背。

而後指尖在對方的胸口點了點,然後對著自己的太陽穴點了點。

降谷零高速運轉的思維卡殼了。

降谷零理智上知道,後藤久絕對是在暗示自己有關這個竊聽器的情報。

但是感性上說……

剛才hisa放在自己胸口的手好軟,點來點去癢癢的,還有點涼涼的,湊過來的時候,身上還有洗發水的香氣。

後藤久:……

雖然沒有開口交流,但是零哥的眼神就很不對勁呢。

後藤久深吸一口氣,嘴角上揚:“透哥,我可以相信你對我的‘忠心’嗎?”

降谷零眨了眨眼:“當然可以。”

降谷零當然明白後藤久那個手勢的意思,那是在提醒自己,組織留下那個竊聽器的原因之一,恐怕就是在懷疑波本對組織的忠心。

“不過hisa。”降谷零紫灰色的眸子沈了沈,瞳色似乎有那麽一瞬間都暗沈了下去,“你要怎麽向我證明你的忠心呢?”

後藤久腦瓜上方飄出三個問號。

降谷零故作委屈的聲音,也不知道是說給後藤久聽,還是在說給竊聽器後面的人聽。

“畢竟,你寧願看別人都不肯看我呢。”降谷零伸手攬住後藤久,指尖按在後藤久的脊柱上,一用力就將人帶進懷中,“現在……可以多給我一些眼神了嗎?”

後藤久眼睛瞪大:“等……”

“明明說好了要試著更喜歡我一些。”降谷零笑得有些黑氣四溢。

那一瞬間,後藤久似乎幻視諸伏景光附體。

你們幼馴染隱藏屬性還會傳染的嗎?

雖然事出有因,但降谷零依舊難以按耐下自己內心的那股情緒。

那微妙的情緒咕嚕嚕的在冒泡泡,一下一下的擾動降谷零的思緒。

“安慰我一下吧小久。”降谷零把頭埋進後藤久的頸窩內,金色的發絲在對方的脖頸上蹭來蹭去,“一直躲著我……我也會難受的。”

後藤久只感覺自己的心臟被可惡的暹羅貓用爪子撥弄了一下,酥麻的要命。

救命啊,平時傲嬌的貓貓忽然來找你撒嬌,這誰受的住?

或許是後藤久的體溫太涼,降谷零的指尖搭在他下頜線邊上時,那種熾熱的觸感難以叫人忽視。

淺淡的灰色和濃烈的紫色交織在一起的那一刻,淡色的唇瓣被牙齒輕輕啃咬上去。

“等一下……唔!”

本來落在下頜邊上的指腹,順著面部曲線勾纏上了頜底。

指尖輕輕一挑,被旁人完全掌控著的口腔就被迫打開,迎接了一場眷戀的洗禮。

不知道究竟是唇舌之間的勾纏更熾熱,還是對方噴灑在皮膚上的鼻子更加撩人。

唇齒相依的聲音,伴隨著津液交纏的嘖嘖水聲,讓後藤久腦中瞬間暫停了思考。

總之後藤久沒忍住,伸手捧住了對方的臉,微微側開些角度,讓這個親吻進行的更加順利一些。

似乎是察覺到後藤久的配合,降谷零指尖從強勢的掌控變為輕柔的托舉,而後又漸漸下滑,落在了腰椎的位置上。

掌心貼合在後腰的布料上,那一派熾熱烘烤得叫人腿軟。

後藤久想要躲開,但略微一上前,又貼合上了眼前男人的腰。

薄薄襯衣下的肌肉驟然緊繃,一抹軟入懷的那一刻,降谷零的手臂就驟然鎖緊。

前後夾擊莫過於此。

“hisa。”降谷零舌尖一勾,從對方口中帶走一絲津液的纏留,指腹擦了擦那雙被自己吻到泛紅的唇,表情有些故作無辜的苦惱,“別再貼過來了,這樣不行哦。”

後藤久躲開降谷零的指腹,忍不住雙手捂臉。

救命!

剛才貼的太近,完全能夠感受到對方在親密的過程中,每一次心跳的顫動和身體的基本反應。

這也太過於……超前了。

於是後藤久沒忍住用自己泛紅的眼睛瞪了對方一眼。

收獲了金發男人捂著臉都難以掩飾的上揚嘴角。

真是的,完全是不能抗拒的表情啊。

降谷零伸手撩起眼前人的額發,在對方眉心落下一吻。

而後自己沒忍住輕笑出聲。

後藤久半闔著眸子斜睨他一眼:“笑什麽啊?”

可能是剛才的親吻還沒讓他恢覆理智,拖長的尾調還有些發軟。

降谷零深吸一口氣,伸手用指腹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似乎是想要自己冷靜一點。

“一想到現在親的是小久的□□,就完全沒有想要繼續的欲望了呢。”降谷零嘆了口氣。

後藤久嘴角沒忍住抽了抽:“繼續?”

“啊……”降谷零迅速轉移話題,“也不知道宴會主人究竟在搞什麽,晚飯怎麽還沒有開始。”

後藤久:“透哥?”

這轉移話題轉移得這麽敷衍,完全就是仗著自己不會追究吧?

不過也沒給後藤久再質問些什麽的時間,樓下忽然傳來了毛利蘭驚恐的尖叫聲。

後藤久和降谷零對視一眼,動作利落的站起身推門下樓。

“發生什麽事情了?”後藤久抿唇,眉頭輕皺。

“血……”毛利蘭恐懼到了不斷深呼吸,一旁的江戶川柯南安慰了她幾句,轉頭對後藤久簡述情況,“小蘭姐姐她剛才發現,兩張撲克牌被血沾在一…起……”

江戶川柯南的話說到一半噎了回去,表情從焦急變為了半月眼。

後藤久有些奇怪的看著他:“怎麽了?”

江戶川柯南咳嗽兩聲:“後藤哥哥,你最好去洗洗臉。”

後藤久:“啊?”

江戶川柯南看著對方明顯泛紅到有些腫起的唇瓣,以及微微透著粉色的眼尾,一時間不想知道這對情侶在房間裏幹了些什麽。

後藤久揣著奇怪的困惑,走到不遠處的洗手池搓了搓臉。

總歸□□是防水的,洗一洗也沒事。

他一擡頭,就跟鏡子裏那個面如春水的人對視了一眼。

後藤久沈默。

他有的時候真的挺好奇的,每次親吻之後,他臉上的紅意居然連易容都壓不下去。

這到底是他的問題還是零哥的問題啊!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房間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女仆從門後探出頭,對著眾人輕輕行李,聲音溫柔又帶著歉意:“抱歉,讓各位久等了。”

眾人的註意力一下子被忽然出現的女仆轉移。

後藤久用手帕擦了擦自己手上的水漬,目光意味不明的掃過那些偵探們。

“晚餐已經準備好了,還請各位移步到餐廳。”女仆直起身子,補充了一句,“主人應該已經在那裏等待各位了。”

茂木遙史眉尾輕輕挑起:“哦?終於要來了嗎?”

千間降代悠悠轉過頭,跟看向這邊的後藤久對視一眼。

眾人跟在女仆身後走出房間。

僻靜的走廊幽深而昏暗,每一個轉角都仿佛是一張等待吞噬的深淵大口。

毛利蘭忍不住握緊了身邊江戶川柯南的手,表情緊繃到仿佛下一秒就要尖叫出聲。

“別太緊張,蘭醬。”後藤久走在毛利蘭前方一些的位置,微微回過頭安慰了一句。

降谷零聞聲也轉過頭來:“無論是這個別館的主人想要幹什麽,都要等見到面之後才會發生吧?”

江戶川柯南也接上:“所以現在完全不用擔心的,小蘭姐姐。”

降谷零笑著點點頭,目光看向身旁的後藤久時,卻有些擔憂。

按照剛才後藤久在房間裏透露出來的信息,這次行動恐怕是對他身份的一次試探。

為什麽偏偏是現在?

降谷零沒法不相信,這封名義上由怪盜基德發出的邀請函,會是組織在背後操控的一次行動。

忽然,走在最前方的白馬探忽然出聲:“說起來,這裏和後藤君恐怕很有緣分吶。”

槍田郁美聞聲擡頭,目光從白馬探身上滑到後藤久身上:“白馬少爺怎麽說?”

後藤久也擡起頭。

這次事情確實和他有關,但是這棟別館……什麽時候跟他有過關系?

他後藤久本人怎麽不知道?

白馬探看見後藤久臉上的表情,詫異了一瞬:“原來後藤君本人也不清楚嗎?”

江戶川柯南做出好奇的神色:“欸——明明是後藤哥哥家的事情,白馬哥哥卻要更加清楚呢。”

白馬探看了眼這個過分敏銳的小男孩,倒也沒說什麽,只是順勢回答到:“我也只是在調查這棟別館的時候意外知道的。”

“大概三四年前,這裏曾經被吉田財團買下過,雖然在重新修覆後,很快又被轉手賣了出去就是了。”白馬探把這件事娓娓道來。

居然是財團那邊曾經接手過的嗎?

後藤久忍不住擰眉。

吉田財團作為他父親的遺產,本應該是在父母去世,姐姐失蹤的情況下,屬於他的財產。

但因為組織的插手,直到今年他在名義上成為了吉田財團的對外發言人之前,吉田財團一直是由組織代為打理的。

尤其是他成為奧羅索之前,完全被封閉在實驗室的那段時間裏。

後藤久完全對組織以及吉田財團的具體情況一無所知。

“我不清楚。”後藤久實話實說著,“我也只是今年剛剛接手相關的事物而已,況且我也只是一個明面上的代言人,並沒有實際的權利。”

白馬探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

說話間,帶路的女仆在一扇門前停下了腳步。

“這裏就是餐廳了。”女仆推開門。

入目的是一張U型餐桌,正對著門的位置已經坐下了一個身穿黑色袍子,看不清身形的人。

女仆站在門後:“各位,請進吧。”

茂木遙史第一個走進餐廳,看見那位“精心打扮”的主人時,忍不住發出嘲諷的輕笑:“餵餵,你這是什麽中二的打扮?恐怕是超級英雄的電影看多了吧?”

後藤久在他身後一點,側開些身子就能看清楚那人的全貌。

但後藤久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降谷零見狀,心底再次肯定了那個猜測。

這次行動,怕是跟組織脫不了關系。

至少是和奧羅索這個代號有關的。

而那個坐在主位上的人,似乎是完全無視了茂木遙史的挑釁,只是自顧自的說著:“歡迎各位偵探來到這棟別館……好了,請各位先入座吧,座位上都已經標好了各位的名字。”

機械合成的電子音吱吱呀呀的,讓人聽了就心生厭惡。

尤其是經常能夠在某個組織的小黑屋聽見boss那個家夥cos機器人的波本跟奧羅索兩人,幾乎是瞬間就皺起眉。

眾人紛紛入座。

槍田郁美在坐好後,第一個對那個神秘的別館主人發起提問:“所以,你找我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別館主人機械音停頓片刻:“這次邀請各位前來的目的,主要是為了請各位幫助我找到這棟別館的寶藏。”

“這可是我寧可拼上這條命,也要找到的寶藏啊。”

似乎是隱藏在層層假面下的人情緒太過激動,就連機械音都變得有些顫抖。

毛利小五郎瞪大眼睛,似乎是驚訝於真的有人會為了錢財拼命:“什麽!?”

毛利小五郎的聲音極大。

但比他聲音更大的是,窗外忽然傳來的層層疊遞的爆破聲。

幾個偵探瞬間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個個站起身向外面看去。

降谷零表情僵硬在臉上。

降谷零本以為如果是組織的行動,至少他和後藤久是不會有事的。

但這其中並不包括,他能容忍組織的人把他的馬自達炸了啊!

後藤久按著他的手背,安撫性的搖搖頭,用口型示意對方別慌。

後藤久另一只手插在口袋中,對著口袋中的手機盲打了一條信息,發送給了一個未通知號碼。

大上祝善第一個坐不住,一拍桌子起身質問:“你這是做什麽!”

“我只是想要阻斷你們逃跑的去路而已,沒什麽可驚訝的。”別館主人的聲線依舊平靜,就像是沒看見這些人表情的驚愕和憤怒一樣,“不僅是車子,就連那座吊橋,現在也應該已經炸掉了……當然,這裏也沒有能夠聯絡外界的通訊設備。”

“是的沒錯。”別館主人仿佛是在用自己充滿惡意的視線掃過眾人,“只要有人能夠幫我找出寶藏,我不僅會將寶藏分他一半,還會把出去的方法告訴他。”

“哈?別開玩笑了!”茂木遙史拍案而起,“像你這種畏首畏尾的家夥,還真是惹人討厭啊。”

茂木遙史說著,直接大步走到別館主人身邊,似乎真的是被別館主人炸掉他寶貝愛車的舉動氣得不輕。

他直接伸手抓住了別館主人的黑色袍子,大手一揮扯了下來。

嘩啦。

袍子下方露出的卻不是一張人臉,而是一個通體漆黑的假人模型。

而本該是假人面部的位置,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擴音器。

“好了,只有填飽肚子才有力氣繼續戰鬥。”假人的電子音還在孜孜不倦的說著,“請盡情享受這頓晚餐吧。”

茂木遙史後退一步:“這……”

毛利小五郎忍不住發聲:“可惡,究竟是誰,這種惡作劇也太惡劣了吧!”

槍田郁美輕笑一聲:“啊呀,原來大名鼎鼎的名偵探毛利先生居然不知道嗎?”

“被上帝棄之不顧的幻影的兒子。”後藤久緩緩說出邀請函上所屬名的那一行字,淺灰色的眸子看向槍田郁美,“怪盜基德。”

“吶。”後藤久單手托腮,“那位可以隨便變換容貌和聲音,穿梭在夜空和月光之間的盜賊先生……”

淺灰色的眸子開始轉動,一一掃過在座的所有人:“應該就在我們之中了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