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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覓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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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覓食

發覺似乎所有人都在勸她,小栗加奈也無奈的彎彎眉眼:“知道了,不會再操心了啊。”

她嘆了口氣:“真是的,連悠一都這樣勸我了……”

“安啦,只是一小會。”萩原研二笑笑,“我們這麽多人,有什麽事情沒法自己解決啊,再不然,實在解決不了還可以去叫你嘛。”

雖然後半句完全是毫無意義的添加,但聽在小栗加奈耳朵裏,卻也成了一種保障。

“多謝了,萩原先生。”小栗加奈感激的笑笑,似乎在為這句安慰的話而感動。

萩原研二對著松田陣平擠擠眼睛,做口型說到:“跟本沒有女孩子可以拒絕可愛的研二醬!”

松田陣平別開臉,選擇眼不見為凈。

飯後,完全沒有打消懷疑,不如說是對諸伏景光二人越來越懷疑的萩原研二,試探性的約了對方一起去泡湯。

諸伏景光完全沒有後藤久那種“貨不對板”的壓力,直接愉快的答應下來。

小栗溫泉屋的溫泉,男女浴是完全分開的。

萩原研二把毛巾貼在臉上,長長呼出一口氣:“真是不錯的溫泉呢。”

諸伏景光笑笑沒說話。

雖然跟著大小姐吃香喝辣的管家身份是假的,但是跟著大少爺胡天海地的蘇格蘭可是真的。

這種程度溫泉,諸伏景光只覺得勉強可以排的上他體驗過的第十名。

剛剛解開浴巾泡到水中,諸伏景光就感受到了來自同期的視線。

倒不如說萩原研二那家夥,完全就沒想過要掩飾自己的視線。

萩原研二就那麽大大方方的盯著諸伏景光身上大大小小的疤痕看。

劃傷,刀傷不在少數,就連槍傷都有不少。

尤其是胸口那一道貫穿胸膛的槍傷,完完全全就是致命的傷痕。

根本不像是一個正常的管家的身體。

更不要提對方那身健壯的肌肉了,大概就是一只隱藏的大猩猩體力吧?

萩原大猩猩研二這樣吐槽著。

“真是痕跡累累的身體呢,綠川先生。”萩原研二看似普通的感嘆一句,“話說後藤小姐知道你身上有這麽多傷口嗎?”

諸伏景光對自家同期的套話技巧可以說是十分了解了,好脾氣的笑笑回答:“大小姐當然知道,倒不如說,只有在這些痕跡下活下來的人,才有資格站在小姐身邊吧?

一定是經過了組織的洗禮,又能在奧羅索的手下活下來的人,才能待在奧羅索身邊。

所以這麽說也不能叫做撒謊。

“誒……”萩原研二感嘆,“真是嚴格的管家要求呢。”

“是啊。”諸伏景光跟著感嘆,“大小姐那孩子,也是十分辛苦呢。”

萩原研二見這個問題問不到什麽,於是幹脆直球出擊:“話說,研二醬我啊,完全沒有聽說過後藤這樣子的家族呢,後藤小姐家裏是做什麽生意的?”

諸伏景光的笑容停頓一秒,用一種微妙的語氣問:“那萩原先生又是做什麽的呢?”

“是警察哦。”萩原研二用手托著下巴,“想不到吧?”

“真是出乎意料的答案呢。”諸伏景光違心的捧場,然後十分真誠的解釋,“後藤小姐家裏的生意,和警察這個職業息息相關哦。”

犯罪組織嘛,可不就是和警察息息相關。

但萩原研二明顯是想到了另外一個拐點上。

需要掩藏身份,身上有訓練過的痕跡,出生入死的傷疤。

難道說,是臥底或者公安這樣的身份嗎?

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心照不宣的笑笑。

兩人都拿起岸上的清酒遙遙舉杯。

……

另一邊,已經完全黑下來的室內。

廚房裏,松田陣平放輕腳步,輕輕溜進了裏面。

都怪hagi那家夥啊。

就在剛剛吃完飯的時候,萩原研二忽然抓住松田陣平的手腕,在他耳邊說:

‘我需要去試探一下那個綠川,同時也要麻煩小陣平你,去看一看廚房裏到底有什麽了。’

在準備晚飯的時候,小栗加奈那聲叫喊,雖然小栗悠一說是被魚嚇到了,但萩原研二完全不覺得,一個常年和廚房打交道的人,會不知道怎麽處理活魚。

即使那魚確實很大,但按照老板娘的態度來看,廚師先生那邊應該也經常釣到這種大魚才對。

經常在廚房幫廚師先生和老板娘打下手的小栗加奈,怎麽看都不可能是會被活魚嚇到。

所以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才決定,等廚房沒有人的時候,他們再來看看究竟是發生了什麽。

可是很明顯,一頓飯結束,萩原研二被綠川管家吸引走了興趣,於是夜探廚房的就變成了松田陣平一個人。

正當松田陣平大搖大擺的走進廚房,嘴裏還念叨著:“怎麽會有人這個時間來廚房。”這樣的話的時候,他跟跑到廚房偷偷覓食的後藤久對上了眼。

後藤久也不想,後藤久也很無奈。

諸伏景光的甜咖喱雖然是美味,但為了符合人設,諸伏景光只做了很精致的小份料理,完全填不滿後藤久空空如也的肚子。

於是跑到廚房,想著這個時間點也沒人會來的後藤久,在偷偷啃小面包的時候,跟松田陣平對上了眼。

松田陣平嘴角抽了抽,大步走到後藤久面前,用十分無語的口氣問:“大小姐,你不是非精致料理不吃嗎?怎麽會來這裏啃面包?”

後藤久心虛一瞬,而後理直氣壯的擡頭:“當然是因為餓了啊。”

松田陣平:“……也是。”

“反倒是你。”後藤久放在手裏的小面包,死魚眼瞪著對方,雙手抱臂,“你來廚房做什麽?總不能你是也餓了吧?”

他可是記得,松田陣平那家夥,根萩原研二完全就是兩個米飯掃蕩機,把所有的菜品掃蕩一空,完全沒有一點剩飯,這才讓饑腸轆轆的後藤久只能苦哈哈的吃小面包。

“啊……”松田陣平煩躁的搓了搓自己的卷毛。

他一時半會也想不到特別好的理由。

總不能說,我覺得小栗加奈尖叫的很奇怪,所以來看看她到底為什麽會被魚嚇到吧?

會被當作變態打出去的啊餵!

後藤久死魚眼看著正在絞盡腦汁的松田陣平,十分好奇對方會給出什麽樣子的理由。

但很快,一陣腳步聲打斷了兩人的對峙。

那陣腳步聲放的很輕,甚至每一次落腳都帶著試探性的遲疑。

簡單來說,就是偷偷摸摸的腳步聲,一聽就不知道是什麽好事。

後藤久和松田陣平對視一眼,兩人瞬間很有默契的一起躲在了竈臺後的死角處。

那個身影,十分高挑纖細,燈光太暗,看不清容貌。

但對方打著手電筒,一副在找什麽的樣子。

眼看著手電筒的燈光就要照到這邊,松田陣平和後藤久同時大腦宕機。

所以他們兩個幹嘛要躲起來啊?

這個時候再被找到,豈不是可疑的根本難以說清楚。

後藤久灰色的眼眸微微瞇起,抓住還在呆滯狀態的松田陣平,墊腳仰頭將唇瓣落在了對方唇角。

後藤久的體溫向來是要比常人低一些,因而他湊過來時,松田陣平只感覺到了一股淡淡的、微涼的氣息。

溫涼柔軟的,似乎接近到不能再接近,但並沒有完全接觸上的距離。

可以清晰的聽見對方的呼吸,已經能夠聞到對方臉上化妝品香氣的距離

松田陣平本就宕機的大腦更加死機了。

於是後藤久在他後腰上掐了一把,壓低聲音提醒:“親密一點。”

松田陣平回神,知道對方的意思後,直接伸手攬住後藤久的腰,低頭做出一個假裝親密的姿勢。

這是要用更加沖擊人眼球的事情,去洗掉另一個更不重要的事情。

後藤久用餘光盯著那邊,伸手捧住松田陣平的側臉,將拇指按在兩人唇瓣中間,然後張嘴咬住了自己的拇指。

松田陣平也微微俯下身體,動作間還碰掉了那個被後藤久吃了一半的小面包。

從昏暗的遠處看去,就像是兩個人緊貼在一起接吻。

那人的手電筒已經晃了過來,利用燈光看清了這邊兩個人的臉。

“誰?”那人沙啞的嗓音根本聽不清究竟是誰。

於是後藤久微微後退,瞇起眼看過去。

松田陣平順勢收回手,做出一副混不吝的架勢:“被發現了呢。”

對面的聲音聽起來帶著掩飾不掉的沙啞,似乎是剛剛睡醒:“原來是松田先生和後藤小姐。”

後藤久微微揚起下巴,別開自己的臉,似乎是被看見了和別人親密而有些羞澀。

對方的手電筒完全沒有照到那人的臉上,他和松田陣平沒法看清對方的臉,只能憑借著身型猜測。

松田陣平思索了一會,在大腦裏排除幾個女士,還有綠川跟hagi,腦子裏出現了另一個人的名字:“山本先生?”

“是我。”山本先生咳嗽兩聲,壓低聲音,“我來找找有沒有什麽東西能當晚餐。”

“真不巧。”松田陣平聳聳肩,“剛剛最後一個能吃的東西,已經被這家夥吃掉了。”

後藤久死魚眼:“真是抱歉了。”

山本先生頓了頓:“沒關系。”

說完這句話,那位奇怪又孤僻的先生就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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