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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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素雅最終還是被托尼斯塔克送回了家，她並沒有多說什麽只是讓他早點回去休息。明天估計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南素雅已經有所決定所以並不打算因為這件事情擔憂到天亮。
對門的史蒂夫羅傑斯還沒有回來，今天發生了這麽多事情，他應該也沒什麽興趣回來休息了。
南素雅看了看對面仍然一片黑暗的公寓，轉身回了房間。
夜半時分，黎明將至，夜晚中最黑暗的時刻。
床上的南素雅已經陷入沈睡，房間裏很安靜，偶爾只有微微開啟的窗戶被夜風拂過發出的細微聲響。然而有黑影在漸漸靠近，清冷月華灑進了房間，照射到來人身上。
女人坐在她的床沿，靜悄悄的，一身紅衣容顏美麗。是緋紅女巫旺達馬克西莫夫，她坐在床沿靜靜的看著床上的人。旺達其實無所謂奧創要她來做這些事情的目的是什麽，她只需要知道，床上沈睡的亞裔女孩對於托尼斯塔克來說一定是很重要的就夠了。
旺達在托尼斯塔克最恐懼的幻境裏見到過女孩的樣子，
也知道了她是托尼斯塔克最大的弱點。旺達不會忘記女孩最終消散的時候，托尼斯塔克那張從來都玩世不恭的臉上出現的是怎樣的表情，那種幾乎瀕臨崩潰的樣子。
對於托尼斯塔克來說，失去這個女孩將會成為對他來說最狠的報覆。
她指尖舞動著，紅色能量漸漸擴散至床上陷入沈睡的女孩身上。
做完所有工作的旺達站了起來，靜悄悄的走出了房門，到門口的時候她轉身回頭看了一眼，最終動作輕柔的關上了房門。
出門的時候旺達就對上了她哥哥皮特羅馬克西莫夫詢問的眼神，她微微一笑，“沒事。”
“都好了？”未來的快銀，也就是皮特羅詢問道。
“當然，你知道的我的能力，哥哥。”旺達對於自己控制人心的能力很有自信，她的哥哥自然也是百分百相信她的。“這裏已經好了，明天一切按照原計劃進行。”
美麗的緋紅女巫笑了笑，走到了書桌邊，她俯身動了動鼠標，屏幕驟然亮了起來。
旺達和皮特羅的眼神雙雙冷了下來，桌面上的所有圖標和內容都沒有問題，問題出在那張分辨率清晰到極致的壁紙上。
屏幕上烏發黑瞳，清麗嬌柔的亞裔女孩笑的一臉無奈，
而在她身邊的男人焦糖色的眼睛裏滿含笑意，絕對不是電視裏見到的那張囂張自負的模樣，男人死皮賴臉的攬著女孩的肩頭，甚至還做出一副小鳥依人模樣的靠在女孩的肩膀上。
男人的臉上是真正發自內心的笑容，他縱容而溫柔的一雙眼睛對著鏡頭，以及嘴角上大大的笑容。相機則忠實的把這個畫面銘刻成了永恒。
只要是個人都能看出此刻照片上的男人多麽開心，皮特羅馬克西莫夫低聲的說著男人的名字，“托尼斯塔克…”
旺達果斷關了電腦，她遙遙看了看緊閉的房門笑的意味深長，然後回頭拍了拍兄長的肩膀，“他會付出代價的。”
她期待著托尼斯塔克真正崩潰的樣子，而不是幻境裏一瞬間的失態。她要他也嘗一嘗失去最重要的人的滋味，血債血償。旺達所求的從來不是他的命，而是要剝奪一切他所在意的。
而這一切的起始，都將從房間裏的那個女孩開始。
……
時間匆匆來到第二天，南素雅醒來之後，只是簡單洗漱了一下就出發去了覆仇者大廈。走之前她看了一眼桌上已經黑屏的筆記本電腦，便匆匆出了門。
到頂樓的時候，南素雅發現所有人都在翻紙質資料。
“電腦上能查到的資料全都被清空了。”娜塔莎抽空解釋了一句，表情有點無奈。
南素雅不可置否的點點頭，“明白，需要我幫忙麽？”
“當然，這麽多呢…”鷹眼指了指桌上散亂放著的箱子。
“已知同夥之類的。”
“斯特拉克有很多朋友，哦而且都很恐怖。”
“等等我知道這個人。”托尼斯塔克拿過了班納手上的資料，“以前認識的，是個黑市軍火販子。他當時說要找什麽翻天覆地的新武器，很有亞哈船長的感覺。”
“這個烙印是非洲單詞，意思是小偷，瓦坎達語。”
“如果這家夥從瓦坎達出來，還帶了一些他們的貨呢。”
“我以為你爸說他拿到的是最後一批貨。”
“等等，什麽貨？”
“地球上最強的金屬。”
“他在哪，我們必須找到他。”
托尼斯塔克定位了目標的位置，眾人就準備集合出發了。權杖的事情不能拖，奧創的事情更不能。
南素雅自然也跟去了，自從上次索科維亞事件之後，已經沒人懷疑她的戰鬥力和續航力了。何況布魯斯班納也去的話，有南素雅在實在是最放心不過了。
到達目的地分配任務的時候，南素雅被安排跟布魯斯班納待在飛機裏等待支援指令。南素雅並沒有表達什麽不滿的，只是點頭應下。
當其他成員都漸漸離去的之後，飛機裏只剩下了南素雅和布魯斯班納。
布魯斯班納安靜的等著，也許他是想要直接跟過去的，但他還是選擇相信隊友的能力安靜待命。他不變身的時候幾乎就是個學者，看上去弱不禁風。
反倒是南素雅因為心中已經有決斷反而比較放松，“班納，新生活怎麽樣。”
他溫和的笑了下，“比想象中好多了，久違的平靜。”
“那就好，現在這樣也只是暫時的。”她歪著頭想了想，“等時間久了，我能控制更長時間。也就不用你時不時就要來我家一次了。”
“這樣已經很好了，南。”布魯斯班納揮了揮手，“你不用著急。”
“當然。”南素雅回覆道，“奧創，是由洛基權杖的神秘能力而衍生出的麽？班納。”
“沒有權杖的能力，他只是相對覆雜的殘缺不全的一套程序而已。”
布魯斯班納苦笑了一下，“人類總是想要掌控不能控制的東西，比如權杖比如宇宙魔方。”
他在心底笑了一下，悄悄補充到，比如伽馬射線。“明明知道已經因此造成了多少損失，撞得頭破血流卻從來學不會教訓。”
“創造是人類的天性。如果沒有那些被現實撞得頭破血流卻從未放棄的創造者，那麽人類將永遠都在原地踏步，無法進化到現在的樣子。”
南素雅低頭笑了笑，“只要還能夠挽回這些損失，那麽一切都來得及。”
或者說，只要得益的是這個屬於人類的世界，那麽百年後歷史終將為勝者歡呼。
沒有人會在意當時的先驅者曾被如何唾棄曾被打敗多少次又一次次站起來是怎樣的境地，也沒有人會在意曾有多少無辜的人因此被牽連。
這是人類的劣根性，也是人類能夠站在食物鏈頂端的底氣。
南素雅烏黑的瞳仁裏劃過幾縷紅色光華，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對著布魯斯班納微微一笑，擡手拂過他的發頂。她豎起指尖做了個靜音的手勢，輕輕噓了一聲，“班納，容許失陪一會兒。”
南素雅打開艙門，回頭望了一眼被她束縛著不能動彈的布魯斯班納，烏黑眼瞳望向前方，冰冷而漠然，而後關上艙門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
另一邊，丘吉爾號。
覆仇者聯盟成員鋼鐵俠托尼斯塔克，雷神索爾，美國隊長史蒂夫羅傑斯正在跟奧創以及緋紅女巫旺達·馬克西莫夫和快銀皮特羅·馬克西莫夫雙方對峙。
“你們兩個現在抽身還來得及。”史蒂夫羅傑斯仍然沒有放棄站在對立面的兩位人類。
“我們會的。”旺達馬克西莫夫卻只是輕蔑的笑了一下。
“我知道你們受了很多苦。”
“哦，美國隊長。上帝的正義之人，假裝沒有戰爭也能生存下去。雖然我生理上不能嘔吐出來，但…你懂我的意思。”
“如果你相信和平，那就讓我們好好維護下去。”
“我想你是把和平和平靜弄混了。”
奧創的聲音變得有幾分玩味起來，他低頭對上了鋼鐵俠，
“斯塔克，你真是個惡心的家夥。只要能摧毀你擁有的，我一定會去嘗試。你身邊那個女孩呢？我知道她對你很重要，你既然自詡站在正義的那邊，那麽如果她站在我這邊你能對她動手麽？”
“Its your choice.（是你的選擇。）”奧創對身後的緋紅女巫揮了揮手，“出來吧。”
旺達馬克西莫夫側開身讓路，她身後的人漸漸走近了。她烏發赤瞳，膚色白皙，奧創對面的三個人臉上嚴陣以待的表情終於裂開了，仿佛被活生生的破開了一個血淋淋的洞。
托尼斯塔克已經舉起的掌心終於放了下來，他知道無論他們彼此間身在任何處境，任何立場。托尼斯塔克都不會傷害她，他答應過她，會好好保護她的。
“南…”托尼斯塔克的聲音裏終於沒了調侃，“你對她做了什麽？”
“她明明應該跟班納在一起。”史蒂夫羅傑斯有些不可置信，明明已經讓她遠離戰場了。結果還是這樣功虧一簣的結果。他在耳麥裏呼叫布魯斯班納，卻無人回應。
奧創聳了聳肩，“她只是選擇了對的一方而已。”
南素雅容色冷漠的向前一步擋在了奧創面前，赤瞳妖異烏發垂腰。一如既往的美麗，卻是一種令人望而卻步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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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門的史蒂夫羅傑斯還沒有回來，今天發生了這麽多事情，他應該也沒什麽興趣回來休息了。
南素雅看了看對面仍然一片黑暗的公寓，轉身回了房間。
夜半時分，黎明將至，夜晚中最黑暗的時刻。
床上的南素雅已經陷入沈睡，房間裏很安靜，偶爾只有微微開啟的窗戶被夜風拂過發出的細微聲響。然而有黑影在漸漸靠近，清冷月華灑進了房間，照射到來人身上。
女人坐在她的床沿，靜悄悄的，一身紅衣容顏美麗。是緋紅女巫旺達馬克西莫夫，她坐在床沿靜靜的看著床上的人。旺達其實無所謂奧創要她來做這些事情的目的是什麽，她只需要知道，床上沈睡的亞裔女孩對於托尼斯塔克來說一定是很重要的就夠了。
旺達在托尼斯塔克最恐懼的幻境裏見到過女孩的樣子，
也知道了她是托尼斯塔克最大的弱點。旺達不會忘記女孩最終消散的時候，托尼斯塔克那張從來都玩世不恭的臉上出現的是怎樣的表情，那種幾乎瀕臨崩潰的樣子。
對於托尼斯塔克來說，失去這個女孩將會成為對他來說最狠的報覆。
她指尖舞動著，紅色能量漸漸擴散至床上陷入沈睡的女孩身上。
做完所有工作的旺達站了起來，靜悄悄的走出了房門，到門口的時候她轉身回頭看了一眼，最終動作輕柔的關上了房門。
出門的時候旺達就對上了她哥哥皮特羅馬克西莫夫詢問的眼神，她微微一笑，“沒事。”
“都好了？”未來的快銀，也就是皮特羅詢問道。
“當然，你知道的我的能力，哥哥。”旺達對於自己控制人心的能力很有自信，她的哥哥自然也是百分百相信她的。“這裏已經好了，明天一切按照原計劃進行。”
美麗的緋紅女巫笑了笑，走到了書桌邊，她俯身動了動鼠標，屏幕驟然亮了起來。
旺達和皮特羅的眼神雙雙冷了下來，桌面上的所有圖標和內容都沒有問題，問題出在那張分辨率清晰到極致的壁紙上。
屏幕上烏發黑瞳，清麗嬌柔的亞裔女孩笑的一臉無奈，
而在她身邊的男人焦糖色的眼睛裏滿含笑意，絕對不是電視裏見到的那張囂張自負的模樣，男人死皮賴臉的攬著女孩的肩頭，甚至還做出一副小鳥依人模樣的靠在女孩的肩膀上。
男人的臉上是真正發自內心的笑容，他縱容而溫柔的一雙眼睛對著鏡頭，以及嘴角上大大的笑容。相機則忠實的把這個畫面銘刻成了永恒。
只要是個人都能看出此刻照片上的男人多麽開心，皮特羅馬克西莫夫低聲的說著男人的名字，“托尼斯塔克…”
旺達果斷關了電腦，她遙遙看了看緊閉的房門笑的意味深長，然後回頭拍了拍兄長的肩膀，“他會付出代價的。”
她期待著托尼斯塔克真正崩潰的樣子，而不是幻境裏一瞬間的失態。她要他也嘗一嘗失去最重要的人的滋味，血債血償。旺達所求的從來不是他的命，而是要剝奪一切他所在意的。
而這一切的起始，都將從房間裏的那個女孩開始。
……
時間匆匆來到第二天，南素雅醒來之後，只是簡單洗漱了一下就出發去了覆仇者大廈。走之前她看了一眼桌上已經黑屏的筆記本電腦，便匆匆出了門。
到頂樓的時候，南素雅發現所有人都在翻紙質資料。
“電腦上能查到的資料全都被清空了。”娜塔莎抽空解釋了一句，表情有點無奈。
南素雅不可置否的點點頭，“明白，需要我幫忙麽？”
“當然，這麽多呢…”鷹眼指了指桌上散亂放著的箱子。
“已知同夥之類的。”
“斯特拉克有很多朋友，哦而且都很恐怖。”
“等等我知道這個人。”托尼斯塔克拿過了班納手上的資料，“以前認識的，是個黑市軍火販子。他當時說要找什麽翻天覆地的新武器，很有亞哈船長的感覺。”
“這個烙印是非洲單詞，意思是小偷，瓦坎達語。”
“如果這家夥從瓦坎達出來，還帶了一些他們的貨呢。”
“我以為你爸說他拿到的是最後一批貨。”
“等等，什麽貨？”
“地球上最強的金屬。”
“他在哪，我們必須找到他。”
托尼斯塔克定位了目標的位置，眾人就準備集合出發了。權杖的事情不能拖，奧創的事情更不能。
南素雅自然也跟去了，自從上次索科維亞事件之後，已經沒人懷疑她的戰鬥力和續航力了。何況布魯斯班納也去的話，有南素雅在實在是最放心不過了。
到達目的地分配任務的時候，南素雅被安排跟布魯斯班納待在飛機裏等待支援指令。南素雅並沒有表達什麽不滿的，只是點頭應下。
當其他成員都漸漸離去的之後，飛機裏只剩下了南素雅和布魯斯班納。
布魯斯班納安靜的等著，也許他是想要直接跟過去的，但他還是選擇相信隊友的能力安靜待命。他不變身的時候幾乎就是個學者，看上去弱不禁風。
反倒是南素雅因為心中已經有決斷反而比較放松，“班納，新生活怎麽樣。”
他溫和的笑了下，“比想象中好多了，久違的平靜。”
“那就好，現在這樣也只是暫時的。”她歪著頭想了想，“等時間久了，我能控制更長時間。也就不用你時不時就要來我家一次了。”
“這樣已經很好了，南。”布魯斯班納揮了揮手，“你不用著急。”
“當然。”南素雅回覆道，“奧創，是由洛基權杖的神秘能力而衍生出的麽？班納。”
“沒有權杖的能力，他只是相對覆雜的殘缺不全的一套程序而已。”
布魯斯班納苦笑了一下，“人類總是想要掌控不能控制的東西，比如權杖比如宇宙魔方。”
他在心底笑了一下，悄悄補充到，比如伽馬射線。“明明知道已經因此造成了多少損失，撞得頭破血流卻從來學不會教訓。”
“創造是人類的天性。如果沒有那些被現實撞得頭破血流卻從未放棄的創造者，那麽人類將永遠都在原地踏步，無法進化到現在的樣子。”
南素雅低頭笑了笑，“只要還能夠挽回這些損失，那麽一切都來得及。”
或者說，只要得益的是這個屬於人類的世界，那麽百年後歷史終將為勝者歡呼。
沒有人會在意當時的先驅者曾被如何唾棄曾被打敗多少次又一次次站起來是怎樣的境地，也沒有人會在意曾有多少無辜的人因此被牽連。
這是人類的劣根性，也是人類能夠站在食物鏈頂端的底氣。
南素雅烏黑的瞳仁裏劃過幾縷紅色光華，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對著布魯斯班納微微一笑，擡手拂過他的發頂。她豎起指尖做了個靜音的手勢，輕輕噓了一聲，“班納，容許失陪一會兒。”
南素雅打開艙門，回頭望了一眼被她束縛著不能動彈的布魯斯班納，烏黑眼瞳望向前方，冰冷而漠然，而後關上艙門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
另一邊，丘吉爾號。
覆仇者聯盟成員鋼鐵俠托尼斯塔克，雷神索爾，美國隊長史蒂夫羅傑斯正在跟奧創以及緋紅女巫旺達·馬克西莫夫和快銀皮特羅·馬克西莫夫雙方對峙。
“你們兩個現在抽身還來得及。”史蒂夫羅傑斯仍然沒有放棄站在對立面的兩位人類。
“我們會的。”旺達馬克西莫夫卻只是輕蔑的笑了一下。
“我知道你們受了很多苦。”
“哦，美國隊長。上帝的正義之人，假裝沒有戰爭也能生存下去。雖然我生理上不能嘔吐出來，但…你懂我的意思。”
“如果你相信和平，那就讓我們好好維護下去。”
“我想你是把和平和平靜弄混了。”
奧創的聲音變得有幾分玩味起來，他低頭對上了鋼鐵俠，
“斯塔克，你真是個惡心的家夥。只要能摧毀你擁有的，我一定會去嘗試。你身邊那個女孩呢？我知道她對你很重要，你既然自詡站在正義的那邊，那麽如果她站在我這邊你能對她動手麽？”
“Its your choice.（是你的選擇。）”奧創對身後的緋紅女巫揮了揮手，“出來吧。”
旺達馬克西莫夫側開身讓路，她身後的人漸漸走近了。她烏發赤瞳，膚色白皙，奧創對面的三個人臉上嚴陣以待的表情終於裂開了，仿佛被活生生的破開了一個血淋淋的洞。
托尼斯塔克已經舉起的掌心終於放了下來，他知道無論他們彼此間身在任何處境，任何立場。托尼斯塔克都不會傷害她，他答應過她，會好好保護她的。
“南…”托尼斯塔克的聲音裏終於沒了調侃，“你對她做了什麽？”
“她明明應該跟班納在一起。”史蒂夫羅傑斯有些不可置信，明明已經讓她遠離戰場了。結果還是這樣功虧一簣的結果。他在耳麥裏呼叫布魯斯班納，卻無人回應。
奧創聳了聳肩，“她只是選擇了對的一方而已。”
南素雅容色冷漠的向前一步擋在了奧創面前，赤瞳妖異烏發垂腰。一如既往的美麗，卻是一種令人望而卻步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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