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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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有些糖果似乎只能被品嘗，顧東青嘗了三年多，糖果的甜意已經沁潤了全身。
命運要將糖果拿走的時候，帶走了他的思想，血液，心臟，四肢……所有的一切！
他頭一次經歷那麽深的絕望，比三年前更加深的絕望。
第一次意外他想盡辦法平覆，第二次意外，c國最權威的醫生告訴他，沒有辦法。
“病人的情況很危險，我們給他用了大量抑制劑，但是用處不大，我們最後上了z國最先進的抑制劑，現在有了一點用，但是我有預感患者的發情熱會在未來繼續爆發。所以現在需要親屬的血液或者腺體信息素去引導安撫，請你們盡快聯系，越快越好！”醫生的語速很快，迅速交代了裏面的情況。
要路青羽親屬的血液和信息素，路青羽的過去會被揭開，林家一定會找上來。
顧東青珍藏三年的，浸註心血培養的omega，要被發現了。
他很害怕，害怕路青羽離開自己，害怕路青羽恢覆記憶，更怕路青羽死。
林殊當年的感受也是這樣嗎。
他極力想保持冷靜去吩咐手下的人把路青羽的家人帶過來，不計一切代價。
但是他沒辦法冷靜！顧東青覺得呼吸困難，腦袋發暈，他強撐著站立，但是沒有成功。
在信息素的問題上，z國林氏是全球聞名的權威。飛機直接降落在了醫科大樓的房頂，好在醫院夠大，能停得了。
這是一家集科研與醫院於一體的醫療中心，林氏生產的抑制劑，配方產自於此。
從飛機到手術室，只花了不到五分鐘，空氣裏飄著檸檬的香氣，沒有人覺得它清心，只覺得驚心。這裏每一名專家與醫護人員都清楚，這種濃度的信息素，流逝的是患者的生命力。
路青羽剛降落在z國之後不久，謝嘉霖和顧東庭也跟著降在了附近，飛機地方小，載著路青羽的那班飛機還要載醫護人員和醫療器械，已經站不下，只能分批來。
顧東青剛聽完急診室醫生的話就倒了，還是顧東庭想辦法聯系國內。林家的人一瞬間就收到了消息，直接將人接到了自己的醫院，陸之羽家屬的血也已經備好。
林途坐在手術室的門外，有著恍如隔世的感覺。他很快回憶完了這三年弟弟的點點滴滴，如同夢一樣。能治弟弟瘋病的人躺在直線距他不超過十米的手術室裏。
多年不見，好消息是，陸之羽這三年好好的，壞消息是，好不容易見面，又經歷生命垂危。
人命是玩具嗎？還逮著同一批人玩。
這個世界是科學的世界，正常生活的時候，沒有人會信命這個東西。
只有被命運玩弄的那幾個人才會信。
林殊信。
陸之羽的出現如同消失那般突兀，宛如一顆隕石砸在了與他相關聯的人心裏。
z國的夏天已經過去，天氣轉涼。
兩個alpha面對面坐著，剛上的熱咖啡香氣撲鼻，兩人都沒心思喝。
這是兩人的第一次見面。
“陸之羽和崔洋失蹤，是你的手筆。”林殊陳述事實。
“是也不是。我救了陸之羽。我趕到得很及時，那四個人還沒有成功。陸之羽昏迷了，他醒來的時候已經失憶。”顧東青說。
“你是誰，你怎麽知道陸之羽失蹤，你和他什麽關系。”林殊作為陸之羽的戀人，對陸之羽的人際關系掌握得非常清楚。面前這個alpha憑什麽這麽快察覺了陸之羽的失蹤？
顧東青眸色一暗，道:
“你當然不認識我，我比你先認識陸之羽幾年。他是我的學長。高二的時候我出國念書一直沒回來。三年前的十一月左右，我回來了，打算在國內發展。和生意夥伴出去吃飯的時候，遇到了陸之羽。”h市是顧東青的老家，外公外婆在這裏住著。顧家兩個兒子一個陪老人，一個在c國陪父母。
“我跟他約好了要聚一聚，他一直沒空。後來聯系不上他，我就開始查了。崔洋找的地方很隱秘，我剛回h市，沒那麽熟悉，廢了一番功夫才找到。”顧東青道。
“你知道視頻的事情嗎？”林殊追查了這麽久，知道面前的人手腳幹凈，但是他查到了視頻。顧東青把崔洋關了一年，沒想過視頻的事情？
“我知道裏面有錄像機。在進攻前我就派人拉了電閘，還把診所燒掉了，那臺錄像機應該沒有任何用處了吧？”顧東青確實沒查過視頻。
“你身為陸之羽的學弟，為什麽不把他送回來？”林殊聲音不由提了起來，這個人害的他痛苦了整整三年多！不，痛與苦遠遠無法描述他這三年的感受。要不是當年顧東青及時救下陸之羽，要不是陸之羽這三年過得不錯，林殊都想把面前的人捅死。
“送回來？”顧東青眉頭一跳，他道:
“送回來你能怎麽樣，你給他帶來的只有痛苦。你當年是個omega，你身上哪一點能給陸之羽幸福？他看著你的臉，他肯定不會忘記他是因為你經歷了那些事……”
興師問罪的alpha突然沈默。他找了那麽久陸之羽，陸之羽是他的執念。可是找到之後，該怎麽治愈心裏千瘡百孔的陸之羽呢？
似乎……三年前陸之羽被顧東青帶走是最好的選擇。
“我知道之羽之前喜歡你。但是，他已經忘了。我現在才是他的愛人，一年多以前，我就已經帶他見過了家裏人。”顧東青受夠了林殊的連環逼問，現在，他才是正牌伴侶。
顧東青不懷疑林殊的愛，這份愛是最好的工具。林殊肯定不會讓陸之羽回憶起那麽痛苦的經歷。
這是他……能把路青羽留在身邊的最後把柄。
“他的愛人？”林殊笑了一聲，錄像帶裏確實是陸之羽最痛苦的回憶，但是也是陸之羽愛他至深的證據，陸之羽為了他可以放棄自己的尊嚴，自己的命！
“他有主動親過你嗎？你們沒做過吧？他有天天抱著你睡過嗎？他天天說愛你嗎？他會照顧你嗎？”這些都是陸之羽與林殊相處的日常，這些是陸之羽愛他的方式。
輪到顧東青沈默。只有他天天想親陸之羽，他們確實沒做過，只有他說過愛陸之羽，只有他在照顧陸之羽。
“你說你是陸哥的愛人，你說了不算。我要親眼看，親耳聽他說喜歡你。”林殊說。他也是alpha，他混跡商場這麽多年，顧東青說話的漏洞他一清二楚。面前的alpha覬覦著自己的愛人，想試圖以正宮身份逼他走。
要是林殊真是當年那個omega，說不定會信了。
但是，假如陸之羽真的喜歡上顧東青，他不會放棄。他這輩子只要陸之羽，他的身心，他的性別，他的事業，全都是因陸之羽存在的。任何人都沒資格叫他放棄陸之羽，包括陸之羽自己。
兩人不歡而散。
路青羽喝了兩口補湯，放下碗。這是吃飽了的意思。
眼前的人似乎有些失望，路青羽知道他想讓自己多吃一點，但是自己沒什麽胃口，肚子確實飽了。
“今天的飯，好吃嗎？”alpha問，他捏著床欄，膚色發白。他緊張，他期待。
“好吃。”路青羽很給面子地說。
“那就好，以後，我會天天做給你吃。”alpha笑起來，很迷人。跟尋常alpha比，這個alpha更加美麗，美麗得不像是alpha。但是又比omega多了幾分英氣，面相稍硬一點。
一個很特殊的alpha。不光長得特殊，行為也特殊。他不像護工，但是盡心盡力地照顧路青羽，明明以前沒見過，但是一副跟路青羽自來熟的樣子。問他是不是認識失憶前的自己，他說不認識。
又是一個不誠實的alpha。
這個奇怪的alpha正是林殊。
這間病房除了醫護人員，只有林途和林殊進來過。其他人都被擋在了外面，連陸之羽的親生父母都沒辦法見。
他不想讓任何人提起以前的事情，所以舊人都是陌生人沒必要見，至於顧東青，他不會傻到給顧東青機會。
顧東青獨占了他的愛人三年，不找顧東青算賬，已經是最大的仁慈。
一條蛇把自己的寶貝圈進懷裏，冰冷的目光呵退所有陰霾，保護著自己的珍寶。
他要一直守著陸之羽，直至死亡那一刻，他早就發過很多遍毒誓。現在到了誓言履行的時候。
就算命運再次跟他開玩笑，天塌下來，他也要把陸之羽抱在懷裏，替愛人扛下一切。
路青羽覺得林殊很熟悉，具體怎麽熟悉他想不起來。反正他熟悉的人應該不是眼前這個樣子。
陸之羽找到了，林殊變正常了，天天擺弄鍋碗瓢盆，很沒出息，林途卻覺得很欣慰，多年繃緊的心完全松了下來。
原戈說林途變得有魅力了不少，越來越像一個正常家主的樣子，可能是因為變得更愛笑了。曾經的林途像個老父親，每天除了愁就是愁，有著操不完的心。
林殊撂擔子不幹了，林途把擔子接了過來。每天忙得身心俱疲。原戈不忍林途被折磨多年，現在林殊好了，林途繼續被折磨，他也幫著林途處理。
這幾年林家與原家合作得很深入……密不可分，超越了聯姻關系。事情的發展總是不受控制。
三年前原戈死也不會想到自己的家業會因為一個失蹤案變得更加蓬勃。
雖然有些不道德，對於原戈來說，他感謝那場失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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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糖果似乎只能被品嘗，顧東青嘗了三年多，糖果的甜意已經沁潤了全身。
命運要將糖果拿走的時候，帶走了他的思想，血液，心臟，四肢……所有的一切！
他頭一次經歷那麽深的絕望，比三年前更加深的絕望。
第一次意外他想盡辦法平覆，第二次意外，c國最權威的醫生告訴他，沒有辦法。
“病人的情況很危險，我們給他用了大量抑制劑，但是用處不大，我們最後上了z國最先進的抑制劑，現在有了一點用，但是我有預感患者的發情熱會在未來繼續爆發。所以現在需要親屬的血液或者腺體信息素去引導安撫，請你們盡快聯系，越快越好！”醫生的語速很快，迅速交代了裏面的情況。
要路青羽親屬的血液和信息素，路青羽的過去會被揭開，林家一定會找上來。
顧東青珍藏三年的，浸註心血培養的omega，要被發現了。
他很害怕，害怕路青羽離開自己，害怕路青羽恢覆記憶，更怕路青羽死。
林殊當年的感受也是這樣嗎。
他極力想保持冷靜去吩咐手下的人把路青羽的家人帶過來，不計一切代價。
但是他沒辦法冷靜！顧東青覺得呼吸困難，腦袋發暈，他強撐著站立，但是沒有成功。
在信息素的問題上，z國林氏是全球聞名的權威。飛機直接降落在了醫科大樓的房頂，好在醫院夠大，能停得了。
這是一家集科研與醫院於一體的醫療中心，林氏生產的抑制劑，配方產自於此。
從飛機到手術室，只花了不到五分鐘，空氣裏飄著檸檬的香氣，沒有人覺得它清心，只覺得驚心。這裏每一名專家與醫護人員都清楚，這種濃度的信息素，流逝的是患者的生命力。
路青羽剛降落在z國之後不久，謝嘉霖和顧東庭也跟著降在了附近，飛機地方小，載著路青羽的那班飛機還要載醫護人員和醫療器械，已經站不下，只能分批來。
顧東青剛聽完急診室醫生的話就倒了，還是顧東庭想辦法聯系國內。林家的人一瞬間就收到了消息，直接將人接到了自己的醫院，陸之羽家屬的血也已經備好。
林途坐在手術室的門外，有著恍如隔世的感覺。他很快回憶完了這三年弟弟的點點滴滴，如同夢一樣。能治弟弟瘋病的人躺在直線距他不超過十米的手術室裏。
多年不見，好消息是，陸之羽這三年好好的，壞消息是，好不容易見面，又經歷生命垂危。
人命是玩具嗎？還逮著同一批人玩。
這個世界是科學的世界，正常生活的時候，沒有人會信命這個東西。
只有被命運玩弄的那幾個人才會信。
林殊信。
陸之羽的出現如同消失那般突兀，宛如一顆隕石砸在了與他相關聯的人心裏。
z國的夏天已經過去，天氣轉涼。
兩個alpha面對面坐著，剛上的熱咖啡香氣撲鼻，兩人都沒心思喝。
這是兩人的第一次見面。
“陸之羽和崔洋失蹤，是你的手筆。”林殊陳述事實。
“是也不是。我救了陸之羽。我趕到得很及時，那四個人還沒有成功。陸之羽昏迷了，他醒來的時候已經失憶。”顧東青說。
“你是誰，你怎麽知道陸之羽失蹤，你和他什麽關系。”林殊作為陸之羽的戀人，對陸之羽的人際關系掌握得非常清楚。面前這個alpha憑什麽這麽快察覺了陸之羽的失蹤？
顧東青眸色一暗，道:
“你當然不認識我，我比你先認識陸之羽幾年。他是我的學長。高二的時候我出國念書一直沒回來。三年前的十一月左右，我回來了，打算在國內發展。和生意夥伴出去吃飯的時候，遇到了陸之羽。”h市是顧東青的老家，外公外婆在這裏住著。顧家兩個兒子一個陪老人，一個在c國陪父母。
“我跟他約好了要聚一聚，他一直沒空。後來聯系不上他，我就開始查了。崔洋找的地方很隱秘，我剛回h市，沒那麽熟悉，廢了一番功夫才找到。”顧東青道。
“你知道視頻的事情嗎？”林殊追查了這麽久，知道面前的人手腳幹凈，但是他查到了視頻。顧東青把崔洋關了一年，沒想過視頻的事情？
“我知道裏面有錄像機。在進攻前我就派人拉了電閘，還把診所燒掉了，那臺錄像機應該沒有任何用處了吧？”顧東青確實沒查過視頻。
“你身為陸之羽的學弟，為什麽不把他送回來？”林殊聲音不由提了起來，這個人害的他痛苦了整整三年多！不，痛與苦遠遠無法描述他這三年的感受。要不是當年顧東青及時救下陸之羽，要不是陸之羽這三年過得不錯，林殊都想把面前的人捅死。
“送回來？”顧東青眉頭一跳，他道:
“送回來你能怎麽樣，你給他帶來的只有痛苦。你當年是個omega，你身上哪一點能給陸之羽幸福？他看著你的臉，他肯定不會忘記他是因為你經歷了那些事……”
興師問罪的alpha突然沈默。他找了那麽久陸之羽，陸之羽是他的執念。可是找到之後，該怎麽治愈心裏千瘡百孔的陸之羽呢？
似乎……三年前陸之羽被顧東青帶走是最好的選擇。
“我知道之羽之前喜歡你。但是，他已經忘了。我現在才是他的愛人，一年多以前，我就已經帶他見過了家裏人。”顧東青受夠了林殊的連環逼問，現在，他才是正牌伴侶。
顧東青不懷疑林殊的愛，這份愛是最好的工具。林殊肯定不會讓陸之羽回憶起那麽痛苦的經歷。
這是他……能把路青羽留在身邊的最後把柄。
“他的愛人？”林殊笑了一聲，錄像帶裏確實是陸之羽最痛苦的回憶，但是也是陸之羽愛他至深的證據，陸之羽為了他可以放棄自己的尊嚴，自己的命！
“他有主動親過你嗎？你們沒做過吧？他有天天抱著你睡過嗎？他天天說愛你嗎？他會照顧你嗎？”這些都是陸之羽與林殊相處的日常，這些是陸之羽愛他的方式。
輪到顧東青沈默。只有他天天想親陸之羽，他們確實沒做過，只有他說過愛陸之羽，只有他在照顧陸之羽。
“你說你是陸哥的愛人，你說了不算。我要親眼看，親耳聽他說喜歡你。”林殊說。他也是alpha，他混跡商場這麽多年，顧東青說話的漏洞他一清二楚。面前的alpha覬覦著自己的愛人，想試圖以正宮身份逼他走。
要是林殊真是當年那個omega，說不定會信了。
但是，假如陸之羽真的喜歡上顧東青，他不會放棄。他這輩子只要陸之羽，他的身心，他的性別，他的事業，全都是因陸之羽存在的。任何人都沒資格叫他放棄陸之羽，包括陸之羽自己。
兩人不歡而散。
路青羽喝了兩口補湯，放下碗。這是吃飽了的意思。
眼前的人似乎有些失望，路青羽知道他想讓自己多吃一點，但是自己沒什麽胃口，肚子確實飽了。
“今天的飯，好吃嗎？”alpha問，他捏著床欄，膚色發白。他緊張，他期待。
“好吃。”路青羽很給面子地說。
“那就好，以後，我會天天做給你吃。”alpha笑起來，很迷人。跟尋常alpha比，這個alpha更加美麗，美麗得不像是alpha。但是又比omega多了幾分英氣，面相稍硬一點。
一個很特殊的alpha。不光長得特殊，行為也特殊。他不像護工，但是盡心盡力地照顧路青羽，明明以前沒見過，但是一副跟路青羽自來熟的樣子。問他是不是認識失憶前的自己，他說不認識。
又是一個不誠實的alpha。
這個奇怪的alpha正是林殊。
這間病房除了醫護人員，只有林途和林殊進來過。其他人都被擋在了外面，連陸之羽的親生父母都沒辦法見。
他不想讓任何人提起以前的事情，所以舊人都是陌生人沒必要見，至於顧東青，他不會傻到給顧東青機會。
顧東青獨占了他的愛人三年，不找顧東青算賬，已經是最大的仁慈。
一條蛇把自己的寶貝圈進懷裏，冰冷的目光呵退所有陰霾，保護著自己的珍寶。
他要一直守著陸之羽，直至死亡那一刻，他早就發過很多遍毒誓。現在到了誓言履行的時候。
就算命運再次跟他開玩笑，天塌下來，他也要把陸之羽抱在懷裏，替愛人扛下一切。
路青羽覺得林殊很熟悉，具體怎麽熟悉他想不起來。反正他熟悉的人應該不是眼前這個樣子。
陸之羽找到了，林殊變正常了，天天擺弄鍋碗瓢盆，很沒出息，林途卻覺得很欣慰，多年繃緊的心完全松了下來。
原戈說林途變得有魅力了不少，越來越像一個正常家主的樣子，可能是因為變得更愛笑了。曾經的林途像個老父親，每天除了愁就是愁，有著操不完的心。
林殊撂擔子不幹了，林途把擔子接了過來。每天忙得身心俱疲。原戈不忍林途被折磨多年，現在林殊好了，林途繼續被折磨，他也幫著林途處理。
這幾年林家與原家合作得很深入……密不可分，超越了聯姻關系。事情的發展總是不受控制。
三年前原戈死也不會想到自己的家業會因為一個失蹤案變得更加蓬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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