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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不可以嗎,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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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不可以嗎,哥哥

景融在車上大呼小叫的,也不怕影響裴修言開車。

“景融,你不要扯開話題。”裴修言向右手邊看了景融一眼。“你總扯開話題。”

景融呼出來一口氣,“我不知道怎麽說。”

“那你就把你今天都去哪裏了,幹嘛了,發生的事,跟我講一講。”

“裴修言,”景融眨眨眼,“這樣子聽起來好親密哦。”

裴修言哽住,“講。”

“啊,你兇什麽。”有人立刻開始作。

“我沒有,你講給我聽,我想聽。”裴修言聲音放軟了一點。

“今天我就是,早上起來先給你口了一下,然後……”景融掰著手指頭數著。

“不是,就是,”裴修言一時語塞,“好吧,你想講什麽就講什麽吧。”

“然後咽下去了,”景融一邊說,一邊觀察裴修言的反應,看裴修言的手握著方向盤微微發緊,“接著我還想繼續,但是你說要去做早飯,給我拒絕了。”

“因為這個事?”裴修言有點驚愕地看著他。

“啊,我傷心死了,你只顧著你自己爽,誰是金主你心裏沒數嗎。”景融日常翻白眼。

“那以後我註意,”裴修言有點為難,“然後呢,去吃早飯了是吧。”

“然後我去吃早飯,不是裴修言,你在這哄小孩呢。”景融反應過來裴修言的語氣。

“景融,你都講給我聽行不行。”裴修言在一個紅燈那停下來,然後轉過去望著景融。

“好吧,就是,唉,就是今天我去了要拆遷的那地兒。”景融卸下很多疲倦,靠在座位上轉過去說,“然後心裏挺不是滋味兒的。”

“有個小姑娘,在她們家那攤那兒,我跟她聊了幾句。”

“她爸媽忙活半輩子了,就這麽一個攤位,然後現在要被拆了。”

景融背對著裴修言,看著車窗外駛過的城市風景。

“怎麽辦呢,裴修言,這癢癢的,是不是要長出良知了。”景融指著自己的腦袋。

裴修言看了看旁邊靠在座位上的景融,景融的背折成單薄的一個角落在座位上的重量也很輕。

“景融,我想知道到底是什麽原因讓你一直說自己道德感缺失的。”裴修言給車停下,慢慢倒車進車庫裏。

“人不能沒有自知之明吧,我也不能天天出去說自己是道德標兵。”

景融坐起來,準備下車了,結果被裴修言抓住手臂被迫轉過來看他。

“你給了自己這樣的前提,是為了讓別人降低期待麽。”裴修言給裴修言框在視線範圍裏,對上他的眼睛。

“你少來。”景融想走,不想聽裴修言在那分析自己,今天晚上被分析太多次了,“不然呢。”

裴修言放開景融,景融下車之後看起來有點不高興,也沒理裴修言徑直地往家走。

結果到了門口發現自己手機落在車上了,景融的氣勢大打折扣不得不往回走。

裴修言見景融到了家門口又往回走,上來抓住景融。

“你去哪。”

“管得著麽你,什麽都想問,幹脆我叫你哥得了。”景融甩開裴修言的手,不想理他。

裴修言沒說話,只看著景融往車庫走,然後自己想跟上去又怕景融生氣。

景融幾步走到車庫,把自己手機拿回來,回來看見裴修言還在原地等他。

“不知道先進屋啊,這兒吹風有意思?”景融還是沒好氣。

“我以為你生氣了。”

“那你怎麽不跟著我?”

“我怕跟著你你也生氣。”

景融翻了個白眼,什麽笨蛋。

“不跟著我在這站著我就不生氣了?”

“那是你家,你不回去我不知道去哪。”裴修言眼角低垂著,“景融,你生氣了也先回家吧,要不然你走了我不知道去哪兒找你。”

景融看著裴修言,覺得自己幻視了一只站起來比他還高的大型犬,眼角耷拉著癟嘴裝委屈。

“裴修言你別太離譜,在這裝什麽委屈。”景融捶了裴修言一下,“回家,餓死了。”

裴修言一下眼角上揚,然後抓著景融的手,“走。”

“所以你剛才是手機落在車上了嗎。”裴修言看著他手裏的手機。

“放屁,我都準備夜不歸宿去酒吧歌舞升平了。”景融瞪他一眼,“要不是看你可憐,我都不帶回來的。”

“好吧,下次手機我幫你收著。”

“都說不是手機的事了!”

“知道了。”

吃完飯之後景融躺在沙發上玩手機,看著裴修言在洗水池那刷碗,景融摸著自己因為吃東西吃太多鼓起來的小肚子,莫名地覺得很安心。

很少有這樣的感覺,或者說幾乎沒有過。

“誒,裴修言。”景融叫他。

“嗯?”

“我剛那會兒說,我給你換個稱呼,你一直景融景融的叫我,現在我不想給你換了。”

裴修言有點為難似的問他,“那你想被叫什麽?”

“你聽聽你說的什麽話,你叫我什麽還得我想唄,我讓你叫哥哥你叫麽。”景融翻白眼,“你過來,抱我回屋子裏看電視去,我拖鞋又找不著了。”

裴修言過來乖乖抱著景融回房間,到了床上景融又沒憋好屁似的抓著裴修言不放。

“廚房還沒收拾完呢。”

“我給你接回家不是讓你保潔來了,快點陪我躺著。”景融瞪他,他花多少錢啊,至於只雇個保潔嗎?

裴修言聞言,無奈地就著剛才的姿勢給景融圈在懷裏抱著他看電視。

景融靠在裴修言身上,裴修言的呼吸在自己發頂處吹得他耳熱,覺得有這麽一個大型靠枕他安心極了,“裴修言,你身上好暖和啊。”

“空調溫度太低了嗎,我去調一下。”

景融瞪他一眼,“誇你呢,裴修言我現在真懷疑你根本就是直男。”

裴修言低頭,“很顯然我不是。”

景融被他逗笑了,“也是,你現在生理意義和社會意義上都不是。”

裴修言笑笑,“怪誰啊。”

“怪我啊?”景融聳聳肩,“那怎麽不怪你定力不夠,被我的肉體吸引了。”

“嗯,是我定力不夠。”裴修言乖覺地點頭。

景融轉過身去想抱著裴修言,給電視節目拋之腦後了,“該說不說,抱著是很舒服。”

裴修言拍拍他的後背,“那抱著。”

“裴修言,我其實前一陣子,一直覺著你想解除關系呢。”

“我知道。”

“你前陣子是挺冷淡的,為什麽?”

“因為要畢業了。”

“畢業了怎麽著?不缺錢了就?”景融擡起來從裴修言肩膀上的腦袋。

“不是,”裴修言低下頭,“是覺得可能你沒那麽需要我了。”

景融警覺地擡起頭,“你不覺得你在甩鍋嗎?”

“所以你很需要我嗎?”裴修言看向景融,“你很久才找我一次。”

“大哥,我這不是體貼你畢業這陣子事多嗎?”景融白眼翻上天去,“我覺得簡直沒有比我更善解人意的人了,倒是你,有沒有點自覺性,不應該使勁渾身解數,撒嬌啊你是還是苦練房中之術的纏著我不放手才對嗎。”

“好吧。”裴修言的下頜也放在景融身上,“以後我聰明點。”

“這才對嘛。”

“景融,那你以後生氣可不可以直接發火你別走掉行不行。”裴修言拍拍景融的後背。

“我今天走了你害怕了?怕自己找不著家門兒啊。”

“嗯。”裴修言的聲音從他耳朵後面傳過來,“我害怕。”

“裴修言,”景融正色看他,“你這是開始現學現賣,在撒嬌嗎?”

“不可以嗎?哥哥。”

靠。

“裴修言你,你在幹什麽你知道嗎?”

“在纏著你。”

“你最近有點,”景融一時間語塞,“你最近有點騷了,你跟誰學的。”

裴修言不說話,就這麽看著景融。

“你看我幹嘛!跟我學得?”

裴修言乖巧的點點頭。

“真服了。”景融推開裴修言,“去去去,上那邊去,沒人抱你。”

裴修言沒撒手,還是給景融箍在懷裏,“你自己讓我叫的。”

“又怪我了,我知道你真能叫出來啊。”

“你臉紅了。”

“我讓你臊得,我臉沒地兒放了。”

裴修言給景融箍進放倒在床上,貼著景融的臉頰,聲音傳到景融耳邊,“好燙。”

“少來,你快點放我看電視去啊,你別搞這些,我跟你說我不吃這一套啊,裴修言你絕對純純的普信男,你十惡不赦你,你……”景融語無倫次地輸出了一大堆。

“景融,”裴修言還是沒放開他,“你害羞的時候是這樣子嗎。”

“少來!你,我真服了……”

景融剛要張口指責裴修言的普信男行為,被裴修言含住喋喋不休的嘴巴,舌尖也掃上來,裴修言給景融緊緊地圈在懷裏,景融鼻息之間是他們倆個家居服的洗衣液味道。

裴修言的胸膛滾燙貼著景融的,隨著呼吸兩個人的身體像同頻率的潮汐,舒展迎動。

裴修言手摸上景融的耳垂,細細地撚著,景融的耳垂溫度很驚人。

景融被這個濕漉漉地像夜海潮汐一樣的吻弄得沒什麽反駁的話再托出,他只是覺察到自己胸口深處的一點東西被挨著的裴修言的胸口給融化掉了。

一些不知道是怎麽形成密碼一樣的封鎖機制,似乎被破解了。

像是童話裏幸運的小狗,誤打誤撞的撞開了盛滿珠寶世界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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