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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皇帝賜婚齊國公府 榮妃聯合四王逼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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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五中秋節,團圓人家團圓夜。

齊國公府一早就有宮人前來,說是皇上病重臥床不起,今年的中秋宮宴就取消了,讓宗親們自己好好過個中秋。齊衡見前來知會的那個宮人得神色覺得明顯不止這一件事,果然,宮人拿出來一封聖旨,齊國公見狀正要跪下,宮人連忙扶住了他,“齊國公,這賜婚聖旨一事暫且莫向外透露,程府那邊就請你們自己去知會一聲,皇上特意交代了,如今風口浪尖兒,今晚指不定還有什麽幺蛾子,這賜婚一事你們自己且知道就是。奴才還要去別家知會,就先告退了。”

齊衡看著這聖旨,心中已經無法波動了,他的心真的死了。娶就娶吧,反正橫豎也娶不了六妹妹了。平寧郡主看著死氣沈沈的兒子,心中有些難受,“我哪裏做錯了,元若為何這般忤逆我。”

齊國公輕嘆一聲,“人之生死富貴自有天定,你只是太執著與權勢了,當年的事不是你的錯,那程家丫頭應是個好的,嫁過來了對她好些便是,那些有的沒得別再想了。”

齊衡與平寧郡主最大的結其實不在與她對明蘭的偏見,而在於平寧郡主過於貪戀權勢,也因此傷害了一直聽話乖巧的兒子,其實就像齊衡所疑惑的那樣,曾經的平寧郡主是有些跋扈,可她並不像如今這般貪戀權勢,那時的她根本就沒把權勢放在眼裏。

十多年前,齊衡剛剛周歲,平寧郡主的父親二王爺病重,她帶著女兒回家侍疾,可王爺的身子到底垮了,不過半月,就去了。平寧郡主與女兒自然就留在了王府與嫂子們一起操辦喪事。

平寧郡主母親早逝,與齊國公的這樁婚事是二王爺求著皇上定下的,只是那時齊國公還是世子。二王爺府中兒子一嫡一庶都是不爭氣的,他擔心自己百年之後,亡妻拼死生下的女兒會被他們欺負。當然,這兩個兒子也沒讓二王爺失望,王爺病逝以後,府中本有一些先王妃不算值錢的小物件是留給平寧郡主做念想的,可這兩兄弟覺著是什麽值錢玩意兒,楞是不給她,還散布說二王爺是被平寧郡主氣死的,兩個嫂子甚至還攛掇自己的女兒欺負佩蘭,將佩蘭推入湖中,佩蘭受了涼,自此落下了病根,身子一直不太好。

平寧郡主與兄嫂理論,可憐她只是世子妃,沒什麽權勢,如今王府成了他們的地盤,自己回趟娘家,最後卻被趕出了門,她心中一直記著此事,想要報覆回來。幾年後,老齊國公病逝,平寧郡主終於揚眉吐氣,帶著女兒去了曾經的王府,二話不說,直接打了那兩個嫂子,還親手把嫡熊的女兒推下了荷塘。王府的人敢怒不敢言,因為平寧郡主的弟兄被齊國公彈劾買官,已經下獄了。回了國公府,平寧郡主抱著女兒痛哭了一場,第二日,她就成了如今這個事事權勢為先的女人。

前些日子程商枝與祖母商議趁著今日團圓,就請著學士府的人吃個定親宴,把商岐與程宛童的婚期定下來。看著後院亭中相談甚歡的兩人,程商枝倒有幾分感慨,“如今皇上的身子不行了,宛童今年也快及笄了,盡快成婚才是,不知今年京中會有多少適齡女子嫁人,多少勳貴公子娶親啊。”

程商陸看著什麽事都要擔心一番的妹妹,有些心疼,“這些事你就別操心了,如今都八月十五了,你也快要嫁人了,擔心擔心自己吧,那齊小公爺可不見得會對你好的。”

程商枝倒不是很擔心,“齊衡不見得對我好,可依著他的性子,也不會真的放任我不管的,再說平寧郡主可是十分樂意這樁婚事的,自然不會為難與我。”

程商陸也覺得是這般,眼見著天黑了,前廳也快開宴了,程商陸有心逗逗涼亭中的人,“嘿,那邊兩位,天兒黑了,快點去前廳吃宴了,可別趁著天黑做些什麽沒眼看的事兒啊。”

商岐聽完了程商陸說的什麽不自在的咳了幾下,而程宛童聽著自家哥哥這般調侃自己,害羞的底下了頭,商岐見程宛童這麽可愛,附身親了一下她的臉頰,程宛童擡頭,看著商岐看著自己,立馬捂著臉跑開了。

長廊上的兩人見著這一場景都笑得肚子疼,商岐路過他們身邊時,不自在的叫著他們去前廳,掩飾的打開折扇走在了前面。

這宴席上都是親戚,年輕人自成一桌,他們年紀大的自成一桌,小輩的精力怎麽都要好些,他們吃完了飯還去後院放炮竹,玩累了讓丫鬟們拿了些茶點果子又在後院賞著月閑聊了起來,三更時候,後院之中還是一片歡聲笑語,好不熱鬧。

亥時三刻,程府這邊的定親宴上還是熱鬧非凡,而宮中卻寂靜得有些可怕。小榮妃與四王爺自早間就求見皇上,一直守在天璣殿門口,“姐姐,皇上病了快小半月了,妾每次來探望你都說皇上要靜養,不許妾進殿隨身伺候,可今日無故取消了這中秋宮宴,妾與四王爺來問問你也不準嗎?”

嫻貴妃不耐的看了小榮妃一眼,“哼,本宮說了,皇上病重,臥床不起,只得取消中秋宮宴,怎麽,榮妃是在質疑本宮嗎?”

榮妃笑嘻嘻的,“妾不敢,可妾與四王爺只是想要探望一下皇上而已。”

嫻貴妃可不管他們直接進了天璣殿,榮妃想跟著一起進去,卻被侍衛攔住,榮妃面色陰郁的看了四王爺一眼,四王爺領會,立馬讓隨從去辦事。

一盞茶之後,不斷有士兵到來包圍了天璣殿,四王爺看著邕王的舊部殺進了宮,只覺那皇位就在自己眼前。他以“清君側”的名義帶一些士兵率先沖進天璣殿,可看著應該已經死去的皇上如今好好的在殿內坐著頓時心都涼了,皇上見到他也不理他,只揮手讓侍衛帶走了他。

殿內清凈了一會兒,於嬤嬤就死拽著小榮妃把她拉進了天璣殿,小榮妃已經嚇傻了,她真的以為皇上死了,可皇上如今活生生的坐在她面前冷冷的盯著她:完了,完了,真的完了。

可她不甘心,就這麽輸了?憑什麽,這一切明明都是秦初嫻那個箭人的陰謀。她跪著一步一步到皇上面前,拉著龍袍的小角,小心翼翼的,“皇上,妾錯了,妾不是故意的,妾是被四王爺給蒙蔽了,皇上,妾真的是被人給騙了。”

皇上動了動身子,抽回衣角,“此事不是故意的,那太子呢?”皇上的話因為病重聲音有些嘶啞,可傳到小榮妃的耳朵裏那就是奪命的音符,她這次真的絕望了,她以為皇上不知道的,嫻貴妃又沒有證據,可現在,自己親手將把柄送了上去,這次、非死不可了。

小榮妃生無可戀的癱坐在地上,“哈哈哈哈哈哈,原來皇上這些年來的溫情不過是幌子,皇上,皇上,可是妾當真了啊,哈哈哈哈。”小榮妃瘋笑著,吼得聲嘶力竭。

嫻貴妃就在一旁看著,“榮妃,是你自己起了造反的心思,心術不正,害了自己,你有什麽資格叫屈。”

嫻貴妃對小榮妃極為憎惡,現在是一點都不掩飾,“來人,把這個反賊押入冷宮,終生囚禁。”

小榮妃被侍衛拖著出殿,小榮妃到底還是不甘心,最後還是搬出了富昌伯,“皇上,皇上,你不能殺了妾,妾的哥哥是富昌伯啊,皇上,你真的不能殺妾。”小榮妃叫得撕心裂肺,若是不明真相的人聽到恐怕會以為是在受什麽酷刑。

嫻貴妃看皇上頭疼了起來,對著門口就是一頓訓斥,“你們都幹什麽呢,這反賊吵到皇上了,還不快把她嘴堵上,直接扔進冷宮。”於嬤嬤拿著帕子上前直接把小榮妃的嘴給堵上了,侍衛們見此連連應是,死拖著榮妃離開了天璣殿。

翌日朝堂之上,皇上並未提到四王爺逼宮之事,而是拿出了四王爺貪汙受賄的證據,順理成章的封了四王爺府,皇上憤怒至極,直接宣判斬立決。

丞相、大學士、富昌伯這些老臣都是些人精,從皇上的憤怒就知道皇上不僅僅是為了這貪汙的罪證要殺四王爺,自然是有別的原因,這只是一個名頭而已,所以他們聰明的沒有吱聲。可朝堂之上好些手上不幹凈的就沒想到那麽深,為了自己的小命,自然要極力反對,他們倒不全是四王爺一黨,只是認為貪汙受賄就直接斬立決太重了些。

皇上直接替他們解了惑,“四王貪汙受賄如何不能斬,朕就是要讓天下百姓都看著,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他收刮民脂民膏,弄得民不聊生,就是該殺。”

皇上淡淡的掃了一眼反對的臣子們,“你們既然覺得朕罰得重了些,那就守好你們的手,不然指不定哪天,你們的腦袋就搬家了。”

那些反對的們突然覺得後頸子一涼,立馬就清醒了,規規矩矩的站好,什麽話都不敢說了。說實在的,在場的官員,有幾個手上幹凈的,這時候觸皇上逆鱗不是傻,就是真的嫌命長了。

四王爺上斷頭臺的時候依然覺得不甘:之前他被三王爺和邕王的下場給嚇到了,就打算做個守規矩的王爺過完餘生就好了。他這時的他自然是不敢造反的,可小榮妃的人找到他,告訴他皇上已經死了,而嫻貴妃秘而不報,必然是打算偽造遺詔,小榮妃的人幾次勸說,他終於心動了,聯合了邕王之前的舊部決定造反。

當他沖進天璣殿看見穩坐在殿內的皇上時才知道自己上當了,他就說邕王的舊部哪有那麽好拉攏,原來他們從來只聽從皇上的命令。這一切一開始就是個局,針對自己與榮妃的局,可是知道得太晚了,終究是利欲熏心害了自己。

午門菜市口聚集了好些人,嘰嘰喳喳的討論著四王爺的罪行,“午時三刻已到,行刑!”監斬官丟出令牌下命令,劊子手手起刀落,四王爺不甘的睜著眼失去了一切。

冷宮裏的小榮妃每一日都過得極為煎熬,她知道自己必死無疑,可這不知道什麽時候死還得一直等著的感覺真的一點都不好,她現在真的快崩潰了。

這冷宮裏雜草叢生,蛇蟲鼠蟻處處可見,實在是瘆人得緊。而且每日的飯菜都是又冷又餿的,哪裏比得上她以前吃的鮑參魚刺,還有身上好些日子沒洗了,臟得她自己都嫌棄。

所有人都知道,小榮妃的下場不過就是三尺白綾一杯鴆酒罷了,只有她自己還以為可以活著走出冷宮。

當嫻貴妃帶著鴆酒白綾踏進冷宮的時候,小榮妃徹底崩潰了,“是你!是你!是你陷害我的,皇上!妾是被冤枉的啊!”

她句句怒吼都沖著嫻貴妃,心中憤恨無處發洩。嫻貴妃居高臨下的看著這麽“骯臟”的榮妃,“你當年殘害太子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有今天吧,哦,對了,還有皇後,可憐了蘇貴人,以為自己真的殺了皇後,巴巴的給你做了替罪羊。”

嫻貴妃彎下腰,冷冷的看著小榮妃,“怎麽,皇後和太子沒有找你索命嗎。”小榮妃聽到這些立馬就認慫了,慢慢的縮進角落,這些年她一直睡不好,每夜一閉眼就是皇後和太子血肉模糊的樣子一步一步靠近她找她索命。

嫻貴妃憐憫的看了她一眼,“趁著我還心善,趕緊選一樣吧,不然,我動手的話可就不會讓你好過的。”

榮妃看著嫻貴妃那憐憫的眼神,覺得諷刺極了,以前在太子的喪禮時,她也曾這般看著秦初嫻,如今,算是還回來了嗎?“秦初嫻,你滿意了,看著本宮這般落魄你終於滿意了?”

嫻貴妃慢慢的蹲下身平視著榮妃,“滿意?!本宮不滿意,你害死了本宮的兒子,本宮怎麽可能滿意,本宮恨不得吃了你的肉、喝了你的血、拆了你的骨頭,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嫻貴妃咬牙切齒的聲音有些恐怖,再襯著冷宮這陰森森的氛圍,登時把榮妃嚇得直尖叫的躲開了。

嫻貴妃可不管她被嚇著沒,自顧自起身,示意宮女們動手後就出了屋子,她可沒興趣在這看著榮妃斷氣。嫻貴妃站在檐下,前面是夏日的暖陽愜意舒適,身後是榮妃掙紮的嗚咽聲,望著晴朗的天空,欣慰的笑了。

番外:女主身世經歷講解

程商枝是光祿寺卿的嫡長女,三歲喪母,年幼的程商枝選擇跟在祖母身後尋求庇護,她並不是一個三歲的孩子,她的身體裏住這24歲的靈魂,所以她學東西極快。

為了不讓家中的姨娘扶正,她決定變得強大,她利用自己上一世的優勢和楚王府的關系攀住了皇上,也因此知道了許多秘辛。

六歲的她說服了祖母學掌家,然後發掘出兄長經商的天賦,她上輩子手染血腥,所以這輩子她對庶妹們很好,她認真的教妹妹們後宅鬥爭、管家手段和一些簡單自保的武術招式。

這個家在她的管理下十分融洽。

六歲那年的元宵,她拿出母親臨死前的那個花燈會送她的花燈,結果沒拿穩,不小心掉進了火盆裏,摔壞了,還燒破了,她那段時間很難過。

於是花燈會的時候祖母托了世子妃帶她去玩,她被一盞像母親送她的花燈吸引,就與世子妃走散了。看著花燈上的燈謎她很難過,因為她不會,那個忽然出現的少年很是好看,可如今掀不起她半點花癡,因為他贏走了那盞花燈。

她沒有想到少年會把花燈給她,那句“長大後嫁給我”她記了數十年,當她聽聞祖母要她嫁人的時候本能是要拒絕,可看著請婚書上那齊衡兩字,左胸口的心房處隱隱的有些激動。

她知道齊衡很喜歡盛明蘭,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能力讓齊衡放下,但她堅信自己可以做一個好妻子。

她每天其實過得很累,她要守住程家,就要穩住皇上,她知道皇上很是信任楚王,而且自先太子去世後,宮中再無皇子出生,所以她極力和趙謙徵好好相處,幫他出謀劃策。

而程老夫人,她是定國侯府的小姐,也算是站在權利的中心生活過,她還未出嫁的時候就被皇權之爭波及,對於皇權她是希望敬而遠之的。

可孫女實在年幼,需要人照顧,雲姨娘不論是從家世還是品行是可以扶正的,可孫女被自己抱到膝下的第一句話就是“老祖宗,商兒是不是再也沒有阿娘了。”

聽到這句話她才醒悟:雲姨娘到底不是商枝的親娘,那些繼室苛待嫡系的事不在少數,她不能保證雲姨娘是否能真正好好待商枝,既然如此就把一切扼殺在搖籃中,自己身體還算安康,多操勞幾年,待陸兒娶親就好了。

而程商枝畢竟不是真的小孩子,她知道自己要想拿捏住那兩個蹦噠的姨娘,最好的辦法就是把兩個妹妹一起栓在手裏,她無意中提起兩個妹妹的教養問題,老夫人覺得慶姨娘還好,可雲姨娘一早是奔著大夫人的位子去的,難保不會把孩子教壞了,索性就都接到了京墨堂養著,程硯庭得知後也沒說什麽。

過了兩三年,程商枝就提出學管家,美名其曰是替老祖宗分擔,可程老夫人心裏明鏡似的,知道她的打算,只覺得這孩子活得累,不過也不阻止,盡心盡力的教。這兩三年裏,楚親王世子妃時常來看商枝,畢竟是商闕的好友,不能拒絕,看著商枝與世孫關系愈來愈好,程老夫人極為擔心。

程商枝無疑是聰明的,她借著母親的關系,緊拉著世子妃,她在這裏沒有根基,若想活得好些,抓住親王府這根繩子是必要的。

而與皇上的相識源於嫻貴妃。嫻貴妃那幾年一直現在喪子的痛苦裏,她知道兇手,卻苦於沒有證據,動不得,對於已逝的太子很是愧疚。

楚王妃見她深思憂煩,就時常進宮陪她,有一次程商枝來楚王府,可楚王在辦差,世子妃與世孫母子三人去了城郊,楚王妃見這麽小的孩子,難得奔波,就帶著她進宮了,後來嫻貴妃覺得這孩子討喜,時常讓楚王妃帶著她進宮。

程商枝進宮後不是說些話逗她們笑,就是聽著她們兩妯娌閑聊,因此知道了不少秘辛,程宛童的身世就是一次午歇醒後聽到的,她醒時正要起身就聽到楚王妃提到了程家,她急忙閉上眼睛,嚶嚀著翻了下身,楚王妃見她沒醒就繼續說著。

說一說看似銜接不上的地方:

就是程老夫人認為楚王妃覺得是怕程商枝擋了趙謙徵的前程才提出給她介紹婚事的,而楚王妃覺得是程商枝不適合宮廷才如此的。

原因其實很簡單,程老夫人雖出身定國侯府,可她還是懼怕皇權,不希望自家人與皇權之爭有何瓜葛,所以她才會覺得楚王妃是那般想法。

而楚王妃時常帶程商枝進宮,她的才智楚王妃都是看在眼裏的,只是皇帝不希望程商枝身在宮廷,再加上她太過嫻靜的性子也不適合宮廷,而且自己也是看著她長大的,也不忍心她進宮受磋磨,自己的孫子多少是了解的:他若是去了程商枝,他們的關系就終結了,而孫子只會把她放在後院,不會去理她的。

所以這是兩個看似矛盾的地方,其實只是兩人身處的位置不同,想法不同罷了。

全文以齊衡簽給程府的那紙請婚書開篇,彈婚書那個動作表示了程商枝的小女兒心性,也是間接表現出了她心底的愉悅。

程商枝在雪後逛園子遇見自家妹妹時的場景從側面烘托了程商枝活潑俏皮真性情的一面,談及婚事的氣憤不過是心底對齊衡不守約的一種氣憤,在問及齊衡面貌時的低聲細語,也表示了程商枝活潑外表下對齊衡心思的小心翼翼。

後來言語中假意搶嫁妝是為了掩飾那種心悸的感覺,當她說“想來日後這機會也快沒了”時,心中是不舍,可言語之間也有不甘,卻無力反抗。

程商枝是一個現代人,我不願她被這個時代徹底同化,為了表現出她還留有現代思想,特意加了火鍋這一情節,算是間接表現她還記得自己是現代人。

後面寫到了程商枝管家之後對兩位姨娘的掣(che,四聲)肘,那是她才來幾年,加上是小孩子的身體,別人不知道靈魂是另一個人,自然不會有人刻意去同化她。她所表現出來的戾氣是她本身具有的,只是被她自己隱藏了起來,她從嫻貴妃那裏知道了程宛童的身世,她並不是要揭露出來,只是把她作為拴住慶姨娘的砝碼。

她其實心地很好,從她與家中庶女的相處就看得出來,她不在意她們的身份,教她們管家,帶她們出府四處游歷,對她們極好,她把她們看做生命中的一部分,連家中的姨娘都很寬容,除了開始管家時的那次威脅,她從始至終都沒有做出任何傷害她們的舉動。

我寫這樣的一個女主,是為了表現出嘉成縣主的惡毒,我始終認為,溫文爾雅的小公爺娶了嘉成縣主,還因為嘉成縣主的無腦惡毒年紀輕輕就成了鰥夫。

溫文爾雅的良善公子應該配上溫柔嫻靜又不失俏皮可愛的可心人兒,這就是女主人設的原因,把女主寫得強大一點不僅僅是因為開金手指,也是為了她日後的保障,她的娘家不高,嫁進齊國公府是高嫁。不久之後就是新皇登基,誰也不知道後來的發展,所以強大一點在改朝換代時怎麽都是一層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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