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章 怎麽還和這個女人在一起?

關燈
第三十章 怎麽還和這個女人在一起?

很是害羞,卞雨還是微微張嘴,“求你……”

兩人做了半夜,從餐廳到客廳的沙發,又跌跌撞撞地回到房間的大床上。

柔軟的床墊上,卞雨連續高潮好幾次,被頂得小腹發脹,好言好語地求饒,沒想到他先是假意退出,讓她張腿,後又狠狠地撞了進來,她被他的連連撞擊撞得嬌呼不已。

最後,汪節一吻著卞雨汗濕的長發,親了又親,附在她的耳邊說,“卞雨,等我回來,等我從新加坡回來。不管你願不願意,你都得嫁給我。卞雨,你就是我的女人。”

卞雨的眼睛緊閉,被汪節一弄得春水漣漣,分不清今夕是何夕,面色紅透,只能胡鬧地點頭,含糊地嗯嗯了幾聲。

……

兩人睡到日上三竿,卞雨躺在床上,感覺這具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稍微動一動就渾身疼。

汪節一收拾整齊,扣上袖扣,閑適地坐在床邊,長指劃過卞雨的臉頰,感受這片刻的溫存。

卞雨一睜眼果然是汪節一的臉,他收拾妥當,衣冠楚楚,完全讓人無法想象昨晚的他禽獸,縱欲得令人發指。

汪節一的神色溫柔,眼底皆是揮之不去的愛意,卞雨看著有些失神,畢竟他只會把這樣的溫柔留給別的女人,對她的時候總是兇巴巴的,偶爾忤逆他了,他總說一些話來威脅她,逼她順從他。

汪節一在她的手背上烙下一個吻,蜻蜓點水:“等我回來。”

卞雨一聽,一句要回去多久懸在喉嚨間,怎麽都問不出口,回想汪節一一直以來的霸道行徑,她無謂對他有幻想,冷著臉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被他握得更緊,把她的手貼在他的臉頰,他認真地看著她:“我回去一個星期左右,處理完事情,我就會回來。”

卞雨不去看他,汪節一親了一下她,嫌不過癮,又親了一下,囑咐她,“不要亂跑,等我回來,聽到沒有?”

虛掩的房門被輕敲幾下,阿姨推開,進來取走汪節一的行李。

梁冰已經在樓下等汪節一了。

卞雨的腳踝還腫著,汪節一不願意她送,她不聽,對鏡子畫上了細致的妝,穿上了高跟鞋,他看著她穿高跟鞋直皺眉,她笑了笑,“我送你。”

一路暢通,車到機場,車鳴聲此起彼伏,梁冰擡眼,後座上的一對小鴛鴦,他還是有眼力見的,“我出去抽個煙,你們等一下。”

……

“你怎麽悶悶不樂的?”汪節一挑起卞雨的下巴,揩過她微蹙的漂亮眉毛,一臉無奈,“我要走了,你不該開心才對?”

卞雨的思緒翻騰,言語像是堵在嗓子眼,怎麽都說不出來,只是垂著眼睛,緊緊地揪著汪節一的衣擺。

知道卞雨有事就憋在心底的性格,汪節一很有耐心,她此刻就像是個發脾氣的小女孩:“你是生我氣了嗎?”

“……”

汪節一輕輕一吻卞雨的眼皮:“是不是?”

卞雨過了一會,語氣悶悶的,“……是”

汪節一的語氣溫柔,足以讓任何女人溺斃,他抵著卞雨的額頭,兩人緊貼在一起,低聲問她,“我哪裏做的不好?”

他就沒有哪裏是做得好過的。卞雨吸了吸鼻子,口氣郁郁:“哪裏都做得不好。”

汪節一薄唇微掀,忍不住又親了卞雨一口,他現在實在不想離開這別扭的小女人:“我改。”

“你總是兇巴巴的,對……”說起這事,卞雨還滿肚子的委屈,說出來的話斷斷續續,她實在沒有這樣過,只是一點一點地往外說。

汪節一耐心十足,邊聽邊摩挲她的手指,白玉小指,指甲上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

“總是對我很兇!”卞雨的話沒什麽邏輯,“你對別的女人說話就這麽溫柔。”

汪節一停了下來:“我對哪個女人溫柔了?”

他是多到記不起來了吧?卞雨冷冰冰地丟下四個字:“超市,電話。”

汪節一想起來了,原來那時候卞雨突然生氣是為了這件事情,他向她解釋:“那是小月亮,我同父異母的小妹妹。”

小月亮那時候被嚇到了,汪節一安慰了她幾句,說自己會盡快回去。

小月亮還問他:“哥哥,你找到嫂嫂了嗎?”

汪節一下意識尋找卞雨的身影,隔著超市的暖光燈,熙熙攘攘的人潮,堆滿生鮮的貨架,他精準地在人群中找到她,他對著手機嗯了一聲。

汪節一失笑:“你在吃醋嗎?”

卞雨的臉色稍霽:“我沒有。”

……

打火機嗒的一聲,紫藍色的火焰乍現,又消失。

梁冰看著汽車的方向若有所思,汪節一可是個大情種,四年過去了,還愛著卞雨。奈何他的性子霸道慣了,一腔濃烈的愛意,兩人現在還擰巴著,沒有 happy ending 的一天。

車窗吭吭幾聲,後座一對相擁的小鴛鴦聽見聲音分開,剛摟上卞雨打算來個臨別熱吻的汪節一睨了一眼打開車門的梁冰。

卞雨難為情地攏了攏長發。

臨走前,汪節一親了親卞雨的額頭,不忘重覆,“乖一點,等我回來。”

卞雨才不管他,揪著他衣擺的手松開,他也就走了。

……

回到車上,卞雨系上安全帶,對前座梁冰感激地笑笑:“謝謝你,今天開車送我們來。”

梁冰嗯了一聲,握著方向盤,車緩緩往前開,過了一會兒,他狀似無意的說了一句:“卞雨,你要照顧好自己。”

卞雨有點詫異。

梁冰專心開車,眼睛看著前方,淡淡的語氣,像是談論無關緊要的事情一般:“節一要結婚了。”

卞雨聞言,驀然想起那天晚上在劇院,那群認識汪節一的人看她的眼神,勉強壓抑住,帶著點放肆有輕佻的打量。

原來是這樣。真把她當汪節一的三陪了?

卞雨喊:“停車!”

梁冰停了車,卞雨拉開車門跑了出去。

T2 航站樓的貴賓室,沒了汪節一的身影,卞雨看著清潔工來來回回的藍綠色衣角,她喘著氣,呼吸連著肺管子的疼:“那位先生去哪了?”

清潔工收起桌上瓷白的咖啡杯:“啊?他剛剛才走的。”

卞雨往登機口跑,她一路小跑,她的腳疼,還穿著高跟鞋,不慎摔了一跤,手心撐著機場擦得光亮的地板,擡眼,正好看見汪節一的身影消失在登機口。

即使卞雨過去四年,告訴自己千百次,再遇到汪節一的時候,不能一次又一次被他傷害。

這一回,她的眼淚還是流了下來。

汪節一,你就這麽對我?

……

大門打開,家中的女傭迎了上來,接過司機遞來的行李,望向一路風塵仆仆的汪節一:“少爺……呃……陳小姐來了,在樓上書房。”

汪節聞言,不可抑制地皺眉,隨手解開袖扣,只是問她,“月亮在哪?”

女傭回答:“小姐在房裏。”

本來趴在窗邊等著汪節一回家的小月亮,聽見車子進入庭院的聲音,興高采烈站在房間門口等他,任憑身後的菲傭咿咿呀呀地喚她,怎麽都不肯坐回書桌前。

汪節一把門推開,小月亮撲了上來:“哥哥,你終於回來了!”

汪節一今天至今難得笑了,一口白牙,菲傭識相地退出房間,不多打擾這對兄妹團聚。

裊裊的咖啡香氣漫上來,兩杯咖啡置在餐盤上,正欲端著餐盤上樓的菲傭被人叫住了。

菲傭回頭一看,原來是蔡管家。

蔡管家問她:“今天小姐有學校外教課,為什麽不送去學校?”

菲傭端著餐盤:“是小姐死活不願意去的。”

……

前陣子,與汪家素來交好的陳家,陳家大小姐陳薇薇總是來找汪月玩,帶放學的她去逛街買東西,偶爾來了興致,晚上還開車帶她出去游車河。

以前汪月在藍家排最小,被人壓著不受寵,心理或多或少有些自卑,突然來了一個善解人意的小姐姐,言笑晏晏,陪她玩,陪她談天說地,兩人湊一塊都是樂呵呵的。

那些夜裏,菲傭端了熱水,給汪月洗腳的時候,她總是笑嘻嘻的,白嫩的腳丫在水裏蕩來蕩去,嘴上三句不離美麗漂亮的薇薇姐姐。

可是一天夜裏,汪月嘴裏美麗漂亮的薇薇姐姐突然畫風驟變。

這天汪月放學回家,薇薇姐姐正在院子裏吃下午茶,汪成在庭院裏擺花弄草,他年歲大了,把生意一點一點移交給汪節一,現在閑適下來,品茶弄花,偶爾爬山打高爾夫。

陳薇薇見汪月回來,艷麗的指甲放下銀叉子,笑意吟吟的:“我同汪伯伯說好了,今晚帶你去鄉間別墅玩。”

汪月覺得,只要和薇薇姐姐在一起,去哪裏都無所謂。

鄉間別墅的那晚,壁爐的火燃燒著,火光紅烈,薇薇姐姐和汪月用餐,她未滿十八,喝不得酒,看著薇薇姐一杯一杯的獨酌,她巧笑嫣然,看著汪月:“再和我說說你哥哥的事情?畢竟我未來可是你的嫂嫂。”

汪月不知道陳薇薇是不是就要嫁給汪節一了,汪成嫌她年紀小,不和她多說。

汪月心想,有薇薇姐當她的嫂嫂也是不錯的。

薇薇姐姐每次和她出去都會打聽汪節一的事情,她是四歲從藍家來的汪家,只是逢汪節一大學寒暑假回新加坡會見面而已,了解還是甚少,對上陳薇薇殷切的眼神,汪月還是講那些事情,翻來覆去地講,一旁的陳薇薇瞇著眼,不厭其煩地聽。

這天夜裏,汪月酣睡正香,被突如其來的一沓照片砸在臉上!

揉著睡意惺忪的眼睛,汪月看見薇薇姐姐站在床前,一雙杏眼瞪著她,原本顯得她氣色很好又嫵媚動人的大紅色口紅,現在像是血紅大口,似要噬人:“汪月,你哥哥怎麽還和這個女人在一起!”

汪月顧不得臉被照片砸的生疼,強按下心裏的害怕,去看那幾張散落在床單的照片。

迷離的宴會燈光,圓形餐桌上排列精美的餐具,來往的人群衣香鬢影,汪節一西裝革履,衣冠楚楚,顯得玉身長立,身旁坐著的女人長卷發,一身深綠色的鍛質長裙。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