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為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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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 深沈而厚重，仿佛將整個天地都籠罩在一片神秘之中。月光透過雲層，斑駁地灑在大地上, 為這寂靜的夜晚增添了一抹清冷的光輝。
翠雲澗, 燈火闌珊，光影交錯。侍女小心翼翼地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藥膳, 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了一個院落。這裏的一切都顯得那麽靜謐, 只有偶爾傳來的蟲鳴和遠處的風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坐在輪椅上的水如夢, 面色蒼白如蠟, 眼神中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憊。她瞥了一眼侍女手中的藥膳，冷冷地吐出一句：“拿走！”聲音帶著長久不說話, 偶然說話的沙啞。侍女見狀, 不敢多言，只得默默地退了出去, 將藥膳放在了一旁。
就在侍女剛剛離開的瞬間, 一個身影閃了進來, 輕輕地將門合上。
水如夢的眼中閃過一絲警惕，擡頭望去, 只見來人一身白裙, 面容清麗，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陸靈莞, 怎麽是你，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陸靈莞微微一笑, 笑容中似乎藏著無盡的深意：“聖女，對於夜半閣來說, 要找一個人，又有何難。”
陸靈莞的聲音，如同幽谷中的寒流，讓水如夢的心湖瞬間凍結。那聲音裏透出的冷漠，讓水如夢感到一陣強烈的心悸，心臟在瞬間被一只冰冷的手緊緊握住。陸靈莞的眼神，冷冽而明亮，透過那層淡淡的霧氣，直刺水如夢的內心。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對峙著，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壓抑的緊張感。
水如夢的臉色在瞬間轉化，痛苦、悲傷、憤怒、得意，這些覆雜的情緒在她的臉上交織。雙眼泛紅，嘴角勾起一絲苦澀的笑意，像是在自嘲，又仿佛在挑釁。聲音中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絕望：“你來幹嘛？俞涼王都被你害死了，你怎麽還有臉來到我面前？”水如夢說到此處，有些瘋魔的用手摸著自己的肚子。
“不過，我已經懷了他的孩子。”她的聲音突然變得柔和起來，仿佛在撫摸一個珍貴的寶物。 “陸靈莞，我有他的孩子。你有什麽？他死了，你現在只有痛苦了吧。痛苦得想死吧，那你去死呀，為什麽還要出現在我的面前？”
-
陸靈莞的臉色冷若寒霜，聲音冷漠：“我聽說你已經重病纏身，無法言語，怎麽現在又能如此伶牙俐齒了？”
水如夢輕蔑的白了陸靈莞一眼，目光中透露出一股不耐煩和鄙視：“我真看不慣你這種矯情的樣子。他死了，你不痛心嗎？還跑到我面前問這些無關緊要的問題。即便知道了真相，難道能讓他起死回生麽？”
陸靈莞眼中閃過一抹哀傷：“即便不能讓他重生，我也想知道，他究竟是為何而死。聖女，大婚之前你曾那樣坦誠相對，如今何不再次對我坦白，告訴我當初你說的已經解掉初悔之毒的事，為何後來出現了那麽嚴重的中毒癥狀，連言語行動都不能自理。而現在，你又是怎麽突然康覆的？”
水如夢冷笑一聲，擡起那如白玉般細長的手指，指著陸靈莞，語氣中充滿了惡意：“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說完，似乎又冷靜了：“但我不打算告訴你任何事。之前向你說明，是為了讓你難受。讓你痛苦。現在我就不告訴你，我就要讓你永遠搞不明白怎麽回事，永遠痛苦。”
陸靈莞眼神銳利如刀，聲音裏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靜：“好，既然你一再聲稱是我害死了閻駿，那麽請你告訴我，我究竟是如何害死他的難道不是因為你將他誘至江北，才使他陷入險境而命喪黃泉難道不是你才是他真正的死因”
她的話語如同一把鋒利無比的匕首，直刺向水如夢內心最深處的罪惡感。水如夢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和痛苦，嘴唇顫抖著，瘋狂地否認道：“不！我沒有，我怎麽可能舍得害他，害死他的是你！如果不是為了給你解毒，他又怎會中毒？如果不是因為他中毒，他怎麽會在那麽短的時間裏清剿影蛇那個多地方。就是因為他到處瘋狂清剿影蛇，影蛇才會設計害他！”
陸靈莞步步緊逼，質問道：“你真的以為，如果他不清剿影蛇，影蛇就不會對他下手嗎你怎麽知道是影蛇背後策劃一切？難道你已經與他們勾結，所以才將他誘至江北！”
水如夢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急切地辯解，“我沒有，我原本對影蛇的計劃一無所知，我叫駿哥哥來江北，只是因為肖子翰……”說到這裏，水如夢突然停住了話語，眼睛裏充滿了驚恐，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
-
陸靈莞的目光如寒星般銳利，聲音平靜卻透著不容質疑的鋒芒：“你將閻駿誘至江北，無非是想將他從子翰身邊支開，並將軍事機密洩露給敵國，你的目的就是借刀殺人，想要害死子翰。子翰一直信任你，稱你為如夢姐姐，你怎麽連他都不放過！”
陸靈莞的話如同一把鋒利的劍，直刺水如夢心中最深處的秘密。水如夢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神中充滿了痛苦和掙紮，但最終卻變成了一種瘋狂的決絕：“因為我想當王後！我要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尊貴的女人。閻駿本可以自己稱王，為何要扶持那個乳臭未幹的小子？只有他死了，閻駿才能自己登基為王！”
水如夢的聲音越來越高，幾乎變成了尖叫，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近乎瘋狂的光芒。“誰知道駿哥哥卻死了，不過不要緊，駿哥哥死了也不要緊，我已經有他的孩子了，只要這個孩子在，我還是可以當這個世界上最尊貴的女人！”
話到此處，門被人猛地推開，閻駿臉色鐵青地沖到水如夢面前，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冷冷地問道：“你說你有誰的孩子？我何時碰過你！！！”
他的聲音如同寒冬中的狂風，刺骨而冰冷。身體微微顫抖著，壓抑著內心的怒火。手指緊緊地抓著水如夢的肩膀，好似要將她整個人捏碎。
水如夢的眼神中閃著驚恐，想要從閻駿那如同審判者般的目光中逃離。聲音顫抖著，無法說出一個完整的句子。“駿哥哥，你……，你怎麽還活著。你居然還活著……”
-
閻駿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甩開水如夢的肩膀，失望到厭惡的看著水如夢道：“是，我沒死，我還活著。還好我活著，才能看清你到底是怎樣的女人！”
水如夢痛哭聲如夜雨敲窗，聲聲泣血，一把抓住閻駿的手，手指緊緊地摳住閻駿的手背，想在這時刻尋找一絲支撐。哽咽道：“駿哥哥，我沒有。我不是故意的，我都是被逼的，我做這一切，都是因為我愛你。駿哥哥！”
閻駿緊鎖眉頭：“逼你，誰逼你？”
水如夢努力地平覆著情緒，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加清晰：“駿哥哥，你還記得嗎？是我救了你，是我幫你解了初悔之毒。可是，給你下毒的人卻因此找到了我，他們餵我吃了毒藥，讓我無法動彈，無法說話。那種痛苦，簡直比死還要難受。”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回憶著那段痛苦的經歷，然後繼續說道：“後來，是影蛇的人找到了我，他們給了我解藥。我才慢慢恢覆了一些力氣。但是，影蛇的人並沒有給我全部的解藥，他們告訴我，只有我聽他們的話，他們才會持續給我解藥。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害你，他們跟我說，讓我騙你來江北，只是為了除掉子翰。我真的不知道他們是要害你。”
閻駿臉色由紅轉紫，隨時都有雷霆之怒爆發出來。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淩厲而冰冷的笑意，怒道：“所以影蛇害死我的時候，還要你假裝有我的孩子。你最後一定會生出一個兒子，然後挾天子令諸侯控制閻家軍。你之前沒有得手害死子翰，現在肯定還在謀劃著下一次的暗殺吧！”
閻駿的話語如疾風驟雨般猛烈，憤怒情緒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猛地抽回被水如夢緊緊抓住的手，這一抽之力極為猛烈，宛如要將所有的憤怒與不甘都傾瀉而出。
由於閻駿的用力過猛，水如夢的身體整個前傾，毫無防備地摔倒在了地上。水如夢顧不得身上的疼痛，趴在地上，擡頭仰望著閻駿，眼中充滿了無盡的哀求與哀怨。繼續哭訴道：“駿哥哥，這些都是他們的計劃呀，我只不過是被利用來。你知道嗎？當我知道你死了的時候，我都痛苦地想死。我是真的愛你的，我被人控制，都是因為我當初救了你，為了解了初悔之毒。駿哥哥，我拿我的命換了你的命，我怎麽會舍得害死你呢？”
陸靈莞默默站在一旁，嘴角的冷笑如同冬日的寒風：“聖女，你口口聲聲說愛他。你的愛就是明明有解藥，不給他。而是假裝以血換血救他，逼他娶你。你的愛就是不管他的想法意志，而想去害死他在乎的人。你或許是因他而受苦，可這苦何嘗又不是你自找的呢？你為何不相信他，跟他說明緣由，讓他想辦法救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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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 深沈而厚重，仿佛將整個天地都籠罩在一片神秘之中。月光透過雲層，斑駁地灑在大地上, 為這寂靜的夜晚增添了一抹清冷的光輝。
翠雲澗, 燈火闌珊，光影交錯。侍女小心翼翼地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藥膳, 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了一個院落。這裏的一切都顯得那麽靜謐, 只有偶爾傳來的蟲鳴和遠處的風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坐在輪椅上的水如夢, 面色蒼白如蠟, 眼神中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憊。她瞥了一眼侍女手中的藥膳，冷冷地吐出一句：“拿走！”聲音帶著長久不說話, 偶然說話的沙啞。侍女見狀, 不敢多言，只得默默地退了出去, 將藥膳放在了一旁。
就在侍女剛剛離開的瞬間, 一個身影閃了進來, 輕輕地將門合上。
水如夢的眼中閃過一絲警惕，擡頭望去, 只見來人一身白裙, 面容清麗，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陸靈莞, 怎麽是你，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陸靈莞微微一笑, 笑容中似乎藏著無盡的深意：“聖女，對於夜半閣來說, 要找一個人，又有何難。”
陸靈莞的聲音，如同幽谷中的寒流，讓水如夢的心湖瞬間凍結。那聲音裏透出的冷漠，讓水如夢感到一陣強烈的心悸，心臟在瞬間被一只冰冷的手緊緊握住。陸靈莞的眼神，冷冽而明亮，透過那層淡淡的霧氣，直刺水如夢的內心。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對峙著，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壓抑的緊張感。
水如夢的臉色在瞬間轉化，痛苦、悲傷、憤怒、得意，這些覆雜的情緒在她的臉上交織。雙眼泛紅，嘴角勾起一絲苦澀的笑意，像是在自嘲，又仿佛在挑釁。聲音中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絕望：“你來幹嘛？俞涼王都被你害死了，你怎麽還有臉來到我面前？”水如夢說到此處，有些瘋魔的用手摸著自己的肚子。
“不過，我已經懷了他的孩子。”她的聲音突然變得柔和起來，仿佛在撫摸一個珍貴的寶物。 “陸靈莞，我有他的孩子。你有什麽？他死了，你現在只有痛苦了吧。痛苦得想死吧，那你去死呀，為什麽還要出現在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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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靈莞的臉色冷若寒霜，聲音冷漠：“我聽說你已經重病纏身，無法言語，怎麽現在又能如此伶牙俐齒了？”
水如夢輕蔑的白了陸靈莞一眼，目光中透露出一股不耐煩和鄙視：“我真看不慣你這種矯情的樣子。他死了，你不痛心嗎？還跑到我面前問這些無關緊要的問題。即便知道了真相，難道能讓他起死回生麽？”
陸靈莞眼中閃過一抹哀傷：“即便不能讓他重生，我也想知道，他究竟是為何而死。聖女，大婚之前你曾那樣坦誠相對，如今何不再次對我坦白，告訴我當初你說的已經解掉初悔之毒的事，為何後來出現了那麽嚴重的中毒癥狀，連言語行動都不能自理。而現在，你又是怎麽突然康覆的？”
水如夢冷笑一聲，擡起那如白玉般細長的手指，指著陸靈莞，語氣中充滿了惡意：“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說完，似乎又冷靜了：“但我不打算告訴你任何事。之前向你說明，是為了讓你難受。讓你痛苦。現在我就不告訴你，我就要讓你永遠搞不明白怎麽回事，永遠痛苦。”
陸靈莞眼神銳利如刀，聲音裏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靜：“好，既然你一再聲稱是我害死了閻駿，那麽請你告訴我，我究竟是如何害死他的難道不是因為你將他誘至江北，才使他陷入險境而命喪黃泉難道不是你才是他真正的死因”
她的話語如同一把鋒利無比的匕首，直刺向水如夢內心最深處的罪惡感。水如夢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和痛苦，嘴唇顫抖著，瘋狂地否認道：“不！我沒有，我怎麽可能舍得害他，害死他的是你！如果不是為了給你解毒，他又怎會中毒？如果不是因為他中毒，他怎麽會在那麽短的時間裏清剿影蛇那個多地方。就是因為他到處瘋狂清剿影蛇，影蛇才會設計害他！”
陸靈莞步步緊逼，質問道：“你真的以為，如果他不清剿影蛇，影蛇就不會對他下手嗎你怎麽知道是影蛇背後策劃一切？難道你已經與他們勾結，所以才將他誘至江北！”
水如夢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急切地辯解，“我沒有，我原本對影蛇的計劃一無所知，我叫駿哥哥來江北，只是因為肖子翰……”說到這裏，水如夢突然停住了話語，眼睛裏充滿了驚恐，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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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靈莞的目光如寒星般銳利，聲音平靜卻透著不容質疑的鋒芒：“你將閻駿誘至江北，無非是想將他從子翰身邊支開，並將軍事機密洩露給敵國，你的目的就是借刀殺人，想要害死子翰。子翰一直信任你，稱你為如夢姐姐，你怎麽連他都不放過！”
陸靈莞的話如同一把鋒利的劍，直刺水如夢心中最深處的秘密。水如夢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神中充滿了痛苦和掙紮，但最終卻變成了一種瘋狂的決絕：“因為我想當王後！我要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尊貴的女人。閻駿本可以自己稱王，為何要扶持那個乳臭未幹的小子？只有他死了，閻駿才能自己登基為王！”
水如夢的聲音越來越高，幾乎變成了尖叫，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近乎瘋狂的光芒。“誰知道駿哥哥卻死了，不過不要緊，駿哥哥死了也不要緊，我已經有他的孩子了，只要這個孩子在，我還是可以當這個世界上最尊貴的女人！”
話到此處，門被人猛地推開，閻駿臉色鐵青地沖到水如夢面前，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冷冷地問道：“你說你有誰的孩子？我何時碰過你！！！”
他的聲音如同寒冬中的狂風，刺骨而冰冷。身體微微顫抖著，壓抑著內心的怒火。手指緊緊地抓著水如夢的肩膀，好似要將她整個人捏碎。
水如夢的眼神中閃著驚恐，想要從閻駿那如同審判者般的目光中逃離。聲音顫抖著，無法說出一個完整的句子。“駿哥哥，你……，你怎麽還活著。你居然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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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駿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甩開水如夢的肩膀，失望到厭惡的看著水如夢道：“是，我沒死，我還活著。還好我活著，才能看清你到底是怎樣的女人！”
水如夢痛哭聲如夜雨敲窗，聲聲泣血，一把抓住閻駿的手，手指緊緊地摳住閻駿的手背，想在這時刻尋找一絲支撐。哽咽道：“駿哥哥，我沒有。我不是故意的，我都是被逼的，我做這一切，都是因為我愛你。駿哥哥！”
閻駿緊鎖眉頭：“逼你，誰逼你？”
水如夢努力地平覆著情緒，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加清晰：“駿哥哥，你還記得嗎？是我救了你，是我幫你解了初悔之毒。可是，給你下毒的人卻因此找到了我，他們餵我吃了毒藥，讓我無法動彈，無法說話。那種痛苦，簡直比死還要難受。”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回憶著那段痛苦的經歷，然後繼續說道：“後來，是影蛇的人找到了我，他們給了我解藥。我才慢慢恢覆了一些力氣。但是，影蛇的人並沒有給我全部的解藥，他們告訴我，只有我聽他們的話，他們才會持續給我解藥。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害你，他們跟我說，讓我騙你來江北，只是為了除掉子翰。我真的不知道他們是要害你。”
閻駿臉色由紅轉紫，隨時都有雷霆之怒爆發出來。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淩厲而冰冷的笑意，怒道：“所以影蛇害死我的時候，還要你假裝有我的孩子。你最後一定會生出一個兒子，然後挾天子令諸侯控制閻家軍。你之前沒有得手害死子翰，現在肯定還在謀劃著下一次的暗殺吧！”
閻駿的話語如疾風驟雨般猛烈，憤怒情緒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猛地抽回被水如夢緊緊抓住的手，這一抽之力極為猛烈，宛如要將所有的憤怒與不甘都傾瀉而出。
由於閻駿的用力過猛，水如夢的身體整個前傾，毫無防備地摔倒在了地上。水如夢顧不得身上的疼痛，趴在地上，擡頭仰望著閻駿，眼中充滿了無盡的哀求與哀怨。繼續哭訴道：“駿哥哥，這些都是他們的計劃呀，我只不過是被利用來。你知道嗎？當我知道你死了的時候，我都痛苦地想死。我是真的愛你的，我被人控制，都是因為我當初救了你，為了解了初悔之毒。駿哥哥，我拿我的命換了你的命，我怎麽會舍得害死你呢？”
陸靈莞默默站在一旁，嘴角的冷笑如同冬日的寒風：“聖女，你口口聲聲說愛他。你的愛就是明明有解藥，不給他。而是假裝以血換血救他，逼他娶你。你的愛就是不管他的想法意志，而想去害死他在乎的人。你或許是因他而受苦，可這苦何嘗又不是你自找的呢？你為何不相信他，跟他說明緣由，讓他想辦法救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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