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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情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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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情於你

宇文昆被玉珠這麽一激, 心頭狂跳,滿臉通紅,周身的血液都湧到腦袋上了, 急得口無遮攔:“我以為我們心意相通, 我喜歡你,所以我緊張你, 擔心你,我以為你也是對我有意的!”

“你喜歡我?”玉珠明亮的眼睛此時瞪圓了, 表情變得緊張起來,不敢相信宇文昆說的話, 以為宇文昆在拿她玩笑, 有寫生氣反唇相譏:“昆小王爺,你是一個王爺, 我就是一個丫頭。你們京城那麽多千金, 萬金,你喜歡我幹嘛, 我有什麽可喜歡的, 你少拿我玩笑!”

“玉珠, 我並未拿你玩笑。”宇文昆眼神明亮閃著亮亮的光,望著玉珠懵懵懂懂發楞的雙眸, 音色拖得有點長, 帶著一種慎重之感,就像每個字都經過深思熟慮才說出口:”我知道京城裏有很多王公貴女, 在遇到你之前,我也想過我可能會喜歡一個王公貴女, 大家閨秀什麽的。但是遇到你之後,你與我過去遇到的每一個人都不同, 但是你就是你,我也就是知道,我喜歡的,鐘情的,就是你玉珠。”

玉珠一聽不知為啥,心如鹿撞,手足無措,腦裏一片混沌起來:“你…你!”現在反過來,是玉珠支支吾吾不知道該說什麽,憋得臉都憋紅了,憋了半天,氣呼呼兇出一句:“你!你胡說八道!”轉身就跑回了房間,連夜收拾了行李,第二天便不辭而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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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京城的玉珠,就如逃出籠子的籠中鳥,只顧自由飛翔了。

一直到宇文昆追到了益州,玉珠才明白過來,原來有些人或事,不是躲就能躲開的。

當宇文浪和宇文昆出現在碧落院的時候,陸靈莞等人早就等在院中了。

兄弟倆知道地址後,一路快馬加鞭的趕來。一路疾馳,沾染上了不少的塵土,進門時有點風塵仆仆,兩個翩翩公子,原本俊美的面容也略顯狼狽。

陸靈莞一見二人狼狽的樣子就笑了,不經調侃道:“浪兄,昆弟,一路辛苦了。”

宇文浪臉上略顯疲憊,卻依然難掩其高貴氣質。極富教養拱手行禮:“淩楓,一路趕來,也未整理就登門了,失禮了。”

宇文昆跟在宇文浪身後,目光柔和,給人一種親切感,不好意思的傻傻笑了笑,也未說話沖眾人點頭示意後,眼睛就尋玉珠去了。

兩人四目相接一瞬,平時裏咋咋呼呼的玉珠,居然安靜的啥話沒有說,臉卻紅了,不自覺的往陸靈莞身後躲了躲。

陸靈莞一見玉珠的反應,心中了然,把玉珠護在身後:“浪兄不必客氣,你們遠道而來,還是先休息一下,我們再續話不遲。”

白霓裳也上前:“見過浪小王爺,昆小王爺。”

“霓裳,你先帶兩位去休息一下。晚上我安排好酒席,為浪兄昆弟接風洗塵。”

兄弟倆跟著白霓裳去住處時,宇文昆還時不時回頭望玉珠,依依不舍。

陸靈莞笑著往自己房中走,玉珠亦步亦趨的跟著,寸步不離。

陸靈莞打趣道:“你怎麽了?打算一直躲我身後,現在人都找上門了,你還躲,想躲一輩子不成。”

玉珠雖然心虛,仍嘴硬道:“小姐,你胡說什麽,我躲誰了?我有什麽好躲的。”

“是呀,我們天不怕地不怕的玉珠,怎麽會躲人呢。你和宇文昆到底怎麽了?你還不跟我說實話嗎?”

玉珠癟了癟嘴才乖乖回答:“小姐,我離開王府前,宇文昆那個呆子,說喜歡我。”也才把在京城中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陸靈莞。“小姐,你覺得他說的是真的嗎?他不會是腦子不好犯糊塗了吧。他那種小王爺,什麽美女沒見過呀,怎麽會喜歡我這麽一個小丫頭。”

陸靈莞從來便知自己走的是一條不歸路,這條路多難走並不害怕,害怕的就是傷了玉珠,如果能為玉珠找到一個可以托付的人,陸靈莞才能真正放心往下走。

陸靈莞認真想了想:“他可以為你一怒為紅顏,又為了你不遠千裏追到這裏,應該不是犯糊塗。想必宇文昆是真心的喜歡你。只是,玉珠,你可喜歡他?”

玉珠臉又不覺紅了起來,難得有些忸怩害羞:“我不知道,那個呆子挺好的,對我也好,和他在一起待在一起也挺開心的,可是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喜歡,或者是不是他說的那種喜歡。”

“你喜歡我嗎?”

玉珠不假思索點點頭。

“喜歡喬叔嗎?”

玉珠點點頭。

“喜歡子翰嗎?”

玉珠點點頭。

“那你可覺得,你對我們的喜歡,和對宇文昆的感覺,可有不同?”

玉珠的眼神微顫,似是明白了什麽,臉頰泛起一絲紅暈,透著幾分少女羞澀。時而頷首,時而搖頭,猶豫不決,又想不明白。

陸靈莞用手裏的玉簫輕輕敲了敲玉珠的頭:“傻玉珠,好了,別瞎想,坦然處之便好。相處久了,慢慢就會知道了。躲躲藏藏的,可不是你!”

玉珠仍是聽得是懂非懂,只得將信將疑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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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珠剛想回房,卻被宇文昆堵在了門口。

宇文昆站在玉珠房門口,望著玉珠,欲言又止,臉憋得像塊紅布似的,嘴張了一下,沒有說出話來。

玉珠見宇文昆這幅樣子,心頭無名火起,明明自己才該委屈,理不直氣壯道:“宇文昆,你杵在我門口幹嘛。”

宇文浪苦笑一下,小心翼翼問:“玉珠,你為何不告而別,你是為了躲我嗎?還是因為我說的話。”

“躲你,幹嘛躲你,再說了,你胡說八道的話我早就忘了。”

“我沒有胡說八道,那些都是我的肺腑之言。”

“我不聽,不聽,我說你胡說八道你就是胡說八道,你要是再說,我就讓淩楓哥把你趕出碧落院。你走開,我要回房休息了。“玉珠邊說邊把宇文昆推開,進房間把門重重的關上。

只剩溫文儒雅的宇文昆獨自一人在房門外,極為苦惱的蹙起了眉頭。深刻體會什麽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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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接風宴散後,宇文浪和陸靈莞仍在花園中對飲聊天。

陸靈莞邊斟酒邊問:“浪兄不遠千裏而來,究竟是所謂何事呀?”

宇文浪溫和的臉上露著不好意思的表情,唇角帶著一慣的淺笑:“淩楓見笑了,我來其一是為了宇文昆那小子。”

“昆弟?他怎麽了?”

“那小子喜歡玉珠,自玉珠不告而別,他在府裏根本呆不住,日日吵著要來找玉珠。”

陸靈莞放下酒杯,目光微動,神色愈發鄭重,聲音清亮言道:“浪兄,玉珠雖是一個普通的農家女孩。但是在我情況最壞的時候,是她和她父親救了我。這幾年我們也是朝夕相處,我早已視她為我的親妹。我是不會願意她受一點苦和委屈的。玉珠心性單純,絕不會願意做誰的妾。昆弟就算是小王爺,想娶玉珠做側妃的話,玉珠是不會同意的,我也不會同意。”

宇文浪忙解釋道:“淩楓你誤會了,我弟弟絕不會這樣對玉珠,他對玉珠是一片真心,不會委屈玉珠做什麽側妃的。”

“但就二人身份而言,此事只怕很難。政德王爺想必也不會同意。”

“你不必擔心,我父王那邊,我自會去處理。”宇文浪朝陸靈莞微微一笑,很有信心道。

陸靈莞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酒杯,沈吟片刻才道:“不過一切言之尚早,還不知道玉珠這丫頭是不是也鐘情於昆弟呢。”

陸靈莞斟滿一杯酒,舉起敬宇文浪,誠心請求:“不過若有一日,玉珠和昆弟二人真的心意相通。浪兄是否能答應我,無論發生何事,全力成全兩人心意,護著玉珠,就像你護著昆弟一樣的,也護著玉珠。”

宇文浪將手中酒杯重重碰了一下陸靈莞的酒杯:“淩楓放心!”而後仰頭一飲而盡。

陸靈莞也是一飲而盡:“那浪兄來的第二件事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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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浪沈思默想了片刻:“淩楓,你近日都在益州,想必是比我更清楚,最近江湖上發生了很多大事。這些事雖錯中覆雜,但我隱隱覺得相互之間都有關聯。”

陸靈莞心中暗暗一驚,仍不動聲色問:“浪兄此言何意。”

“你可聽過關於皇上為何能登上王位的傳言。”

“聽過一些傳言,但是所知不多。”

“皇上當年就是借助江湖勢力才登上的王位,所以才會對江湖勢力那麽忌憚。自古以來,越是遠離京城的地方,江湖門派越多,勢力也越強。天下之大,總有天子都管不到的地方,而這些地方由江湖門派協助管理著。也算是一種平衡補充。”宇文浪談吐時輕聲細語,目光總是專註地望著對方,透著真誠和耐心。周身都散發著謙謙君子之氣。

宇文浪頓了頓又道:“王千秋的為人我早有耳聞,不過這麽多年,江湖好歹平穩。現在他死了,這個夢魂公子又如此神秘。淩楓,你一直待在益州,你可知道這個夢魂公子是誰?他做一切可是為了當武林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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