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心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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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心谷
陸靈莞叮囑道：“其他的門派最近也要勞煩喬師叔走動了。”
“這是自然，陽劍派，聖天旗，玄龜劍派，霆羽派等這些幫派，只要與衡山派交惡的，也都到了益州城了。還好這些年，江湖中各幫各派，和夜半閣都有生意來往。只要是和王千秋不對付的，也按少閣主吩咐，明裏暗裏助了他們不少。”
喬雲石自豪的笑起來：“的確，收買人心這樣的事，也不是只有他張說才會。還是少閣主思慮周全，自你將歐陽家的財物帶到夜半閣，接管夜半閣以來，就開始布局與江湖各派的關系。只是，少閣主怎知會有用到之時？”
一種說不出的酸楚，從陸靈莞心底翻起。唇角勾出一絲很淡的輕笑，像是在嘲諷什麽一樣喃呢一句：“我寧願永遠沒有用到的一天。”
陸靈莞語氣雖輕，但喬雲石還是聽清了，明白陸靈莞為何有此感概，只得岔開言道：“少閣主，這些幫派都到齊了，你到底需要這些幫派做些什麽？”
“我只需要他們在武林大會上舊事重提而已。”
“可事過境遷，我們也並無什麽實證。只怕就算重提當年之事，也不能奈王千秋何。”
“喬師叔不必擔心，王千秋我自會處理。”陸靈莞現在心中所想的確不能告訴任何人，如若告訴了任何人，只怕就無法放手一搏。
喬雲石疑惑不解地看著陸靈莞，卻猜不透她到底想做什麽。
“玉珠，你去請一個人來此處見我。”
玉珠最高興陸靈莞派差事給她：“好，好，小姐，你要請誰。”
“明心谷谷主盧摯。你去之前喬裝一番，以淩楓小王爺的名義請他來，只請他一人前來，也不要驚動旁人。”
“小姐放心，我保證來去無影蹤。”玉珠說完轉身就跑了。
-
盧摯收到淩楓小王爺要獨自召見他的消失時，驚詫不已，心中忐忑疑惑。但也不得不依約只身前來。待盧摯進到房中時，陸靈莞正在品茶。
盧摯拱手道：“參見淩楓小王爺。”
陸靈莞笑道：“盧谷主不必多禮，請坐。”
盧摯坐定後，陸靈莞一邊為盧摯倒茶，一邊緩緩言道：“那日在輕塵派，盧谷主從始至終不發一言，不知盧谷主是否對我們討論之事另有看法。小王十分好奇，特單獨請盧谷主前來，還望盧谷主不吝賜教。”
江湖人眼中的盧摯是一個謹小慎微的人。盧摯雖看出了陸靈莞十分不喜王千秋，但世事無常，人情冷暖，變幻莫測。
盧摯仍不願意吐露什麽：“小王爺與眾人討論之事。盧某也只是聽到一些江湖傳言，並不知實情，也就不好妄加猜測。”
盧摯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陸靈莞聽完會心一笑，品了品手中的茶：“據本王所知，明心谷和衡山派同在汀州。”
“是的。”
“盧谷主一番話，倒是讓小王想起長輩說過的一段往事。長輩說，當年的明心谷和衡山派在汀洲，實力可謂旗鼓相當。”
盧摯看了看眼前這個年紀輕輕的小王爺，難以置信他居然知道二十五年前的事，長輩？皇族中的長輩怎麽會知道汀州江湖門派的前塵往事。
陸靈莞晃了晃手中的茶杯：“可惜當年的明心老谷主急病離世，盧谷主不得不接手了明心谷。可惜少年谷主，年幼可欺。江湖上找麻煩的人漸多，明心谷日漸衰落。”陸靈莞停下，瞧見盧摯眼中閃過一團火，又很快熄滅了。
“是盧某無能，無力保全明心谷威名不墜，讓小王爺見笑了。”
陸靈莞分寸不讓，緊接道：“當時的衡山派已與皇族結盟，勢力突飛猛進，更勝從前。同在汀州日漸衰落的明心谷，若不想被王千秋鏟除殆盡，自然只能選擇依附衡山派。所以後來衡山派做的事情，明心谷自然也不能反對。”陸靈莞越說越快，口氣亦越發冰冷，眼神銳利，咄咄逼人，仿佛能看透人的內心，令人後背發涼，不寒而栗。
盧摯不覺打了一個寒顫：“小王爺，在下為了保住明心谷百年基業，的確說過違心之言，做過違心之事。可盧某真是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陸靈莞輕笑出聲，可眼底卻漫上一層悲涼，只是一霎那，便歸於了平靜。再開口的聲音清冷，又隱含著幾分溫怒：“身不由己，就可助紂為虐，敢問盧谷主，明心谷上上下下百餘條人命是命！陸鳴山莊上上下下幾百餘人的人命，就不是人命嗎？！”
陸鳴山莊四字一出，盧摯更是神色大亂。
二十多年前，王千秋汙蔑陸鳴山莊盜取各家門派武功秘訣。除了一些小門小派附和，明心谷，輕塵派，淩霄派，芙蓉舍四個當時在江湖上也算有名號的門派也作證有盜取秘籍之事。王千秋更是一夜滅了陸鳴山莊上下，再以此為借口平息了江湖中的輿論，當上了武林盟主。
這麽多年過去，江湖中早已無人提及此事。當年陸鳴莊主唯一的女兒也死了，從未聽說陸家還有什麽後人。盧摯實在不解，以眼前小王爺的年紀，當年應該還未出生。
“陸鳴山莊？小王爺說的是？”盧摯只有故作鎮定，試探道。
“盧谷主，我知你當年身不由己，現在本王給你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你可願意？”
盧摯眼前的陸靈莞此時看起來分明很平靜，但舉手投足間，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清貴威儀。讓盧摯不敢拒絕，只能問：“機會？什麽機會。”
“若盧谷主肯棄暗投明，本王可助你重振明心谷。”陸靈莞優雅地又晃了晃手中的茶杯，語氣平淡，從容不迫道：“哪怕是助盧谷主，當上武林盟主，也未嘗不可。”
盧摯心中惶恐，當武林盟主，只怕張說第一個就不答應：“小王爺，盧某知小王爺能力非凡，可江湖之事變幻莫測。在下無德無能，江湖門派佼佼者眾多，輕塵派這些年更是各中翹楚，在下只怕有心無力，辜負了小王爺的好意。”
“盧谷主何必自謙，近十年來，在衡山派百般打壓下，盧谷主也能把明心谷帶領得蒸蒸日上，盧谷主的武功也是大有進益，就足以見盧谷主的能力。更何況，你比輕塵派張掌門少了一些東西，又多了一些東西。”
盧摯睜大眼睛問：“不知小王爺說的是？“
“盧谷主，你比他們少沾了一份血，你手上沒有沾陸鳴山莊人的血。也足見你比他們多了一份良知，多了一份慚愧之心。自古武林盟主德才兼備之人居之，德更應放在才前面。王千秋，不配！張說，亦不配！不過盧谷主不必現在答應小王，本王自會證明給你看，本王的能力。屆時盧谷主再做選擇不遲。”說罷陸靈莞拿起桌上的玉簫：“言盡於此，盧谷主可以慢慢考慮，只是本王今日跟盧谷主所談之事，本王不想第三人知道。本王還有要事，先行一步。”
盧摯本能點頭：“小王爺放心。”
陸靈莞剛走到門口，卻被盧摯叫住了。
盧摯腦子飛快轉了一會：“小王爺留步，陸鳴山莊當年的真相是……”
陸靈莞頭微微偏了偏，餘光看了一眼盧摯，打斷道：“真相，當年的真相如何，本王自然知道。只是江湖中大多數人，從來不需要什麽真相，不過要一個自詡正義的理由罷了。”
陸靈莞推門走了，只留下如大夢一場的盧摯，臉上浮現覆雜的神色。
-
陸靈莞選擇盧摯的理由，並不是說的那麽簡單。
歐陽家有一間十分隱秘的密室。密室裏面放著很多書。書中或是記載著江湖各家背景，武功路數，特色，擅長之書；或是一些內功修習，拳腳，刀劍等武功秘籍。也正因如此，陸鳴山莊被王千秋扣上了陸鳴山莊盜取各家武功秘籍的汙名。
其實這些書，如江湖各家背景，是夜半閣多年收集所得。其他的武學秘籍，一部分是陸靈莞父親宇文宏祿初涉江湖時拜訪各派，各派自願所贈。一部分後來是宇文宏祿和妻子陸常羲游歷時所得。
宇文宏祿拿到的每一本書上，都會有一頁隨筆批註。除了記錄得到書的時間，還寫了一些或心得或場景或贈書之人的隨筆。
這些書中，有一本《明心心法》。正是明心谷內功修習的其中一部。《明心心法》特點是在於固本培元，如內力有損之人，修習大有裨益。
此書是宇文宏祿和宇文丞初到汀州，盧摯親手所贈。當年的盧摯剛接手明心谷，正是意氣風發，心有大抱負之時。
當時兩人比武過招，想談甚歡。盧摯覺得宇文宏祿武功大開大合，極易傷了內力，主動贈了此書。
宇文宏祿也在書中寫了此事，還寫道：“盧摯，少年英氣，生性豪縱豁達，假以時日，必是一代英雄！”
所以自陸靈莞決定覆仇以來，派夜半閣徹查了明心谷盧摯。也由於父親對於盧摯的評價，才確定選了盧摯為自己所用。
-
之後的幾日裏，陸靈莞都很忙。只有喬雲石和玉珠來來回回陸靈莞房中。陸靈莞忙得沒空教肖子翰習武，也沒空和閻駿鬥嘴。閻駿甚至隱隱覺得，陸靈莞有意無意間，一直避著自己。
直到一日暮色暗淡，殘陽如血，陸靈莞拎著昆吾劍獨自悄然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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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靈莞叮囑道：“其他的門派最近也要勞煩喬師叔走動了。”
“這是自然，陽劍派，聖天旗，玄龜劍派，霆羽派等這些幫派，只要與衡山派交惡的，也都到了益州城了。還好這些年，江湖中各幫各派，和夜半閣都有生意來往。只要是和王千秋不對付的，也按少閣主吩咐，明裏暗裏助了他們不少。”
喬雲石自豪的笑起來：“的確，收買人心這樣的事，也不是只有他張說才會。還是少閣主思慮周全，自你將歐陽家的財物帶到夜半閣，接管夜半閣以來，就開始布局與江湖各派的關系。只是，少閣主怎知會有用到之時？”
一種說不出的酸楚，從陸靈莞心底翻起。唇角勾出一絲很淡的輕笑，像是在嘲諷什麽一樣喃呢一句：“我寧願永遠沒有用到的一天。”
陸靈莞語氣雖輕，但喬雲石還是聽清了，明白陸靈莞為何有此感概，只得岔開言道：“少閣主，這些幫派都到齊了，你到底需要這些幫派做些什麽？”
“我只需要他們在武林大會上舊事重提而已。”
“可事過境遷，我們也並無什麽實證。只怕就算重提當年之事，也不能奈王千秋何。”
“喬師叔不必擔心，王千秋我自會處理。”陸靈莞現在心中所想的確不能告訴任何人，如若告訴了任何人，只怕就無法放手一搏。
喬雲石疑惑不解地看著陸靈莞，卻猜不透她到底想做什麽。
“玉珠，你去請一個人來此處見我。”
玉珠最高興陸靈莞派差事給她：“好，好，小姐，你要請誰。”
“明心谷谷主盧摯。你去之前喬裝一番，以淩楓小王爺的名義請他來，只請他一人前來，也不要驚動旁人。”
“小姐放心，我保證來去無影蹤。”玉珠說完轉身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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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摯收到淩楓小王爺要獨自召見他的消失時，驚詫不已，心中忐忑疑惑。但也不得不依約只身前來。待盧摯進到房中時，陸靈莞正在品茶。
盧摯拱手道：“參見淩楓小王爺。”
陸靈莞笑道：“盧谷主不必多禮，請坐。”
盧摯坐定後，陸靈莞一邊為盧摯倒茶，一邊緩緩言道：“那日在輕塵派，盧谷主從始至終不發一言，不知盧谷主是否對我們討論之事另有看法。小王十分好奇，特單獨請盧谷主前來，還望盧谷主不吝賜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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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摯仍不願意吐露什麽：“小王爺與眾人討論之事。盧某也只是聽到一些江湖傳言，並不知實情，也就不好妄加猜測。”
盧摯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陸靈莞聽完會心一笑，品了品手中的茶：“據本王所知，明心谷和衡山派同在汀州。”
“是的。”
“盧谷主一番話，倒是讓小王想起長輩說過的一段往事。長輩說，當年的明心谷和衡山派在汀洲，實力可謂旗鼓相當。”
盧摯看了看眼前這個年紀輕輕的小王爺，難以置信他居然知道二十五年前的事，長輩？皇族中的長輩怎麽會知道汀州江湖門派的前塵往事。
陸靈莞晃了晃手中的茶杯：“可惜當年的明心老谷主急病離世，盧谷主不得不接手了明心谷。可惜少年谷主，年幼可欺。江湖上找麻煩的人漸多，明心谷日漸衰落。”陸靈莞停下，瞧見盧摯眼中閃過一團火，又很快熄滅了。
“是盧某無能，無力保全明心谷威名不墜，讓小王爺見笑了。”
陸靈莞分寸不讓，緊接道：“當時的衡山派已與皇族結盟，勢力突飛猛進，更勝從前。同在汀州日漸衰落的明心谷，若不想被王千秋鏟除殆盡，自然只能選擇依附衡山派。所以後來衡山派做的事情，明心谷自然也不能反對。”陸靈莞越說越快，口氣亦越發冰冷，眼神銳利，咄咄逼人，仿佛能看透人的內心，令人後背發涼，不寒而栗。
盧摯不覺打了一個寒顫：“小王爺，在下為了保住明心谷百年基業，的確說過違心之言，做過違心之事。可盧某真是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陸靈莞輕笑出聲，可眼底卻漫上一層悲涼，只是一霎那，便歸於了平靜。再開口的聲音清冷，又隱含著幾分溫怒：“身不由己，就可助紂為虐，敢問盧谷主，明心谷上上下下百餘條人命是命！陸鳴山莊上上下下幾百餘人的人命，就不是人命嗎？！”
陸鳴山莊四字一出，盧摯更是神色大亂。
二十多年前，王千秋汙蔑陸鳴山莊盜取各家門派武功秘訣。除了一些小門小派附和，明心谷，輕塵派，淩霄派，芙蓉舍四個當時在江湖上也算有名號的門派也作證有盜取秘籍之事。王千秋更是一夜滅了陸鳴山莊上下，再以此為借口平息了江湖中的輿論，當上了武林盟主。
這麽多年過去，江湖中早已無人提及此事。當年陸鳴莊主唯一的女兒也死了，從未聽說陸家還有什麽後人。盧摯實在不解，以眼前小王爺的年紀，當年應該還未出生。
“陸鳴山莊？小王爺說的是？”盧摯只有故作鎮定，試探道。
“盧谷主，我知你當年身不由己，現在本王給你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你可願意？”
盧摯眼前的陸靈莞此時看起來分明很平靜，但舉手投足間，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清貴威儀。讓盧摯不敢拒絕，只能問：“機會？什麽機會。”
“若盧谷主肯棄暗投明，本王可助你重振明心谷。”陸靈莞優雅地又晃了晃手中的茶杯，語氣平淡，從容不迫道：“哪怕是助盧谷主，當上武林盟主，也未嘗不可。”
盧摯心中惶恐，當武林盟主，只怕張說第一個就不答應：“小王爺，盧某知小王爺能力非凡，可江湖之事變幻莫測。在下無德無能，江湖門派佼佼者眾多，輕塵派這些年更是各中翹楚，在下只怕有心無力，辜負了小王爺的好意。”
“盧谷主何必自謙，近十年來，在衡山派百般打壓下，盧谷主也能把明心谷帶領得蒸蒸日上，盧谷主的武功也是大有進益，就足以見盧谷主的能力。更何況，你比輕塵派張掌門少了一些東西，又多了一些東西。”
盧摯睜大眼睛問：“不知小王爺說的是？“
“盧谷主，你比他們少沾了一份血，你手上沒有沾陸鳴山莊人的血。也足見你比他們多了一份良知，多了一份慚愧之心。自古武林盟主德才兼備之人居之，德更應放在才前面。王千秋，不配！張說，亦不配！不過盧谷主不必現在答應小王，本王自會證明給你看，本王的能力。屆時盧谷主再做選擇不遲。”說罷陸靈莞拿起桌上的玉簫：“言盡於此，盧谷主可以慢慢考慮，只是本王今日跟盧谷主所談之事，本王不想第三人知道。本王還有要事，先行一步。”
盧摯本能點頭：“小王爺放心。”
陸靈莞剛走到門口，卻被盧摯叫住了。
盧摯腦子飛快轉了一會：“小王爺留步，陸鳴山莊當年的真相是……”
陸靈莞頭微微偏了偏，餘光看了一眼盧摯，打斷道：“真相，當年的真相如何，本王自然知道。只是江湖中大多數人，從來不需要什麽真相，不過要一個自詡正義的理由罷了。”
陸靈莞推門走了，只留下如大夢一場的盧摯，臉上浮現覆雜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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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靈莞選擇盧摯的理由，並不是說的那麽簡單。
歐陽家有一間十分隱秘的密室。密室裏面放著很多書。書中或是記載著江湖各家背景，武功路數，特色，擅長之書；或是一些內功修習，拳腳，刀劍等武功秘籍。也正因如此，陸鳴山莊被王千秋扣上了陸鳴山莊盜取各家武功秘籍的汙名。
其實這些書，如江湖各家背景，是夜半閣多年收集所得。其他的武學秘籍，一部分是陸靈莞父親宇文宏祿初涉江湖時拜訪各派，各派自願所贈。一部分後來是宇文宏祿和妻子陸常羲游歷時所得。
宇文宏祿拿到的每一本書上，都會有一頁隨筆批註。除了記錄得到書的時間，還寫了一些或心得或場景或贈書之人的隨筆。
這些書中，有一本《明心心法》。正是明心谷內功修習的其中一部。《明心心法》特點是在於固本培元，如內力有損之人，修習大有裨益。
此書是宇文宏祿和宇文丞初到汀州，盧摯親手所贈。當年的盧摯剛接手明心谷，正是意氣風發，心有大抱負之時。
當時兩人比武過招，想談甚歡。盧摯覺得宇文宏祿武功大開大合，極易傷了內力，主動贈了此書。
宇文宏祿也在書中寫了此事，還寫道：“盧摯，少年英氣，生性豪縱豁達，假以時日，必是一代英雄！”
所以自陸靈莞決定覆仇以來，派夜半閣徹查了明心谷盧摯。也由於父親對於盧摯的評價，才確定選了盧摯為自己所用。
-
之後的幾日裏，陸靈莞都很忙。只有喬雲石和玉珠來來回回陸靈莞房中。陸靈莞忙得沒空教肖子翰習武，也沒空和閻駿鬥嘴。閻駿甚至隱隱覺得，陸靈莞有意無意間，一直避著自己。
直到一日暮色暗淡，殘陽如血，陸靈莞拎著昆吾劍獨自悄然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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