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決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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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吞了吞唾沫。
抖著食指, 按下了。
語音接通。
電話那頭算不上安靜，有點嘈雜。有人在說話，說著她聽不懂的西班牙語。還有風擦過樹枝，沙沙聲不停。
他現在應該是站在窗邊, 她想。
“在幹什麽？”
他聲音沈沈的, 又因為帶著耳機，像是貼在她耳邊說的一樣。
雙耳都癢癢的, 像是有東西在撓。
“看手機啊。”她想了下，又說：“我剛剛看見微博上的推送了，上面說昨天贏了啊, 恭喜你。”
你知道我上場前腦裏全是哪幾個字嗎？”
“哪幾個？”
“一路平安、披荊斬棘、乘風破浪、一路平安。”
“……”
這些都是她那天在電梯前和他抖的機靈。
宋昉：“你今天是不是最後幾場比賽了？”
江既明：“恩, 還有幾個solo局。”
宋昉：“那我再祝福你幾個？”
江既明笑：“你說。”
宋昉：“祝你劈波斬浪、一往無前、負芒披葦。”
他聽後, 輕笑了聲。
很輕的。
宋昉兩只耳朵都差點酥麻了。
唐驍的話又在耳邊回響——
“別人都表現的這麽明顯了, 你是真看不出來還是裝矜持啊？”
明顯嗎？
宋昉開始細細回想。
明顯不明顯她真不知道，可她知道他的笑聲真的很蘇，能和他的手比擬的那種蘇。
“德瑪西亞呢？”他問。
宋昉順了順腿上趴著某汪的毛：“睡著了。”
“它給你搗亂了沒？”
搗亂什麽的倒是沒有, 只是——“我的工作快被它搶走了。”
“恩？”
“我微博現在底下的評論一水兒的都在說, 讓我別出視頻了, 讓那只會叼粉底液的金毛出視頻。”
她沒誇張。
現在她只要發條微博, 最高讚的評論永遠是：小日方，狗呢？
得虧她有加v認證, 不然別人還以為她轉行做了寵物博主。
她又聽見他笑了下, 背景聲還有打火機開蓋的聲音。很清脆, 叮的一聲。聽得她眉頭皺了起來。
“江既明。”
“恩。”
“你感冒才好, 要少抽點兒煙。”
又來了又來了，宋小姐的醫囑在病人好了之後還不忘囑咐。
他頓了下，嗯了聲。
掛電話之前，宋昉和他說：“江既明，我下了游戲直播軟件，追你的比賽。”
他沈吟了會兒，說：“你看得懂？”
“………………”
真會提問。
她完全——看不懂。
清咳了兩聲：“但這並不妨礙我在手機屏幕前為你加油啊。”頓了頓，說：“我真的有為你加油，你也要加油啊。”
“好。”
這種對話兩人好像說了無數遍。她為他加油，她讓他加油，他的回答總是好。最後的時候，兩人都履行了諾言。她真在為他瘋狂打call，而他也用實際行動履行了那個‘好’字。
語音結束後，宋昉身子有些僵，伸了個懶腰。可能是動作幅度太大，趴在她腿上的德瑪西亞被吵醒，睜著惺忪的眼看她，估計是還沒有醒。
樣子萌萌蠢蠢的，宋昉忍不住捏了捏它臉上的肉。
她看著它，說：“德瑪西亞。”
德瑪西亞汪了兩聲。你說。
宋昉：“你主人真的喜歡我嗎？還是唐驍他們想多了？你連粉底液都能找出來，你能幫我分析下這個嗎？狗神大人。”
德瑪西亞估計是對她這問題無語，瞥了她一眼，轉了身，跳下沙發。不能和愚蠢的人類呆在一起，愚蠢是會傳染的。
宋昉：“……”
也太不給她面子了吧。
她現在落魄到狗都嫌了嗎？？？？？
美妝博主有點小傷心。
宋昉在沙發呆坐了會兒，像是想到了什麽，將手機解鎖，點開剛才的微博推送。
頁面跳轉到全明星話題，置頂的是rg的官博。
微博裏說的是akoo和ben的solo戰。裏面用了一堆電競術語，宋昉看不懂。她不死心，點開博文下的gif圖。
emmmmmm。
好吧，更加看不懂。
手指往下翻動，到了評論區——
宋昉將評論區翻到了底。
最後不由感慨。
電競圈粉絲撕-逼的能力比她們美妝圈的，多出了不止十倍啊。
……
巴塞羅那酒店。
江既明剛掛斷語音，房門就被敲響。
他上前去打開。
門外是11。
11疑惑看他：“我剛才打你電話你掛斷我幹嘛？”
江既明：“因為我要給別人打電話。”
11：“……”
江既明:“你打的不是時候。”
11：“……”
真他媽好想打他啊！！！！！
11沒好氣的說：“阿奇讓我們去他房間找他，走了。”
江既明哦了聲，換了鞋，和他一起出了門。
兩人並肩走著。
11看他一眼：“剛才是和索拉卡打電話吧。”
江既明挑了下眉，沒說話。
11嗤了聲：“我就知道。”伸手抓住他的衣袖：“陪我去抽煙！”
江既明：“不是說去阿奇那兒？”
11：“不行！我現在被你虐著了，必須要抽煙才能好！”
江既明：“……”
直接說煙癮犯了是會死嗎？
11和江既明去了消防通道。
昏暗的樓梯間裏，11指間有火星明明滅滅。一旁的江既明倚著樓梯桿，打火機在兩指中翻動，啪的一聲，打火輪被拇指輕輕一擦，點燃。
玩個打火機都玩的帥。
11遞了根煙給他，江既明搖搖頭。
11將煙盒收進夾克內，看著他說：“我是真的很好奇，你說，索拉卡身上是哪點兒把你吸引到了？”
打火機蓋被食指一按，火熄滅，合上的聲音輕輕脆脆。
江既明沒擡頭，“她很好。”
期待得到肉麻回答的11很失望，驚訝：“就這樣？？？”
江既明嗯了聲。
她很好，這樣就足夠了，足夠吸引他。
11算是服了他了。
果然，從這個悶騷怪口中是任何猛料都挖不出來的，他早該發現的。
一根煙吸完，撚滅，扔進垃圾桶。
“走吧，祖宗。”
11推開門，和他出來。
走了幾步，江既明兀地頓住腳步。
“李朝。”
突然被叫本名的11嚇了一跳，看著他，“啊？怎麽了？”
“問你個事。”
“你問。”
“追女孩兒，”他頓了頓，擡眸看他，“要怎麽追？”
“？！！！！！！！！！！！”
……
a市。
全明星賽舉辦地在巴塞羅那，比中國慢六個小時。
江既明他們比賽的時候正好是深夜。
宋昉翻微博的時候，還去江既明的粉絲微博裏逛了一圈。順道把粉絲整理的江既明的賽程表給偷了下來。
江既明的第一句比賽排在十二點零十分。
為了防止不小心錯過，宋昉從比賽一開始就打開了手機。
還沒有到她比賽，宋昉去敷了個清潔面膜，再回來的時候，正好到了他上場。
屏幕裏他穿著黑白rg隊服，背上印著一行白色的akoo。
攝像頭裏是他的側臉特寫，輪廓立體，簡直不要太好看了。
德瑪西亞看見手機上的主人，也蹭了過來，伸出舌頭甚至想舔兩下。
宋昉趕緊把手機拿的遠遠的。
“這個不能舔啊！！！！！！！”
游戲進行到bp環節，解說一言一語的，說的話她每一個懂的。什麽對線、平a、補刀、eq連，宋昉聽著像在聽天書。
可這完全不妨礙她看比賽。
天真。
她全程看的是左小角小方框裏的那個人，比賽？
抱歉，顏粉＋手粉的眼裏沒有比賽。
因為是單人solo，bo1的局，比賽結束速度很快。
第一局，江既明贏了。
臺下湧起一陣陣歡呼聲。
宋昉也忍不住尖叫，雙手揉著德瑪西亞的臉，“他真的很棒！！德瑪西亞是不是！！！”
德瑪西亞臉被她揉的皺在一起。
是是是，麻煩宋小姐您手先放下。
第二局bo3，和他對陣的是同北美賽區的一位中單。
這場比賽同第一局一樣，打得幹凈利落，很快就結束。
2:0勝利。
臺下又是歡呼聲。
宋昉笑著，轉身又想捏德瑪西亞的臉。沒想到它比她更快一步，一看見她擡手了，馬上退到沙發邊緣。
可以，算你機靈。
第三局決賽，仍然是bo3。
此時中國時間已經是北京時間淩晨一點。
直播間的人數不減反增，全部都在刷：“akoo牛逼！”“akoo幹掉那個棒子！”
宋昉這才知道，原來最後一局總決賽，和他對陣的是rg宿敵fd的中單——lin。
雙方選手上場。
現場氣氛和直播間氣氛，漲到最高-潮。
宋昉在這一局，也不再一直盯著那個選手特寫框，去看大框裏的比賽去了。
宋昉很認真的看著。
可惜沒有一秒是看得懂的。
就這麽恍恍惚惚的，她只見akoo的血量越來越少，然後伴著解說激動的聲音，akoo被lin一個大招，瞬間收走了人頭。
直播間裏死一樣的寂靜。
一路見慣akoo順風順水的宋昉也不由為他擔心起來。
第二局開始。
宋昉還是沒看懂。
就看著手機屏幕裏兩個英雄神仙打架的，打著打著，akoo一套收走了了lin的人頭。
追回了比分。
直播間裏重燃起了快活的氣氛。
最後一局，至關重要，決定了誰是今年全明星solo的冠軍，也決定了akoo回國後會不會又被一堆噴子猛黑。
宋昉心跳跳的有些快。
她朝德瑪西亞招招手，讓它過來。有個活物再身邊坐著，總能緩解下緊張。
德瑪西亞不為所動。
“我保證不捏你臉了！”
德瑪西亞依舊不動。
“我發誓！我要是再捏你臉，我所有化妝品護膚品全部消失！”
德瑪西亞悠悠的看了她幾秒，這才起身，來到她旁邊蹲下。
這只狗……
一定是魂穿了！
bp環節過後，正式比賽。
雙方補刀其實沒差多少，都很張狂，見面就開始互贈平a。
經濟慢慢增長，傷害也越強，又互贈了一套大招後的兩人，都剩殘血，回城補血。
十三分鐘過去，比賽進行到白熱化階段。兩人都在找尋時機，江既明趁lin的一個不留神，e了過去，然後一套大招打在僅剩絲血的塔上。
塔倒。
藍方gg。
紅方2:1勝利！
江既明獲得了全明星賽世界總冠軍！
兩位解說都在說著恭喜江既明的話。
宋昉很開心，只差沒有蹦起來。
手一癢，又差點去捏德瑪西亞的臉。
德瑪西亞一臉警備。你可別忘了你剛才發過的誓啊！
宋昉：“……”
這只狗不是魂穿就是通靈！她賭五毛錢。
宋昉看比賽入迷，臉上的面膜也忘記去洗了。
趕緊站起來，去洗手間。
走了幾步又突然頓下，折身回來拿手機。
打開微信，點開江既明頭像。
想了會兒，在手機上敲下一行字。
宋昉：世界總冠軍你好啊。
打完，放下手機去洗手間洗面膜。
清潔面膜洗了又用洗面奶洗了一道，再刮了刮鼻子上的白頭，等等等。一系列下來，一刻鐘正好過去。
宋昉拿紙巾擦幹凈臉，走到客廳。
茶幾上的手機正亮著，有人發信息來了。
宋昉拿起一看——
手哥：你好。
手哥：我很快就回來了。
手哥：早點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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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應該是站在窗邊, 她想。
“在幹什麽？”
他聲音沈沈的, 又因為帶著耳機，像是貼在她耳邊說的一樣。
雙耳都癢癢的, 像是有東西在撓。
“看手機啊。”她想了下，又說：“我剛剛看見微博上的推送了，上面說昨天贏了啊, 恭喜你。”
你知道我上場前腦裏全是哪幾個字嗎？”
“哪幾個？”
“一路平安、披荊斬棘、乘風破浪、一路平安。”
“……”
這些都是她那天在電梯前和他抖的機靈。
宋昉：“你今天是不是最後幾場比賽了？”
江既明：“恩, 還有幾個solo局。”
宋昉：“那我再祝福你幾個？”
江既明笑：“你說。”
宋昉：“祝你劈波斬浪、一往無前、負芒披葦。”
他聽後, 輕笑了聲。
很輕的。
宋昉兩只耳朵都差點酥麻了。
唐驍的話又在耳邊回響——
“別人都表現的這麽明顯了, 你是真看不出來還是裝矜持啊？”
明顯嗎？
宋昉開始細細回想。
明顯不明顯她真不知道，可她知道他的笑聲真的很蘇，能和他的手比擬的那種蘇。
“德瑪西亞呢？”他問。
宋昉順了順腿上趴著某汪的毛：“睡著了。”
“它給你搗亂了沒？”
搗亂什麽的倒是沒有, 只是——“我的工作快被它搶走了。”
“恩？”
“我微博現在底下的評論一水兒的都在說, 讓我別出視頻了, 讓那只會叼粉底液的金毛出視頻。”
她沒誇張。
現在她只要發條微博, 最高讚的評論永遠是：小日方，狗呢？
得虧她有加v認證, 不然別人還以為她轉行做了寵物博主。
她又聽見他笑了下, 背景聲還有打火機開蓋的聲音。很清脆, 叮的一聲。聽得她眉頭皺了起來。
“江既明。”
“恩。”
“你感冒才好, 要少抽點兒煙。”
又來了又來了，宋小姐的醫囑在病人好了之後還不忘囑咐。
他頓了下，嗯了聲。
掛電話之前，宋昉和他說：“江既明，我下了游戲直播軟件，追你的比賽。”
他沈吟了會兒，說：“你看得懂？”
“………………”
真會提問。
她完全——看不懂。
清咳了兩聲：“但這並不妨礙我在手機屏幕前為你加油啊。”頓了頓，說：“我真的有為你加油，你也要加油啊。”
“好。”
這種對話兩人好像說了無數遍。她為他加油，她讓他加油，他的回答總是好。最後的時候，兩人都履行了諾言。她真在為他瘋狂打call，而他也用實際行動履行了那個‘好’字。
語音結束後，宋昉身子有些僵，伸了個懶腰。可能是動作幅度太大，趴在她腿上的德瑪西亞被吵醒，睜著惺忪的眼看她，估計是還沒有醒。
樣子萌萌蠢蠢的，宋昉忍不住捏了捏它臉上的肉。
她看著它，說：“德瑪西亞。”
德瑪西亞汪了兩聲。你說。
宋昉：“你主人真的喜歡我嗎？還是唐驍他們想多了？你連粉底液都能找出來，你能幫我分析下這個嗎？狗神大人。”
德瑪西亞估計是對她這問題無語，瞥了她一眼，轉了身，跳下沙發。不能和愚蠢的人類呆在一起，愚蠢是會傳染的。
宋昉：“……”
也太不給她面子了吧。
她現在落魄到狗都嫌了嗎？？？？？
美妝博主有點小傷心。
宋昉在沙發呆坐了會兒，像是想到了什麽，將手機解鎖，點開剛才的微博推送。
頁面跳轉到全明星話題，置頂的是rg的官博。
微博裏說的是akoo和ben的solo戰。裏面用了一堆電競術語，宋昉看不懂。她不死心，點開博文下的gif圖。
emmmmmm。
好吧，更加看不懂。
手指往下翻動，到了評論區——
宋昉將評論區翻到了底。
最後不由感慨。
電競圈粉絲撕-逼的能力比她們美妝圈的，多出了不止十倍啊。
……
巴塞羅那酒店。
江既明剛掛斷語音，房門就被敲響。
他上前去打開。
門外是11。
11疑惑看他：“我剛才打你電話你掛斷我幹嘛？”
江既明：“因為我要給別人打電話。”
11：“……”
江既明:“你打的不是時候。”
11：“……”
真他媽好想打他啊！！！！！
11沒好氣的說：“阿奇讓我們去他房間找他，走了。”
江既明哦了聲，換了鞋，和他一起出了門。
兩人並肩走著。
11看他一眼：“剛才是和索拉卡打電話吧。”
江既明挑了下眉，沒說話。
11嗤了聲：“我就知道。”伸手抓住他的衣袖：“陪我去抽煙！”
江既明：“不是說去阿奇那兒？”
11：“不行！我現在被你虐著了，必須要抽煙才能好！”
江既明：“……”
直接說煙癮犯了是會死嗎？
11和江既明去了消防通道。
昏暗的樓梯間裏，11指間有火星明明滅滅。一旁的江既明倚著樓梯桿，打火機在兩指中翻動，啪的一聲，打火輪被拇指輕輕一擦，點燃。
玩個打火機都玩的帥。
11遞了根煙給他，江既明搖搖頭。
11將煙盒收進夾克內，看著他說：“我是真的很好奇，你說，索拉卡身上是哪點兒把你吸引到了？”
打火機蓋被食指一按，火熄滅，合上的聲音輕輕脆脆。
江既明沒擡頭，“她很好。”
期待得到肉麻回答的11很失望，驚訝：“就這樣？？？”
江既明嗯了聲。
她很好，這樣就足夠了，足夠吸引他。
11算是服了他了。
果然，從這個悶騷怪口中是任何猛料都挖不出來的，他早該發現的。
一根煙吸完，撚滅，扔進垃圾桶。
“走吧，祖宗。”
11推開門，和他出來。
走了幾步，江既明兀地頓住腳步。
“李朝。”
突然被叫本名的11嚇了一跳，看著他，“啊？怎麽了？”
“問你個事。”
“你問。”
“追女孩兒，”他頓了頓，擡眸看他，“要怎麽追？”
“？！！！！！！！！！！！”
……
a市。
全明星賽舉辦地在巴塞羅那，比中國慢六個小時。
江既明他們比賽的時候正好是深夜。
宋昉翻微博的時候，還去江既明的粉絲微博裏逛了一圈。順道把粉絲整理的江既明的賽程表給偷了下來。
江既明的第一句比賽排在十二點零十分。
為了防止不小心錯過，宋昉從比賽一開始就打開了手機。
還沒有到她比賽，宋昉去敷了個清潔面膜，再回來的時候，正好到了他上場。
屏幕裏他穿著黑白rg隊服，背上印著一行白色的akoo。
攝像頭裏是他的側臉特寫，輪廓立體，簡直不要太好看了。
德瑪西亞看見手機上的主人，也蹭了過來，伸出舌頭甚至想舔兩下。
宋昉趕緊把手機拿的遠遠的。
“這個不能舔啊！！！！！！！”
游戲進行到bp環節，解說一言一語的，說的話她每一個懂的。什麽對線、平a、補刀、eq連，宋昉聽著像在聽天書。
可這完全不妨礙她看比賽。
天真。
她全程看的是左小角小方框裏的那個人，比賽？
抱歉，顏粉＋手粉的眼裏沒有比賽。
因為是單人solo，bo1的局，比賽結束速度很快。
第一局，江既明贏了。
臺下湧起一陣陣歡呼聲。
宋昉也忍不住尖叫，雙手揉著德瑪西亞的臉，“他真的很棒！！德瑪西亞是不是！！！”
德瑪西亞臉被她揉的皺在一起。
是是是，麻煩宋小姐您手先放下。
第二局bo3，和他對陣的是同北美賽區的一位中單。
這場比賽同第一局一樣，打得幹凈利落，很快就結束。
2:0勝利。
臺下又是歡呼聲。
宋昉笑著，轉身又想捏德瑪西亞的臉。沒想到它比她更快一步，一看見她擡手了，馬上退到沙發邊緣。
可以，算你機靈。
第三局決賽，仍然是bo3。
此時中國時間已經是北京時間淩晨一點。
直播間的人數不減反增，全部都在刷：“akoo牛逼！”“akoo幹掉那個棒子！”
宋昉這才知道，原來最後一局總決賽，和他對陣的是rg宿敵fd的中單——lin。
雙方選手上場。
現場氣氛和直播間氣氛，漲到最高-潮。
宋昉在這一局，也不再一直盯著那個選手特寫框，去看大框裏的比賽去了。
宋昉很認真的看著。
可惜沒有一秒是看得懂的。
就這麽恍恍惚惚的，她只見akoo的血量越來越少，然後伴著解說激動的聲音，akoo被lin一個大招，瞬間收走了人頭。
直播間裏死一樣的寂靜。
一路見慣akoo順風順水的宋昉也不由為他擔心起來。
第二局開始。
宋昉還是沒看懂。
就看著手機屏幕裏兩個英雄神仙打架的，打著打著，akoo一套收走了了lin的人頭。
追回了比分。
直播間裏重燃起了快活的氣氛。
最後一局，至關重要，決定了誰是今年全明星solo的冠軍，也決定了akoo回國後會不會又被一堆噴子猛黑。
宋昉心跳跳的有些快。
她朝德瑪西亞招招手，讓它過來。有個活物再身邊坐著，總能緩解下緊張。
德瑪西亞不為所動。
“我保證不捏你臉了！”
德瑪西亞依舊不動。
“我發誓！我要是再捏你臉，我所有化妝品護膚品全部消失！”
德瑪西亞悠悠的看了她幾秒，這才起身，來到她旁邊蹲下。
這只狗……
一定是魂穿了！
bp環節過後，正式比賽。
雙方補刀其實沒差多少，都很張狂，見面就開始互贈平a。
經濟慢慢增長，傷害也越強，又互贈了一套大招後的兩人，都剩殘血，回城補血。
十三分鐘過去，比賽進行到白熱化階段。兩人都在找尋時機，江既明趁lin的一個不留神，e了過去，然後一套大招打在僅剩絲血的塔上。
塔倒。
藍方gg。
紅方2:1勝利！
江既明獲得了全明星賽世界總冠軍！
兩位解說都在說著恭喜江既明的話。
宋昉很開心，只差沒有蹦起來。
手一癢，又差點去捏德瑪西亞的臉。
德瑪西亞一臉警備。你可別忘了你剛才發過的誓啊！
宋昉：“……”
這只狗不是魂穿就是通靈！她賭五毛錢。
宋昉看比賽入迷，臉上的面膜也忘記去洗了。
趕緊站起來，去洗手間。
走了幾步又突然頓下，折身回來拿手機。
打開微信，點開江既明頭像。
想了會兒，在手機上敲下一行字。
宋昉：世界總冠軍你好啊。
打完，放下手機去洗手間洗面膜。
清潔面膜洗了又用洗面奶洗了一道，再刮了刮鼻子上的白頭，等等等。一系列下來，一刻鐘正好過去。
宋昉拿紙巾擦幹凈臉，走到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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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昉拿起一看——
手哥：你好。
手哥：我很快就回來了。
手哥：早點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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