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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倒v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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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倒v開始)

安珀來不及通知安斯艾爾便沖出了酒店。

【134你能入侵那附近的電子監控嗎?就是之前我們拍照那裏的監控視頻。】安珀邊跑邊問道。

【可以,但是宿主大人,你想查看的位置是監控死角。】134很快回覆。

安珀剛到校門便被攔了下來,軍部的人在調查中,現在非正式學生無法進入學校。

“我是有正事要做。”安珀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人命關天的。”

門口軍部的人板著臉不願放行:“人人都說自己有正事。”

“我可以為她做擔保,讓她先進來吧。”忽然一道聲音從背後傳來,竟然是白天裏才見過的霜虔歌。

軍部那人見到霜虔歌臉色放緩,“既然霜小姐能做擔保。”他側了側身,示意安珀可以進去。

“軍校裏面可能有人出事了。”安珀對霜虔歌道。

霜虔歌面色嚴肅起來:“你確定嗎?我們已經徹查過食堂出入人員和周邊人員。”

“我有證據。”安珀急切地想要打開光腦,又想到什麽似的,“我不太能確定,但是我現在要先過去。可能那個人已經出事了,都怪我之前沒有發現。”

安珀帶著霜虔歌一路狂奔,天色已晚,白日裏神聖的聖女雕像在清冷的光下透出一絲陰冷,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影響,安珀竟然感覺這雕像是說不出的詭異與森然。

安珀繞到雕像後面,那裏早已沒了那只手的蹤影。

“草坪有被壓過的痕跡。”霜虔歌彎下腰,之前有人躺在這裏一段時間,順著草坪被壓過的地方向外查看,是一段拖拽的痕跡,霜虔歌眉頭蹙起,她釋放出精神力,手指在茂密的草葉間精準地揪下一片葉子,只見這樹葉背面沾染了一絲血跡。

安珀沈默地讓吧唧調出那張照片,放大看去,在白日裏正是這個位置,霜虔歌擡眸看去,她手指隔著光屏輕輕摩挲藍色的寶石,藍色的眸子似乎在快速篩選派佩戴的對象。

那個人恐怕已經兇多吉少,就算她不刻意放出精神力,也不至於在那個距離發現不了人,除非那個人已經沒了精神力波動,也就是......死人。

“我會派人調查的,並不一定是出事了。”霜虔歌收回手安慰道,但兩人都清楚這種可能性極低,她並不清楚安珀的精神力等級,但是通過今天機器人手裏救人事件的反應來看,她的體能值至少達到了S級,S級的體能值不僅僅是體力方面,是綜合了所有身體非精神類的感應,這個距離,如果是活人的話安珀應該能夠察覺到。

當然,不排除是軍校裏一些怪人的行為導致的誤會。

“麻煩您將這張照片發給我。”霜虔歌道。

“可以將照片上的人截掉嗎......算了,我們先加一下好友,我發給你。”安珀道。

“不用加好友,可以直接光腦連接傳送。”霜虔歌道,她頓了頓:“不過很高興認識你,安珀小姐。”霜虔歌將自己的賬號發送給安珀。

“可以只將手的部分截圖給我。”霜虔歌的音調雖然很冷,但卻給人一種清爽利落的感覺,安珀並不反感,甚至有點喜歡,她將那一片截圖後發給了霜虔歌,小安斯艾爾這張可愛的照片她還是有些舍不得發給別人。

“事關他人,希望安珀小姐不要將這張照片發在社交平臺中。”霜虔歌看向軍校考場:“我還有事務在身,不方便送你回去,如果有需要可以星網賬號聯系我。”

“麻煩你了,大晚上陪我走這麽一遭。”安珀撓了撓頭。

“這並不是什麽麻煩事。”霜虔歌微微頷首,很快離開。

安珀一個人晃回了酒店,剛一打開房間的門就對上了安斯艾爾陰郁的臉。

“......”

安珀將踏進門的左腳默默收回,擡眼看了看門牌號,沒錯是她自己的。

“陛下。”安斯艾爾的聲音幽幽的,像催命的惡鬼。

安珀訕訕道:“小安啊,這麽晚了怎麽跑到我這裏了。”

安斯艾爾:“陛下剛剛去哪了?”

安珀擡頭望著天花板顧左言他:“瞧我這記性,是不是小安擔心我明天的考試哈哈,我這就去休息,你要不......”

她多說一個字,安斯艾爾的臉色就陰沈幾分。

“陛下變了。”他開剛口道。

一股涼意倏然從安珀骨髓間竄上腦海。

“哪、哪裏變了?”她磕磕巴巴道,是發現她不是原主了嗎,她只有原主殘缺不全的記憶,並不清楚原主是如何處事的,她露餡了嗎?這麽突然?

“剛剛為什麽要自己一個人跑出去?”安斯艾爾眼神冰冷地看著她,那是她從未感受過的如墜冰窟。

“我不是故意出去的,實在是事出有急,有人可能出事了。”安珀無措地回道。

“和陛下有關的人類嗎?”

“沒有......”安珀低下頭。

安斯艾爾忽然踏步走上前,強迫安珀看向他:“屬下原本只以為陛下說的記憶遺忘是在開玩笑,想要逃避屬下,所以是真的嗎?”

安珀怔住,琥珀色的眼睛中露出一抹恐懼,她的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

誰能夠讓蟲族女皇精神力受損到失憶?安斯艾爾眼底深處劃過一抹殺意。

“我......”安珀不由向後退了一步,該怎麽解釋,說出真相嗎?這個想法剛冒出來。134警告的聲音就響徹腦海。

【可是他已經懷疑了我了。】安珀咬牙道。

【他沒有證據是不敢動你的。】134冷靜道。

“您成年的時候突然離開屬下便覺得有些不對勁了,但是喬洛跟屬下說,陛下先前就同他說過遠游一事,所以才沒有追過去。”安斯艾爾深深地看了一眼安珀:“陛下莫不是連喬洛也忘了?”

“他...我......”安珀的記憶裏確實沒有這個人。

“因為您的舉止太過反常了,所以我找人查詢了您在垃圾星的所有事情。”安斯艾爾每多說一句話,安珀的臉色就變化一分,她的臉色逐漸蒼白起來,手腳幾乎控制不住地想要逃離這裏,逃離這間房,逃離安斯艾爾那冰冷的視線。

但與她的思想相違背的是她的腳像灌了鉛一樣重的擡不起來,刺骨的視線壓得她幾乎喘不過來氣。

他們的女皇陛下早就死了,她只是一個冒牌貨,兢兢戰戰地拿著原主的身份活著,然後享受原主應有的寵愛,她早就知道一切都是虛幻的,卻還在......

“陛下。”安斯艾爾的聲音將安珀拉回現實,他看著安珀惶然的神色,眼中的寒意退去,輕輕嘆了一口氣,他踮起腳尖摸了摸安珀的頭:“是不是有人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欺負了你?”

安珀怔怔地看著溫柔的安斯艾爾,眼淚倏然落了下來,她也不知自己為何要哭,只覺得心中的委屈彌漫而上,仿佛一個走散多年的小女孩忽然間找到了依靠,她哭得厲害,一邊哭一邊說著:“沒有......沒有人欺負我......沒有人......”

不是人在欺負我。

這個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安斯艾爾看著哭得哽咽到說不出話的安珀,殺意與暴虐在胸膛亂竄,不僅僅是他,還有所有蟲族都在此時暴動了起來。

“我明白了。”安斯艾爾後退一步,半抱住哭成淚人的安珀,“不管發生了什麽,陛下永遠都不要害怕我們。您想去哪裏是您的自由,只要別將自己放在危險的地方,您不需要冒任何險,所有的一切都有整個蟲族保護您,您永遠不會在蟲族倒下去前倒下。”

“明白了嗎,小琥珀。”安斯艾爾吻了吻安珀的指尖。

與此同時,隨著安斯艾爾最後三個字說出,安珀只感到頭腦中尖銳的疼痛襲來,撕扯得她感覺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轉。

有什麽記憶仿佛在剎那間湧現。

有個小小的身影在腦海中反覆出現,像是安斯艾爾,是原主的記憶嗎?

“陛下!”安珀被這一聲叫回神,她感受到屬於安斯艾爾那藍色華麗的精神力,一根根溫柔地撫摸著她絮亂的精神力。

那些火山般想要噴發出來的記憶重現歸於休眠之中,安珀努力晃了晃腦袋,卻再想不起來與之相關的分毫記憶,她被安斯艾爾扶到床上。

“我沒事了,可以給我一點水嗎?”安珀抹了一把臉。

安斯艾爾忙將水遞給了她。

安珀小聲說著謝謝,臉上還掛著淚痕,可憐兮兮地小口抿著水。

安斯艾爾欲言又止,蕾絲袖口下,他拳頭緊握,青筋暴露,自從他來到安珀身邊後,安珀的種種反常都讓他煩悶無比,垃圾星上安珀的遭遇讓他恨不得瞬移過去將那顆罪惡的星球毀滅。

安珀有很重要的事情瞞著他們,這件事已經嚴重到讓安珀失憶,甚至潛意識裏認為蟲族的力量無法抵抗了,那到底會是怎樣的威脅?

安斯艾爾只要一想到此,體內的破壞因子就在叫囂著要破壞一切,他本就是以侵略著稱的蟲族,是高階蟲族裏的主戰派,如果眼前的人是另一個高階蟲族,他早就將對方揍得不得不說出一切了,但這是安珀,是他們的皇。

他不行也不能這麽做,只能想辦法杜絕她身邊一切潛在危險。

他那人畜無害的長相讓安珀忘卻了他本質上仍然是個蟲族,他對於人類的死亡漠不關心,是能夠在蟲洞裏穿梭追趕他們的蟲族,是原著裏心狠手辣、率兵毀掉了半個帝星的可怕蟲族。

安斯艾爾從幾乎萬能的空間紐扣裏拿出了一份特制的蟲族茶點,和蟲族專門的恢覆型藥劑餵給安珀。

“我已經好多了。”安珀的臉色還是有些蒼白。

安斯艾爾眉頭緊蹙:“吃完吧,陛下很久沒吃蟲族該吃掉的東西了。”他的聲音中帶了一絲懇求,安珀拿起眼前算不上精美的吃食。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安珀小聲說道。

“陛下永遠不用對我說這三個字,這些都是理所應當的。”安斯艾爾道,卻不想這句話說完安珀似乎變得更失落了。

“安斯艾爾沒有懷疑您的意思,只是陛下您很久沒有這麽不自信了。”安斯艾爾終於忍不住道,他碧色的眸子裏盈盈水霧,和初見時一樣乖巧可愛,沖散了那抹屬於蟲族的無機質冰冷感。

“我,有嗎?”安珀啊了一聲,什麽時候這麽慫的,那必然是面對男女主的時候啊,生死劫誰不慫。

她吃得有些噎,蟲族的吃食雖然看起來沒有那麽精致,味道卻是極度難以描述的,不是好吃難吃能一言描述,而是吃進去之後感覺身心都得到了洗滌,渾身都充滿了力量,剛剛的失落感一掃而空,仿佛吃了興奮劑一樣,就連哭得紅腫的眼睛也不疼了,又是一枚充滿活力的小女皇。

安斯艾爾看著她吃完眼中也劃過一絲欣慰,晴曉那個家夥偶爾還是有點用的。

而就在這時,房門被人敲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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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自己現在幾乎章章都在埋雷挖坑。

寫到後面不會都是,前情提要指路xx章吧?

(躺倒)是誰在激勵我碼字,原來是你們的評論(敲碗)

都知道了還不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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