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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沒有我,你就活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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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沒有我,你就活不下去?

“三哥,且不說你這解職書是否符合流程,時彥還沒到回不來的程度,這樣做不合情理。”季芙道。

季堃輕嗤:“爸爸都以植物人的名義給他辦了離婚證,他還醒得來嗎?”

季老爺子被他的話給噎住。

怎麽也沒想到寵愛的老三是這個樣子,他一時急火攻心有些站不穩。

外面走進來幾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將季老爺子左右圍住。

季芙怕老爺子受傷,淩厲地看了一眼季堃:“今天是三哥這輩子最狂妄的一天。”

季堃傲慢的哼了一聲,等季芙扶著老爺子離開,他才回過神來,這女人在咒他。

季老爺子被趕走,門重新關上。

季堃轉頭就對蘇妗說道:“快點簽,別逼我對你用強。”

蘇妗當然不會簽。

一旦寫上自己的名字,就是季時彥醒來,他也會成為一個出局者。

“你還挺犟,不過我這兒可不慣著你。”

季堃講完就看向眼鏡男:“我說過不能對她這麽禮貌,剁下她的手指,用她的血按指印兒吧。”

蘇妗不由自主地把手放在了自己腹部。

“我看誰敢亂來。”江綬站到她旁邊。

季堃都不把他放眼裏。

眼鏡男下了指令後,門開。

季堃得意揚揚的看向門口。

以為進來的是剛才的幾個打手,誰知看清來人後,他渾身僵硬。

季……時彥!

他什麽時候醒來的?

他怎麽能這個時候醒??

男人面容精致,頭發打理得一絲不茍。

一身手工裁剪的西裝下,散著天生的統禦眾人的氣質。

整個人看上去沒有一絲昏迷快一個月的臃腫感。

蘇妗只覺得他給自己的感覺不一樣了。

季時彥走到桌前,轉過椅子,習慣性地坐下去,隨後用凜冽桀驁的眼神把在座的股東一個一個看一遍。

他看過的股東,無人不心生寒意。

最後,季時彥的目光在帶著深茶色眼睛的男人臉上停了下來。

“你有什麽資格坐在這裏?”他的語氣冷硬而傲然。

“他代表的公司是我們集團的第二大股東。”季堃高傲說道。

你能走出醫院又怎麽樣?

大家都擁護第二大股東,你的決策權已經被稀釋,你提什麽我們都反對,看你怎麽經營公司。

季堃是這麽想的,才有勇氣接過季時彥的話頭。

季時彥轉眸看向坐在左邊位置季堃:“閑雜人等能隨意出現在股東會議上?”

蘇妗怎麽看,怎麽覺得季時彥已經恢覆了記憶。

季堃微微一頓,隨即應道:“我……我也是這間公司的代表。”

“肖勤,”季時彥神色淡漠,“審查這裏所有人的參會資格。”

“是,季總。”

肖勤休養快一個月,也是精神煥發,馬上帶人現場核查。

季時彥氣神閑地靠在椅背上,忽然想起旁邊站著的女人。

他挑眉看去,蘇妗正好在打量他。

對上他三年來看自己時再熟悉不過的冷漠視線,蘇妗心尖顫了顫。

沒錯,他恢覆記憶了。

蘇妗眸底劃過一抹悵然。

一切都結束了。

“你怎麽還站在這裏?”季時彥道。

蘇妗不受他的氣,轉身要走,卻被他拉住。

男人轉眸看向季堃:“你起來。”

“憑什麽?”季堃舍不得離開二把手的位置。

江綬不慣著他,把他從椅子裏拎起來,扔開。

蘇妗抵觸,季時彥握住她的手重了幾分。

兩人短暫較量了一下,她還是被季時彥拉到了旁邊椅子裏。

男人看向她,低聲問:“怕我找你算賬?”

“我沒做虧心事。”蘇妗坦然道。

季時彥湊得更近:“爬我床不算?”

蘇妗咬了咬唇:“我對得你,問心無愧。”

季時彥眸色暗了暗。

肖勤那邊說道:“季總,資格核完畢,這裏只有季堃先生沒有資格參會。”

季堃馬上道:“二侄子,這不是看你住院,我幫你打點著公司嗎?現在你回來了,我馬上退出。”

季時彥嘴角噙著一抹邪妄的笑意:“季堃,我認你的時候你是我三叔,我不認你的時候,你是個王八蛋。”

說完,他用眼神向肖勤下指令。

肖勤立刻對手機裏說道:“關閉監控,你們進來吧。”

幾分鐘後,季堃被人反綁著手,強迫著跪在地上,嘴裏還塞了一團毛巾。

眾股東嚇得屏氣凝神,不敢發出一點響動。

“江綬,”季時彥神色淡漠,“我不在這段時間,他挑了幾次事?”

“有……”江綬想起季堃對太太的各種刁難,就很氣憤,“明面上的有四次,背後的陰招數不勝數。”

“四次,很好。”季時彥轉眸看向季堃,“這只手臂是怎麽沒的?”

蘇妗有些詫異,難道他不記得失憶後的事了嗎?

肖勤替季堃說了。

季時彥笑了一下:“那就照舊。”

肖勤有點為難:“四次,季堃先生只剩一只手和兩條腿,不夠切呀。”

季時彥哼笑一聲:“男人不是三條腿嗎?”

說完還看了蘇妗一眼。

蘇妗瞬間皺起眉頭,心裏在暗罵自己居然聽懂了。

她立馬別開臉。

“要在會議室裏切嗎?”肖勤忍住笑問道。

蘇妗已經想象出滿地血腥的樣子,有點犯惡心。

季時彥收回看向她的眼神,冷漠道:“好歹是我爺爺的兒子,不能讓他死了,送手術室切吧。”

肖勤點頭,讓人把季堃擡出去。

季堃一走,剩下的股東有點慌。

季時彥神色自若地問道:“今天股東會議的議題是什麽?”

一個有點年紀的股東站了起來:“堂侄,這是一場誤會,我們也不知道季堃讓大家趕來這裏是什麽意思。那個……我孫子主任剛給我打電話讓我去學校一趟,孩子學習重要,我就先走了。”

話落,他一陣風般溜走。

因為他的帶頭,眾股東紛紛起身,各找借口逃走。

眼鏡男一言不發,收起文件起身,卻被肖勤給攔了下來。

眼鏡男意識到問題嚴重性,嚴厲說道:“我是集團第二大股東的代表,來去自由。”

肖勤笑了一下:“今天讓你完好無損地從這裏走出去,我們季總的面子還要不要?”

話落,不等他反應過來,肖勤已經一拳送上。

江綬一把將肖勤拉開:“這才恢覆多久,又想骨折嗎?”

他二話不說,替肖勤把事情做了,並且還貼心地把人給拖出去。

蘇妗聞著會議室裏的血腥味,又想吐了。

會議室只剩下三個人。

肖勤識相地退出,並為兩人關上門。

“肖助,我家妗妗什麽時候能出來?”顧聽南站敲敲他的背,問道。

肖勤轉身,十分高冷:“顧少,你看現在季總的樣子,你怎麽就不惜命呢?”

顧聽南:……

會議室內,安靜的落針可聞。

季時彥看了蘇妗一會兒,來的時候就發現她瘦了好多,臉色也蒼白得很。

她為什麽不好好照顧自己?

“沒有我,你就活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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