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好好教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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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母要是好好教育你了，那你為什麽還做壞事！難道你父母要你為了一個女人去傷害無辜的女孩嗎？你剛才說起你母親很尊重她，是不是？”
“那我問你，難道你的那個小三女人比你母親還重要？重要到可以讓你違背你的良知，違背你母親的教育而去害人嗎？”
“你根本什麽也不知道。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裏對我說話！”施浩南眼睛發紅，揮舞著拳頭咆哮著。仿佛一頭齜牙咧嘴的猛獸。
“你找人傷害我這個無辜的朋友我就有資格說話。我就是要打擊你這種不知善惡，不知好歹的渾蛋！那個小三對你有恩，你為什麽不以身相許，為什麽你不娶她，給她一個溫暖的家庭？為什麽你要縱容她去破壞別人的家庭。”
“我問你，如果別的女人破壞你父母感情，你是不是很高興？你父母健在看到你這種情形會是什麽心情？是不是很高興自己養大的兒子為了一個不要他的女人去犯法！你父母要是不在世，恐怕這會他們在地底下哭泣，他們怎麽去世的那麽早，為什麽沒有好好教育你！”淩梓玟指著他吼著。
“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你要說這些話。”施浩南臉上浮現著一抹狼狽的暗紅，不由自主地再一次退避著。仿佛在他面前的人不再是淩梓玟，而是某個他熟悉的人。
“我是什麽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就算那個小三對你很重要，就算是你的再生父母，你也不該背棄你母親對你的教誨。你如果要為小三討回公道，那就去找真正的主謀和那個沒用的男人用法律的手段去解決問題，而不是在這裏傷害無辜的人！”淩梓玟再一次訓斥著。
“你莫名其妙，你不知所謂，我不知道你說什麽！”施浩南收起情緒冷冷地瞪著淩梓玟鄙視道。
“那也無所謂，但是你的母親應該在某個地方看著你，看著你做的一切！如果你母親是一個善良的，分得清正邪的女人，如果她看到你犯罪了，那她一定會覺得罪孽深重！”淩梓玟昂著頭挺直了身體大聲喝道。
“夠了！我說了，不許提我母親！”施浩南再一次被激怒，下意識的揮著手再一次怒喝道。
“我就提！怎樣？你要打我？那好，我給你打！但是我就是要提你母親！她就是在某個地方看著你！看著你這個不孝子在作孽！如果真有地獄，那她一定在地獄中煎熬，為的只是你這個為惡的兒子！她在承受著你為惡後的一切惡果！”
淩梓玟見這能激怒他，幹脆就圍著這話題說，昂著頭再一次跨前一步吼著。
施浩南咬緊牙關緊緊握著拳頭，頭上青筋直暴。好一會臉上浮現著一層濃濃的悲哀，身體在不由自主地顫抖著，看著有些佝僂：“你非要這麽詛咒一個過世的人嗎？”
“是你的行為導致她的處境！是你在用你的行為詛咒你的母親！我不過說了事實！你要是沒有為惡，你又怎麽會相信我說的是詛咒呢？恰恰是你做了不可饒恕的錯事，才讓你相信我說的是在詛咒她！”
“這世上能讓她承受一切痛苦的只有你這個兒子，而不是我的三言兩語！同樣能拯救她的也只有你這個兒子！只有你不再為惡，她的罪孽才會消除。”淩梓玟絲毫不退讓，無所畏懼地再一次喝道。
“你不是人！你沒有人性！連著死去的人都不放過，都要詛咒！你該死！”施浩南氣得再一次站直了，咬牙切齒地道。
“這句話用在你身上更恰當。你要是人，就不會找了色狼來欺負我們這些年輕女孩。你要是人你就不會看著無辜人被害你還幫著害人的壞蛋說話。你在為了別人而犯罪，這罪孽卻由你母親去承擔！你才不是人！你和那色狼一樣禽獸不如！你比色狼更不如，你在踏著你母親的屍骨害人！”淩梓玟喝道。
“總有一天你這嘴巴會害死你！”施浩南氣得渾身顫抖，臉色鐵青，再一次握緊拳頭惱怒道。
“總有一天你會被你的犯罪行為害死！我死在嘴巴上依然是清白的人！可你卻是頂著罪名去死，那時候你就算死了，你的靈魂都帶著汙點！罪不可恕！甚至還要你那死去的母親為你贖罪！我看你死後有什麽顏面見你母親！”淩梓玟毫不在意的大聲道。
“該死的女人。你……”施浩南這會被這些話氣得渾身發抖，可就是沒法子反駁。好一會才道：“我就不信你沒做錯過一件事情。”
“我無愧於天地！”淩梓玟大聲的傲然道：“就算我錯了，我也敢承擔我的責任。你呢，你敢嗎？你有沒有這個膽量？你捫心自問，你可以像我這樣說這句話嗎？你不能，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懦夫的行為，你是懦夫！你沒有擔當！你不配稱作男人！”
淩梓玟跨前一步：“烏鴉反哺羊跪乳，可你呢，自己為惡居然還要你那過世的母親為你承擔你的罪孽！你是不是禽獸不如！我鄙視你還要假裝愛你母親。你用你那可恥的犯罪行為來背叛你母親對你的教導！你卑鄙無恥下流虛偽！”
“你不配稱為人，你只不過是一只會直立行走、三只腳的雄性動物，一個能像鸚鵡一樣會學舌的衣冠禽獸而已！可惜你的骨子裏卻連禽獸都不如。你有什麽值得驕傲的！”淩梓玟暢快淋漓的吼著，這一連串打擊人的話頓時讓施浩南再一次後退。
圍觀的人瞪大眼睛看著淩梓玟，很顯然淩梓玟的罵人法子都讓人反應不過來。
施浩南這會狼狽不堪，像一只鬥敗的公雞一樣不由自主的後退著。眼神透過淩梓玟看著某個不知名的地方，仿佛那裏站著某個人一般。好一會像是醒悟似的一把抓著淩梓玟的胳膊。
他焦急地抓著淩梓玟，使勁的搖著問道：“你為什麽要用這樣的口氣和我說話？為什麽？你是不是認識我母親？為什麽你說話的口氣那麽像她從前訓斥我好好做人的口吻？你告訴我，你是不是認識她？你說啊！”
淩梓玟揮開施浩南的手喝道：“我不認識你母親，不過我相信人死後是有靈魂的。如果有人心裏惦念著那人，那個靈魂就會跟著他走。如果你覺得我說的話和你母親從前說的相像，或許剛才你想念你母親時她就出來了。”
“也許是她在借著我的口告訴你，你做錯了很多很多事！也許她在為你心痛卻又不知道如何是好！也許她在後悔為什麽沒有教育好你！你好好反思一下你到底要做什麽樣的人，是做一個被仇恨蒙蔽心智的糊塗人，還是做一個清醒的、對社會有用的人才。”
“而我只是不希望有人傷害我的同學才這麽提醒你。我看得出你是一個聰明人，我知道聰明人做事不拘手段。這色狼不過是你的道具，一個道具不行你可以用第二個。我只希望你能改變你的初衷，別用這種傷害無辜的非法手段來做事。”
“我相信你母親在天有靈也一定不讚成你這種違法犯罪的行為！你就算有天大的冤屈也該用正當的法律途徑來決絕問題。按著你的聰明和手段，你可以找到有關那人犯法的任何蛛絲馬跡，然後你用法律來維護你和你所愛人的合法權益。”
“除非你愛的女人一心要你毀了才會要你為她犯法。那種讓你去自毀的女人，讓你踏著你母親屍骨，讓你母親為你和她背負罪孽為她報仇的女人根本不值得你愛！更不值得你為她犯罪，甚至連著你母親都為她沈淪！”淩梓玟指著他大聲道。
施浩南擡頭看著車廂的上空，一時間神情迷茫。完全就像是一個迷途的孩子一樣。所有人靜靜地看著他們。車廂中只有清晨的陽光投進來。
施浩南好一會才把目光轉到淩梓玟的身上，神情看起來很迷惑：“你為什麽要和我說這些？”
“我說過了，我不想我無辜的朋友只是因為認識某個人就受到傷害。同樣冤有頭，債有主，你要找對真正的害人者，用正確的法子去為自己伸冤，這樣就不會傷害別人，也不會傷害你自己。”淩梓玟冷靜道。
“列車員，我看你也檢查一下這個人的車票，他們兩個一定在一起！”淩梓玟轉過去冒出一句。
列車長到了一會，也聽到一些對話，見淩梓玟請求，所以示意施浩南拿出車票，這車票果然是和色狼一起的。
陸勇拿出照片給列車長看著，照片加上列車上的乘客，以及乘務員的說辭都證明了色狼有錯，先是有心欺負女孩，接著故意打人。色狼乙自然被兩個人壓著。
“年輕人，回你的車廂吧，留在這又要被人懷疑了。別怪這女孩用了這麽多心思要趕走你們！不管她說的是不是事實，你們兩個好好的臥鋪不去到這裏坐著還鬧事，換了任何人都會疑心。”
“我只要你們不在列車上給我鬧事，下車了的事情我也管不著。還有，我雖然不知道你的情況怎樣，但我還是勸你一句，做事別違法。你母親真要是那女孩說你的情形，你就真做錯了。”
“好在大錯沒有鑄成，現在懸崖勒馬還來得及！別等到犯罪了你要悔改都來不及！恐怕到時候你真的是無顏見你母親了。別讓九泉之下的人死得不安！”列車長拍著施浩南的肩膀嚴肅道。
施浩南看著很迷茫的模樣，好一會問著淩梓玟：“你為什麽要關心我？按著你說的我是壞人，可你為什麽要關心我？你為什麽要阻止我。其實你可以等到我犯罪後把我抓起來，那樣豈不是一勞永逸？你現在雖然痛罵我，可是我能感覺到你是真心希望我好的，為什麽？”
“我曾經談過一場戀愛，可惜卻被他的母親攔腰砍斷。他母親對我做了很多過分的事情，甚至出錢找人強暴我，對她來說毀了我是她最開心的事情。我因為這事自殺過，也怨恨過。”
“他父親和我父親兩個人是死對頭，兩個人經常打架互有輸贏。我爸知道我自殺的事情後就讓我幫他想法打敗對方。那人失敗後受不了妻子日夜怨恨辱罵，兩個月後自殺在他妻子面前。那女人也因此發瘋了。”
“等到那人死後我才明白生命是多麽的可貴，可惜那一切卻再也無法挽回。我可以想法改變很多事情，但是我卻沒法逆轉生死。”
“所以我希望別人能在沒有鑄成大錯前三思而行，更希望別人不因為一己之私就傷害無辜者。你傷害了無辜者於事無補，卻只會讓你和你的父母以及你的子女都背負沈重的枷鎖。”淩梓玟流著淚道。
施浩南專註地看著淩梓玟好一會才淡淡道：“你當時是怎麽幫你父親做到那一切的？”
“其實也很簡單。第一步是打掃戰場，讓不相幹的人保持中立，就算是朋友都一樣；然後是一對一的打架，一擊而退，這樣可以防著背後有那人的同夥襲擊；第三步回家挖陷阱，小心守著。”
“對方識趣就此罷手那也就算了。如果別人要來找死，那就讓他沒翻身的機會。這就和設計色狼差不多。最後是給那人一條生路，不趕盡殺絕。讓這一切都在合法的情形下進行。”淩梓玟淡淡道。
施浩南轉頭看看色狼，又看看淩梓玟的衣服：“那你為什麽要覺得這事和你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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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人傷害我這個無辜的朋友我就有資格說話。我就是要打擊你這種不知善惡，不知好歹的渾蛋！那個小三對你有恩，你為什麽不以身相許，為什麽你不娶她，給她一個溫暖的家庭？為什麽你要縱容她去破壞別人的家庭。”
“我問你，如果別的女人破壞你父母感情，你是不是很高興？你父母健在看到你這種情形會是什麽心情？是不是很高興自己養大的兒子為了一個不要他的女人去犯法！你父母要是不在世，恐怕這會他們在地底下哭泣，他們怎麽去世的那麽早，為什麽沒有好好教育你！”淩梓玟指著他吼著。
“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你要說這些話。”施浩南臉上浮現著一抹狼狽的暗紅，不由自主地再一次退避著。仿佛在他面前的人不再是淩梓玟，而是某個他熟悉的人。
“我是什麽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就算那個小三對你很重要，就算是你的再生父母，你也不該背棄你母親對你的教誨。你如果要為小三討回公道，那就去找真正的主謀和那個沒用的男人用法律的手段去解決問題，而不是在這裏傷害無辜的人！”淩梓玟再一次訓斥著。
“你莫名其妙，你不知所謂，我不知道你說什麽！”施浩南收起情緒冷冷地瞪著淩梓玟鄙視道。
“那也無所謂，但是你的母親應該在某個地方看著你，看著你做的一切！如果你母親是一個善良的，分得清正邪的女人，如果她看到你犯罪了，那她一定會覺得罪孽深重！”淩梓玟昂著頭挺直了身體大聲喝道。
“夠了！我說了，不許提我母親！”施浩南再一次被激怒，下意識的揮著手再一次怒喝道。
“我就提！怎樣？你要打我？那好，我給你打！但是我就是要提你母親！她就是在某個地方看著你！看著你這個不孝子在作孽！如果真有地獄，那她一定在地獄中煎熬，為的只是你這個為惡的兒子！她在承受著你為惡後的一切惡果！”
淩梓玟見這能激怒他，幹脆就圍著這話題說，昂著頭再一次跨前一步吼著。
施浩南咬緊牙關緊緊握著拳頭，頭上青筋直暴。好一會臉上浮現著一層濃濃的悲哀，身體在不由自主地顫抖著，看著有些佝僂：“你非要這麽詛咒一個過世的人嗎？”
“是你的行為導致她的處境！是你在用你的行為詛咒你的母親！我不過說了事實！你要是沒有為惡，你又怎麽會相信我說的是詛咒呢？恰恰是你做了不可饒恕的錯事，才讓你相信我說的是在詛咒她！”
“這世上能讓她承受一切痛苦的只有你這個兒子，而不是我的三言兩語！同樣能拯救她的也只有你這個兒子！只有你不再為惡，她的罪孽才會消除。”淩梓玟絲毫不退讓，無所畏懼地再一次喝道。
“你不是人！你沒有人性！連著死去的人都不放過，都要詛咒！你該死！”施浩南氣得再一次站直了，咬牙切齒地道。
“這句話用在你身上更恰當。你要是人，就不會找了色狼來欺負我們這些年輕女孩。你要是人你就不會看著無辜人被害你還幫著害人的壞蛋說話。你在為了別人而犯罪，這罪孽卻由你母親去承擔！你才不是人！你和那色狼一樣禽獸不如！你比色狼更不如，你在踏著你母親的屍骨害人！”淩梓玟喝道。
“總有一天你這嘴巴會害死你！”施浩南氣得渾身顫抖，臉色鐵青，再一次握緊拳頭惱怒道。
“總有一天你會被你的犯罪行為害死！我死在嘴巴上依然是清白的人！可你卻是頂著罪名去死，那時候你就算死了，你的靈魂都帶著汙點！罪不可恕！甚至還要你那死去的母親為你贖罪！我看你死後有什麽顏面見你母親！”淩梓玟毫不在意的大聲道。
“該死的女人。你……”施浩南這會被這些話氣得渾身發抖，可就是沒法子反駁。好一會才道：“我就不信你沒做錯過一件事情。”
“我無愧於天地！”淩梓玟大聲的傲然道：“就算我錯了，我也敢承擔我的責任。你呢，你敢嗎？你有沒有這個膽量？你捫心自問，你可以像我這樣說這句話嗎？你不能，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懦夫的行為，你是懦夫！你沒有擔當！你不配稱作男人！”
淩梓玟跨前一步：“烏鴉反哺羊跪乳，可你呢，自己為惡居然還要你那過世的母親為你承擔你的罪孽！你是不是禽獸不如！我鄙視你還要假裝愛你母親。你用你那可恥的犯罪行為來背叛你母親對你的教導！你卑鄙無恥下流虛偽！”
“你不配稱為人，你只不過是一只會直立行走、三只腳的雄性動物，一個能像鸚鵡一樣會學舌的衣冠禽獸而已！可惜你的骨子裏卻連禽獸都不如。你有什麽值得驕傲的！”淩梓玟暢快淋漓的吼著，這一連串打擊人的話頓時讓施浩南再一次後退。
圍觀的人瞪大眼睛看著淩梓玟，很顯然淩梓玟的罵人法子都讓人反應不過來。
施浩南這會狼狽不堪，像一只鬥敗的公雞一樣不由自主的後退著。眼神透過淩梓玟看著某個不知名的地方，仿佛那裏站著某個人一般。好一會像是醒悟似的一把抓著淩梓玟的胳膊。
他焦急地抓著淩梓玟，使勁的搖著問道：“你為什麽要用這樣的口氣和我說話？為什麽？你是不是認識我母親？為什麽你說話的口氣那麽像她從前訓斥我好好做人的口吻？你告訴我，你是不是認識她？你說啊！”
淩梓玟揮開施浩南的手喝道：“我不認識你母親，不過我相信人死後是有靈魂的。如果有人心裏惦念著那人，那個靈魂就會跟著他走。如果你覺得我說的話和你母親從前說的相像，或許剛才你想念你母親時她就出來了。”
“也許是她在借著我的口告訴你，你做錯了很多很多事！也許她在為你心痛卻又不知道如何是好！也許她在後悔為什麽沒有教育好你！你好好反思一下你到底要做什麽樣的人，是做一個被仇恨蒙蔽心智的糊塗人，還是做一個清醒的、對社會有用的人才。”
“而我只是不希望有人傷害我的同學才這麽提醒你。我看得出你是一個聰明人，我知道聰明人做事不拘手段。這色狼不過是你的道具，一個道具不行你可以用第二個。我只希望你能改變你的初衷，別用這種傷害無辜的非法手段來做事。”
“我相信你母親在天有靈也一定不讚成你這種違法犯罪的行為！你就算有天大的冤屈也該用正當的法律途徑來決絕問題。按著你的聰明和手段，你可以找到有關那人犯法的任何蛛絲馬跡，然後你用法律來維護你和你所愛人的合法權益。”
“除非你愛的女人一心要你毀了才會要你為她犯法。那種讓你去自毀的女人，讓你踏著你母親屍骨，讓你母親為你和她背負罪孽為她報仇的女人根本不值得你愛！更不值得你為她犯罪，甚至連著你母親都為她沈淪！”淩梓玟指著他大聲道。
施浩南擡頭看著車廂的上空，一時間神情迷茫。完全就像是一個迷途的孩子一樣。所有人靜靜地看著他們。車廂中只有清晨的陽光投進來。
施浩南好一會才把目光轉到淩梓玟的身上，神情看起來很迷惑：“你為什麽要和我說這些？”
“我說過了，我不想我無辜的朋友只是因為認識某個人就受到傷害。同樣冤有頭，債有主，你要找對真正的害人者，用正確的法子去為自己伸冤，這樣就不會傷害別人，也不會傷害你自己。”淩梓玟冷靜道。
“列車員，我看你也檢查一下這個人的車票，他們兩個一定在一起！”淩梓玟轉過去冒出一句。
列車長到了一會，也聽到一些對話，見淩梓玟請求，所以示意施浩南拿出車票，這車票果然是和色狼一起的。
陸勇拿出照片給列車長看著，照片加上列車上的乘客，以及乘務員的說辭都證明了色狼有錯，先是有心欺負女孩，接著故意打人。色狼乙自然被兩個人壓著。
“年輕人，回你的車廂吧，留在這又要被人懷疑了。別怪這女孩用了這麽多心思要趕走你們！不管她說的是不是事實，你們兩個好好的臥鋪不去到這裏坐著還鬧事，換了任何人都會疑心。”
“我只要你們不在列車上給我鬧事，下車了的事情我也管不著。還有，我雖然不知道你的情況怎樣，但我還是勸你一句，做事別違法。你母親真要是那女孩說你的情形，你就真做錯了。”
“好在大錯沒有鑄成，現在懸崖勒馬還來得及！別等到犯罪了你要悔改都來不及！恐怕到時候你真的是無顏見你母親了。別讓九泉之下的人死得不安！”列車長拍著施浩南的肩膀嚴肅道。
施浩南看著很迷茫的模樣，好一會問著淩梓玟：“你為什麽要關心我？按著你說的我是壞人，可你為什麽要關心我？你為什麽要阻止我。其實你可以等到我犯罪後把我抓起來，那樣豈不是一勞永逸？你現在雖然痛罵我，可是我能感覺到你是真心希望我好的，為什麽？”
“我曾經談過一場戀愛，可惜卻被他的母親攔腰砍斷。他母親對我做了很多過分的事情，甚至出錢找人強暴我，對她來說毀了我是她最開心的事情。我因為這事自殺過，也怨恨過。”
“他父親和我父親兩個人是死對頭，兩個人經常打架互有輸贏。我爸知道我自殺的事情後就讓我幫他想法打敗對方。那人失敗後受不了妻子日夜怨恨辱罵，兩個月後自殺在他妻子面前。那女人也因此發瘋了。”
“等到那人死後我才明白生命是多麽的可貴，可惜那一切卻再也無法挽回。我可以想法改變很多事情，但是我卻沒法逆轉生死。”
“所以我希望別人能在沒有鑄成大錯前三思而行，更希望別人不因為一己之私就傷害無辜者。你傷害了無辜者於事無補，卻只會讓你和你的父母以及你的子女都背負沈重的枷鎖。”淩梓玟流著淚道。
施浩南專註地看著淩梓玟好一會才淡淡道：“你當時是怎麽幫你父親做到那一切的？”
“其實也很簡單。第一步是打掃戰場，讓不相幹的人保持中立，就算是朋友都一樣；然後是一對一的打架，一擊而退，這樣可以防著背後有那人的同夥襲擊；第三步回家挖陷阱，小心守著。”
“對方識趣就此罷手那也就算了。如果別人要來找死，那就讓他沒翻身的機會。這就和設計色狼差不多。最後是給那人一條生路，不趕盡殺絕。讓這一切都在合法的情形下進行。”淩梓玟淡淡道。
施浩南轉頭看看色狼，又看看淩梓玟的衣服：“那你為什麽要覺得這事和你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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