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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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手套
太陽照下來，在枝頭的凍住的小冰柱中折射出耀眼光芒，地面上結了滑滑的一層冰，房檐下懸墜著冰淩。
昨夜下了雨夾雪，今早起來，直凍的哆嗦，能看到哈出的熱氣，玻璃上盡是液化的水珠。
周旭陽又搓手又跺腳，嘴裏喊著：“冷死了。”
“你穿的這麽厚，還嫌冷，你看我比你少了一層，還沒說冷”
剛說完，一陣冷風吹來，凍的他抖了下，也學著周旭陽搓手跺起腳。
“哈哈哈哈，威風，你剛不說不冷，你抖什麽？”
周旭陽剛要說，不冷給我多穿一件，就見陳威風學著自己動作，猛拍了他兩下，叫他嘲笑別人。
正笑著，手邊感覺熱熱的，低頭看去一個綠色帶著氣眼的圓柱體，許是手凍的冰冰的，感受到熱源就順手接了過去。
“你從哪兒搞來的暖手桶？”，周旭陽握了又握，汲取暖意。
“醫務室，給老劉要的，怎麽不帶手套？”
“我去，老劉摳的要死，他能給你？”他拿起暖手桶，看了眼顧隨安，顯然是不相信。
醫務室就在操場最靠邊上，一擡眼就能看到，兩個小屋子並在一塊，好為在操場上受傷的同學提供緊急救助。
顧隨安沒說話看著他的手，直看的周旭陽面紅耳赤，他把手伸進口袋裏，低著頭小聲說：“體育課不讓帶手套，而且，帶手套幹什麽都不方便。”
他看著顧隨安手上帶著的黑色的手套，想起自己有一雙他給的同款白色手套。
“是嗎？”
“是啊！”，嗯？話說，顧隨安上課帶手套怎麽沒被體育老師點名。
顧隨安像是看出他的疑惑，開口道：“跑步的時候，手套在口袋裏。”
“嗷嗷嗷，是這樣啊！”
突然，顧隨安摘掉了黑色的手套，露出骨節修長又白的手，下一刻，那黑色的手套放在了他手裏。
周旭陽楞了下，不知作何反應，把手套給我做什麽？
“帶上”
“你剛給了我這個”，他舉起手中的暖手桶給顧隨安看。
眼前的手指節凍的通紅，輕輕觸碰，毫無暖意，穿這麽厚像是假的一樣，顧隨安嘆了口氣，拉過他的手，把手套給帶上。
兩人離的極近，顧隨安細致的拿著他的手給他套上，幹熱的大手觸碰上他溫涼的手，帶來一陣震顫。
手套還保存著顧隨安的體溫，直燙到了他心裏去，心臟狂跳，臉頰微紅，耳尖更是紅的滴血，這……要不要這麽細致，好像他是什麽珍貴的寶貝。
“好了，去玩吧！”，顧隨安又摸了下他的手，感受到妥帖才松手摸了摸他的頭。
“啊？嗯，好”
周旭陽僵硬的邁著步子，拿起乒乓球拍，對著空氣揮了兩下，心亂如麻，剛剛兩人距離近的他都能看清顧隨安睫毛有多少根。
陳威風在一旁看的一楞楞的，嘴巴張的大大的，一臉震驚，忘記了寒冷，他從來不知道兩個男生還能這麽相處。
要是周旭陽是個女的，誰不說他倆是對象，他跟誰急。
嗯？為啥要說旭陽是個女的，呸呸呸，什麽玩意兒？男生這樣相處，應該正常吧！
陳威風在大腦中瘋狂做著自我催眠。
“威風，過來打乒乓球，哥讓你兩招”
“好，這就來”
顧隨安立在一側，拿出口袋裏巴掌大小的書看了起來，只偶爾擡頭溫意的看一眼打球的人。
黑色的長款棉服裏面穿著黑色的圓領毛衣，脖子上圍了黑色的圍巾，一張臉冷冷清清，長身玉立，清俊極了。
“威風，你小子能不能別耍賴，你打的那叫擦邊球嗎？直直地打過來，球臺是擺設？你也別用球臺了，咱倆直接隔空打，行不？”
“那也行”
“行個屁”，周旭陽恨不能一球拍子拍他頭上，打乒乓球兩邊球臺都不碰，要不是知道陳威風菜，還以為他故意的呢！
“再來”
“好”
只見球呈拋物線軌跡，砸到一個女生的頭，周旭陽立馬轉身，幸災樂禍的看陳威風。
陳威風尷尬的跑過去，拿過球低頭給孫娜道歉：“對不起啊，娜姐，我打偏了。”
“嗯，沒事”
孫娜換了個地方和小夥伴玩耍，陳威風拿著球回來，往回又看了眼，把球拍一撂，跑向周旭陽，表情幽怨。
“我去，尷尬死我了，我不打了，太他媽尷尬了，你知不知道我對象也在那”
周旭陽疑惑的問道：“哈哈哈，那我們下次換個運動，說實話，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你對象是誰？”
“你管這麽多幹啥，反正我不打了”，陳威風一轉身眼睛直直地盯著一個反向。
“行，行，行，不打了”，他看著威風望眼欲穿的樣，打了個冷顫，他將來不會也這樣吧！要不得，要不得。
“到點了，走吧！”，顧隨安收回書，把它揣兜裏，走到周旭陽身邊，摸了下他的頭。
猝不及防被rua了下，他回頭就看見顧隨安站在身後，點了下頭，“昂！”
剛走到集合地點，就聽見體育老師的口哨聲，陸陸續續的都趕來集合。
“下課”，體育老師響亮的聲音響亮操場。
“老師再見”，對著老師鞠了躬，就集體解散下課。
“隨安啊！你今年過年回不回家？”，周旭陽低頭踢著腳邊的小石子，問身邊的人。
“不回，留在這邊過年”
他聽到不回兩個字的時候，瞬間擡起頭，眼睛亮亮的看著顧隨安：“那感情好啊！到時候我帶著你去玩。”
“好”
顧隨安垂在一側的手頓了下，想摸下他的眼睛，只是手擡起卻放進了口袋裏，沒有做出動作。
“你剛剛看見威風那樣了沒？我去，他跟個望妻石一樣，盯著人家不松眼，我看的雞皮疙瘩起一身”，說完，還應景的打了個冷顫。
“是嗎？”，顧隨安挑了下眉，他剛剛看周旭陽的動作和望妻石也沒甚區別，垂頭笑了下：“你看我像不像？”
“啥？”，這問題問的沒頭沒腦的，周旭陽實在不知道他問的什麽。
“沒事”，顧隨安笑著看前面的花壇，輕聲又說了句：“挺像的。”
“你剛說話了？”，他怎麽聽到顧隨安說話了，只是噪聲太大聽不到說的什麽。
“沒有”
“好吧！”
兩人剛走回班級，周旭陽就被人叫走了。
“部長，你找我，啥事啊？”
“今天晚上你去收一下一到二十班的信”
“好。我知道了”
說罷，周旭陽告別趙翔回到班級。
“振峰，你等會兒收一下咱們班的那個信給我，我今天晚上就不再跑一趟了”
王振峰抓了下頭，疑惑道：“什麽信？”
“就上次我們那文學社舉辦的活動”，說完從兜裏掏出一個黑色的袋子遞給他。
“嗷嗷嗷，想起來了，行，我說一聲”，王振峰接過來黑色袋子。
“好，那我先回座位去了”
王振峰走到講臺上拍了下桌子，剛好這會兒大家都上完體育課，沒有趴在桌子上休息的，大都在說著話或者幹些其他的。
“咱們班有沒有寫文學社那個送信活動的，你們把信放到這個黑袋子裏”
“有”
“班長，你可不許看啊！”
“誰看你的信，趕緊交，馬上上課了”
“哈哈哈哈”
周旭陽回到座位上問前後桌：“你們幾個寫信沒？正好現在給我，省的跑一趟講臺，我晚上送回去。”
“有，不過，說好了，你可別看信上的名字啊！”
陳威風從書桌裏拿出一個粉色的信封，背著面交到周旭陽手上，再三叮囑讓他不要看名字。
說的周旭陽越發好奇起來，真想看看上面寫的什麽名字，不過，想想就行了，他怕威風坐在地上破口大罵。
“給，旭陽”
“我也有，周旭陽”
三人把信放進黑袋子裏，他看了眼顧隨安，想起來他沒有要寫的東西，低頭把袋子系好，打了個結。
顧隨安餘光掃了眼周旭陽，翻看了下筆記本裏的東西。
沒一會兒，顧隨安出去了，周旭陽坐在座位上，尋思著隨安肯定瞞了他什麽事。
顧隨安走到講臺上，看了眼黑袋子，對王振峰說：“要幫忙嗎？”
冷不丁來了句，需要幫忙嘛！王振峰楞了下，大腦飛速運轉，大神說要幫忙到底是客套話還是真的想幫忙，或者想幹什麽事？
最終，他覺得大神是一個品行端正的人，放心的把黑袋子交到了大神手裏。
“謝謝大神，給”
王振峰感動的都要哭了，誰能懂他這個班長一天到晚啥都要幹的苦衷，上要應付老師，下要管好學生，他容易嘛？
以後看誰還敢說，大神面部表情跟個煞神似的，他明明就很有禮，還體貼人。
顧隨安接手黑袋子，一不小心，手拿著的筆記本掉了進去，一旁交信的學生楞了下，趕緊下手幫大神拿出來。
“謝謝”
“嗐，大神，跟我還客氣什麽”，只不過，為啥不把這筆記本放在桌子上，導致它掉到袋子裏，不好，要長腦子了。
嗷，知道了，肯定是筆記本一不小心點掉進去的。
顧隨安拿起筆記本，唇角勾起，在收完最後一封信，學著周旭陽的樣子打了個結，回到座位遞給他。
“隨安，謝謝啊！”
“嗯”，顧隨安回到座位。把筆記本放到桌子一側。
“隨安啊！這道題怎麽寫？”，周旭陽拿過一道他想不明白的題給顧隨安看。
顧隨安掃了一眼，拿起筆指著一個關鍵點：“你看……”
“我去，你這麽一點，思路都明白不少，好好，我現在再算一遍”
“嗯”，顧隨安看了眼周旭陽茅塞頓開的樣子，笑了下。
他順著這個思路，拿起筆開始算起來，還畫了圖去分析。
……
周旭陽收完信，拎著一個大黑袋子，走到社團。
“收完了？”
“昂，累死我了，今年的信特別多，這得分到什麽時候！”
周旭陽把袋子放到地上，打開袋子看了眼，密密麻麻，全是信，還以為到了年底沒有多少人參加活動，沒想到一個二個積極的不行。
幾人把信倒在桌子上，每個人分好任務，幾幾班的。
他分的頭暈眼花，現在看二像一，看六像七，累死人了，還費神，嗐！內心感嘆著這滿滿當當的都是高中生的青春啊！
他分到現在，光是看到隨安，都得有二十多封了，這些人幹啥？心裏不太舒服，他沒寫。
“旭陽，有人給你寫哎，你看這個”，部員舉著一封信給他看。
“嗐，低調，低調，你們副部我還是很受關系的”，嘴上是這麽說，也沒擡頭看眼誰給他寫的信，長的什麽樣。
部員看著唯一一封寫給周旭陽的信，感嘆了句，這字可真瀟灑，真好看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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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旭陽又搓手又跺腳，嘴裏喊著：“冷死了。”
“你穿的這麽厚，還嫌冷，你看我比你少了一層，還沒說冷”
剛說完，一陣冷風吹來，凍的他抖了下，也學著周旭陽搓手跺起腳。
“哈哈哈哈，威風，你剛不說不冷，你抖什麽？”
周旭陽剛要說，不冷給我多穿一件，就見陳威風學著自己動作，猛拍了他兩下，叫他嘲笑別人。
正笑著，手邊感覺熱熱的，低頭看去一個綠色帶著氣眼的圓柱體，許是手凍的冰冰的，感受到熱源就順手接了過去。
“你從哪兒搞來的暖手桶？”，周旭陽握了又握，汲取暖意。
“醫務室，給老劉要的，怎麽不帶手套？”
“我去，老劉摳的要死，他能給你？”他拿起暖手桶，看了眼顧隨安，顯然是不相信。
醫務室就在操場最靠邊上，一擡眼就能看到，兩個小屋子並在一塊，好為在操場上受傷的同學提供緊急救助。
顧隨安沒說話看著他的手，直看的周旭陽面紅耳赤，他把手伸進口袋裏，低著頭小聲說：“體育課不讓帶手套，而且，帶手套幹什麽都不方便。”
他看著顧隨安手上帶著的黑色的手套，想起自己有一雙他給的同款白色手套。
“是嗎？”
“是啊！”，嗯？話說，顧隨安上課帶手套怎麽沒被體育老師點名。
顧隨安像是看出他的疑惑，開口道：“跑步的時候，手套在口袋裏。”
“嗷嗷嗷，是這樣啊！”
突然，顧隨安摘掉了黑色的手套，露出骨節修長又白的手，下一刻，那黑色的手套放在了他手裏。
周旭陽楞了下，不知作何反應，把手套給我做什麽？
“帶上”
“你剛給了我這個”，他舉起手中的暖手桶給顧隨安看。
眼前的手指節凍的通紅，輕輕觸碰，毫無暖意，穿這麽厚像是假的一樣，顧隨安嘆了口氣，拉過他的手，把手套給帶上。
兩人離的極近，顧隨安細致的拿著他的手給他套上，幹熱的大手觸碰上他溫涼的手，帶來一陣震顫。
手套還保存著顧隨安的體溫，直燙到了他心裏去，心臟狂跳，臉頰微紅，耳尖更是紅的滴血，這……要不要這麽細致，好像他是什麽珍貴的寶貝。
“好了，去玩吧！”，顧隨安又摸了下他的手，感受到妥帖才松手摸了摸他的頭。
“啊？嗯，好”
周旭陽僵硬的邁著步子，拿起乒乓球拍，對著空氣揮了兩下，心亂如麻，剛剛兩人距離近的他都能看清顧隨安睫毛有多少根。
陳威風在一旁看的一楞楞的，嘴巴張的大大的，一臉震驚，忘記了寒冷，他從來不知道兩個男生還能這麽相處。
要是周旭陽是個女的，誰不說他倆是對象，他跟誰急。
嗯？為啥要說旭陽是個女的，呸呸呸，什麽玩意兒？男生這樣相處，應該正常吧！
陳威風在大腦中瘋狂做著自我催眠。
“威風，過來打乒乓球，哥讓你兩招”
“好，這就來”
顧隨安立在一側，拿出口袋裏巴掌大小的書看了起來，只偶爾擡頭溫意的看一眼打球的人。
黑色的長款棉服裏面穿著黑色的圓領毛衣，脖子上圍了黑色的圍巾，一張臉冷冷清清，長身玉立，清俊極了。
“威風，你小子能不能別耍賴，你打的那叫擦邊球嗎？直直地打過來，球臺是擺設？你也別用球臺了，咱倆直接隔空打，行不？”
“那也行”
“行個屁”，周旭陽恨不能一球拍子拍他頭上，打乒乓球兩邊球臺都不碰，要不是知道陳威風菜，還以為他故意的呢！
“再來”
“好”
只見球呈拋物線軌跡，砸到一個女生的頭，周旭陽立馬轉身，幸災樂禍的看陳威風。
陳威風尷尬的跑過去，拿過球低頭給孫娜道歉：“對不起啊，娜姐，我打偏了。”
“嗯，沒事”
孫娜換了個地方和小夥伴玩耍，陳威風拿著球回來，往回又看了眼，把球拍一撂，跑向周旭陽，表情幽怨。
“我去，尷尬死我了，我不打了，太他媽尷尬了，你知不知道我對象也在那”
周旭陽疑惑的問道：“哈哈哈，那我們下次換個運動，說實話，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你對象是誰？”
“你管這麽多幹啥，反正我不打了”，陳威風一轉身眼睛直直地盯著一個反向。
“行，行，行，不打了”，他看著威風望眼欲穿的樣，打了個冷顫，他將來不會也這樣吧！要不得，要不得。
“到點了，走吧！”，顧隨安收回書，把它揣兜裏，走到周旭陽身邊，摸了下他的頭。
猝不及防被rua了下，他回頭就看見顧隨安站在身後，點了下頭，“昂！”
剛走到集合地點，就聽見體育老師的口哨聲，陸陸續續的都趕來集合。
“下課”，體育老師響亮的聲音響亮操場。
“老師再見”，對著老師鞠了躬，就集體解散下課。
“隨安啊！你今年過年回不回家？”，周旭陽低頭踢著腳邊的小石子，問身邊的人。
“不回，留在這邊過年”
他聽到不回兩個字的時候，瞬間擡起頭，眼睛亮亮的看著顧隨安：“那感情好啊！到時候我帶著你去玩。”
“好”
顧隨安垂在一側的手頓了下，想摸下他的眼睛，只是手擡起卻放進了口袋裏，沒有做出動作。
“你剛剛看見威風那樣了沒？我去，他跟個望妻石一樣，盯著人家不松眼，我看的雞皮疙瘩起一身”，說完，還應景的打了個冷顫。
“是嗎？”，顧隨安挑了下眉，他剛剛看周旭陽的動作和望妻石也沒甚區別，垂頭笑了下：“你看我像不像？”
“啥？”，這問題問的沒頭沒腦的，周旭陽實在不知道他問的什麽。
“沒事”，顧隨安笑著看前面的花壇，輕聲又說了句：“挺像的。”
“你剛說話了？”，他怎麽聽到顧隨安說話了，只是噪聲太大聽不到說的什麽。
“沒有”
“好吧！”
兩人剛走回班級，周旭陽就被人叫走了。
“部長，你找我，啥事啊？”
“今天晚上你去收一下一到二十班的信”
“好。我知道了”
說罷，周旭陽告別趙翔回到班級。
“振峰，你等會兒收一下咱們班的那個信給我，我今天晚上就不再跑一趟了”
王振峰抓了下頭，疑惑道：“什麽信？”
“就上次我們那文學社舉辦的活動”，說完從兜裏掏出一個黑色的袋子遞給他。
“嗷嗷嗷，想起來了，行，我說一聲”，王振峰接過來黑色袋子。
“好，那我先回座位去了”
王振峰走到講臺上拍了下桌子，剛好這會兒大家都上完體育課，沒有趴在桌子上休息的，大都在說著話或者幹些其他的。
“咱們班有沒有寫文學社那個送信活動的，你們把信放到這個黑袋子裏”
“有”
“班長，你可不許看啊！”
“誰看你的信，趕緊交，馬上上課了”
“哈哈哈哈”
周旭陽回到座位上問前後桌：“你們幾個寫信沒？正好現在給我，省的跑一趟講臺，我晚上送回去。”
“有，不過，說好了，你可別看信上的名字啊！”
陳威風從書桌裏拿出一個粉色的信封，背著面交到周旭陽手上，再三叮囑讓他不要看名字。
說的周旭陽越發好奇起來，真想看看上面寫的什麽名字，不過，想想就行了，他怕威風坐在地上破口大罵。
“給，旭陽”
“我也有，周旭陽”
三人把信放進黑袋子裏，他看了眼顧隨安，想起來他沒有要寫的東西，低頭把袋子系好，打了個結。
顧隨安餘光掃了眼周旭陽，翻看了下筆記本裏的東西。
沒一會兒，顧隨安出去了，周旭陽坐在座位上，尋思著隨安肯定瞞了他什麽事。
顧隨安走到講臺上，看了眼黑袋子，對王振峰說：“要幫忙嗎？”
冷不丁來了句，需要幫忙嘛！王振峰楞了下，大腦飛速運轉，大神說要幫忙到底是客套話還是真的想幫忙，或者想幹什麽事？
最終，他覺得大神是一個品行端正的人，放心的把黑袋子交到了大神手裏。
“謝謝大神，給”
王振峰感動的都要哭了，誰能懂他這個班長一天到晚啥都要幹的苦衷，上要應付老師，下要管好學生，他容易嘛？
以後看誰還敢說，大神面部表情跟個煞神似的，他明明就很有禮，還體貼人。
顧隨安接手黑袋子，一不小心，手拿著的筆記本掉了進去，一旁交信的學生楞了下，趕緊下手幫大神拿出來。
“謝謝”
“嗐，大神，跟我還客氣什麽”，只不過，為啥不把這筆記本放在桌子上，導致它掉到袋子裏，不好，要長腦子了。
嗷，知道了，肯定是筆記本一不小心點掉進去的。
顧隨安拿起筆記本，唇角勾起，在收完最後一封信，學著周旭陽的樣子打了個結，回到座位遞給他。
“隨安，謝謝啊！”
“嗯”，顧隨安回到座位。把筆記本放到桌子一側。
“隨安啊！這道題怎麽寫？”，周旭陽拿過一道他想不明白的題給顧隨安看。
顧隨安掃了一眼，拿起筆指著一個關鍵點：“你看……”
“我去，你這麽一點，思路都明白不少，好好，我現在再算一遍”
“嗯”，顧隨安看了眼周旭陽茅塞頓開的樣子，笑了下。
他順著這個思路，拿起筆開始算起來，還畫了圖去分析。
……
周旭陽收完信，拎著一個大黑袋子，走到社團。
“收完了？”
“昂，累死我了，今年的信特別多，這得分到什麽時候！”
周旭陽把袋子放到地上，打開袋子看了眼，密密麻麻，全是信，還以為到了年底沒有多少人參加活動，沒想到一個二個積極的不行。
幾人把信倒在桌子上，每個人分好任務，幾幾班的。
他分的頭暈眼花，現在看二像一，看六像七，累死人了，還費神，嗐！內心感嘆著這滿滿當當的都是高中生的青春啊！
他分到現在，光是看到隨安，都得有二十多封了，這些人幹啥？心裏不太舒服，他沒寫。
“旭陽，有人給你寫哎，你看這個”，部員舉著一封信給他看。
“嗐，低調，低調，你們副部我還是很受關系的”，嘴上是這麽說，也沒擡頭看眼誰給他寫的信，長的什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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