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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第一百四十九章兩孕婦bat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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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兩孕婦battle

“我這次來就是想告訴你,你的女人範羽和別的男人私通。你真以為她肚子懷的孩子是你的,都這麽大的年紀了怎麽還是這麽的天真呢?”

既然範羽沒有給過她好臉色,處處挑撥她和家裏面的關系,那麽紀瑜也不會給她留任何的退路。

反正這種朝三暮四的女人就不該有好結果,她只不過是在替天行道。

“你在胡說什麽!!”

身後的門被猛的推開,走進來的是帶著怒氣的範羽,而她的身邊跟著的是一臉呆楞的紀思恬。

興許是沒有料到紀瑜會這麽說,所以她一時分不清真相,不知道自己究竟該相信誰的。

“我真的在胡說嗎?你不是最不怕流言的嗎?生這麽大的氣幹嘛啊,是因為我說中了,還是你想以此來掩蓋你的心虛?”

她做賊心虛的心理紀瑜雖然沒有親生體會過,但是也猜的差不多。

她那麽大的年紀已經算是高齡產婦,然而還要為紀父生一個孩子足以說明她的野心勃勃。

更搞笑的是,傻楞楞的紀思恬是絲毫沒有意識到範羽已經對她失望,還在一邊為著母親的再一次懷孕感到歡興雀躍。

“紀瑜,我警告你,之前你是小輩,我看在你爸爸的面子上沒和你計較,要是你再敢胡說,小心我新仇老帳一起算。”

“都忍這麽久了,這麽這一回就不繼續演了呢,你在他面前不一直是一個賢妻良母的形象嗎,現在因為一句話就把大尾巴全露出來了?我該說你蠢呢還是賤呢。”

紀瑜剛一說完一個巴掌便朝她招呼過來,一瞬間,紀瑜被打得有些耳鳴,只看見範羽嘴嘚吧嘚的說著什麽,連帶著紀思恬嘲笑的表情讓她一起厭惡。

“我是你的長輩,你是我的孩子,我想我有必要替你的媽媽教訓一下你。”

反正她現在懷著孩子,就連紀父都不敢拿她怎麽樣,她的話就是聖旨,她的每一個決定都有人認同。

“替我媽?你也好意思?”

說完,紀瑜一個巴掌又給範羽扇了回去。

也許沒有料到她有那個膽子敢在紀父面前給自己扇回來,所以被打的範羽楞了幾秒。

等回過神來又是一記巴掌。

“老子現在就把這些年來你欠我媽的都討回來。”

不給她一點顏色瞧瞧倒當真把自己當成家裏的女主人。

紀母死了還有紀瑜,無論如何都輪不到她範羽來做主。

而讓她安穩生活了幾年也算是紀瑜給足了紀父面子,現在也要讓她看清楚自己的身份究竟是怎麽樣。

紀瑜一把死拽著範羽的頭發,一邊一巴掌一巴掌的朝著她的臉上扇。

因為肚子裏懷著孩子,範羽沒有還手的餘地。

而紀思恬那個傻缺只知道站在一邊大罵紀瑜沒有良心卻不上前幫忙,知道躺在病床上的紀父坐起身來要她把兩人拉開,她這才硬著頭皮上前。

結果連人都沒靠近,她便被紀瑜一腳給蹬開了。

紀瑜抓著範羽的頭發,範羽就死扣紀瑜手臂上的肉。

她深深埋著頭,紀瑜打不了她的臉就使勁兒擰她的耳朵。

“反了反了,紀瑜你要反了。”

急火攻心的紀父趴在床邊一陣咳嗽。

紀瑜瞪了他一眼回懟道。

“在你背叛我媽的時候我早就敢反了,紀偉雄,你就不怕我媽在天上看著你嗎?”

看著他是如何在自己死後立馬就把小三接近家門,連帶著他那個比紀瑜還要大的親生女兒,看著他是如何在自己死後幾年依舊活的輕松沒有一絲愧疚,甚至還妄想讓範羽給他生一個孩子,看著他是如何對待紀瑜紀瑾這對兄妹,看著他是如何因為一個外人對紀瑜冷言厲色的。

“紀瑜,我和你媽的事情,我自己會償還,你先放了你阿姨,她肚子裏還懷著孩子。”

“孩子?如果不是你的你還會這麽說嗎?”

紀父這人她再熟悉不過了,等到孩子一出生,範羽對他的意義也不甚大了。

他就是這樣一個人:永遠只顧自己的喜好,只管自己的在意,自私起來的樣子倒和紀瑜有些相似。

“毆打孕婦是犯法的。”

“是她先惹我的。”

況且她現在也懷孕了,兩個人處在同一水平線上,根本不存在力量懸殊。

突然,紀瑜把矛頭轉向紀思恬。

“你還想還付屹在一起嗎?只可惜我現在懷了他的孩子,我想打胎他都不讓,要是你嫁過去又只能受我孩子的氣了,這是個什麽生活啊。”

紀瑜知道付屹是紀思恬心頭上的一道傷疤,所以她在故意激怒她。

而這時候,門口突然多了一道人影,紀思恬清了清嗓子,故意給紀瑜下套。

“這種情況下你都能夠拿付屹來激我,看來你對他也沒有多少的情誼嘛。”

紀瑜正要開口,突然覺得有些不正常,這場景,像極了小說中的套路,而紀思恬就是那惡毒女配。

“我對付屹的心意天地可鑒,自然用不到你來挑撥,只不過你媽我是打定了。”

說著紀瑜又給範羽一巴掌。

“救命啊,救命啊,紀瑜要殺人了。”

紀思恬捂著嘴誇張的左右求救,沒過幾秒鐘紀瑜就看見付屹走了進來。

當時的場景也把他嚇了一跳。

範羽像只小雞被紀瑜拎在手裏,而紀父也被氣的不輕自己已經滑倒了床邊就差下床來拉架了。

也就只有紀思恬這個缺心眼的,看著自己的媽媽被人家打,自己的爸爸快要從床上摔下來,卻依舊站在一旁看好戲。

“紀瑜,放手,回去了。”

付屹本來是給她送晚飯來的,打電話給阿姨說她在睡覺,可是病房裏也沒有人,他逛了一圈想到或許紀瑾會扯著她到紀父的病房,於是便找了過來。

這找不到還好,找到了卻讓人苦惱。

紀瑜已經和他離婚了,他沒有任何的理由偏袒她,但是也不能夠沒有緣由的斥責她。

而紀父是他曾經的岳父,是他長時間的老板,況且範羽母女對他不是一般的好。

站在理性的角度上,這個天平已經偏向的很明顯了。

但是站在感性的角度上,他卻是一個叛逆的人。

“你是為我感到驕傲的嗎?我給了罪人一個小小的懲罰,我說過我會替我媽媽討回公道,你也說過會永遠支持我,所以這一刻,你是為我感到自豪的嗎?”

紀瑜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在這麽多人面前對著自己的前夫帶著哭腔說出這一番話,但是付屹的出現讓她知道自己的處境是安全的,倒下是有所依靠的,即便他們已經成為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付屹被她這話問得尷尬,紀瑜此刻正是需要安慰的時候,但是除此之外還有三雙眼睛齊刷刷的盯著他。

他只有上前掰開紀瑜死抓著紀瑜頭發的那只手。

“聽話我們回去了。”

他的語氣並不溫柔,紀瑜聽在耳中卻是格外的安心。

付屹越是去扯紀瑜的手,她就抓的越緊,最後硬生生的將範羽的一揪頭發給扯了下來。

逃脫魔掌的範羽一個拳頭就給紀瑜錘了過去,好在付屹眼疾手快擋在了紀瑜的身後,範羽那一拳便捶到了付屹的肩上。

“阿姨,醫生囑托過孕婦還是少動怒。”

“付屹,阿姨不是想打你的。”

要怪就怪紀瑜是個掃把星,每次都把自己該受的罪過嫁禍給了身邊的人。

“我就先帶人走了,你也好好照顧紀董吧。”

說著,付屹一把抱起紀瑜出了門。

路上的人對此已經見怪不怪,只有紀瑜一個人在感到尷尬。

“我沒受傷,孩子也是,你把我放下吧,我自己可以走。”

付屹沒有理她,只是加快了腳下的速度。

到了病房後,阿姨還沒回來,付屹把紀瑜放在床邊,就在轉身的一剎,他的衣角被人牽住了,回頭看見的是一張淚眼漣漣的臉。

“對不起。”

付屹將自己的衣角從她手裏扯了出來。

“這點小事不算什麽。”

紀瑜知道他內心清楚自己是想表達什麽,可是這樣的回答就是在逃避,說明他還沒有從自己帶給他的傷害中走出來。

“我說的不是這個。”

“那你說的是什麽?”

付屹倒想看看,她究竟有沒有認識到自己錯在了哪些方面。

“我不該求你逼迫你和我結婚,我也不該在生活中麻煩你,我更不該對你隱瞞關於沈珺的事情,但是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害你,我現在和你道歉也不是一定要你原諒,只不過是想讓你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

說了這麽多,紀瑜卻遲遲沒有說道付屹在意的點上。

究根結底,紀瑜最不該的就是在付屹拉下面子和她表露心聲的時候毅然決然的拒絕,也不該一紙離婚協議斷絕了兩人之間這麽多天來的情分,更不該當夜出逃再也不回家。

付屹無數次的自省:難道自己真的那麽差勁?付出了真心卻連一個人都挽留不住,甚至於她要帶著行李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離開。

既然這樣的話,那麽紀瑜又何必要在一開始大費周章的和他在一起呢?是鬧著玩的嗎?還是說就是為了看他認真之後的蠢樣。

她那樣一個自負且自私的人一定不知道在她離開後付屹沿著她的足跡走了多久,又在她所住的酒店附近徘徊了多久。

怕紀瑜孤身在外出什麽事情,他甚至連家都不回了,直接在紀瑜的房間旁邊也開了一間房。

這些都是不為人知的,紀瑜也不會曉得。

“彌補?你能用什麽彌補?錢?我不缺,色?你有嗎。”

反正紀瑜帶給他的傷痛一時無法挽回,現在她既然有了認錯的決心,付屹也立下誓言要她嘗嘗自己當時的痛苦。

“我有我的真心,我的一顆真心還不能夠代表我對你的情誼嗎?”

紀瑜確實在紀思恬的面前說和他情比金堅,可她那樣一個謊話連篇的女人會有什麽是不能夠編造出來的?說不定這句話都是在意識到他的存在後隨口說的一句。

“我又不喝豬心湯。”

“你想怎麽辦?”

她不是說要和付屹覆合,只是不想兩個人的關系再繼續惡化下去,就算兩個人只做點頭之交的好朋友那也行啊,好歹保持著體面的矜持,反正無論如何都比這樣一方面的厭惡加一方面的討好來的親切。

“那就得看你想和我的關系回到什麽地步了。”

“夫妻是不可能了哈。”

“你說呢?”

之前還鐵青著一張臉要和他鬧離婚的女人現在才過了多久就和他嬉皮笑臉。

付屹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人,也學不來她的沒心沒肺,如果紀瑜依舊和他鬼扯,那他不介意讓對方看看什麽是陌生人之間該有的尊重。

“那就回到我們一開始的時候,你是我哥的朋友,我是我哥的妹妹。”

那樣的相敬如賓或許是對兩人最好的保護。

但是這話一說出口,紀瑜又意識到有些不對勁,紀瑜和付屹之間當時的情況好似並不是那般的和諧。

當時的付屹處處挑刺紀瑜,而紀瑜對他也有頗多微詞。

“等你平安生下孩子,我們之間的關系如你所願。”

就這麽簡單,原來真的這麽簡單。

兩個人之間的情誼本就不深刻,他們沒有一起經歷過出生入死,沒有那般惺惺相惜的知己感受。

他們從認識到結婚不過過了幾個月,沒有金婚夫妻那樣把對方融入到自己的生活和生命中的深厚情誼。

他們之間的感情和聯系說斷就能夠斷掉。

如今付屹只所以還會在身邊,就是有了肚子裏的那個孩子。

如果這個他珍視的孩子都被紀瑜給親手扼殺的話,那麽他說過的話也能夠被隨時推翻,他對紀瑜的仇恨也會更上一層樓,而這一次似乎已經沒有什麽可以再扭轉的了。

“好。”

這一刻,打胎的想法因為付屹被紀瑜徹底從自己的腦海中撇去。

不就是十個月的時間嗎,現在已經過去了十分之一,再堅持幾個月,那麽自己對於付屹的愧疚感也能夠逐漸減少了。

雖然知道拿孩子去抵自己犯下的罪過是小人的行為,但是紀瑜已經是窮途末路了,她沒有辦法,只能順著付屹的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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