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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五十五章不解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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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不解風情

紀瑜綁著一條白帶在頭上,坐在廁所的臺階上用手給付屹搓衣服。

他的外套又厚又吸水,光是泡在盆裏就有幾十斤的重。

紀瑜拎不動,便從放在洗漱臺旁邊的杯子中拿走了付屹的牙刷。

她翻裏找外的把付屹的衣服仔仔細細刷了一遍,最後牙刷上都粘了一團毛。

可手一按,還是有不計其數的白泡爭先恐後的鉆出來在她的手背上舞蹈。

“煩死了,早知道就不弄洗衣液了。”

紀瑜把手上的牙刷一甩,挽起來的褲腿被四處飛濺的洗衣水給浸濕。

付屹不走,她一刻便用不了洗衣機。

廚房方向傳來了叮叮咚咚刀切菜板的‘篤篤~’聲。

紀瑜放下褲腿扣上廁所的門到了付屹身後。

醉心於切菜的付屹並沒有註意身後多了一道炙熱的目光。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高領毛衣,紀瑜把下巴枕在他手臂的時候感覺到那是保暖的羊毛質地。

“在做晚飯嗎?”

她看著被切成塊塊整齊的青椒,盯上了付屹的眸子。

毫無喜色,對於紀瑜表現出來的親近透露出濃濃的倦怠。

她擡起頭,後退了幾步。

付屹的神色稍稍有所緩和。

“這不廢話嗎?衣服洗完了嗎?”

“我泡著呢。”

“哦~”

“你很會做飯?”

“嗯。”

對於紀瑜提出的麻煩,他都是盡可能的節省自己的語句。

因為付屹堅信,和笨蛋說話也會變傻。

說完這句話,紀瑜便從他的腋下鉆進了他的懷裏。

若不是兩人之間的關系微妙,那身為丈夫的付屹臉上指定是笑著的。

只可惜他面對的紀瑜,心下不但沒有任何的歡愉甚至還有那麽點煩躁。

他沈著臉,將紀瑜一把推開。

被捏在手上的切菜刀也放在了一邊。

所有存在於家庭之間的溫馨再一次被付屹給打破。

“什麽時候該做什麽事情你難道不知道嗎,要是真閑的沒事幹就去把窗簾拆了洗了。”

紀瑜瞪眼,不敢相信自己的魅力消減的這樣迅速。

“你真的是不解風情。”

沒有得到甜蜜的回應就算了,還要得到懲罰。

她真的是吃力不討好。

付屹並不在乎她對於自己的看法,沒有利用價值的人對於他來說都是廢物。

“臥室那扇,手洗。”

紀瑜扯下掛在墻上的圍裙扯了幾下,沒撕爛。

被氣的雙臉通紅的她把圍裙摔在了地上。

不敢動手打付屹只好將所有的怒氣撒在了可憐的圍裙身上。

“我真的是瞎了眼,上輩子撞到鬼了才會嫁給你。”

付屹不慌不忙的撿起地上的圍裙,抖了抖灰。

“所有的窗簾都麻煩你了,洗衣液不夠就去樓下買一瓶吧。”

“你剛剛才說一扇的。”

“你之前還說嫁給我是你今生最大的幸運呢,不都是一句騙人騙己的鬼話嗎。”

面對付屹,紀瑜只會“哼哼”直喘氣。

她多想不顧一切後果的將他給罵一頓,但是迫於生活的壓力只好閉嘴。

原以為嫁給付屹能當一回少奶奶,沒想到被硬生生逼成了老奶奶。

她站在臥室的床上,將窗簾一下子從滑竿上扯了下來,也不管最後是不是還能夠安上,反正現在她距離爆發就一句話的事情。

而付屹也像是料準了她的爆發點,任憑紀瑜在客廳裏搞出多大的動靜他都當沒聽見,自己做自己的。

晚飯做好了又自己端著碗坐在餐桌上吃飯。

在廁所裏搓著第一扇窗簾的紀瑜深吸一口氣,仿佛看見美味的飯菜正隔著一扇門朝著自己招手。

中午的飯本來就沒吃多少,現在紀瑜早已經餓的饑腸轆轆。

她站起身想著去給付屹道個歉,雖然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但一切都等到填飽肚子以後再深究。

可就等她起身去洗了個手後,那先前懦弱服輸的負面思想也跟著流水被沖走了。

她沾滿水的手仿照電影中的情節摸了一把鏡子,恍若主角明白了某項發人深省的道理。

“紀瑜,一頓飯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就當是減肥了。”

她咽了口唾沫,揉了揉因為長時間趴著而變得僵硬的脖子。

說這話其實她是在心裏抱著最後一絲希望給付屹,要是他真的人性未泯,那就會來叫自己吃飯,又或者是給自己留一碗。

不管這兩種選項最終的結局如何,紀瑜都給了他兩種選擇。

這種送分題,相信只要不是深仇大恨都能做對。

可紀瑜在廁所裏等了半天,遲遲沒聽見有人來敲門。

她懷疑是自己被餓的聽力衰退,於是便開了門出去。

可到走廊的時候她才發現客廳及廚房的燈都被關了,而付屹也在臥室的廁所裏洗了澡早早地上床睡覺了。

“上天保佑,但願他是因為和我冷戰不好意思拉下面子來乞求我的原諒。”

紀瑜站在廚房裏一邊祈禱一邊打開鍋蓋。

空空如也。

她又連著開了幾個鍋蓋,結果都是沒有改變。

裝著廚餘垃圾的塑料袋散發著陣陣芳香,那是食物的味道。

紀瑜打著手機電筒蹲在垃圾桶旁邊開始思考人生。

自己究竟是有什麽毛病才會拼了命的要跟他在一起,為此甚至還編造了自己懷孕的謊話。

要是這件事情被付屹本人給知道了那指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甚至還要給自己扣上‘騙婚’的帽子。

想到最後,紀瑜幹脆直接蹲在了地上。

涼涼的地板正如同她此刻的心情,壓抑且絕望。

空著肚子的紀瑜關掉了臥室的門,回到廁所把洗了比沒洗還臟的衣服分了幾批次扔進洗衣機裏洗幹凈。

而在臥室裏面睡覺的付屹雖然沒有聽見屋外有驚人的響動,可翻來覆去的睡不踏實。

之前他是覺淺,現在已經不知道自己是睡著還是沒睡。

每次總感覺有人開門進了臥室,他掐著點數手放在自己腰上的時間。

可一睜眼又發現是自己在做夢。

一整個夜晚,他的夢境全都是在重覆這一片段。

付屹閉著眼躺在床上一直埋怨紀瑜的到來。

都怪她打亂了自己原本的生活計劃,降低了自己的生活質量。

最後甚至還在心底深處發出一聲哀嘆:‘要是她能夠識趣的消失那該有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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