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6.第十六章真的不是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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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真的不是學生

“哎,你什麽意思。”

男孩將香煙別在耳朵上。

他當天才向室友借來的車,本想趁機誘騙無知少女,結果出門就撞上了這樣一個晦氣。

“你是失聰了還是失明了,剛才那麽大‘禁止鳴笛’的四個字你是看不見嗎?”

紀瑜說話沖天沖地。

其實她並不是個保護環境或者守衛規章的熱血鬥士,只是因為那幾聲喇叭差點嚇得她三魂少了七竅。

見對方不是容易上鉤的小魚仔,開車的男人惱羞成怒,想要進行武力威懾。

坐在副駕駛的同伴自然是要在旁附和撐場面的。

“信不信我找人搞你啊。”

賊眉鼠眼的男人收起手機鼓風說了句。

“真的是不知道死活。”

本來紀瑜的心情就因為貼在腦門上的劉海跌倒谷底,如今又來了兩個社會的毒瘤,正好是她大展拳腳的時候。

“什麽臭魚爛蝦,你知道我爸是誰嗎?”

“你爸是李剛?”

男孩的話帶著嘲諷和挖苦,紀瑜氣不過便一爪伸進窗口抓住了他的領口。

“有膽出來比劃比劃。”

“嘿,我這暴脾氣。”

男孩推開車門下車,扯著紀瑜就到了一個空曠的地方。

他就不信了,一個嬌嬌弱弱的小姑娘能把他將近一百五的壯漢如何。

“怎麽著,泰拳還是散打啊。”

男孩脫掉外套順手扔到一邊的花壇中。

紀瑜伸出一只手,像逗狗一般招呼男孩過來。

男孩怒目圓瞪,一拳蓄滿了力氣就朝著紀瑜的臉上招呼過去,結果還沒碰到她一根頭發絲,就別她捏住了手腕。

紀瑜的指甲深深嵌進他的肉裏,要早知道有和別人針鋒相對的一天她說什麽也該把指甲留的長一些。

男孩被紀瑜緊攥住的手腕周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針尖刺骨般的痛感他也是第一次嘗試。

可男孩依舊不死心,另一只手也向她砸了過來。

紀瑜擡手擋了回去,可骨頭像是被用錘子砸碎,一陣一陣鉆心的疼。

就在男孩準備發動第二輪進攻時,紀瑜鉚足了勁,用手肘向他胸口用力頂去。

當然,抓著他的那只手也向下更加使勁。

男孩只感覺一陣頭暈目眩,不知是中暑還是被打出了內傷。

紀瑜一腳朝著他的小腿踢了過去,男孩半跪在地上,像極了求婚。

她甩開男孩的手,單手挑起他的下巴,緩緩吐出幾個字。

“想把我?也不看看自己是哪路貨色。”

男孩也沒有想到,一個姑娘會有這麽大的力氣。

雖然沒有像暴力電影裏的情節將他過肩撂倒,可也就是那幾肘子給他的心頭造成了不可磨滅的重創。

忽的,紀瑜話鋒一轉,矛頭直指一邊看戲賊眉鼠眼的男孩。

“你也想想試試嗎”

男孩低頭看了眼倒地休息的同伴,再擡頭看了下威風凜凜的紀瑜,頓時後背冒汗。

“不了,我就算了。”

“和我鬥,老娘當年叱咤校園的時候你們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就在她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從不遠處沖出來了兩個拿著電棍的保安。

“不準走!”

他們從背後叫住了紀瑜。

賊眉鼠眼的男孩將同伴從地上扶起,伸手碰到他的時候感覺對方渾身滾燙,像是從燒鍋窯裏滾出的煤球。

“是哪個系的,膽敢公然挑釁鬥毆,跟我去校長辦公室。”

其中一個上前扶住了男孩,另一個過來監管著紀瑜。

就這樣,他們兩個被押送到校長辦公室,剩下賊眉鼠眼的男孩將跑車給室友送還回去。

到校長辦公室的時候裏面正巧沒人,原以為帶他們來的保安會嘮叨幾句就把人放了,可他們說什麽都要兩人把各自的輔導員找來。

男孩掏出手機給自己的輔導員打了個電話。

不多一會兒便有一個三十出頭帶著眼鏡的人來將他領走,出門還不忘代替他給在座的各位道歉。

男孩走後,偌大的辦公室就剩了紀瑜和一個保安。

“你的輔導員呢?”

他背著手,來回踱步,眼睛也不安分的上下打量著整間屋子。

領導的辦公室果然是要比他們悶熱擁擠的保安室好上許多,不僅有空調還有電視。

“我不是學生,我是今天來采訪的。”

紀瑜訕訕的笑了笑。

保安大叔瞥了她一眼,怎麽看都該是乖乖呆在寢室安分守己的好學生,怎麽就和那群不三不四的男生混在了一起呢。

“采訪的人都走了,怎麽就剩你一個,我不管,今天非要你輔導員來才能走人。”

“可我真的不是學生。”

“那你把工作單位的領導叫來。”

對方的態度實在堅決,任她好說歹說,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也沒有什麽起色。

事急從權,紀瑜眼珠一轉,眼眶說紅就紅,眼淚說掉就掉。

“我去年才剛剛畢業,好不容易托家裏的關系進報社當了個實習生,眼看著就要轉正了,要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了問題那可怎麽辦啊,我們全家都靠我養活了啊”

言辭之間,她將自己偽裝成了一個涉世未深,身世淒慘的孤苦女孩。

保安大叔看著她便想起了自己在外求學的女兒,不由得心生憐憫。

“行吧,行吧,單位領導你就不用找了,找家長來做個保證就行了。”

“我已經成年了,可以為自己所做的事情擔責。”

大叔立馬拒絕。

“不行。”

近期盛大因為在進行教育考察,所以對各方面的監督都格外仔細,任何一個細小的細節都容不得馬虎。

況且就算真的如她所說的那樣,事情已經牽扯到在校學生,不管怎麽樣都該留有牽涉者的保證。

“我勸你最好立馬打電話叫家長來接人,要是校長回來親手處理,那可就比現在麻煩得多了。”

大叔越說越起勁,好似紀瑜再慢一步就會墜入萬劫不覆。

她看屋外的驕陽愈盛,就算是費心處理完也還是得走好一段路,倒不如叫紀瑾開車來把自己接回去。

想著,她掏出手機撥打了紀瑾的電話號碼。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紀瑜已經歇得差不多,而從辦公室門口也走進來一個熟悉的身影。

不是紀瑾,是付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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