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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男配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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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男配登場

自上次偶遇雲玉塵後,宣靈吸取教訓,換了個地方打坐,總算沒再遇見過主角。

之後宣靈又獨自修煉了半個多月,終於等到了宗門大比這天。

修真界每三年一度的宗門大比,今年在滄瀾宗舉行。

整個滄瀾宗內人山人海,穿著各宗門服飾的弟子比比皆是。

原著中的宗門大比,原主並沒有上場,這純粹是給主角受和幾個攻裝b的劇情,但是宣靈現在想提升實力,只能硬著頭皮來了。

雖然拿不到前幾,但是能拿到參與獎也是好的。

滄瀾宗財力豐厚,參與獎也有不少靈石,他現在一無財力,二無資源,只能靠自己。

因為比試排在下午,宣靈不急著去演武場看熱鬧,於是四處閑逛,找了一方清靜之地歇著。

這是滄瀾宗內的靈寵園,養著許多靈鶴,這段時間宣靈修煉累了就來這邊餵餵靈鶴調劑一下,跟靈鶴們都混了個眼熟。

也因為最近宗門大比,人手都被調去維護秩序,這裏連雜役弟子也沒了,十分安靜。

宣靈正悠哉悠哉餵著鶴,突然聽到前方一陣亂哄哄的聲音,只聽一個小廝道:“少宗主,咱們還是回去吧,等下就要開比了,要是遲到了滄瀾宗長老又要和宗主告狀了,等回去後宗主肯定會罵你的!”

宣靈心念一動,少宗主?

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原著中幾大攻之一的正陽宗少宗主薛鳴軒了。

整個修真界,唯一可以和滄瀾宗比較一番武力值的唯有正陽宗了。

這位少主正是正陽宗宗主唯一的兒子,從小就十分寶貝,因此天不怕地不怕,性情沖動,沒少闖禍。

在原著中一直對白漣忠貞不貳,死心塌地。

宣靈不想蹚渾水,四處看了看,挑了一棵枝繁葉茂的樹,三兩下爬了上去,躲在樹枝後掩去身形。

只見一個個子高挑的俊秀少年走過來,頭戴金冠,面如冠玉,眉眼上滿是不耐煩,沖小廝道:“怕什麽,在前面和那幾個人寒暄無聊死了,比試還早呢。”

另外幾個人?說的大概就是雲玉塵、白漣和其他兩位主角攻了。

“這裏有靈鶴,養得倒還不錯,你快幫我拿些靈食來。”

看見這片地方,薛鳴軒果然被吸引,吩咐小廝去拿靈食,自己則靠近,看似是想要摸摸幾只靈鶴。

只是不知怎麽回事,原本躺在地上悠閑曬著陽光的靈鶴,在薛鳴軒接近後突然清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啄了薛鳴軒一下。

薛鳴軒楞了楞,看著手上被啄出了一個紅點的地方,不可思議地對著靈鶴問:“你啄我?”

這一下莫名激起了薛少宗主的好勝心,他不信邪地一頭紮進靈鶴堆裏,結果靈鶴成群結隊地撲上來,追著薛鳴軒咬。

看到堂堂宗門少宗主被追得十分狼狽地上躥下跳,宣靈貓在樹上吃瓜,忍不住笑出了聲。

笑完,才反應過來,自己聲音好像大了點。

只見薛鳴軒腳步硬生生頓住,仰頭朝樹上看過來,正正好和宣靈對上視線。

然後視線一偏,看到了宣靈手中的靈食。

不知道是不是覺得自己猜中了真相,薛鳴軒一瞬間瞪大了雙眼,怒道:“是不是你指使他們咬我的?你下來!”

宣靈:“……”

他是真冤枉。

他是不是有一個吃瓜看戲必被抓包的debuff在身上啊???

他探出個頭,真誠解釋道:“真不是我,我只是路過。”

薛鳴軒滿眼的不信,臉色黑如鍋底,怒氣沖沖道:“我看就是你!不然你好端端地藏在樹上幹什麽?手中還拿著靈食,還蒙著面,我看你就是心虛!你下來,我們打一場,躲躲藏藏算什麽本事!”

宣靈一個頭兩個大。

下去是不可能下去的。

薛鳴軒雖然是幾個攻裏年紀最小的一個,但也有金丹期大圓滿的修為,他下去只有挨揍的份兒。

但看少宗主一副他不下來就誓不罷休的樣子,宣靈眼珠一轉,摸了摸鼻子,沖下面道:“好,比就比。但是說好了,你不許偷襲我,你往那邊走幾步,我下來後說開始再打。”

薛鳴軒冷哼了一聲,不屑道:“我可是堂堂正陽宗少宗主,偷襲你?怎麽可能!”

話雖如此,但腳上還是配合著挪動了幾步。又道:“快點下來,一個大男人磨磨唧唧的!”

宣靈看他站好了,眼裏劃過一抹狡黠的笑意,突然對底下靈鶴一喊,“開飯了!”

然後將手中靈食往薛鳴軒身上一撒,隨即立刻運起輕功,跳到另外一棵較遠的樹上,果斷下樹,飛奔去也。

跑之前他還不忘回頭看了一眼,只見薛鳴軒被幾十只靈鶴簇擁著,跑也跑不得,打也打不得,好不狼狽。

還在試圖威脅他:“你站住,不許跑!”

宣靈瀟灑沖他揮了揮手,邊跑邊道:“再見啊,少宗主,你慢慢玩~”

靈鶴困不了薛鳴軒多久,他得趕緊跑遠把人甩掉才是。

另一邊。

滄瀾宗,演武場。

雲玉塵接過宗門弟子送上來的點名冊,細細掃過,道:“好,辛苦你了。”

這時後方傳來一聲輕佻的聲音,懶洋洋道:“雲兄,你大婚怎辦得如此倉促,居然也不請我和符兄來?”

只見三人並排走來,最邊上一襲白衣的是白漣,中間身著青衣,微微笑著的是符敘。

最左邊赫然就是剛剛出聲的人,一襲紅衣,風流倜儻,手中還拿著折扇輕搖,一路上不知招惹了多少女弟子。

整個五大宗裏也就一個此種做派的,雲玉塵頭也不回,淡淡道:“謝玄霖,你是前陣子被關禁閉的苦頭吃得不夠多嗎?”

整個修真界無人不知赤霄宗宗主大兒子逛花樓被抓回宗關禁閉的逸聞,那幾天被人津津樂道了許久,還是後來雲玉塵的婚禮給他壓了下去。

謝玄霖倒是半點不心虛,笑瞇瞇搖了搖折扇:“我只是好奇嘛,雲兄,幾年不見,你怎麽還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實在無趣,你家裏那位能喜歡?”

幾人是從小就是至交好友,彼此打趣慣了,再加上這事兒確實鬧得轟轟烈烈,謝玄霖明知內情,仍是忍不住調侃兩句。

符敘平日裏一貫性格溫順,此時也忍不住笑道:“如果不是你剛剛默認了,我到現在都還以為是假的。”

白漣見狀,柔聲接道:“我前陣子因為有事提前來了滄瀾宗,順便小住了一段時間,正好參與了雲兄的婚禮。”

謝玄霖微微挑眉,看向他問道:“你看到他道侶了嗎?”

白漣被他看得臉色微紅,道:“倒是不巧,一次也沒遇到過。”

還想再問,只見雲玉塵冷冷的眼刀掃過來,謝玄霖忙舉手做投降的姿勢,道:“好好好,不打趣你了,鳴軒人呢,一直沒看到他。”

說誰誰到。

話音剛落,只見眼前人群一陣騷動,薛鳴軒怒氣沖沖的聲音破空傳來:“站住,你個騙子!”

宣靈簡直快要崩潰了,他還是低估了薛少宗主的報覆心,追著他繞了宗門整整三圈,實在沒辦法,只能往人多的演武場跑。

他在人群中一眼看見雲玉塵,連忙狂奔過去,一溜煙兒躲到雲玉塵身後,大喊:“雲師兄,救救我!”

薛鳴軒硬生生剎住腳步,瞪著宣靈,氣不打一處來:“你還好意思找人救你,明明是你先騙我的,雲玉塵,你別攔著,把人交出來!”

雲玉塵皺了皺眉,先將薛鳴軒攔下,問宣靈:“發生了什麽事?”

宣靈便實話實說了。

這時符敘突然問道:“鳴軒,靈鶴十分有靈性,你來滄瀾宗的路上可碰見過什麽東西?”

薛鳴軒臭著臉道:“來的路上遇到了魔族,被我殺了。”

符敘道:“那就是了,可能是在擊殺魔族的時候,身上沾上了魔氣,靈鶴嗅覺靈敏,估計是聞出來了,所以才會排斥你。”

宣靈看了一眼符敘,大概猜出他身份,從雲玉塵身後探出個腦袋,道:“我就說不是我幹的吧!”

薛鳴軒氣道:“你!那往我身上撒靈食的難道不是你嗎!?”

宣靈道:“你非不信我的,我又打不過你,只能逃了啊!”

謝玄霖搖著扇子看了半天好戲,突然笑瞇瞇地掃一眼宣靈,問雲玉塵道:“雲兄,這是你的新朋友嗎,怎麽不介紹一下?”

雲玉塵道:“只是宗內弟子,我指點過一兩次。”

薛鳴軒也聽見了這句話,瞪著宣靈:“還蒙著面紗,神神秘秘的,你叫什麽名字?”

白漣從剛才起就感覺自己被忽視了,大家都圍繞著這個不知名的宗門弟子,心裏有些不快,便道:“鳴軒你別嚇著人家,人家不想說就別問了。”

薛鳴軒皺眉,嘟囔道:“我不就是問個名字,又不會吃了他。算了算了,馬上就到我了,懶得和你們說話了!”

然後氣呼呼地轉身就走。

雲玉塵側頭看著白漣道:“金丹期的比賽快開始了,你也先去準備準備吧。”

他視線又朝身後掃了掃,正想提醒在場另一個還在金丹期的,卻見身後哪裏還有那人的身影,大概又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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