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不敢提祂 魔徒與殺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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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不敢提祂 魔徒與殺陣
“哦，我偉大的冕下，您終於來了！您忠誠的阿瓜已通過魔魂祭壇，又為您搜集了不少情報。阿瓜相信，在您英明的帶領下，在您無私的奉獻下，您的光輝必將灑滿斯忒大陸！這大陸上愚……的眾生啊，必將奉您為唯一真神！”
一長串的話，阿瓜說得很快。
它的說和一般生靈的說有些不同，不是通過聲帶振動發聲，而與精神力相關。
因此，它的說話，並非誰都能聽到。
只有在精神力，或說靈魂方面有相當造詣的人，才有這能力。
故而，此前魔物弄出魔力異動，引得陣法不穩，它的精神力一度沖出陣法之外，發出聲音，傳達對魔血的渴望，但僅得丘紫瑀聽到它的聲音。
丘紫瑀冷冷看著陣光中映出的阿瓜。
“少說廢話！”
每一次來和阿瓜交流，阿瓜都有辦法讓他不爽！
精神力說話，有一大優點。
相同時間內，精神力能傳達的信息多多了！
再有封印陣法形成的阻隔，丘紫瑀想不聽到阿瓜那些言不由衷的諂媚話都不行。
或許那一長串的話中，只有阿瓜說了一半就及時收回的形容詞是真心話。
愚蠢眾生。
這就是阿瓜心底對斯忒大陸上一切生靈的看法。
丘紫瑀覺得有點悶，可發洩不出。
愚蠢嗎？
連一切發展都只能了諸神限制下進行，或許出現過天才，但要麽被打壓得成不了事，要麽加入神殿助紂為虐……好像是挺愚蠢的。
站在諸天萬界的高度，丘紫瑀看這世界，就看到斯忒大陸上被大家說得多麽多麽厲害的諸神，實則不過如此。
但對這世界的生靈而言，諸神仿佛永遠不可能被推翻。
諸神不會有錯。
如果諸神錯了，請牢記諸神不會有錯，錯的一定是他們，是他們沒有正確領會諸神的神旨。
明面上，真大家都這樣認定。
背地裏？
丘紫瑀剛開始覺得是，現在覺得有待商榷。
“是，是！冕下心憂天下，冕下急著知道瓦蒙納村的情況，還請冕下稍安勿躁，您忠誠的阿瓜馬上給您匯報！”
阿瓜的表現似乎沒什麽奇怪。
自阿瓜主動求饒後，他每一次給丘紫瑀提供情報前，都會說這樣的廢話。
若非通過阿瓜提供的信息，丘紫瑀參悟地下的封印陣法，並深入了解熔魔王承受的封印的難度能被有效降低，丘紫瑀怎麽都不想聽他說這麽多。
阿瓜是少見的精神系魔物。
而且據阿瓜自己說，它靈魂中有它過去這些年來閑得無事就不斷疊加的自爆印記，丘紫瑀對他強行搜魂也沒辦法得到多少信息，還可能因為它的死亡釀出大禍。
若非如此，丘紫瑀真沒辦法按捺脾氣聽阿瓜說話。
每一次溝通都太氣人了！
無視掉丘紫瑀的煩躁，阿瓜嘿嘿笑著，又說了一通丘紫瑀不喜歡聽的溜須拍馬話，它終於道：
“冕下，瓦蒙納村中那位魔徒快要晉級了。這次晉級，他將能進入黑鐵級。屆時，以他，和被他用惑心種轉化為魔物的生靈血液為引……”
阿瓜難得沈默了下。
它似乎也在想結果會如何。
沒讓丘紫瑀催促，它的沈默只持續了很短時間。
緊接著，它的聲音再度透過陣紋，傳到丘紫瑀耳邊。
“我不知道他想做什麽。他布置在瓦蒙納村的魔魂祭壇已經和我熟知的有了出入。也許是我被封印在這裏的時間太長，魔淵已經對祭壇做了改良，他布置的就是改良後的祭壇。也許……”
阿瓜又一次短暫停頓。
“是他另有所圖，並非和我一樣，都希望借助祭壇的力量，引來熔魔王大人精神力降臨，換來更強大的力量，沖破這些邊緣的低級封印陣法，然後撬動封印熔魔王大人的陣法，讓熔魔王大人脫困。”
過去的阿瓜從未在丘紫瑀面前承認之前其他魔物要來這裏破壞封印陣法的目的。
可這次，它竟然主動坦白了。
丘紫瑀暗暗驚訝。
其實阿瓜說不說，沒什麽影響。
知道魔魂祭壇的作用，又對封印陣法有了相當了解後，丘紫瑀自己就能還原真相。
縱然做不到完全肯定，他也會往這方面提防。
而阿瓜願意坦白，也和這脫不了關系。
承不承認的事，丘紫瑀都知道。
那還不如直接說，看丘紫瑀能不能查出瓦蒙納村的魔徒想做什麽。
發現魔魂祭壇有變後的他，已做不到淡然自若。
它不得不早早向丘紫瑀求饒，也有魔魂祭壇異變的影響。
如果瓦蒙納村那邊一切正常，即便它無法立刻請來熔魔王精神降臨，快速提高它的實力，讓它能從封印中離開，它也不至於現在這樣，面對緣由封印陣法和丘紫瑀陣法的聯合鎮壓，毫無反抗之力，甚至不得不拿出自爆威脅，換來偷生的機會。
今日在對丘紫瑀說出瓦蒙納村的異變前，它掙紮過很長時間。
如果真的只是魔淵改良了祭壇，它被封印多年落伍了，這才沒能及時借用魔魂祭壇，卻因為它向丘紫瑀洩密，導致魔淵一位魔徒死亡，它以後還好得了？
只有魔淵很看好的生靈才有資格被轉化為魔徒。
再低級的魔徒，在魔物中都有極高地位。
它要間接害死一名魔徒，哪怕一直躲在封印陣法內都會被魔物尋仇殺死吧？
等哪天它的價值被丘紫瑀榨取透徹，丘紫瑀不親自動手解決它就算不錯了，還有可能出手救它嗎？
可它還是說了。
被報不報覆，那是以後的事。
小命捏在丘紫瑀手中，是現在的事。
它多拍幾句馬屁浪費一下丘紫瑀時間，它已經很盡力對魔淵表忠心了！
阿瓜說完，忐忑地等待著丘紫瑀的答覆。
然而，它沒聽到聲音。
它偷偷讓自己的精神力更多蔓延到陣紋之外，直到能“看”到丘紫瑀。
通體雪白的小九尾狐，蹲在小圈陣紋前一動不動。
九尾狐腦袋低垂，九條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後輕輕晃動，卻令人分不清是夜風吹動柔軟長毛，還是真的尾巴動了。
只看了一眼，阿瓜就腦袋一陣刺痛，再不敢多瞧。
它急速收回精神力，心裏還思考著丘紫瑀剛才模樣。
很怪！
好歹丘紫瑀和它相處過幾夜時間，丘紫瑀從它這裏弄去不少熔魔王封印陣法周邊情況，而且在丘紫瑀將鎮壓它的陣法加固到它承受起來大有壓力之前，它的精神力其實也能滲出地表，感知到一些發生在火狼原上的事。
它自認，自己對丘紫瑀了解程度不低。
比起日崗領那些膽子大得都敢和丘紫瑀做各種交易，在它看來還是在借丘紫瑀力量解決某些麻煩的人，應該還是它更了解丘紫瑀。
但這一刻，它有些懷疑了。
它真的了解丘紫瑀嗎？
為什麽它從來沒有見過丘紫瑀這副模樣？
這也罷了。
為什麽它感知不出丘紫瑀此刻在做什麽！
在它面前的小九尾狐，仿佛生機全無。
然而，它能感覺到一股極其恐怖的氣機鎖定了它！
主動給丘紫瑀提供情報後，它自覺自己在丘紫瑀這裏得到的待遇好了許多。有些事只要不過分，丘紫瑀會給它自由。
畢竟，它需要一些自由度，才能為丘紫瑀搜集到更多情報。
因此，之前它就曾多次在丘紫瑀有知覺的情況下，控制精神力外滲，然後光明正大地對丘紫瑀進行窺探。
那時候的它看丘紫瑀的時間比剛才長得多，還是在丘紫瑀也註意著它的情況下，它都沒從丘紫瑀身上感受到這般可怕的壓力。
究竟發生了什麽？！
阿瓜越想越害怕。
小命只有一條，它不能浪費，必須好好保住。
它反覆回想著自己這幾天對丘紫瑀說過什麽情報，而這些情報中是否有錯漏，它還有沒有出現過一念之差，竟然想利用熔魔王封印周邊的殺陣對付丘紫瑀……
越想，阿瓜身體顫抖越明顯。
恐懼下的它連身體周圍的黑氣都快控制不住了。
它真想過利用斷木山脈中的殺陣襲擊丘紫瑀！
那是上古諸神布置下來，用以對付可能逃脫封印的熔魔王的，威力極其強悍。
阿瓜不知道殺陣的具體情況，只聽說如果熔魔王出了某些問題，殺陣就會第一時間啟動。
所以，熔魔王想脫困，都只能將主意打在魔魂祭壇上。
再有呢？
阿瓜拼命回想。
可它想來想去，只想起最後一條相關信息。
當初布置這殺陣的神明中，有一位特別強悍的神，強大得那些和阿瓜說起祂的魔物連祂的稱號都不敢提，只稍微說到祂的存在就開始瑟瑟發抖。
殺陣的恐怖，大多來自那位。
如果能得到那位的許可，釋放熔魔王都不引動殺陣或許都不是難事，如果是傷害或殺死熔魔王，更不會引動殺陣。
可要是連那位是誰都不知道，如何得到認可？
阿瓜腦筋轉了又轉，最後還是決定，將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原原本本告訴丘紫瑀算了。
盡管不確定丘紫瑀來歷，只能大概判斷丘紫瑀連半神實力都沒有，但不正是這樣，才更證明丘紫瑀背景恐怖？
要不然，諸神怎麽可能承認其冕下身份？
它只要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如實告知，最後丘紫瑀能不能知道布置殺陣的恐怖神明是誰，又可不可以得到對方許可，那就是丘紫瑀的事了。
阿瓜剛打定主意，就聽到丘紫瑀一聲冷笑。
它嚇得將剛剛組織好的語言都忘了。
丘紫瑀冰冷的聲音從地上傳來。
“魔徒啊……原來他的目的是這個。只可惜，路走錯了，怎麽都不能被原諒了。”
阿瓜渾身一震。
陣紋陣光在熄滅。
它來不及和丘紫瑀說殺陣的事，就感覺到更恐怖的陣法力量壓下。
它，徹底被封在火狼原下的小小封印空間中，絲毫精神力都無法再滲透出去。
它無法知道外界發生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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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長串的話，阿瓜說得很快。
它的說和一般生靈的說有些不同，不是通過聲帶振動發聲，而與精神力相關。
因此，它的說話，並非誰都能聽到。
只有在精神力，或說靈魂方面有相當造詣的人，才有這能力。
故而，此前魔物弄出魔力異動，引得陣法不穩，它的精神力一度沖出陣法之外，發出聲音，傳達對魔血的渴望，但僅得丘紫瑀聽到它的聲音。
丘紫瑀冷冷看著陣光中映出的阿瓜。
“少說廢話！”
每一次來和阿瓜交流，阿瓜都有辦法讓他不爽！
精神力說話，有一大優點。
相同時間內，精神力能傳達的信息多多了！
再有封印陣法形成的阻隔，丘紫瑀想不聽到阿瓜那些言不由衷的諂媚話都不行。
或許那一長串的話中，只有阿瓜說了一半就及時收回的形容詞是真心話。
愚蠢眾生。
這就是阿瓜心底對斯忒大陸上一切生靈的看法。
丘紫瑀覺得有點悶，可發洩不出。
愚蠢嗎？
連一切發展都只能了諸神限制下進行，或許出現過天才，但要麽被打壓得成不了事，要麽加入神殿助紂為虐……好像是挺愚蠢的。
站在諸天萬界的高度，丘紫瑀看這世界，就看到斯忒大陸上被大家說得多麽多麽厲害的諸神，實則不過如此。
但對這世界的生靈而言，諸神仿佛永遠不可能被推翻。
諸神不會有錯。
如果諸神錯了，請牢記諸神不會有錯，錯的一定是他們，是他們沒有正確領會諸神的神旨。
明面上，真大家都這樣認定。
背地裏？
丘紫瑀剛開始覺得是，現在覺得有待商榷。
“是，是！冕下心憂天下，冕下急著知道瓦蒙納村的情況，還請冕下稍安勿躁，您忠誠的阿瓜馬上給您匯報！”
阿瓜的表現似乎沒什麽奇怪。
自阿瓜主動求饒後，他每一次給丘紫瑀提供情報前，都會說這樣的廢話。
若非通過阿瓜提供的信息，丘紫瑀參悟地下的封印陣法，並深入了解熔魔王承受的封印的難度能被有效降低，丘紫瑀怎麽都不想聽他說這麽多。
阿瓜是少見的精神系魔物。
而且據阿瓜自己說，它靈魂中有它過去這些年來閑得無事就不斷疊加的自爆印記，丘紫瑀對他強行搜魂也沒辦法得到多少信息，還可能因為它的死亡釀出大禍。
若非如此，丘紫瑀真沒辦法按捺脾氣聽阿瓜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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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冕下，瓦蒙納村中那位魔徒快要晉級了。這次晉級，他將能進入黑鐵級。屆時，以他，和被他用惑心種轉化為魔物的生靈血液為引……”
阿瓜難得沈默了下。
它似乎也在想結果會如何。
沒讓丘紫瑀催促，它的沈默只持續了很短時間。
緊接著，它的聲音再度透過陣紋，傳到丘紫瑀耳邊。
“我不知道他想做什麽。他布置在瓦蒙納村的魔魂祭壇已經和我熟知的有了出入。也許是我被封印在這裏的時間太長，魔淵已經對祭壇做了改良，他布置的就是改良後的祭壇。也許……”
阿瓜又一次短暫停頓。
“是他另有所圖，並非和我一樣，都希望借助祭壇的力量，引來熔魔王大人精神力降臨，換來更強大的力量，沖破這些邊緣的低級封印陣法，然後撬動封印熔魔王大人的陣法，讓熔魔王大人脫困。”
過去的阿瓜從未在丘紫瑀面前承認之前其他魔物要來這裏破壞封印陣法的目的。
可這次，它竟然主動坦白了。
丘紫瑀暗暗驚訝。
其實阿瓜說不說，沒什麽影響。
知道魔魂祭壇的作用，又對封印陣法有了相當了解後，丘紫瑀自己就能還原真相。
縱然做不到完全肯定，他也會往這方面提防。
而阿瓜願意坦白，也和這脫不了關系。
承不承認的事，丘紫瑀都知道。
那還不如直接說，看丘紫瑀能不能查出瓦蒙納村的魔徒想做什麽。
發現魔魂祭壇有變後的他，已做不到淡然自若。
它不得不早早向丘紫瑀求饒，也有魔魂祭壇異變的影響。
如果瓦蒙納村那邊一切正常，即便它無法立刻請來熔魔王精神降臨，快速提高它的實力，讓它能從封印中離開，它也不至於現在這樣，面對緣由封印陣法和丘紫瑀陣法的聯合鎮壓，毫無反抗之力，甚至不得不拿出自爆威脅，換來偷生的機會。
今日在對丘紫瑀說出瓦蒙納村的異變前，它掙紮過很長時間。
如果真的只是魔淵改良了祭壇，它被封印多年落伍了，這才沒能及時借用魔魂祭壇，卻因為它向丘紫瑀洩密，導致魔淵一位魔徒死亡，它以後還好得了？
只有魔淵很看好的生靈才有資格被轉化為魔徒。
再低級的魔徒，在魔物中都有極高地位。
它要間接害死一名魔徒，哪怕一直躲在封印陣法內都會被魔物尋仇殺死吧？
等哪天它的價值被丘紫瑀榨取透徹，丘紫瑀不親自動手解決它就算不錯了，還有可能出手救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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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報不報覆，那是以後的事。
小命捏在丘紫瑀手中，是現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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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瓜說完，忐忑地等待著丘紫瑀的答覆。
然而，它沒聽到聲音。
它偷偷讓自己的精神力更多蔓延到陣紋之外，直到能“看”到丘紫瑀。
通體雪白的小九尾狐，蹲在小圈陣紋前一動不動。
九尾狐腦袋低垂，九條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後輕輕晃動，卻令人分不清是夜風吹動柔軟長毛，還是真的尾巴動了。
只看了一眼，阿瓜就腦袋一陣刺痛，再不敢多瞧。
它急速收回精神力，心裏還思考著丘紫瑀剛才模樣。
很怪！
好歹丘紫瑀和它相處過幾夜時間，丘紫瑀從它這裏弄去不少熔魔王封印陣法周邊情況，而且在丘紫瑀將鎮壓它的陣法加固到它承受起來大有壓力之前，它的精神力其實也能滲出地表，感知到一些發生在火狼原上的事。
它自認，自己對丘紫瑀了解程度不低。
比起日崗領那些膽子大得都敢和丘紫瑀做各種交易，在它看來還是在借丘紫瑀力量解決某些麻煩的人，應該還是它更了解丘紫瑀。
但這一刻，它有些懷疑了。
它真的了解丘紫瑀嗎？
為什麽它從來沒有見過丘紫瑀這副模樣？
這也罷了。
為什麽它感知不出丘紫瑀此刻在做什麽！
在它面前的小九尾狐，仿佛生機全無。
然而，它能感覺到一股極其恐怖的氣機鎖定了它！
主動給丘紫瑀提供情報後，它自覺自己在丘紫瑀這裏得到的待遇好了許多。有些事只要不過分，丘紫瑀會給它自由。
畢竟，它需要一些自由度，才能為丘紫瑀搜集到更多情報。
因此，之前它就曾多次在丘紫瑀有知覺的情況下，控制精神力外滲，然後光明正大地對丘紫瑀進行窺探。
那時候的它看丘紫瑀的時間比剛才長得多，還是在丘紫瑀也註意著它的情況下，它都沒從丘紫瑀身上感受到這般可怕的壓力。
究竟發生了什麽？！
阿瓜越想越害怕。
小命只有一條，它不能浪費，必須好好保住。
它反覆回想著自己這幾天對丘紫瑀說過什麽情報，而這些情報中是否有錯漏，它還有沒有出現過一念之差，竟然想利用熔魔王封印周邊的殺陣對付丘紫瑀……
越想，阿瓜身體顫抖越明顯。
恐懼下的它連身體周圍的黑氣都快控制不住了。
它真想過利用斷木山脈中的殺陣襲擊丘紫瑀！
那是上古諸神布置下來，用以對付可能逃脫封印的熔魔王的，威力極其強悍。
阿瓜不知道殺陣的具體情況，只聽說如果熔魔王出了某些問題，殺陣就會第一時間啟動。
所以，熔魔王想脫困，都只能將主意打在魔魂祭壇上。
再有呢？
阿瓜拼命回想。
可它想來想去，只想起最後一條相關信息。
當初布置這殺陣的神明中，有一位特別強悍的神，強大得那些和阿瓜說起祂的魔物連祂的稱號都不敢提，只稍微說到祂的存在就開始瑟瑟發抖。
殺陣的恐怖，大多來自那位。
如果能得到那位的許可，釋放熔魔王都不引動殺陣或許都不是難事，如果是傷害或殺死熔魔王，更不會引動殺陣。
可要是連那位是誰都不知道，如何得到認可？
阿瓜腦筋轉了又轉，最後還是決定，將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原原本本告訴丘紫瑀算了。
盡管不確定丘紫瑀來歷，只能大概判斷丘紫瑀連半神實力都沒有，但不正是這樣，才更證明丘紫瑀背景恐怖？
要不然，諸神怎麽可能承認其冕下身份？
它只要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如實告知，最後丘紫瑀能不能知道布置殺陣的恐怖神明是誰，又可不可以得到對方許可，那就是丘紫瑀的事了。
阿瓜剛打定主意，就聽到丘紫瑀一聲冷笑。
它嚇得將剛剛組織好的語言都忘了。
丘紫瑀冰冷的聲音從地上傳來。
“魔徒啊……原來他的目的是這個。只可惜，路走錯了，怎麽都不能被原諒了。”
阿瓜渾身一震。
陣紋陣光在熄滅。
它來不及和丘紫瑀說殺陣的事，就感覺到更恐怖的陣法力量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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