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借神名義 小魚兒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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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借神名義 小魚兒冕下
黑木不知道丘紫瑀的奶奶是怎樣的恐怖存在，只大概聽懂了丘紫瑀的意思。
他遲疑了下，還是問：“大人，我們以後對外能說您是我們一族的神嗎？”
不等丘紫瑀追問，他就主動解釋。
“這世界神明的信仰太重要了，如果說您是我們的神，可以給我們減少很多麻煩，也會對我們以後的發展更有利。”
黑木還想舉些例子，丘紫瑀已點了頭。
“可以。”
正絞盡腦汁想勸說丘紫瑀接受神明之稱的黑木：……
一下子將他想的那些勸說臺詞都堵住了呢。
過後就是驚喜激動。
聽丘紫瑀之前那麽不願接受神的稱呼，又知道丘紫瑀聽過他的自言自語，清楚巨人神很可能已經隕落的事，黑木就怕丘紫瑀還要嫌晦氣。
沒想到，竟然這麽簡單就答應了？
“很奇怪？”丘紫瑀懶洋洋地打個哈欠，“既然有需要，那就拿去稱呼吧。我只有一個要求。”
他開出條件，黑木反而松口氣。
“您說。”
丘紫瑀毫不客氣地擡爪拍拍他腦袋。
當然，用力很輕，黑木幾乎沒感覺。
“不管你們對外說我是怎樣的存在，我只要我們內部沒有那麽多亂七八糟的規矩。你們起碼要有一個人能陪我玩，是真的和我玩，不論身份那種。”
黑木腦袋上冒出一串問號。
丘紫瑀忍不住又拍一下他。
“還有，你私下裏對我的稱呼也得改改，整天不是大人就是您的，多沒意思呀！”
黑木這下明白了。
“……小魚兒？”
實在不知道怎麽稱呼丘紫瑀才恰當的黑木只能想起這個小名。
“誒！我在！”
黑木沈默了。
但他也有些明白丘紫瑀為何不喜歡被稱為神。
他也當過孩子，雖然生活所逼，他沒有過輕松快樂的日子，但他還記得孩子玩鬧天性。丘紫瑀化作人形，還是個小男孩模樣，脾性應該也接近小孩子。
而且，黑木自個兒喜歡的也是自己一族團結和諧的氛圍，哪怕日子過得艱難，大家都在，齊心協力，就能令人覺得還能彼此支撐著再走一段路。
他想，丘紫瑀想過的，應該是差不多的生活。
之前丘紫瑀帶著獵物回來，也是和他們一起處理食材，就證明了不少事。
丘紫瑀不是也不想當斯忒大陸那些高高在上俯視眾生、將蒼生視為螻蟻的神明，丘紫瑀想和他們更輕松自在地相處。
但現在的巨人族，確實需要以神的名義凝聚人心。
再說了，丘紫瑀剛來到這世界時，他就因為丘紫瑀身上的氣息而將其誤認為巨人神，這消息還已經通過日崗二少的嘴傳了出去，現在改變對丘紫瑀的稱呼沒有任何意義，神殿該追究的還是會追究。
神殿認為瀆神的事，一次和無數次沒有差別。
而且，黑木只敢保證，他待著的木巨人部落，以及私下有來往的另一個石巨人部落，會因為他們的生存已來到一個不拼命就得死的局面，從而無論惹上再大的事都無所畏懼了，但他不確定世界上其他地方的巨人部落會是什麽態度。
只有繼續宣稱丘紫瑀是神，才能保證消息最快傳遍世界各地，讓斯忒大陸其他地方的巨人部落更早知曉此事，並且增加他們齊心協力為巨人族爭取未來的勇氣和信心！
對一個沒有神明信仰就難以生存的世界來說，擁有神的庇佑，就是最大的信心。
哪怕神的庇佑不見得能帶給他們什麽，但沒有神的庇佑肯定會各方面都有大量負面影響……
這才是斯忒大陸諸神信仰傳遍每一寸土壤的關鍵！
你敢不信神嗎？
你要不信，你就只能在這片大陸當底層，永遠都沒有任何往上爬的機會哦！有信仰的乞丐都能比你過得滋潤哦！
同時，被剝奪信仰權，就成了最可怕的事。
巨人族……就沒人擁有信仰權！
黑木現在的打算就是，沒有信仰權又怎樣，他弄虛作假都要弄一個神出來信仰！
他不知道丘紫瑀的底牌是什麽，但他感覺得出丘紫瑀是真的有底氣，丘紫瑀只擔心這樣行事會不會讓巨人族踏入萬劫不覆的局面。
既然這樣，哪有什麽好害怕的？
巨人族的情況，再慘也就不過滅族。
可哪怕不拼一把，他們也早晚會被滅族，而且得在被滅之前過更久慘無人道牛馬不如的日子，那幹嘛不拼一拼？
以前是想拼都沒機會，現在有丘紫瑀當靠山了啊。
雖然這個靠山還沒有神的實力，但那也是靠山！
不借著這個機會拼一把，黑木都覺得自己對不起巨人族一代又一代撐下來的先輩。
他們茍延殘存這麽久，不就為了等一個巨人族改變命運的機會嗎？
就在黑木想著應該要怎麽和其他巨人說丘紫瑀的事，又該讓其他巨人如何對待丘紫瑀時，烤著魚的一個巨人忽然扯著嗓子喊：“這魚烤好了！能吃了嗎？！”
他還沒問完，就齊齊整整地響起了吞咽口水的咕嚕聲。
哪怕是他，都在問完之後，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負責烤魚的他，可承受著比其他人更大的誘惑。
“兩條我的，其他你們的！”
聲音還沒完全落下，已有一團白影飛來，落地前就變成粉雕玉琢的小男孩，一手抓一條，一把抓走兩條烤魚，吃得不亦樂乎。
黑木：……
他看著被丘紫瑀的舉動弄懵了的巨人，有點無奈地搖搖頭，認命地走過去，準備分配烤魚。
一共六條魚，丘紫瑀拿了兩條，還有四條。
除開還不能吃魚肉的巨人嬰兒，那就還有二十二名巨人。
一起分四條魚，少是少了點，但魚挺大，肯定每個人都能分上一些。
事實上這一頓的重頭戲還在沒煮好的狼肉上，魚肉只能算個開胃小菜。
“老棕……”黑木剛開口，就想起自己之前和丘紫瑀的對話，並不會被其他人聽到，也不知道他現在說話，其他人能不能聽到。
手裏拿著四條烤魚的巨人憨憨地看著他：“黑木，你想說啥？”
黑木放心了。
丘紫瑀記著吃，但同樣沒忘記將之前隔音的手段撤掉。
“沒什麽。”黑木笑笑，“只是想讓你別緊張。我們的神，和祂們不同，不用緊張。”
老棕目光閃了閃，應了一聲，有些好奇地偷偷吃得歡的丘紫瑀。
好像是不一樣。
但他更在意黑木的話。
黑木剛才說，“我們的神”？
雖然丘紫瑀降世之後，黑木一直都是這態度，但其他巨人或多或少有些懷疑的，而且丘紫瑀一開始的態度，他們也看在眼裏。他們實在不怎麽敢相信。
黑木含笑，平靜地看著拿著大木碗過來的巨人們。
早在丘紫瑀拿走兩條魚，喊完話後，這些巨人就開始行動了，黑木和老棕說的話也被他們聽到了。
見他們已來到近前，黑木沖著忙著吃的丘紫瑀躬身行了一禮，沈聲解釋：“不管小魚兒冕下是不是巨人神，現在他就是我們的神。”
丘紫瑀和他說過兩個名字，這兩個名字的發音都蠻古怪，用他們的語言念起來不大順口，相對來說，小魚兒這個名字似乎更順口些。而且他看丘紫瑀的態度，明顯更喜歡被這樣稱呼。
“小魚兒冕下？”老棕等巨人眼神古怪。
這稱呼可真怪！
黑木卻一本正經地點頭：“是的，小魚兒冕下。”
他一邊說著，一邊開始給其他人分魚肉。
年輕力壯的吃多點魚頭魚尾之類骨頭多的部分，最好的魚肉留給老的和小的，苔絲這種特殊的就更要好的魚肉。
魚皮烤得焦脆，魚肉還還很嫩滑，再加上丘紫瑀給的調味料，剛入口時是調味料的刺激，但馬上魚肉的鮮香又占據味蕾……這感覺美妙得能教人恨不得連骨頭都嚼碎吞了。
事實上還真有巨人這樣做了。
等吃完魚肉，巨人們戀戀不舍地砸吧著嘴，也漸漸回味過來黑木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
好歹是朝夕相處的夥伴，一起為部落的繼續存在掙紮過一天又一天，他們的默契並不差。
小魚兒冕下肯定不是他們一族記載中的巨人神，甚至可能還不是神，但現在，小魚兒就是他們的神！
這應該是冕下和黑木商量後的決定。
之前丘紫瑀和黑木兩人說了什麽，有丘紫瑀法術遮掩，其他巨人聽不到，不過能發現那邊不對勁，知道兩人一定在說什麽私密事。
巨人們不清楚為什麽丘紫瑀願意替他們一族背負被諸神厭棄的命運，幫助他們尋找一線生機，但他們相信，黑木一定和丘紫瑀解釋過，現在的丘紫瑀會知道和巨人們在一起，將可能給他帶來什麽危險。
所以，他們很快接受這件事。
對內，他們彼此對小魚兒冕下的身份心知肚明；對外，那當然要堅定地說小魚兒冕下就是他們的神！
這時候，終於將烤魚吃得幹幹凈凈的丘紫瑀將僅剩的兩條魚骨架丟開。
一個水球憑空出現，將他雙手沾到的油汙洗去。
燜著的狼肉香味已經愈發濃郁，已然將熬著的狼湯香味都壓了下去。
他抽動一下鼻翼，又瞄了瞄一個還用樹枝蓋住的竹筐。
隨後，他仰頭，笑瞇瞇地看著巨人們。
“你們想不想喝狼肉蘑菇湯？想的話，我們把這些蘑菇都加進去熬湯唄？熬一晚上，明天起來喝剛剛好！再加點其他佐料，蘑菇和狼肉的效果應該都能提高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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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木不知道丘紫瑀的奶奶是怎樣的恐怖存在，只大概聽懂了丘紫瑀的意思。
他遲疑了下，還是問：“大人，我們以後對外能說您是我們一族的神嗎？”
不等丘紫瑀追問，他就主動解釋。
“這世界神明的信仰太重要了，如果說您是我們的神，可以給我們減少很多麻煩，也會對我們以後的發展更有利。”
黑木還想舉些例子，丘紫瑀已點了頭。
“可以。”
正絞盡腦汁想勸說丘紫瑀接受神明之稱的黑木：……
一下子將他想的那些勸說臺詞都堵住了呢。
過後就是驚喜激動。
聽丘紫瑀之前那麽不願接受神的稱呼，又知道丘紫瑀聽過他的自言自語，清楚巨人神很可能已經隕落的事，黑木就怕丘紫瑀還要嫌晦氣。
沒想到，竟然這麽簡單就答應了？
“很奇怪？”丘紫瑀懶洋洋地打個哈欠，“既然有需要，那就拿去稱呼吧。我只有一個要求。”
他開出條件，黑木反而松口氣。
“您說。”
丘紫瑀毫不客氣地擡爪拍拍他腦袋。
當然，用力很輕，黑木幾乎沒感覺。
“不管你們對外說我是怎樣的存在，我只要我們內部沒有那麽多亂七八糟的規矩。你們起碼要有一個人能陪我玩，是真的和我玩，不論身份那種。”
黑木腦袋上冒出一串問號。
丘紫瑀忍不住又拍一下他。
“還有，你私下裏對我的稱呼也得改改，整天不是大人就是您的，多沒意思呀！”
黑木這下明白了。
“……小魚兒？”
實在不知道怎麽稱呼丘紫瑀才恰當的黑木只能想起這個小名。
“誒！我在！”
黑木沈默了。
但他也有些明白丘紫瑀為何不喜歡被稱為神。
他也當過孩子，雖然生活所逼，他沒有過輕松快樂的日子，但他還記得孩子玩鬧天性。丘紫瑀化作人形，還是個小男孩模樣，脾性應該也接近小孩子。
而且，黑木自個兒喜歡的也是自己一族團結和諧的氛圍，哪怕日子過得艱難，大家都在，齊心協力，就能令人覺得還能彼此支撐著再走一段路。
他想，丘紫瑀想過的，應該是差不多的生活。
之前丘紫瑀帶著獵物回來，也是和他們一起處理食材，就證明了不少事。
丘紫瑀不是也不想當斯忒大陸那些高高在上俯視眾生、將蒼生視為螻蟻的神明，丘紫瑀想和他們更輕松自在地相處。
但現在的巨人族，確實需要以神的名義凝聚人心。
再說了，丘紫瑀剛來到這世界時，他就因為丘紫瑀身上的氣息而將其誤認為巨人神，這消息還已經通過日崗二少的嘴傳了出去，現在改變對丘紫瑀的稱呼沒有任何意義，神殿該追究的還是會追究。
神殿認為瀆神的事，一次和無數次沒有差別。
而且，黑木只敢保證，他待著的木巨人部落，以及私下有來往的另一個石巨人部落，會因為他們的生存已來到一個不拼命就得死的局面，從而無論惹上再大的事都無所畏懼了，但他不確定世界上其他地方的巨人部落會是什麽態度。
只有繼續宣稱丘紫瑀是神，才能保證消息最快傳遍世界各地，讓斯忒大陸其他地方的巨人部落更早知曉此事，並且增加他們齊心協力為巨人族爭取未來的勇氣和信心！
對一個沒有神明信仰就難以生存的世界來說，擁有神的庇佑，就是最大的信心。
哪怕神的庇佑不見得能帶給他們什麽，但沒有神的庇佑肯定會各方面都有大量負面影響……
這才是斯忒大陸諸神信仰傳遍每一寸土壤的關鍵！
你敢不信神嗎？
你要不信，你就只能在這片大陸當底層，永遠都沒有任何往上爬的機會哦！有信仰的乞丐都能比你過得滋潤哦！
同時，被剝奪信仰權，就成了最可怕的事。
巨人族……就沒人擁有信仰權！
黑木現在的打算就是，沒有信仰權又怎樣，他弄虛作假都要弄一個神出來信仰！
他不知道丘紫瑀的底牌是什麽，但他感覺得出丘紫瑀是真的有底氣，丘紫瑀只擔心這樣行事會不會讓巨人族踏入萬劫不覆的局面。
既然這樣，哪有什麽好害怕的？
巨人族的情況，再慘也就不過滅族。
可哪怕不拼一把，他們也早晚會被滅族，而且得在被滅之前過更久慘無人道牛馬不如的日子，那幹嘛不拼一拼？
以前是想拼都沒機會，現在有丘紫瑀當靠山了啊。
雖然這個靠山還沒有神的實力，但那也是靠山！
不借著這個機會拼一把，黑木都覺得自己對不起巨人族一代又一代撐下來的先輩。
他們茍延殘存這麽久，不就為了等一個巨人族改變命運的機會嗎？
就在黑木想著應該要怎麽和其他巨人說丘紫瑀的事，又該讓其他巨人如何對待丘紫瑀時，烤著魚的一個巨人忽然扯著嗓子喊：“這魚烤好了！能吃了嗎？！”
他還沒問完，就齊齊整整地響起了吞咽口水的咕嚕聲。
哪怕是他，都在問完之後，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負責烤魚的他，可承受著比其他人更大的誘惑。
“兩條我的，其他你們的！”
聲音還沒完全落下，已有一團白影飛來，落地前就變成粉雕玉琢的小男孩，一手抓一條，一把抓走兩條烤魚，吃得不亦樂乎。
黑木：……
他看著被丘紫瑀的舉動弄懵了的巨人，有點無奈地搖搖頭，認命地走過去，準備分配烤魚。
一共六條魚，丘紫瑀拿了兩條，還有四條。
除開還不能吃魚肉的巨人嬰兒，那就還有二十二名巨人。
一起分四條魚，少是少了點，但魚挺大，肯定每個人都能分上一些。
事實上這一頓的重頭戲還在沒煮好的狼肉上，魚肉只能算個開胃小菜。
“老棕……”黑木剛開口，就想起自己之前和丘紫瑀的對話，並不會被其他人聽到，也不知道他現在說話，其他人能不能聽到。
手裏拿著四條烤魚的巨人憨憨地看著他：“黑木，你想說啥？”
黑木放心了。
丘紫瑀記著吃，但同樣沒忘記將之前隔音的手段撤掉。
“沒什麽。”黑木笑笑，“只是想讓你別緊張。我們的神，和祂們不同，不用緊張。”
老棕目光閃了閃，應了一聲，有些好奇地偷偷吃得歡的丘紫瑀。
好像是不一樣。
但他更在意黑木的話。
黑木剛才說，“我們的神”？
雖然丘紫瑀降世之後，黑木一直都是這態度，但其他巨人或多或少有些懷疑的，而且丘紫瑀一開始的態度，他們也看在眼裏。他們實在不怎麽敢相信。
黑木含笑，平靜地看著拿著大木碗過來的巨人們。
早在丘紫瑀拿走兩條魚，喊完話後，這些巨人就開始行動了，黑木和老棕說的話也被他們聽到了。
見他們已來到近前，黑木沖著忙著吃的丘紫瑀躬身行了一禮，沈聲解釋：“不管小魚兒冕下是不是巨人神，現在他就是我們的神。”
丘紫瑀和他說過兩個名字，這兩個名字的發音都蠻古怪，用他們的語言念起來不大順口，相對來說，小魚兒這個名字似乎更順口些。而且他看丘紫瑀的態度，明顯更喜歡被這樣稱呼。
“小魚兒冕下？”老棕等巨人眼神古怪。
這稱呼可真怪！
黑木卻一本正經地點頭：“是的，小魚兒冕下。”
他一邊說著，一邊開始給其他人分魚肉。
年輕力壯的吃多點魚頭魚尾之類骨頭多的部分，最好的魚肉留給老的和小的，苔絲這種特殊的就更要好的魚肉。
魚皮烤得焦脆，魚肉還還很嫩滑，再加上丘紫瑀給的調味料，剛入口時是調味料的刺激，但馬上魚肉的鮮香又占據味蕾……這感覺美妙得能教人恨不得連骨頭都嚼碎吞了。
事實上還真有巨人這樣做了。
等吃完魚肉，巨人們戀戀不舍地砸吧著嘴，也漸漸回味過來黑木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
好歹是朝夕相處的夥伴，一起為部落的繼續存在掙紮過一天又一天，他們的默契並不差。
小魚兒冕下肯定不是他們一族記載中的巨人神，甚至可能還不是神，但現在，小魚兒就是他們的神！
這應該是冕下和黑木商量後的決定。
之前丘紫瑀和黑木兩人說了什麽，有丘紫瑀法術遮掩，其他巨人聽不到，不過能發現那邊不對勁，知道兩人一定在說什麽私密事。
巨人們不清楚為什麽丘紫瑀願意替他們一族背負被諸神厭棄的命運，幫助他們尋找一線生機，但他們相信，黑木一定和丘紫瑀解釋過，現在的丘紫瑀會知道和巨人們在一起，將可能給他帶來什麽危險。
所以，他們很快接受這件事。
對內，他們彼此對小魚兒冕下的身份心知肚明；對外，那當然要堅定地說小魚兒冕下就是他們的神！
這時候，終於將烤魚吃得幹幹凈凈的丘紫瑀將僅剩的兩條魚骨架丟開。
一個水球憑空出現，將他雙手沾到的油汙洗去。
燜著的狼肉香味已經愈發濃郁，已然將熬著的狼湯香味都壓了下去。
他抽動一下鼻翼，又瞄了瞄一個還用樹枝蓋住的竹筐。
隨後，他仰頭，笑瞇瞇地看著巨人們。
“你們想不想喝狼肉蘑菇湯？想的話，我們把這些蘑菇都加進去熬湯唄？熬一晚上，明天起來喝剛剛好！再加點其他佐料，蘑菇和狼肉的效果應該都能提高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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