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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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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答應

陳述西深深的看了眼顧梔言:“不可以。”

“其實,你不在意那些種子會不會發芽,也並不是不小心把我丟在滑雪場的,就算沒有那只鳥,你也不會把我帶回家。”

“對你來說,我什麽都不是,甚至現在,”陳述希涼薄的看了眼顧梔言,“你恨不得我滾得越遠越好,最好直接死掉。”

“梔言,我說的對嗎?”

在場其餘三人皆是頭皮發麻。

本來,聽著陳述西說話,還真以為它偶爾天真,現在才發現,人家全都是裝的。

分明就是揣著明白,給他們裝糊塗。

顧梔言暗自咬了下牙,粗估了一下自已距離梔子花屬主幹的距離——要不,還是拼了吧。

“不想說也沒關系,我知道答案。”陳述西並不在意顧梔言會不會答,“天馬上就要黑了,梔言,天黑之前,你要給我回答。”

陳述西說完,往梔子花樹主幹那邊走了幾步,上面出現一個枝幹,迅速編織成了一個藤椅的樣子,陳述西躺到上面。

顧梔言扭頭看向後面兩個人,挑了下眉,仿佛在問怎麽辦。

林燁攤平手,表示自已沒辦法。

陸承用手扣了扣槍,表示,要不然,直接上吧。

“你們可以說話。”陳述西閉眼閑逸的躺在躺椅上,突然開口說道。

他確實是閉著眼睛的,但梔子花樹一直在觀察著三人。

“不過,梔言,我需要提醒你一下,”陳述西繼續說道,“你不答應我,他們一定會死。”

“當然,你答應我,也有一些人可能會死。”

“我這裏有些缺花肥了。”

半晌,顧梔言盤膝坐了下來,托著腮,看著面前這棵甚高的梔子花樹,偶爾跟後面的兩人閑聊一聲。

其實,沒什麽可考慮的,自已到時候只會選擇答應。

但是,既然有考慮的時間,那麽就要拖,拖著拖著,沒準救他們的人就來了,拖著拖著,沒準他們這些被困住的人還能想出其他的辦法。

坐在顧梔言一邊的兩個人,也是如此考量的。

畢竟,直接硬碰硬,確實碰不過。

“忽然有點慶幸。”林燁忽然仰頭看著漸漸暗下來的天色說道,“如果不是異變梔子花樹和顧梔言有這麽一段,咱們這一群人已經成花肥了。”

“如果,之後實驗室那邊有人能找過來,就是繼續往這邊填人,一直填到上面知道這邊的情況很嚴峻之後,才會派那些等級高的早已分化很久的enigma來處理。”

“最終,咱們和這一堆異變植物,都塵歸塵,土歸土了。”

“或者,上面直接把這邊封鎖起來,劃分成小型異變區,也定期過來清理。”林燁思考完畢,“你說,它吸引你過來,還想讓你把它移到你家院子裏面去,這不是已經暴露了它的存在了嗎?”

“上面肯定會派人清理異變植物的,這件事情根本就不存在實現的可能性。”

顧梔言點點頭,“真的想不通,它到底想要幹什麽。”

“又想要我把它移到我家院子裏面,又要留下人來做花肥。”

陸承嘆了口氣,“異變動植物的心思可真難猜。”

可能是在這裏坐的有段時間了,三個人仿佛都懶散松懈了下來。

“你們說,他們在洞口那等著的人,現在在幹什麽?”顧梔言思緒飄忽,“是不是也在閑聊?”

“可能吧。”

實際上,確實是在聊天,但不是閑聊,一群人把陳默饒圍起來,像是審犯人一樣,力圖從陳述西的過往尋找能解決辦法。

當然,此方法沒意義,畢竟他們又不知道陳述西是什麽時候被異變植物感染的。

等審訊夠了,幾個人又湊到一起開始商討怎麽逃出去的辦法,以及隊長他們怎麽還不回來。

“天黑了,梔言,你的答案是什麽?”天色徹底暗下來的時候,陳述西坐了起來,看向盤膝坐在地上的顧梔言。

顧梔言站起身來,彎腰拍了拍自已的衣服,“行啊,想去我家院子就去。”

顧梔言說話的同時,洞口處突然傳來了動靜。

“隊長,有東西堵住了,像是木頭。”等在洞口的幾個人聽到聲響,皆是往後面看過去。

李朝立刻轉頭,沖著洞口喊道:“撤退,這裏有A級異變植物。”

“帶上重型武器攻進來,或者向上面申請讓enigma來清理!”

山洞裏面的人立刻有序往後退,植物的枝幹動了一下,又停住了,似乎懶得動了。

陳述西站起身,身下的藤椅便解開,枝幹縮了回去,“你們等的救援到了。”

“我能在你家的院子待多久?”隔著距離,天色也暗了,顧梔言看不太清陳述西臉上表情。

“想呆多久呆多久。”顧梔言邁步,往前走了走,距離陳述西近了些,指著異變梔子花樹的主幹問道:“我可以過去摸一下嗎?”

陳述西轉了個身,往主幹那邊走,“好。”

顧梔言跟在陳述西身後,後面的陸承和林燁握住手中的槍,只等一個時機,開始攻擊。

於此同時,導演組拍攝的地方,正在收工,一輛車子疾馳過來,從他們旁邊迅速駛過,沖進森林之中。

“我靠,直接開車進啊?”

“裏面那麽多樹,哪哪都不算平,還開這麽快,真是不怕翻車。”

導演身邊站著張特助,張特助看了眼那輛疾馳而過的車,便轉回頭繼續跟導演說話,“之後,宋氏會投資......”

車子哐當哐當的開往定位處,鄭宴清使勁抓著把手,緊緊閉著嘴,一直等到車子驟然停下,鄭宴清感覺自已的胳膊都有些充血了。

他,保持著這個姿勢,一個多小時。

“下車。”宋景琛側頭看了眼後面的鄭宴清,說道。

鄭宴清松開抓著的把手,閉了下眼,深吐了口氣,伸手拿上自已的醫療箱,推門下了車。

“活爹啊!三個多小時的路,你硬生生就開了一個半小時,”鄭宴清忍著腿軟,跟上前面的宋景琛,“你是真不管我的死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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