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1章 半個核桃

關燈
第121章 半個核桃

他們能做什麽傻事?宋景琛那麽聰明,自已也不傻。

“什麽傻事?”

“就是別幹害人害已的事。”顧母站起身來,端著杯子去接水了。

不想再繼續說下去了,要萬一這兩孩子沒想到,自已這樣一說,反而......

算了算了,安心等著過幾天他們跟自已說好了,不能瞎想了。

過了一會,房門被打開,送餐的人先進來了,顧父也剛好叫完人,從宋家回來了。

宋景琛進門便看向了坐在沙發上的顧梔言,顧梔言對著宋景琛眨了下眼睛,舉了舉手裏的蛋糕。

宋景琛搖了下頭,表示自已不吃。

這次吃飯相比以往,氣氛都不太一樣。

顧母一句話都不說,安安靜靜的吃飯。

宋家兩位家長或多或少都有些心虛,也不說話。

顧父自已說了幾句話,除了得到家裏兩個小孩的回答,沒收到其他大人的回覆,嘆了口氣,也開始安靜吃飯了。

“那個......新年第一天,慶祝一下?”顧梔言端起裝著溫水的杯子,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

其餘五人聞言,皆是舉杯,附和顧梔言。

喝完之後,放下杯子,顧梔言決定自已也要安安靜靜吃飯。

等吃過飯之後,一群人進了麻將室,氣氛才開始變得暖和了起來。

“你們昨天幾點睡的?”顧母一邊扔出一個麻將牌,一邊隨口問道。

“回去說了會話,晚了點,三點才睡的。”宋父剛好在顧母之後打牌,說道。

“我也差不多三點睡得。”顧梔言麻溜的把剛拿到的廢牌打了出去。

“你怎麽也睡那麽晚?不是早就說困了?”宋母問道,昨天白天顧梔言就偶不偶爾的打哈欠。

“一陣一陣的,洗完澡就不太困了。”顧梔言一邊回答,一邊擡手隔著睡衣摸了下腺體的位置。

還是脹脹的感覺,要是之後還這樣,顧梔言覺得自已得去醫院看看了。

宋景琛依舊是在和顧父下棋,只不過今天顧父下的很認真,有點步步緊逼的意思。

註意到顧梔言的動作,手指動了動,放棋子的地方便錯了位。

顧父臉上的表情從很嚴肅到稍稍緩和,“認真下,你看這一步,哎,可惜了。”

顧父嘴上說著可惜,實際上心裏卻高興的很,這一局,他贏了。

一直玩到傍晚,顧父和宋景琛去廚房做飯,剩下的四個人又玩了一會,才出了麻將室。

“言言明天跟著去嗎?”宋父喝了口湯,問道。

顧母點了點頭,“去,他又沒什麽事,陪我們一起回去,大半年沒去看他外婆外公了,都想他想的很。”

小時候顧梔言身體不好,有時候老人就過來看他們,有些時候就顧母和顧父兩個人回去,讓宋父宋母照顧一下顧梔言,不帶著顧梔言來回折騰。

吃完飯之後,顧梔言又擡手按了一下腺體的位置,抿了下唇,也不在乎四位家長暗戳戳的視線了,站起身來,看著宋景琛就說到:“哥哥,你陪我去找泡芙。”

宋景琛立刻站起來,走到顧梔言身邊,“要出去遛泡芙嗎?還換衣服嗎?”

宋景琛用手指輕輕的揪了一下顧梔言身上穿著的睡衣。

顧梔言搖搖頭,一邊往玄關處走,一邊小聲給宋景琛說話,“不用換,我們不去遛泡芙。”

宋景琛伸手將顧梔言掛在衣架上的羽絨服拿下來,顧梔言背對著宋景琛,順著宋景琛的動作把羽絨服穿上,換了鞋子。

等顧家的大門關上,兩個人進了院子,顧梔言才繼續說道:“我想要你一點點信息素。”

宋景琛瞬間便想到了顧梔言打麻將時,還有剛剛的動作,“不舒服?”宋景琛伸手圈住顧梔言的胳膊,快步帶著人往宋家方向走。

“一點點,有點脹。”顧梔言一邊回答,一邊跟著宋景琛進了宋家。

宋家的大門關上,宋景琛便轉身拉下了顧梔言頸側的衣服。

“我怕出什麽問題,我控制不住,信息素飄出來會影響他們,我就貼了腺體貼。”顧梔言手指微微蜷縮,抓著宋景琛胸前的衣服。

宋景琛擡手慢慢的將貼在顧梔言腺體上的腺體貼往下揭。

“嘶——輕一點,我覺得腺體那塊的皮膚都被脹的變薄了,你現在一揭,就很疼。”顧梔言咬了下嘴唇,眼睛瞬間就紅了。

真的不是他脆弱,是真的很疼。

就感覺像是,腺體貼直接貼在了最裏層的皮膚上,往下揭腺體貼,仿佛是在剝皮。

宋景琛不動了,透過揭開的那一小塊,已經看到了顧梔言腫起來的腺體,已經有半個核桃那樣大了。

垂著眼眸給顧梔言把羽絨服脫掉,換好鞋子,“去我房間。”

宋景琛說完,直接將顧梔言抱起來,往樓上他的房間走。

信息素積聚,但並沒有進入易感期。

這樣的情況,宋景琛只遇到過一次,精神體第一次出現的時候。

顧梔言感覺到自已被抱起來,一瞬間神色都慌張了,“我這個很嚴重?”

要不然自已現在還可以走路,宋景琛抱自已幹什麽?而且,宋景琛還不講話,這給了顧梔言一種自已現在的情況很嚴重,很差的感覺。

“不嚴重。”宋景琛安撫性的親了親顧梔言的臉,等進了宋景琛的的房間,將顧梔言放到他浴室的浴缸旁,讓顧梔言坐在浴缸壁上。

“上衣脫了可以嗎?得幫你弄下腺體貼來。”宋景琛手掌已經放到了顧梔言衣服下擺處,又擡頭看著顧梔言的眼睛問道。

顧梔言沒點頭,也沒搖頭,自已伸手,抓著衣服下擺,把衣服脫了下來。

宋景琛將顧梔言的衣服放到一邊,將顧梔言身後低處的花灑拿到顧梔言腺體上方,打開。

沖了一會,嘗試性地又往下揭了一點,感受到顧梔言身體在顫抖,又松開了腺體貼。

將花灑放到一邊,嘴唇在顧梔言的唇上碰了碰,“等我一下。”

說完轉身出了浴室。

顧梔言站起來,走到鏡子面前,看著已經被水打濕了,已經撕開了一點的腺體貼。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