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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不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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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不是夢

“好的,顧先生。”

電話掛斷之後,顧梔言躺下,又抱著小毯子待了會,穿好衣服,下樓上了車。

星河一品門口,顧梔言遠遠的看到了,自已訂的車,覺得自已訂的很好。

抱著毯子吸了一會,才重新啟動車子,開到門口,給之前打電話的人打了個電話,外面站在拖車旁的人就接了電話。

“看到了嗎?我到了,跟著我進。”顧梔言按了下喇叭。

“看到了,明白,顧先生。”

顧梔言將手機扔到一邊,啟動車子,後面的拖車跟著他進了小區,一直停到一棟小別墅門口,看著尚未掛斷的電話,“就這,卸吧。”

等車卸下來,經理走到顧梔言車旁,輕輕敲了下車窗,顧梔言降下一條縫,“怎麽?”

“顧先生,您要不要下來驗了車?”經理謹慎問道。

顧梔言手指伸出去,“不用,出問題算我的,單子給我。”

接過經理遞過來的單子,簽上自已的名,遞出去,“走吧。”

等人走遠了,顧梔言才下了車,繞著新到的車轉了一圈,上車,將車開進了車庫。

回到自已車上,從儲物箱裏拿了那盒信息素提取液,進了房子。

躺在臥室的床上,顧梔言終於舒了一口氣,差點以為自已堅持不住,現在看來,自已確實和正常omega的發情期不一樣。

正常的omega發情期一到,就會直接完全進入發情期,理智全失去。

他是有一個過渡期,剛開始能感受到自已在發情期,但理智尚且還在,一段時間後,才會完全失去理智。

【車還你了。】顧梔言躺在宋景琛的床上,按著手機,給宋景琛發了消息。

卡倫特時間淩晨兩點半,宋景琛睡夢中,聽到特設鈴聲,潛意識想:又夢到顧梔言發消息了,希望是個好消息。

清晨,一只胳膊擡起,手指按壓了幾下太陽穴,從床上坐起,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六點半,放下。

忽然又拿了起來,解鎖,滑到對話窗口,怔怔地看著消息發送過來的時間:兩點半。

——原來,不是夢。

嘲諷般無力的勾了下嘴角,連他送出去的車都要還回來,真的很聽自已的話,不再對自已心軟了。

靜靜的靠坐在床上,大腦卻一刻都停不下來:消息發來的時候,京市應該是下午三點半左右,周五,按照課表,顧梔言正在上課,為什麽會在這個時間給自已發這個消息?

沒想出原由,便很想問一問,現在京市傍晚七點半,顧梔言晚上沒有課,或許在宿舍,或許租的房子裏,或者和他的朋友出去玩樂......總之,應該不會想收到他的電話。

宋景琛起身洗漱。

到m國,快要兩個月了,卡倫特的這棟房子他住的時間最久,但依然不習慣,睡眠很差。

擡手按壓了下自已的腺體,扁扁的,感覺連之前的一半都沒有恢覆到,顧梔言用了多少信息素提取液了?還剩下多少?

京市,星河一品。

顧梔言被衣服包圍,在毯子裏面蜷縮成一小團,手裏抓著一個沒有瓶蓋的玻璃瓶,閉著的眼睛止不住的顫抖。

“不~夠~”顧梔言張口,睜開染著紅意的眼睛,從毯子裏面找出盒子,打開。

“一二~三,四,”又看向另一只手裏抓著的已經用空了瓶子,眼淚啪嗒啪嗒的就掉在了床上,“不夠了,不夠了~只有四瓶了......”

顧梔言艱難的將蓋子扣上,把盒子推到離自已最遠的地方,重新縮進毯子裏面,小聲安慰自已:“很快就好了,不難受,受的.....”

張特助收到宋景琛的指令,為了加倍的年終獎,冒著風雪,夜晚從家裏出來,去了星河一品。

一到院門口,看到門口停著的車,便拍了張照片,給宋景琛發了過去。

張特助:【宋總,車停在了門口,需要移進車庫嗎?】

宋景琛:【燈亮了嗎?】

宋景琛:【你去車庫看看。】

顧梔言是有些小孩子性子,但那也是個乖小孩,他說車還自已了,不可能把車停在門口,就不管了。

張特助迅速進了車庫,看著車庫裏多出來的車,幾次確認自已記憶。

他不記得宋總在京市買了輛勞斯萊斯幻影,他對他的記憶力很有自信,不可能出錯。

張特助:【圖片燈沒亮,宋總,這輛車?】

宋景琛:【去房子裏看看,記得按門鈴。】

張特助按了門鈴,但沒人來開,輸入密碼,推門進去,喊道:“顧少爺,您在嗎?”

依舊沒人回答,張特助打開燈,一間一間的開門查看,開主臥門時頓了一下,又敲了敲門,沒人回答,才慢慢推開一道縫,聽到裏面細微的聲音,好像有人在小聲抽泣。

“顧少爺?”

“嗯~我哥哥回來了嗎?”顧梔言聽到聲音,從毯子裏面鉆了出來,顫著聲音問道。

張特助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雖然猜到是顧少爺在了,但沒得到確定答案之前,還是有些不安的。

“宋總還在科倫特。”

“好吧,”顧梔言扁扁嘴,“我知道他才不會回來,關門,你走吧。”

“好的。”張特助關上門。

張特助:【宋總,顧少爺在主臥,燈沒開,床上好像有很多衣服,他問您回來了嗎,好像在哭。】

宋景琛:【嗯,你在客廳等一會,鄭宴清來了,你再走。】

給張特助發了消息,便給鄭宴清打了電話。

“你去星河一品,顧梔言易感期到了。”宋景琛坐在車內,前往宋家在卡倫特的分公司。

鄭宴清一邊穿外套,一邊嗤笑了聲:“發情期就發情期,他現在就是個omega,對醫生不要拐彎抹角。再說,他發情期我去有什麽用?”

說話間便出了房間,叫上還沒有下班的兩個助手,一起往外面走。

“謝謝,”宋景琛垂著眼眸,“我很擔心他。”

鄭宴清腳步頓了一下,牙關咬緊,“宋景琛,咱們這麽多年的兄弟了,犯不著跟我這麽低聲下氣的,我清楚他有多重要,我這不是正往那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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