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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你是我一個人的,我才不許別人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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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你是我一個人的,我才不許別人看你。

清晨涼爽適宜, 大清早容香拉著猶豫不決的薄夙果斷去領了證。

“兩位請靠近一點。”

“好,可以了。”

等兩人從民政局大門出來,薄夙仍舊覺得有些不太真實, 偏頭望向容香問:“這樣會不會太匆忙了?”

沒有婚紗,也沒有婚宴, 兩人就像出門買菜一樣的來領證了。

這跟薄夙想象的場景太不一樣了。

容香挽住薄夙的手臂應:“我要是不匆忙就怕你明年都搞不定證。”

對於薄夙的顧慮,容香勸過不知多少回,結果沒有什麽效果, 這才果斷拉人上場。

對於薄夙的敏感性子, 容香實在太了解,雖然她嘴上不提,可實際上還是在意沒能給自己提供一個優渥的環境而自責。

兩人一路轉回小區樓房,薄夙坐在沙發細細看著結婚證件。

半晌,容香也不見她出聲,偏頭一看,才發現她的眉眼分明是要溢出出來的歡喜。

如今薄夙還是偏愛純色衣物,只不過容香提了幾次黑灰搭配顯得她太沒精神, 後來她就選的都是淺色系衣物。

薄夙喜愛幹凈整齊, 烏黑整齊的頭發被梳理的一絲不茍, 尋常的米白薄長款外套搭配淺灰內襯缺顯得她溫雅知性,簡直百看不膩。

可惜薄夙對自己的美麗並不自知, 從她住進樓房沒幾個月, 整個小區的居民就已經都知道她的存在。

更有甚者, 竟然送上門來勾搭薄夙,容香為此可沒少提防左鄰右舍的的單身人士。

“你說這結婚證件放哪裏比較合適?“薄夙看了好一會結婚證書才回神。

容香收回目光應:“客廳就有櫃子, 不如就放裏邊吧。”

薄夙卻並未行動出聲:“這證件放在客廳櫃子裏不太安全。”

“不安全?”容香看著薄夙一副藏寶貝的架勢, 有些忍俊不禁的湊近玩笑道, “那你不如把結婚證件用相框裱在客廳墻上,這樣每天都能看見就不怕被人偷走了。”

本以為薄夙會察覺容香的打趣,誰想她當真站起身查看墻面。

“可是掛在客廳會不會有些太張揚了?”

“放心,咱兩是光明正大的結婚領證,別人看見就看見唄。”

容香忍笑忍的相當痛苦,暗想薄夙有時候真是過分可愛!

薄夙猶豫好一會,最終還是打消把結婚證掛在客廳的心思。

“我看還是換個別的地方掛著比較好。”

“那你想掛哪?”

容香好奇的看著薄夙,心裏已經能明顯感覺到她的無比糾結。

薄夙迎上容香探究目光,面熱的偏頭看向兩人的臥室出聲:“我想臥室比較合適,你覺得呢?”

“可以啊。”容香看出薄夙的害羞倒也沒有說破,暗想她有些靦腆性子真是一點都沒變。

於是兩人的結婚證件就在臥室的墻面落了位,往後一直都沒怎麽變過位置。

可婚後生活的開始卻並不像容香想象的如意,本來容香是受魅姐調派來省城做些輕松文職工作,而薄夙卻被調派去財政局。

兩人上班不在一處,薄夙加班更是常有的事。

周末裏容香想約薄夙出去看電影逛街過二人世界,誰想薄夙根本調不出時間。

久而久之容香打消邀約的心思,早間容香給魅姐準備材料文件怨念嘀咕:“魅姐,薄夙每天忙的不可開交,難道就不能給人喘口氣的機會嗎?”

魅姐喝著茶水看了眼時間應:“沒辦法,現在新的國家機構剛剛建立不久,經濟方面更是雪上加霜,薄夙是個難得的人才自然是能者多勞。”

“那席部長您怎麽這麽悠閑?”容香知道魅姐本名席霖,不過私下一般還是習慣喚魅姐。

“咳咳,我今天是特例準備接見京裏來的特派幹部,否則早就拎著你去下地考察去了。”

“這什麽級別的特派幹部需要您更換新衣服親自接見?”

魅姐擡手理了理外套淺笑道:“國部級別的幹部,而且你也認識。”

容香一聽,細想了想問:“難道是女教練?”

“嗯,待會見著面,外人面前記得改稱呼才是。”

“好的,席部長。”

午後接待所迎來好幾輛車,容香跟著魅姐一並下樓,才發現除卻魅姐還有省城裏不少幹部等待。

很快女教練單清從車輛下來,不少記者蜂擁而至,容香遠遠看了看熱鬧場面,暗想這待遇與當初真是天壤之別啊。

等公開接待會結束,單清才私下會見魅姐和容香。

“好久不見。”單清看向容香主動出聲。

容香見單清待人和氣笑道:“早知道教練您現在比魅姐崗位好的多,我就投奔您去了。”

單清淺笑應:“好啊,不過我怕你舍不得離開省城,畢竟聽說薄夙在省城財政局工作啊。”

一旁的魅姐打趣道:“這小妮子挺會見風使舵,剛才還對我一口一個席部長,現在轉頭就變了心思,難怪當初薄夙緊趕著來省城找你,恐怕就是怕你花心濫情吧?”

“哎呦,魅姐您饒了我吧,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千萬別跟薄夙亂說話,否則她會當真的。”容香知道魅姐愛拿薄夙打趣說笑自己,可薄夙性子較真敏感很容易把魅姐的玩笑話當真,到頭來吃虧的還是自己。

魅姐笑道:“好了,你別貧嘴,快去備些茶水來。”

“好咧!”容香看出魅姐想單獨跟教練相處的心思,自然識趣的退出房間。

等容香離開房間,魅姐移開目光看向單清詢問:“最近很忙吧?”

單清點頭應:“嗯,我只能在省城待半天,明早要出發。”

魅姐視線坦蕩的落在單清幹凈面容微微走近詢問:“去年我提的事,你考慮的怎麽樣?”

“這個、恐怕不好意思。”單清鎮定自若的面容略微有些局促,滿懷歉意道。

“沒關系,都是成年人嘛。”魅姐面上並未有任何變化,甚至嘴角明媚笑容更甚的應著。

可話語簡單落下,再無人出聲,好似冰封一般的死寂。

容香端著茶水在門外偷聽八卦,沒想內裏的門卻突然打開,魅姐面容浮現一瞬間的失落,而後飛快掩飾道:“快進去吧,我還有別的事,你招待單委員。”

“哦,是。”容香看見魅姐匆匆離開的身影,直覺這兩個人之間不簡單。

從外邊進入內裏,容香放下茶水視線看了看沈悶的教練單清,猶豫的出聲:“教練,您跟魅姐怎麽了?”

單清搖頭應:“沒什麽,我只是腦子裏有點亂。”

這日本來要留在招待所裏過夜的單清,傍晚時分就坐車離開了。

而平日裏工作忙碌的魅姐卻破天荒的拉著容香去了一家酒吧。

因著現如今魅姐的身份,容香都以為她早就改了酗酒的習慣。

午夜近12點,酒吧裏人不少,魅姐喝個沒停,容香看著都覺得驚人,連忙勸阻道:“魅姐,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再不回要麽魅姐把自己喝死在酒吧,要麽薄夙就得對自己家法伺候了。

魅姐卻笑著搖頭應:“我回去也是一個人,沒意思。”

容香一聽,只好詢問:“從我來省城就沒見您進過一回酒吧,您今天突然酗酒跟教練是不是有關?”

“她跟我沒關系。”魅姐自嘲的笑了笑,仰頭喝完杯子裏的酒,眼眸微紅,“我知道我配不上她,今天被拒絕也是理所應當的事。”

突然聽了大瓜的容香驚的差點說不出話來。

其實容香也覺得魅姐跟教練各方面看起來都不太合適,教練性子認真嚴謹,可魅姐當初在落魅酒吧時身邊的女人就從來沒斷過。

魅姐又續了酒喝下大半道:“可是如果她不喜歡我,為什麽這些年又對我這麽關心照顧?”

“也許教練她把您當成好朋友了吧。”容香知道當初她們經歷過許多生死劫難,所以有時候難免日久生情。

可容香沒想到先動情的不是教練而是魅姐,實在是有點出人意料。

“如果是朋友,她為什麽那晚親我?”

“什麽?”

突然來了八卦興致的容香,正想滿足好奇心,沒想到自己耳朵卻被熟悉的手法擰住,偏頭一看,頓時沒了打聽的心思。

薄夙滿面嚴肅的出聲:“為什麽不按時回家來酒吧鬼混?”

容香心一抖連忙解釋道:“我沒有,魅姐她非要拉我進酒吧,不信,你問問。”

兩人目光一轉,魅姐端著酒杯打招呼應:“薄夙,要不要來一杯?”

“不必。”薄夙掌心拉住容香,視線打量喝紅臉的魅姐,偏頭看向容香低聲道,“她怎麽了?”

“我猜應該是表白被拒絕了。”容香附耳壓低著聲說。

薄夙抿唇看著魅姐道:“不管如何,這是公開場合不能讓她失態上報,先帶她離開。”

“嗯,我也是這麽想的。”

兩人半攙扶著魅姐離開酒吧上車,而後薄夙開著車行駛出街道。

魅姐半醉半醒的出聲:“我還沒醉,你們兩為什麽要把我帶回來?”

容香受不住魅姐滿身酒味的打開車窗敷衍應:“您沒醉,我醉了,所以得回家。”

“家?”魅姐瞇著眼掩飾流轉的淚,暗想自己早就沒有家了。

等到達魅姐住處,容香還沒來得及攙扶她下車,誰想她自己先開了車門。

“你們回去吧,別送了。”魅姐微醺的站在車門外說著。

“魅姐,您真的沒事?”容香有些看不出魅姐到底醉沒醉。

魅姐顧自轉身揮了揮手說:“放心,這幾瓶酒算不了什麽。”

有些酒,越喝越讓人清醒。

眼見魅姐上了樓,容香才讓薄夙開車離開。

夜幕下的樓道並不光亮,魅姐走的很慢,眼淚順著鼻尖滑落時,整個人突然累的不想動彈。

沒有任何光亮動靜的樓道成為魅姐此時此刻唯一的隱蔽點。

直至細微的腳步聲臨近,魅姐仍舊沒有動彈,那從樓道上的手電筒光亮一點點的落在面前,便再未並移開。

好一會,魅姐這才將腦袋從臂彎裏擡起來,眼眸看見面前的單清不免有些意外,甚至覺得自己出現幻覺。

兩人就這麽一站一坐的看著,誰也不動誰也不出聲。

好一會,單清只得走近向魅姐伸出手,而後攙扶她起身。

魅姐並未抗拒的由著單清領自己進了屋低聲問:“你不是離開省城了麽?”

“我不放心你。”單清關上門,正要擡手去開燈,誰想手卻被抓住,隨機整個人便被緊緊抱住。

“單清,以後你不喜歡一個人就別對她那麽好,這樣會讓她誤會的。”

“我知道。”

魅姐抿唇不語的抱了一會,才緩緩松開手出聲:“好了,你走吧。”

單清卻擡手拉住魅姐的手,將口袋裏的物件放置她的掌心道:“席霖,我們這個歲數確實已經不適合談戀愛,不過如果我明天向組織申報結婚的話,你願意嗎?”

這突然的話語讓魅姐一時之間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本以為單清喜歡循序漸進的戀愛,誰曾想她竟然直接向自己求婚了!

“你是認真的嗎?”魅姐伸手攬住單清身段,側臉貼近她的脖頸,“我不希望你是可憐我,才想著向我求婚,否則我會恨你的。”

單清偏頭靠著魅姐手臂彎曲的抱住她,鼻尖輕嗅她滿身的酒味應:“我是認真的。”

魅姐稍稍探頭吻住單清的唇,熱烈而又迅猛的貼近著她呢喃道:“今晚留下來陪我,好嗎?”

“席霖,現在不行。”單清靠著墻被動的接受魅姐的親撫,掌心輕觸她的面容,心口跳動的厲害。

“為什麽?”魅姐困惑的停了動作,“難道你後悔向我求婚了?”

單清擡手梳理著魅姐的頭發,哪怕四周太暗看不清她的面容,卻能想象她的神情應:“我沒有後悔,只是你滿身的酒味,實在不太好聞。”

魅姐聞聲,不由得啞然失笑,擡手搭在單清肩上暧昧道:“那你替我洗吧。”

“嗯。”此時的單清根本無法拒絕像火焰一般熱烈的魅姐,緩緩擡手抱住她緩緩走向浴室。

浴室水聲淅淅瀝瀝響起,歡愉聲稀碎溢出,這處安靜而漆黑的房間從此刻才正式成為席霖的家。

這方無限恩愛時,另一方深夜回家的容香困頓的推開門,才發現薄夙給準備的燭光晚餐都已經涼透了。

“哇,你怎麽不提前告訴我一聲啊?”

“你不是說驚喜就是要不動聲色嗎?”

薄夙擡手關上門,有些疲倦的看著容香,心裏多少也是有些失落的。

自己最近忙的不可開交,所以沒什麽時間跟容香相處。

今晚本來是精心準備的夜晚,誰想到容香卻有事耽擱了。

容香在餐桌上還發現電影票和鮮花,自然也看出薄夙白白花費一番心思,偏頭望向悶悶不樂模樣的薄夙出聲:“別不高興嘛,我真的蠻驚喜的。”

薄夙擡手解下外套放在一旁道:“我最近在存錢打算等年底假期帶你去度蜜月玩,到時你可別又耽擱了。”

“度蜜月?”容香都差點忘了一茬,整個人拉著薄夙坐在沙發追問,“所以你最近忙的不見人影是在主動加班?”

“嗯。”

容香瞅著薄夙眼底淡淡的青色,擡手給她揉了揉,既心疼又止不住埋怨出聲:“其實沒必要特意花大價錢度蜜月,再說你總是熬夜忙碌傷身體,到時還不得我照顧你啊。”

薄夙凝視面前的容香應:“可你不是一直提工作累想出去玩嗎?”

“那是因為你忙的沒時間陪我,才念叨幾句而已。”

容香難得有些不好意思,匆忙起身出聲:“現在這麽晚,趕緊洗洗睡吧。”

沒想薄夙卻拉住容香的手,緩緩起了神道:“對不起,我以後會盡量多留出些時間陪你的。”

“沒事,反正我們每天出去玩就是在度蜜月啦。”容香握住薄夙的手老臉一紅的應著。

其實容香最受不住的就是薄夙一本正經的深情,這麽多年過去仍舊遭不住啊。

世上估計沒有人能夠受的住薄夙深情款款的愛意,真的能讓人就像雪水一般消融。

薄夙視線看著容香泛起紅潤的臉蛋低聲暧昧道:“容香,我想親你。”

容香回神迎上薄夙迷死人的目光,小心臟撲通撲通的都快不受控制,擡手一把勾住她進了臥室。

老夫老妻,還這麽純情客氣,真是不能忍啊!

夜深時小區樓房燈光大多熄滅,萬物靜眠,臥室裏的動靜卻不曾消停。

天光微亮時,小區裏日漸熱鬧,街道聲響不停,迷糊從被窩裏冒出腦袋的容香,眼眸渙散的看著穿衣的薄夙喚:“好早啊。”

薄夙聞聲側身看向散落長發滿面乖巧可人模樣的容香,心頭止不住陷入綿軟道:“你要再睡會嗎?”

“算了,我還是早點去看看魅姐的狀況比較好。”容香擡手揉著眼應。

兩人簡單洗漱,容香有一口沒一口吃著薄夙買來的早點。

等薄夙把車停在容香上班的地方,容香下車揮手看著薄夙車輛遠去才進了辦公樓。

本以為一大早會看見魅姐失魂落魄模樣的容香,誰想到魅姐紅光滿面的坐在辦公桌看文件,這般模樣跟昨夜的酒鬼簡直就是兩個人。

“魅姐,您沒事吧?”容香放下早點豆漿好心詢問。

“我沒事啊。”魅姐停頓翻閱文件的動作,眼眸看了眼滿是好奇的容香,“你有空看我,還不去趕緊去拿文件,待會還有的事忙呢。”

容香只好收回打量目光,正要去文件室,才發現魅姐指間的戒指,滿是驚訝的轉過身問:“魅姐,你不會為了氣教練,昨晚隨便找個人訂婚了吧?”

魅姐難得恢覆正經道:“你覺得姐是這麽隨便的人嗎?”

這話容香可不好回啊。

“呵呵,您的性子很難捉摸啊。”

“別貧嘴了,戒指是單清的,我早上跟她向組織遞交結婚證明,程序批準就可以領證了。”

容香真的很難想象一個夜晚的劇情竟然可以這麽豐富!

不過更沒想到的時此後魅姐走上“從良”之路,整個人洗心革面做人,竟然連煙酒都不再碰了。

時日輾轉多時,魅姐和教練的結婚批準才算走完程序。

婚宴地點,竟然巧合訂在當初薄夙帶容香出海的那個美麗小島。

春暖花開的時候,海島漂亮的就像畫一樣。

容香借著上司魅姐的婚期,特意拉著薄夙一塊來玩。

“可惜她們兩結了婚,否則伴娘沒得跑了。”魅姐給單清整理婚紗說著。

單清低頭配合魅姐的整理笑道:“她們忙著趁我們的婚期度蜜月,恐怕現在很忙。”

碧浪連接遠處的天際,容香抱著沖浪板在海面漂流,視線望著不遠處的薄夙,禁不住感慨她的身材真好!

哎,冬天吃的太多,就容易養肉啊。

不過海灘上的游客並不少,許多目光被薄夙灑脫身影吸引,容香吃醋的向她招了招手。

很快薄夙來到身旁,容香拉著她上岸,擡手用長巾給她裹的嚴嚴實實

“怎麽了?”薄夙略帶困惑的看著過分“溫柔”的容香說著。

“沒什麽,我就是想照顧你呀。”容香擡手親密攬住薄夙向潛在的情敵們宣示名花有主。

薄夙有些忍俊不禁的配合行走,視線看著如今開發的海島感慨:“沒想到我們居然還是來到這裏度蜜月,真不可思議。”

容香偏頭看著因濕潤而貼在薄夙臉頰的幾縷細發,擡手給她挽至耳後得意道:“你這回得誇誇我,我們不僅不用花錢,甚至還可以免費游玩,多劃算啊。”

“嗯,你真棒。”薄夙忍笑的應答,暗想有時候容香還挺像個小孩子的。

“你就不能給點實惠的獎勵嘛?”

“那你想要什麽?”

容香嘟嘴明顯的表示親親含義,薄夙面熱的左右觀望道:“這裏都是人。”

“你現在不親,今晚也別想親了。”說完,容香作勢就要走。

薄夙只得拉住她的手,有些害羞的探近親了下容香的唇,眼眸閃爍著羞意應:“可以了麽?”

“不可以。”容香眉眼含笑的捧住薄夙的臉頰,探近著給了一個熱烈奔放的吻,眼眸打量呆滯一般的薄夙,暗想真是愛死了她這般時而聰慧過人時而純情呆楞的反應!

等兩人呼吸微急的拉開距離時,容香牽著薄夙的手一路狂奔,溫熱的海風輕撫兩人面容,海浪聲充斥耳旁卻無法遮掩彼此的心跳。

直到一路跑到一處小崖,容香笑著停下步伐,有些累的依偎著薄夙喃喃道:“剛才那些人肯定都看到了。”

薄夙耳熱的應:“你是故意親給她們看的?”

“誰讓她們總是盯著你看啊。”容香眉眼彎彎的露出狡黠,明亮眼眸滿是薄夙面紅耳赤的模樣,粉嫩唇瓣輕啟道,“你是我一個人的,我才不許別人看你。”

這話說中薄夙深藏的心思,淺褐色眼眸深情看向容香低聲應:“我也是。”

海風吹散薄夙的微弱聲音,容香貼近問:“什麽?”

薄夙抿唇欲言又止道:“我說我也是。”

容香卻似是聽錯了般出聲:“你說你愛我?”

“我……”薄夙一下突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怔怔的看著面前明媚動人的容香,嗓音低柔的應,“嗯,我愛你。”

原來愛這個字比自己想象中的更美好,不過似乎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難以啟齒。

本以為容香還會聽不清,誰想她卻滿臉露出得意深情笑道:“我也愛你呦!”

這時薄夙才明白,容香其實聽得清自己說的話,剛才她就是故意哄騙自己說出口。

“你為什麽不先說出口?”薄夙拉住容香的手詢問。

容香順從薄夙的動作貼近著她應:“因為我還沒有聽你說過愛我。”

而且如果薄夙善於表達自己的感受,或許過的會更好一些。

薄夙無奈的摟住鉆進懷裏的容香道:“可你以前也沒對我說過啊。”

兩人幾乎黏在一塊的行進,容香耍賴道:“以前我們還動手打架呢,你怎麽不對我手下留情啊?”

“你那會耍賴偷襲在先,我對你手下留情恐怕會被咬上好幾口。”

這話一出,兩人都沒了聲。

不一會,容香先忍不住笑出聲道:“算了,越提以前越毀氣氛。”

那時候兩人真的好像一場鬧劇啊。

薄夙淺笑的應:“嗯,好吧。”

黃昏時海邊溫度低了許多,游客也走了大半。

兩人緊緊依偎在一處往回走,容香挽住薄夙的手臂出聲:“今天就作為我們以後每年的紀念日吧?”

“好。”

“那以後的每年的這一天紀念日我們都要出來玩吧?”

薄夙看出容香貪玩的心思應:“好,不過你明年的工資就不能買衣服首飾,必須提前存起來。”

容香突然深刻意識到浪漫是要金錢做為支撐,只能撒嬌的對薄夙念叨:“夙夙,到時提前預支我點錢唄。”

“銀行預支需要手續費,你要給多少呢?”薄夙忍笑的看著賣乖弄俏的容香,暗想讓她少花錢比讓她存錢還要難。

沒想容香卻擡手攀住薄夙脖頸暧昧附耳道:“我以身抵債,怎麽樣?”

“你呀,對我就會這一招。”薄夙沒有任何理由拒絕容香的提議,眼眸滿是無奈的看著露出得意神情的容香。

容香嘿嘿笑道:“反正不管我有什麽招,只要永遠對你管用就行。”

等兩人身影一點點遠去時,海灘上兩人的腳印卻像是一直蔓延到沒有盡頭的遠處天際。

微弱的海風吹不散兩人模糊的身影,絢爛而爛漫的晚霞見證兩人的歡聲笑語。

而遠處海面上那一輪火紅的落日不似落幕的結尾,更像初升的朝陽即將掀開兩人新生活的簾幕。

本文完,無番外。

作者有話說:

故事徹底完結啦(≧▽≦)

感謝一直以來默默追更留評支持的可愛讀者們(≧▽≦)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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