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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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被楊多潺猜中心思的溫疊沒做任何回應,甚至整個人僵在座椅上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但楊多潺還不了解他？一看他這反應，楊多潺馬上意識到自己猜中了事實，他整個人頓時像被雷劈了一樣,一手捂心口、一手指著溫疊控訴道：“你們、你們……好哇,我早就猜到了會有這一天！”
這下溫疊也怪了,他上下打量楊多潺：“你怎麽知道的？”
楊多潺被他氣笑了：“秦觀潮表現得還不明顯嗎？你想想之前大一我們在學生會的時候他是什麽樣的，現在在你面前又是什麽樣的，簡直判若兩人好吧，你難道一直沒發現嗎？怪了，你以前也不是神經這麽大條的人吧。”
溫疊也忍不住開始反思,為什麽他拒絕別人就能這麽幹脆,面對秦觀潮的時候卻開始猶豫躊躇，不知道該怎麽回應？他真的只是不知道該怎麽拒絕秦觀潮嗎？
溫疊隱隱察覺到了什麽，這回他終於裝不下去了，他自暴自棄地抱著腦袋趴在桌上：“我什麽都不知道！”
楊多潺憐愛地看他一眼，廢了廢了，這孩子看起來已經被秦觀潮拿捏得死死的，只是自己還沒發現。
正在溫疊崩潰之時，原本鬧哄哄的教室忽然安靜了下來，溫疊還以為是要上課了，他搓了把臉擡起頭來,卻發現此時自己最不想見的人——秦觀潮,不知何時竟堂而皇之地走進了他們上課的教室中，此時正站在他面前。
秦觀潮看溫疊擡起的臉蛋紅撲撲的,關心道：“怎麽了,不舒服嗎？”
溫疊看著突然出現的秦觀潮，有一瞬間還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他茫然道：“沒有，學長你怎麽來了？”
秦觀潮在溫疊前面的空椅上坐下：“你下午應該沒課吧？”
溫疊呆呆地沒說話，旁邊的楊多潺實在看不下去他那副傻了吧唧的樣子，幹脆替他回答：“他下午沒課。”
“好的，”秦觀潮笑了一下，繼續對溫疊道，“白澤找我們有點事，等你下課之後我跟你說？”
溫疊楞楞地點頭應下，秦觀潮被他這古怪的狀態弄得莫名其妙，偏頭問楊多潺：“他這是怎麽了？”
楊多潺看了呆滯的溫疊一眼，無語地裝作不知道兩人之間那點破事，呵呵地尬笑道：“……可能受了點刺激，讓他冷靜一下接受現實吧。”
秦觀潮剛想問是什麽刺激，但楊多潺對著他微微搖了搖頭，秦觀潮這才收回話頭，但他也沒走，只是安靜地坐在溫疊身前的座位上，直到任課老師來了都沒動一下。
溫疊都看懵了，他用筆戳戳秦觀潮的後背：“上課了學長，你怎麽還不走？”
秦觀潮理所當然：“來這兒蹭課。”
溫疊：……
任課老師課間回了辦公室一趟，等再走進教室一看，就發現教室裏多了秦觀潮這個臉生的學生，他笑道：“難得有同學來蹭我這節專業課啊。”
京大蹭課的學生不少，一般來說只要不擾亂課堂紀律，老師都是不會趕人的，但同學們的目光還是落到秦觀潮身上，秦觀潮落落大方地笑了一下，很快引得眾人都善意地哄笑起來。
楊多潺朝溫疊使了兩個眼色，揶揄地給他比了個大拇指，溫疊無語地垂下腦袋，好端端的這麽多座位，秦觀潮非要坐在他前面，搞得他上課都不好意思擡頭。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同學們都飛速撤去食堂，唯獨溫疊和秦觀潮兩人逆著人流走向校外。溫疊緩了一節課還沒弄明白自己對秦觀潮到底是什麽感情，但好在他終於能掩飾起自己的反常情緒。
溫疊：“白澤找我們做什麽？”
“是周乙山河涿阿結界的事，”秦觀潮打開手機看了一眼聊天記錄，“我們可能還是得去那邊一趟，白澤沒細說，但他的意思是普通手段好像無法凈化那裏的放射性物質，希望你去看看能不能處理。”
溫疊倒是不抗拒：“那正好啊，反正我也想去那邊一趟。”
秦觀潮卻只是點點頭，雖然他沒說什麽，看起來也沒有任何反常，但溫疊就是微妙地察覺到秦觀潮的心情好像不大好，於是他探出頭瞄了秦觀潮一眼：“你不想去啊？”
正好一輛車開過，秦觀潮下意識地把他拉到了路內側。
他低聲道：“我不是不想去，是不想你去，那邊的放射性物質很危險，之前涿阿結界破碎後，第一波靠近周乙山的人因為不知道那邊的情況，沒做任何防護就進去了，結果被那些放射性物質反向抽幹身體中的靈力，甚至來不及求援就失去意識了。雖然現在做好防護之後可以把危險降到最低，但你和涿阿結界的關系非同尋常，我擔心你。”
“哦，我會小心的……”溫疊的耳朵一下又紅了，他低下頭，“而且你不是跟我一起去嗎？”
秦觀潮腳步一頓，像是從溫疊的話語中察覺到了什麽，他的心跳不由有些加速道：“我是不是快要等到你的回答了？”
溫疊頭埋得更低了：“我、我再想想……”
秦觀潮揚起嘴角，想揉一下他的腦袋，最後還是收回了手：“沒關系，你可以慢慢想，我等得起。”
溫疊抿起唇在心裏小聲腹誹：上次讓我快點的是你，現在讓我慢慢想的也是你，好賴話都被你說了是吧？
好，那你就等著吧！
.
兩人趕到周乙山的時候，時間已經將近下午三點。
他們剛抵達山腳下，就被白澤叫住了，白澤遞了兩件防護服給他們：“小溫觀潮，先穿上這個。”
溫疊掂了掂這身防護服，分量還挺沈的，他一邊套衣服一邊問：“現在山上什麽情況。”
白澤指了指山上的天空：“涿阿結界崩塌之後，結界中大量的靈氣全都蔓延了出來，只是那些靈氣中包含了大量有毒的放射性物質，靠近它們相當危險，之前乘黃帶頭趕工做出了一批防護服，能隔絕99%以上的放射性物質。”
溫疊點點頭：“所以現在是沒辦法凈化那些放射性物質嗎？”
“怎麽說呢，”白澤把目光投向溫疊，“其實在你們回來之前，我們的凈化工作一直在穩步推進，但是自從昨天你們一入境，周乙山上放射性物質的含量一下暴漲，我懷疑可能是山上羽嘉一族的殘魂感應到你的存在了。”
溫疊楞了一下，沒想到此事跟自己還有這種關系，他馬上到：“我這就上山看看。”
秦觀潮寸步不離地跟著溫疊上了山，兩人第一次穿上這身厚重的防護服，一時間行動都有些困難，互相攙扶了著才抵達山頂。
此時的周乙山已經不覆往日的自然風光，山體塌陷了一半，到處都是山體殘骸，上空籠罩著的那層氣泡看起來比之前的色彩更濃厚一點，甚至連天空都被染成了粉紅色。
其實這是一幅看起來是相當夢幻的場景，但當溫疊凝視這片天空的時候，秦觀潮卻托著他的下巴強行挪開了他的視線：“別看太久，那層氣泡有致幻效果。”
溫疊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那些氣泡應該就是涿阿結界的殘骸，只是它們經年累月地封印滁荊，已經被滁荊身上的陰氣汙染，所以在坍塌後產生了那些放射性物質。”
秦觀潮點點頭，就在兩人交流的功夫，天空中氣泡的顏色忽然變得更加濃郁，似乎是感受到溫疊的靠近，氣泡一下激動起來，它們在空中不斷地鼓動膨脹著，像是馬上要炸裂一般，一時間狂風四起，山上僅存的幾棵樹被暴風連根拔起，山上的一行人根本無法在這樣極端的天氣之下保持戰力，只得用靈力來穩固自己的身形。
白澤看空中那些已經變質的氣泡忽然狂躁起來，他當即意識到情況不對，此時空氣中放射性物質的濃度急劇提升，甚至超過了結界坍塌的那天，白澤生怕防護服也無法抵禦狂暴的放射性物質，他馬上下令讓全員暫時撤離這塊危險地帶。
秦觀潮拉著溫疊就要下山，但這一回溫疊卻掙脫了他的手，反而逆向行之，不僅如此，他像是著了魔一樣開始褪下身上的重重防護。
秦觀潮看得瞳孔劇顫，他用力摁下溫疊的手阻攔他的動作：“你做什麽？”
溫疊聽到那些氣泡中正在不斷發出一些微弱的嗡嗡聲，他著急道：“那些氣泡有話要對我說，但是穿著這身防護服，它們不能靠近我，我也聽不見它們的聲音。”
秦觀潮咬牙：“不行，這太危險了，你怎麽能確定這不是氣泡產生的致幻效果？”
溫疊搖搖頭，眼神異常堅定：“就憑我是羽嘉，而涿阿結界是由羽嘉一族的神魂凝聚而成的，或許我也曾經是涿阿結界的一部分。”
向來冷靜果決的秦觀潮在這一刻也露出了猶豫的神情，理智告訴他這時候太危險了，他當然要帶著溫疊馬上撤離，但心裏的另一個聲音又在告誡他，應該要相信溫疊。
在這短短幾秒鐘的時間內，沒人知道秦觀潮經歷了怎樣的天人交戰，最終他松開手，不僅沒再阻止溫疊看似離譜的行徑，更是選擇留下來陪他。
秦觀潮註視著他：“我會在邊上等你，一旦有任何不對勁，我會馬上帶你離開。”
溫疊捏了捏秦觀潮的手，笑著撫慰道：“好，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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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楊多潺猜中心思的溫疊沒做任何回應,甚至整個人僵在座椅上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但楊多潺還不了解他？一看他這反應，楊多潺馬上意識到自己猜中了事實，他整個人頓時像被雷劈了一樣,一手捂心口、一手指著溫疊控訴道：“你們、你們……好哇,我早就猜到了會有這一天！”
這下溫疊也怪了,他上下打量楊多潺：“你怎麽知道的？”
楊多潺被他氣笑了：“秦觀潮表現得還不明顯嗎？你想想之前大一我們在學生會的時候他是什麽樣的，現在在你面前又是什麽樣的，簡直判若兩人好吧，你難道一直沒發現嗎？怪了，你以前也不是神經這麽大條的人吧。”
溫疊也忍不住開始反思,為什麽他拒絕別人就能這麽幹脆,面對秦觀潮的時候卻開始猶豫躊躇，不知道該怎麽回應？他真的只是不知道該怎麽拒絕秦觀潮嗎？
溫疊隱隱察覺到了什麽，這回他終於裝不下去了，他自暴自棄地抱著腦袋趴在桌上：“我什麽都不知道！”
楊多潺憐愛地看他一眼，廢了廢了，這孩子看起來已經被秦觀潮拿捏得死死的，只是自己還沒發現。
正在溫疊崩潰之時，原本鬧哄哄的教室忽然安靜了下來，溫疊還以為是要上課了，他搓了把臉擡起頭來,卻發現此時自己最不想見的人——秦觀潮,不知何時竟堂而皇之地走進了他們上課的教室中，此時正站在他面前。
秦觀潮看溫疊擡起的臉蛋紅撲撲的,關心道：“怎麽了,不舒服嗎？”
溫疊看著突然出現的秦觀潮，有一瞬間還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他茫然道：“沒有，學長你怎麽來了？”
秦觀潮在溫疊前面的空椅上坐下：“你下午應該沒課吧？”
溫疊呆呆地沒說話，旁邊的楊多潺實在看不下去他那副傻了吧唧的樣子，幹脆替他回答：“他下午沒課。”
“好的，”秦觀潮笑了一下，繼續對溫疊道，“白澤找我們有點事，等你下課之後我跟你說？”
溫疊楞楞地點頭應下，秦觀潮被他這古怪的狀態弄得莫名其妙，偏頭問楊多潺：“他這是怎麽了？”
楊多潺看了呆滯的溫疊一眼，無語地裝作不知道兩人之間那點破事，呵呵地尬笑道：“……可能受了點刺激，讓他冷靜一下接受現實吧。”
秦觀潮剛想問是什麽刺激，但楊多潺對著他微微搖了搖頭，秦觀潮這才收回話頭，但他也沒走，只是安靜地坐在溫疊身前的座位上，直到任課老師來了都沒動一下。
溫疊都看懵了，他用筆戳戳秦觀潮的後背：“上課了學長，你怎麽還不走？”
秦觀潮理所當然：“來這兒蹭課。”
溫疊：……
任課老師課間回了辦公室一趟，等再走進教室一看，就發現教室裏多了秦觀潮這個臉生的學生，他笑道：“難得有同學來蹭我這節專業課啊。”
京大蹭課的學生不少，一般來說只要不擾亂課堂紀律，老師都是不會趕人的，但同學們的目光還是落到秦觀潮身上，秦觀潮落落大方地笑了一下，很快引得眾人都善意地哄笑起來。
楊多潺朝溫疊使了兩個眼色，揶揄地給他比了個大拇指，溫疊無語地垂下腦袋，好端端的這麽多座位，秦觀潮非要坐在他前面，搞得他上課都不好意思擡頭。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同學們都飛速撤去食堂，唯獨溫疊和秦觀潮兩人逆著人流走向校外。溫疊緩了一節課還沒弄明白自己對秦觀潮到底是什麽感情，但好在他終於能掩飾起自己的反常情緒。
溫疊：“白澤找我們做什麽？”
“是周乙山河涿阿結界的事，”秦觀潮打開手機看了一眼聊天記錄，“我們可能還是得去那邊一趟，白澤沒細說，但他的意思是普通手段好像無法凈化那裏的放射性物質，希望你去看看能不能處理。”
溫疊倒是不抗拒：“那正好啊，反正我也想去那邊一趟。”
秦觀潮卻只是點點頭，雖然他沒說什麽，看起來也沒有任何反常，但溫疊就是微妙地察覺到秦觀潮的心情好像不大好，於是他探出頭瞄了秦觀潮一眼：“你不想去啊？”
正好一輛車開過，秦觀潮下意識地把他拉到了路內側。
他低聲道：“我不是不想去，是不想你去，那邊的放射性物質很危險，之前涿阿結界破碎後，第一波靠近周乙山的人因為不知道那邊的情況，沒做任何防護就進去了，結果被那些放射性物質反向抽幹身體中的靈力，甚至來不及求援就失去意識了。雖然現在做好防護之後可以把危險降到最低，但你和涿阿結界的關系非同尋常，我擔心你。”
“哦，我會小心的……”溫疊的耳朵一下又紅了，他低下頭，“而且你不是跟我一起去嗎？”
秦觀潮腳步一頓，像是從溫疊的話語中察覺到了什麽，他的心跳不由有些加速道：“我是不是快要等到你的回答了？”
溫疊頭埋得更低了：“我、我再想想……”
秦觀潮揚起嘴角，想揉一下他的腦袋，最後還是收回了手：“沒關系，你可以慢慢想，我等得起。”
溫疊抿起唇在心裏小聲腹誹：上次讓我快點的是你，現在讓我慢慢想的也是你，好賴話都被你說了是吧？
好，那你就等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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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趕到周乙山的時候，時間已經將近下午三點。
他們剛抵達山腳下，就被白澤叫住了，白澤遞了兩件防護服給他們：“小溫觀潮，先穿上這個。”
溫疊掂了掂這身防護服，分量還挺沈的，他一邊套衣服一邊問：“現在山上什麽情況。”
白澤指了指山上的天空：“涿阿結界崩塌之後，結界中大量的靈氣全都蔓延了出來，只是那些靈氣中包含了大量有毒的放射性物質，靠近它們相當危險，之前乘黃帶頭趕工做出了一批防護服，能隔絕99%以上的放射性物質。”
溫疊點點頭：“所以現在是沒辦法凈化那些放射性物質嗎？”
“怎麽說呢，”白澤把目光投向溫疊，“其實在你們回來之前，我們的凈化工作一直在穩步推進，但是自從昨天你們一入境，周乙山上放射性物質的含量一下暴漲，我懷疑可能是山上羽嘉一族的殘魂感應到你的存在了。”
溫疊楞了一下，沒想到此事跟自己還有這種關系，他馬上到：“我這就上山看看。”
秦觀潮寸步不離地跟著溫疊上了山，兩人第一次穿上這身厚重的防護服，一時間行動都有些困難，互相攙扶了著才抵達山頂。
此時的周乙山已經不覆往日的自然風光，山體塌陷了一半，到處都是山體殘骸，上空籠罩著的那層氣泡看起來比之前的色彩更濃厚一點，甚至連天空都被染成了粉紅色。
其實這是一幅看起來是相當夢幻的場景，但當溫疊凝視這片天空的時候，秦觀潮卻托著他的下巴強行挪開了他的視線：“別看太久，那層氣泡有致幻效果。”
溫疊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那些氣泡應該就是涿阿結界的殘骸，只是它們經年累月地封印滁荊，已經被滁荊身上的陰氣汙染，所以在坍塌後產生了那些放射性物質。”
秦觀潮點點頭，就在兩人交流的功夫，天空中氣泡的顏色忽然變得更加濃郁，似乎是感受到溫疊的靠近，氣泡一下激動起來，它們在空中不斷地鼓動膨脹著，像是馬上要炸裂一般，一時間狂風四起，山上僅存的幾棵樹被暴風連根拔起，山上的一行人根本無法在這樣極端的天氣之下保持戰力，只得用靈力來穩固自己的身形。
白澤看空中那些已經變質的氣泡忽然狂躁起來，他當即意識到情況不對，此時空氣中放射性物質的濃度急劇提升，甚至超過了結界坍塌的那天，白澤生怕防護服也無法抵禦狂暴的放射性物質，他馬上下令讓全員暫時撤離這塊危險地帶。
秦觀潮拉著溫疊就要下山，但這一回溫疊卻掙脫了他的手，反而逆向行之，不僅如此，他像是著了魔一樣開始褪下身上的重重防護。
秦觀潮看得瞳孔劇顫，他用力摁下溫疊的手阻攔他的動作：“你做什麽？”
溫疊聽到那些氣泡中正在不斷發出一些微弱的嗡嗡聲，他著急道：“那些氣泡有話要對我說，但是穿著這身防護服，它們不能靠近我，我也聽不見它們的聲音。”
秦觀潮咬牙：“不行，這太危險了，你怎麽能確定這不是氣泡產生的致幻效果？”
溫疊搖搖頭，眼神異常堅定：“就憑我是羽嘉，而涿阿結界是由羽嘉一族的神魂凝聚而成的，或許我也曾經是涿阿結界的一部分。”
向來冷靜果決的秦觀潮在這一刻也露出了猶豫的神情，理智告訴他這時候太危險了，他當然要帶著溫疊馬上撤離，但心裏的另一個聲音又在告誡他，應該要相信溫疊。
在這短短幾秒鐘的時間內，沒人知道秦觀潮經歷了怎樣的天人交戰，最終他松開手，不僅沒再阻止溫疊看似離譜的行徑，更是選擇留下來陪他。
秦觀潮註視著他：“我會在邊上等你，一旦有任何不對勁，我會馬上帶你離開。”
溫疊捏了捏秦觀潮的手，笑著撫慰道：“好，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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