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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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空氣中彌漫著長久的沈默，一只剛剛覺醒的羽嘉竟然吞噬了青龍的雷劫，這個消息讓眾人震撼到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麽。
這五千年來失去羽嘉一族的庇護，所有人都逐漸意識到，所謂的“雷劫”並非歷練，其目的也不是為了讓修行者的修為能更進一步，“雷劫”的本質其實是一種生態平衡的自我保護機制，它的最終目的，是獵殺超出當前自然平衡的一切生物，維持物種之間的平衡。
因此這些年來，對於絕大部分修行者來說，渡劫就等於是送命，聽到“雷劫”更是如喪考妣。
但今天這事一出，所有人都振奮起來，溫疊連青龍的雷劫都能吃，那吃點他們的雷劫豈不是小菜一碟？
這日子總算有點盼頭了！
唯獨秦觀潮皺起眉，詢問電話那頭的溫疊：“你有哪裏不舒服嗎？”
以溫疊現在的修為去生吞青龍的雷劫，實在是誇張到駭人聽聞。
“倒是沒什麽不舒服，”溫疊揉了揉肚子，“不過好像吃多了，有點撐得難受。”
但秦觀潮的擔憂卻並沒有緩解：“你現在在哪兒？”
“在萬金廣場。”
“我過來找你。”
.
秦觀潮找到溫疊時，他正在商場廁所的鏡子前擦頭發。看到秦觀潮，溫疊扭頭道：“學長你來啦……你臉色是不是不太好？”
秦觀潮沒回答，他向溫疊走了兩步，就看到溫疊手邊放著一個紙袋，裏面裝得鼓鼓囊囊都是衣服，他隨口問道：“出來買衣服的？”
“沒，本來想出來看電影的，結果被雨淋得渾身濕透，跟剛從水裏撈出來一樣，”說到這兒溫疊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只能重新買了一身衣服，剛才又在家電店裏蹭了個吹風機吹頭發。”
這場雨來得太猛了，商場裏也不止溫疊一個只落湯雞，電器店的店員倒是很大方客氣，任大家蹭吹風機用，但溫疊一個男生也不好意思霸占吹風機太久，因此只是吹了個大概，此刻發梢還是濕的。
“小心感冒，”秦觀潮走上前擡手輕輕搭在溫疊肩膀上，不動神色地用僅剩的靈力幫他烘幹頭發，又借著這個姿勢，用只有兩人聽得到的音量道，“你知道你吃的是誰的雷劫嗎？”
溫疊借著鏡子與秦觀潮對視，總覺得近看之後秦觀潮的面色似乎更差了，但此刻他心中的好奇到底占了上風：“誰的？”
“龍局的。”
溫疊也看過幾本修真小說，潛意識裏覺得雷劫和機緣是掛等號的，現在自己貿然吃了青龍的雷劫，該不會毀了人家的機緣吧？他心虛道：“不會對龍局有影響吧？”
秦觀潮心想你吃雷劫的時候怎麽就沒多想想，什麽亂七八糟的都敢往肚子裏塞？他有意嚇唬溫疊：“確實有影響。”
溫疊頓時從飽餐一頓的快樂中抽離，整個人都蔫吧了：“那我是不是得上門道個歉？”
看溫疊這幅萎靡不振的樣子，秦觀潮這才道：“不用，他上門跟你道謝還差不多，如果你今天沒吃那幾個雷劫，他很可能挺不過這次雷劫。”
“……啊？”溫疊眨眨眼，還沒反應過來，“那龍局沒事吧？”
“送去治療了，但比我們預估的結果要好得多，”秦觀潮看溫疊的頭發差不多也幹了，便收回手，“去超管局一趟？我路上給你解釋。”
剛剛耽誤了一會兒時間，溫疊買的電影已經開場，他早就把電影票退了，橫豎現在也沒事幹，自然應下。只是這回秦觀潮沒用貔貅原身趕路，反而帶溫疊坐上了一輛車。
秦觀潮剛坐上駕駛座，就聽到溫疊略帶遺憾地問道：“學長今天怎麽開車了？”這樣就沒有大貓貓rua了。
秦觀潮系好安全帶：“剛才給龍局護法，現在有點累，不想化原身了，開車方便點。”
這短短一句話，再配上剛才風雲驟變的天氣，溫疊已經聯想到了那場雷劫該有多兇險，他關心道：“學長你要不要休息一會兒？要不我來開車吧，我也有駕照。”
秦觀潮忽然笑了：“沒事，開車的力氣還是有的。”
“好吧……剛才到底什麽情況。”
秦觀潮發動汽車朝前駛去：“你記得自己剛才吃了多少雷劫嗎？”
溫疊也沒細數，只記了個大概數：“可能有二十多個吧。”
“嗯，那你知道今天我們五個人去給龍局護法，一共幫他擋了多少道雷劫嗎？”秦觀潮停頓片刻，“三道，只替他擋了三道雷。這幾年的雷劫已經兇悍到讓人聞風喪膽，龍局這次的雷劫已經拖了一百多年，本來所有人都做好了他會死在這次雷劫中的準備，沒想到你竟然一口氣給他吃了將近三分之一的雷劫，硬生生從天道手裏搶回了他的命。”
溫疊自己都沒想到他就是一時嘴饞，竟然幫了青龍這麽大一個忙：“早知道這樣我就多吃幾個了。”
“還惦記著吃呢，”秦觀潮氣得牙癢癢，恨不得敲溫疊一下，“你真以為自己剛才是吃撐了？我現在是帶你去超管局檢查身體的。”
溫疊傻眼了，原來那不是吃撐了？
他想到自己剛才還在嘲笑女鬼分不清灰飛煙滅和春心萌動，沒想到自己現在也分不清是吃脹了還是吃壞了。
想到這兒，溫疊順嘴把自己剛才在地鐵上碰到女鬼的事告訴秦觀潮：“學長，你們最近不是在找饕餮嗎，能不能讓像女鬼那樣在各地檢測靈氣值的鬼魂都參與進來，他們每天接觸大量的人，說不定能找到些線索？”
秦觀潮沈吟片刻：“是個好主意，等會我去跟白澤商量一下。”超管局還不確定是否要公開饕餮出山一事，這事還需要進一步討論。
溫疊此時還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心態，他不過提了個建議，采納與否都沒關系，他這時候關心的其實另有其事：“對了，我怎麽覺得地鐵上的那個女鬼和那天密室裏的有些不一樣？”
“那天你在密室裏碰到的那個鬼，是自然孕育而成的，是一個天生的鬼魂，所以它沒有人類的形態。而你在地鐵上見到的那個女鬼，應該是人死後靈魂無法即刻進入輪回，而形成了所謂的‘鬼’。”
溫疊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那女鬼還說現在她得打滿十年工才能去投胎，現在投胎這麽緊俏的嗎？”
秦觀潮應道：“之前羅凈檀是這麽說過，不過我對這些事倒不是很了解，不然我把羅凈檀的聯系方式推給你？”
溫疊笑了幾聲：“不用，我就是隨便問問。”哪有專門加人聯系方式就為了打聽這些事的！
.
“……就在我們五個人全都精疲力盡、以為龍局真要在今天命喪黃泉的時候，你們猜怎麽著，那雷劫突然被引去了其他地方！”
超管局一樓的會客室裏，眾人正湊在一起聽剛才青龍渡劫的故事，講到高潮部分眾人驚呼連連，英招舉手提問：“那剩下的雷劫去哪兒了？”
那人賣了個關子，沒有馬上回答，直到目光跟所有人都對視過才答道：“全被羽嘉吃進肚子裏了！”
“……謔！沒想到小溫這麽厲害。”
“天，那溫疊得吃了多少個雷劫？而且那可是龍局的雷劫！”
“羽嘉也太強了，他下次能不能來幫我也吃幾個雷劫！”
就在這時，會客室的大門被突兀打開，秦觀潮帶著話題中心人物——溫疊，出現在門後：“黃粱呢？”
眾人霎時噤聲，半晌後才回答：“在白澤那兒。”
秦觀潮關上門就要帶溫疊離開，英招卻被眾人推了出來，她拍開身後催促的手，叫住溫疊：“小溫你來啦，要不要坐會兒？”
“他沒空，我現在要帶他去找黃粱檢查身體，”秦觀潮替溫疊回話，又冷眼看向眾人，鐵面無私到一點情面都不留，“平常好好修煉，別總想著投機取巧。”
說完，他嘭地關上門拉著溫疊走了，留下眾人在會客室裏面面相覷，：“氣死我了，他現在什麽態度！”
“就是啊，脾氣這麽大，他小時候我還抱過他呢！”
“我們怎麽說也是他的前輩，他都不知道要尊重我們這些老家夥嗎？”
“……你才是老家夥！”
溫疊聽著門後吵吵嚷嚷的聲音，小聲問：“你這樣沒關系吧？”
秦觀潮無奈：“這群家夥活了幾百年，個個都是厚臉皮的老油條，不這樣鎮不住他們。”他都不想說自己小時候是怎麽被這群人蹂躪的。
兩人在白澤的辦公室找到黃粱，黃粱給溫疊做了個檢查，果然發現溫疊一次性吃了太多雷劫，剛剛覺醒的身體又不能及時消化，導致體內部分臟器都發生了不可逆的損傷。
溫疊不敢置信：“真的假的，可是我一點感覺都沒有？”臟器受損不是小毛病，但都傷到這種程度了，他竟然一點痛覺都沒有，總不能是回光返照吧？
秦觀潮：“下次還亂吃東西嗎？”
“不吃了不吃了，”溫疊忙可憐巴巴地看著秦觀潮，“那我現在怎麽辦？”
黃粱說出的話十分冰冷：“把受損的臟器都切了就行，放心，死不了。”
溫疊表情一垮，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看溫疊一臉驚恐，秦觀潮無語地推開黃粱，對溫疊解釋：“他騙你的，用靈力把受損的部分凈化一下就好。”
聞言，溫疊忍不住往秦觀潮身後靠了一步，有戒備的目光瞥向黃粱，似乎在用目光表達被騙的不滿。
黃粱聳聳肩，理所當然道：“讓你長點記性，你雖然覺醒了羽嘉血脈，身體素質非同往日，但身體是你自己的，受傷多了也會加速軀體老化。”
“……我知道了，謝謝提醒。”
看溫疊認錯態度良好，黃粱才沒再多說什麽，而借著這個機會，秦觀潮正好教給溫疊怎麽調用靈力，他用指尖點在溫疊眉心，先是幫他引動體內的靈力，直到溫疊感覺身體發熱後，秦觀潮就撤回了手：“感受一下靈力在你體內循環的軌跡，讓它繼續保持流動。”
溫疊按照秦觀潮的說法，讓自己體內所謂的“靈力”一點一點撫慰過受損的內臟，在這一刻，他仿佛站在上帝視角，能透徹地看到自己身體的內部構造，甚至能看到受損的內臟是如何在靈力的作用下迅速恢覆。
片刻後溫疊睜開眼，不確定道：“好像凈化好了？”
黃粱又幫溫疊檢查了一遍身體，確認他已經恢覆如初，這次危機算是順利度過，但秦觀潮還是在旁邊告誡：“下次不許再亂吃雷劫。”
溫疊乖巧點頭，白澤倒是笑瞇瞇的：“雷劫是什麽味道？”
溫疊不由懷念起剛才吃進嘴的美味，捂著肚子一臉饜足。
就在這時，秦觀潮冷冷的目光再次掃向他，溫疊頭皮一緊，忙改口道：“酸的臭的，一點也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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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彌漫著長久的沈默，一只剛剛覺醒的羽嘉竟然吞噬了青龍的雷劫，這個消息讓眾人震撼到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麽。
這五千年來失去羽嘉一族的庇護，所有人都逐漸意識到，所謂的“雷劫”並非歷練，其目的也不是為了讓修行者的修為能更進一步，“雷劫”的本質其實是一種生態平衡的自我保護機制，它的最終目的，是獵殺超出當前自然平衡的一切生物，維持物種之間的平衡。
因此這些年來，對於絕大部分修行者來說，渡劫就等於是送命，聽到“雷劫”更是如喪考妣。
但今天這事一出，所有人都振奮起來，溫疊連青龍的雷劫都能吃，那吃點他們的雷劫豈不是小菜一碟？
這日子總算有點盼頭了！
唯獨秦觀潮皺起眉，詢問電話那頭的溫疊：“你有哪裏不舒服嗎？”
以溫疊現在的修為去生吞青龍的雷劫，實在是誇張到駭人聽聞。
“倒是沒什麽不舒服，”溫疊揉了揉肚子，“不過好像吃多了，有點撐得難受。”
但秦觀潮的擔憂卻並沒有緩解：“你現在在哪兒？”
“在萬金廣場。”
“我過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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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觀潮找到溫疊時，他正在商場廁所的鏡子前擦頭發。看到秦觀潮，溫疊扭頭道：“學長你來啦……你臉色是不是不太好？”
秦觀潮沒回答，他向溫疊走了兩步，就看到溫疊手邊放著一個紙袋，裏面裝得鼓鼓囊囊都是衣服，他隨口問道：“出來買衣服的？”
“沒，本來想出來看電影的，結果被雨淋得渾身濕透，跟剛從水裏撈出來一樣，”說到這兒溫疊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只能重新買了一身衣服，剛才又在家電店裏蹭了個吹風機吹頭發。”
這場雨來得太猛了，商場裏也不止溫疊一個只落湯雞，電器店的店員倒是很大方客氣，任大家蹭吹風機用，但溫疊一個男生也不好意思霸占吹風機太久，因此只是吹了個大概，此刻發梢還是濕的。
“小心感冒，”秦觀潮走上前擡手輕輕搭在溫疊肩膀上，不動神色地用僅剩的靈力幫他烘幹頭發，又借著這個姿勢，用只有兩人聽得到的音量道，“你知道你吃的是誰的雷劫嗎？”
溫疊借著鏡子與秦觀潮對視，總覺得近看之後秦觀潮的面色似乎更差了，但此刻他心中的好奇到底占了上風：“誰的？”
“龍局的。”
溫疊也看過幾本修真小說，潛意識裏覺得雷劫和機緣是掛等號的，現在自己貿然吃了青龍的雷劫，該不會毀了人家的機緣吧？他心虛道：“不會對龍局有影響吧？”
秦觀潮心想你吃雷劫的時候怎麽就沒多想想，什麽亂七八糟的都敢往肚子裏塞？他有意嚇唬溫疊：“確實有影響。”
溫疊頓時從飽餐一頓的快樂中抽離，整個人都蔫吧了：“那我是不是得上門道個歉？”
看溫疊這幅萎靡不振的樣子，秦觀潮這才道：“不用，他上門跟你道謝還差不多，如果你今天沒吃那幾個雷劫，他很可能挺不過這次雷劫。”
“……啊？”溫疊眨眨眼，還沒反應過來，“那龍局沒事吧？”
“送去治療了，但比我們預估的結果要好得多，”秦觀潮看溫疊的頭發差不多也幹了，便收回手，“去超管局一趟？我路上給你解釋。”
剛剛耽誤了一會兒時間，溫疊買的電影已經開場，他早就把電影票退了，橫豎現在也沒事幹，自然應下。只是這回秦觀潮沒用貔貅原身趕路，反而帶溫疊坐上了一輛車。
秦觀潮剛坐上駕駛座，就聽到溫疊略帶遺憾地問道：“學長今天怎麽開車了？”這樣就沒有大貓貓rua了。
秦觀潮系好安全帶：“剛才給龍局護法，現在有點累，不想化原身了，開車方便點。”
這短短一句話，再配上剛才風雲驟變的天氣，溫疊已經聯想到了那場雷劫該有多兇險，他關心道：“學長你要不要休息一會兒？要不我來開車吧，我也有駕照。”
秦觀潮忽然笑了：“沒事，開車的力氣還是有的。”
“好吧……剛才到底什麽情況。”
秦觀潮發動汽車朝前駛去：“你記得自己剛才吃了多少雷劫嗎？”
溫疊也沒細數，只記了個大概數：“可能有二十多個吧。”
“嗯，那你知道今天我們五個人去給龍局護法，一共幫他擋了多少道雷劫嗎？”秦觀潮停頓片刻，“三道，只替他擋了三道雷。這幾年的雷劫已經兇悍到讓人聞風喪膽，龍局這次的雷劫已經拖了一百多年，本來所有人都做好了他會死在這次雷劫中的準備，沒想到你竟然一口氣給他吃了將近三分之一的雷劫，硬生生從天道手裏搶回了他的命。”
溫疊自己都沒想到他就是一時嘴饞，竟然幫了青龍這麽大一個忙：“早知道這樣我就多吃幾個了。”
“還惦記著吃呢，”秦觀潮氣得牙癢癢，恨不得敲溫疊一下，“你真以為自己剛才是吃撐了？我現在是帶你去超管局檢查身體的。”
溫疊傻眼了，原來那不是吃撐了？
他想到自己剛才還在嘲笑女鬼分不清灰飛煙滅和春心萌動，沒想到自己現在也分不清是吃脹了還是吃壞了。
想到這兒，溫疊順嘴把自己剛才在地鐵上碰到女鬼的事告訴秦觀潮：“學長，你們最近不是在找饕餮嗎，能不能讓像女鬼那樣在各地檢測靈氣值的鬼魂都參與進來，他們每天接觸大量的人，說不定能找到些線索？”
秦觀潮沈吟片刻：“是個好主意，等會我去跟白澤商量一下。”超管局還不確定是否要公開饕餮出山一事，這事還需要進一步討論。
溫疊此時還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心態，他不過提了個建議，采納與否都沒關系，他這時候關心的其實另有其事：“對了，我怎麽覺得地鐵上的那個女鬼和那天密室裏的有些不一樣？”
“那天你在密室裏碰到的那個鬼，是自然孕育而成的，是一個天生的鬼魂，所以它沒有人類的形態。而你在地鐵上見到的那個女鬼，應該是人死後靈魂無法即刻進入輪回，而形成了所謂的‘鬼’。”
溫疊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那女鬼還說現在她得打滿十年工才能去投胎，現在投胎這麽緊俏的嗎？”
秦觀潮應道：“之前羅凈檀是這麽說過，不過我對這些事倒不是很了解，不然我把羅凈檀的聯系方式推給你？”
溫疊笑了幾聲：“不用，我就是隨便問問。”哪有專門加人聯系方式就為了打聽這些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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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們五個人全都精疲力盡、以為龍局真要在今天命喪黃泉的時候，你們猜怎麽著，那雷劫突然被引去了其他地方！”
超管局一樓的會客室裏，眾人正湊在一起聽剛才青龍渡劫的故事，講到高潮部分眾人驚呼連連，英招舉手提問：“那剩下的雷劫去哪兒了？”
那人賣了個關子，沒有馬上回答，直到目光跟所有人都對視過才答道：“全被羽嘉吃進肚子裏了！”
“……謔！沒想到小溫這麽厲害。”
“天，那溫疊得吃了多少個雷劫？而且那可是龍局的雷劫！”
“羽嘉也太強了，他下次能不能來幫我也吃幾個雷劫！”
就在這時，會客室的大門被突兀打開，秦觀潮帶著話題中心人物——溫疊，出現在門後：“黃粱呢？”
眾人霎時噤聲，半晌後才回答：“在白澤那兒。”
秦觀潮關上門就要帶溫疊離開，英招卻被眾人推了出來，她拍開身後催促的手，叫住溫疊：“小溫你來啦，要不要坐會兒？”
“他沒空，我現在要帶他去找黃粱檢查身體，”秦觀潮替溫疊回話，又冷眼看向眾人，鐵面無私到一點情面都不留，“平常好好修煉，別總想著投機取巧。”
說完，他嘭地關上門拉著溫疊走了，留下眾人在會客室裏面面相覷，：“氣死我了，他現在什麽態度！”
“就是啊，脾氣這麽大，他小時候我還抱過他呢！”
“我們怎麽說也是他的前輩，他都不知道要尊重我們這些老家夥嗎？”
“……你才是老家夥！”
溫疊聽著門後吵吵嚷嚷的聲音，小聲問：“你這樣沒關系吧？”
秦觀潮無奈：“這群家夥活了幾百年，個個都是厚臉皮的老油條，不這樣鎮不住他們。”他都不想說自己小時候是怎麽被這群人蹂躪的。
兩人在白澤的辦公室找到黃粱，黃粱給溫疊做了個檢查，果然發現溫疊一次性吃了太多雷劫，剛剛覺醒的身體又不能及時消化，導致體內部分臟器都發生了不可逆的損傷。
溫疊不敢置信：“真的假的，可是我一點感覺都沒有？”臟器受損不是小毛病，但都傷到這種程度了，他竟然一點痛覺都沒有，總不能是回光返照吧？
秦觀潮：“下次還亂吃東西嗎？”
“不吃了不吃了，”溫疊忙可憐巴巴地看著秦觀潮，“那我現在怎麽辦？”
黃粱說出的話十分冰冷：“把受損的臟器都切了就行，放心，死不了。”
溫疊表情一垮，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看溫疊一臉驚恐，秦觀潮無語地推開黃粱，對溫疊解釋：“他騙你的，用靈力把受損的部分凈化一下就好。”
聞言，溫疊忍不住往秦觀潮身後靠了一步，有戒備的目光瞥向黃粱，似乎在用目光表達被騙的不滿。
黃粱聳聳肩，理所當然道：“讓你長點記性，你雖然覺醒了羽嘉血脈，身體素質非同往日，但身體是你自己的，受傷多了也會加速軀體老化。”
“……我知道了，謝謝提醒。”
看溫疊認錯態度良好，黃粱才沒再多說什麽，而借著這個機會，秦觀潮正好教給溫疊怎麽調用靈力，他用指尖點在溫疊眉心，先是幫他引動體內的靈力，直到溫疊感覺身體發熱後，秦觀潮就撤回了手：“感受一下靈力在你體內循環的軌跡，讓它繼續保持流動。”
溫疊按照秦觀潮的說法，讓自己體內所謂的“靈力”一點一點撫慰過受損的內臟，在這一刻，他仿佛站在上帝視角，能透徹地看到自己身體的內部構造，甚至能看到受損的內臟是如何在靈力的作用下迅速恢覆。
片刻後溫疊睜開眼，不確定道：“好像凈化好了？”
黃粱又幫溫疊檢查了一遍身體，確認他已經恢覆如初，這次危機算是順利度過，但秦觀潮還是在旁邊告誡：“下次不許再亂吃雷劫。”
溫疊乖巧點頭，白澤倒是笑瞇瞇的：“雷劫是什麽味道？”
溫疊不由懷念起剛才吃進嘴的美味，捂著肚子一臉饜足。
就在這時，秦觀潮冷冷的目光再次掃向他，溫疊頭皮一緊，忙改口道：“酸的臭的，一點也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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