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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呵,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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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呵,男人

禹琛多麽希望安南此刻能陪在自己身邊,可想起那天的不歡而散還有未解決的問題,只能是又徒添一份煩惱。

......

禹厲被捕的消息被禹琛封鎖了,雖然也瞞不了多久,但至少能讓他幫簡隨在公司內部鋪好路站穩腳跟,禹家的產業不能落到公司那群虎視眈眈的人身上。

這幾天禹琛都在公司加班到深夜才回去,從公司出去也已經快淩晨了。

一天都沒怎麽吃東西,胃裏空蕩蕩的泛酸,禹琛從公司離開去了那家砂鍋粥的店,以前高中下了晚自習經常回來這家店吃宵夜,現在加班回去也還是來這家店。

估計是時間太晚今天店裏的人不算多,不用排隊,禹琛停好車就往店門口走,另一邊也有個人低頭往門口走,回工作信息的禹琛也沒看路,和那人肩旁碰上了。

同時的一聲“抱歉...”

禹琛和白初言擡頭看向對方俱是一楞。

只有白初言知道倆人相遇並非偶然。

白初言在陳子陵那裏知道禹琛和安南吵架的事情,之後白初言就一直拜托陳子陵找機會讓自己和禹琛碰一面,所以今晚的這次“偶遇”也是陳子陵安排的。

本是陳子陵約了禹琛去吃粥,陳子陵把這個消息告訴了白初言,讓白初言來赴約。

白初言想在禹琛面前刷一下存在感,最好可以讓禹琛看清自己和安南的區別,不斷折騰的安南並不是他最好的選擇,成熟的自己才是可以給他平靜生活的人。

這個年齡了,白初言最明白禹琛想要的是什麽樣的生活。

禹琛需要一位成熟的愛人,需要平靜踏實的生活,需要一個懂他的人。

老板娘看到兩人也一楞,但很快就熱情的招呼:“哎呀好久沒看你倆一起來了,來來來,你們喜歡坐窗戶那個位置是吧,我讓人收拾收拾...”

兩人相對而坐,氣氛有些沈默。

禹琛倒沒什麽不自在的,像朋友一樣聊起來天。

“對了謝謝你上次送的特產。”

白初言看著禹琛,試探的問道:“我聽子陵說你和安南因為這事吵架了?抱歉是我想的不周全了。”

禹琛抿了口水潤喉,開了一天會嗓子有些腫痛,本來不想把話說到這份上,但讓安南不安的事情他還是要想辦法去解決掉。

“我以為當初在海港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你也知道我不喜歡被人算計,所以後不要做這樣的事情,不然這樣以後我和陳子陵朋友也沒得做。”

白初言想去抓住禹琛的手,可禹琛的手搭在了椅子上,他只能抓了個空,隨即就被禹琛無名指上的戒指刺傷了眼睛。

白初言強顏歡笑,“阿琛,他並不適合你,我知道你想要平靜的生活成熟的愛人,這些安南都給不了你,他只會自以為是的耍他的少爺脾氣,我才是那個最適合你的人!”

可在禹琛看來,安南或許是有點少爺脾氣做事全憑喜好,討厭一個人表現的明顯,喜歡一個人表現的更明顯,但禹琛毫不懷疑安南對自己的感情,只是現在這段感情因為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變成了緊繃的弦,稍微一碰就會斷裂。

“沒有什麽合不合適,”禹琛把話攤開了說,“其實你這樣做沒有任何意義,我不會回頭,不管我和安南合不合適最後在沒在一起,那都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我希望外人不要再插手進來。”

“我成了外人?”白初言不死心的反問,“那什麽才有意義?看著你和安南這個後來者在一起就有意義?為什麽...為什麽你不可以再愛我一次呢?”

這時旁邊有位顧客不小心將餐盤打碎,白花花的盤子碎了一地,有一片飛濺到了白初言腳下。

白初言看著腳下的碎片,這碎了的盤子似乎已經替禹琛給了回答。

破鏡從來就不會覆原,不管怎麽修補都會有裂痕。

白初言想起那天在停車場,地上有碎玻璃,禹琛第一反應是拉開安南,別讓他劃傷了腳,可如今碎片就在自己腳下,禹琛卻並不在意。

段暄和安南半夜出來覓食,其實不是他倆要吃,而是池宣生病沒胃口一天都沒怎麽吃東西,段暄就想著打包回去一些吃的讓同學帶給池宣。

為什麽是讓同學帶過去呢,其實是開學之後段暄就沒回過之前和池宣一起住的宿舍,從上次生日的不歡而別段暄就沒再主動找過池宣,池宣也沒有找過他,倆人心知肚明,之前那段不明不白的關系已經結束了。

分開後的池宣雲淡風輕,笑容也比之前多了,只有段暄在這度日如年,每天晚上只能去跑安南那裏哭嚎,哭的安南頭疼,像是旁邊有只鴨子在嘎嘎亂叫,安南嫌棄道:“我怎麽不知道你哭起來這麽難聽?”

段暄更委屈,嘎嘎痛哭:“關鍵我以前也沒失戀過啊!池宣也太狠心了...嗚嗚...”

嘴硬歸嘴硬,池宣身邊還是有段暄的眼線,得知池宣生病沒胃口一天沒怎麽吃東西,這把段暄急的,可是因為喝了酒沒法開車段暄一把拉起旁邊的安南當司機,去給池宣買吃的。

安南自從上次因為喝酒錯過禹琛電話現在不能說把酒全戒了吧,但基本也不怎麽碰酒了。

加上安南等禹琛的電話等的抓心撓肝的難受,不如陪段暄出去還能轉移下註意力。

安南記得上次和禹琛來吃的粥不錯,就帶著段暄來了這家粥店,畢竟生病的人還是適合吃一些好消化的食物。

等到了店裏,段暄見自己表哥看著一處楞著不動身,他也順著看去,“哥你看什麽呢?你要不要吃,我一起都點著...”

然後段暄就順著安南的視線看到了窗口位置禹琛和白初言。

段暄現在對禹琛的印象大打折扣,光他就不是第一次碰見禹琛和前任糾纏不清了,上次在海港,這次是在這什麽粥店。

思及此段暄又想起來對自己愛答不理唯恐避之不及的池宣,呵,男人果然都是大豬蹄子!

段暄湊到安南跟前,握了下拳頭,眼神泛著冷意:“哥,要不要我上去收拾他們一頓?”

安南手一擡制止了段暄,他倒是想看看這個白初言要搞什麽鬼。

拐角窗口處的位置比較靠裏面,所以禹琛和白初言沒有看到櫃臺這邊的安南。

安南讓段暄拎著打包的粥先走,段暄倒是氣不過要上前揍那對狗男男,被安南用胳膊攔下。

“你先回去吧,我有我的打算,比起手段白初言玩不過我,我讓他哭都沒地兒哭。”安南擡眸看向遠處,眸色漸漸晦暗。

段暄又再次向安南確認:“確定不要我幫忙?”

安南臉上隱現一層陰鷙:“段暄,我可是安南,北城安家的安南,收拾這些人,踩螻蟻似的。”

在段暄離開沒多久,隨後禹琛和白初言也離開了,不過安南沒有跟上去,而是開車去了禹琛的住處,壹號佳苑。

安南想知道,今晚在壹號嘉苑會不會等來禹琛。

或者會在這裏等來兩個人,禹琛和白初言。

白初言在粥店喝了不少酒,禹琛也問不出白初言現在的住處,所以禹琛只好把他送到了陳子陵那裏。

陳子陵從禹琛懷裏接過白初言,可白初言無論如何都不肯松開禹琛的手。

白初言哭著問禹琛:“...我一松手你會走對不對?”

陳子陵看了眼兩人,決定還是把空間留給了禹琛和白初言。

陳子陵走後,白初言再無顧忌,他抓住禹琛的手摸上自己臉頰,“說當朋友是騙你的,說祝福你們都是假的,我巴不得你們分開,阿琛你再看看我吧,我知道當初為了錢和你分開是我不對,可是我當初沒有更好的辦法,我再也不會拋下你了,明明你之前是那麽的愛我,只要我哭不管你多生氣都會回來抱我的,你想起來之前對我的感覺吧好不好求你了阿琛,我再也不會嘴硬說不愛你...”

看著昔日愛人在自己懷裏哭泣禹琛心裏也不好受,他和白初言終究是差了點緣分。

禹琛有一瞬間的失神,但很快就回歸理智,他從白初言身上抽離出自己的手,“你喝多了,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阿琛,你也不要再想著過去,好好休息我該走了。”

可白初言整個身體都壓到了禹琛的身上,他想親吻禹琛可是被禹琛躲開,白初言又去摸禹琛左耳耳垂上的耳洞,卻發現耳洞已經長上了。

當初高中他和禹琛一起打的耳洞,禹琛打的左邊,他打的右邊,可禹琛的耳洞早就在時間的推移下長上了,平坦的耳垂仿佛從來沒有耳洞存在過。

白初言不甘心,他想找出點這段感情曾經存在過的痕跡順勢親吻上了他的脖子。

脖子是禹琛很敏感的地方,白初言一直記得,他吻上禹琛脖頸,“...阿琛再陪我最後一晚吧好不好,我保證你會全部都想起來的...”

禹琛並沒有留下,白初言望著禹琛的背影,走到那樣決絕,他恍惚記起當年自己最後陪的禹琛那天,走的也是這樣決絕,任禹琛一遍遍叫他的名字,可他一次也沒回頭。

當初的白初言是這段感情的絕對主導者,他覺得可以肆意掌控禹琛的感情,任性且一意孤行的認為不管他做了怎樣傷害禹琛的事情禹琛都會回來愛他,都會在原地等著他回頭,就是這樣一次次肆意的拋棄,他終於弄丟了那個滿眼是他的阿琛。

白初言似乎已經確定,禹琛早已經一步步走出他的世界,再也不會回來。

臨走的時候禹琛叫住了陳子陵,他看著陳子陵,神色冷淡:“子陵,從高中到現在我們關系一直不錯,如果你還把我當朋友,就請不要在幫他插手我和安南的事情。”

陳子陵被猛地敲醒,安南才是禹琛心尖上的人,他仗著朋友的關系自以為是的和白初言聯合排擠安南,只會讓禹琛和他最後連朋友都沒得做。

作者有話說:

給小情侶們一點時間

(段暄和池宣的故事在《深度誘他》,身心強制愛,大概就是不管池宣怎麽罵段暄,段暄盯著老婆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媳婦嘴裏吧嗒不停的說什麽呢,不管了,先親再說!人先困住,心還會遠嗎!好這口的寶子們點點收藏呀,非常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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