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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在忙嗎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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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在忙嗎媳婦

安南沒聽到自己想聽的答案,動作自然也不會停,他繼續追問:“問你呢禹琛,愛不愛我?有多愛?”

禹琛身體頓時緊崩,一把橫抱起在他懷裏撒野的安南回臥室。

他哄著安南,“聽話我們先回臥室…”

禹琛把安南壓向自己,親吻著他的眼角,認真地回答了安南剛才的問題:“我當然愛你。”

一晚上禹琛都在捂著安南的嘴,雖然禹琛和的房間和簡隨的房間一個在南一個在北,可禹琛還是怕簡隨聽到點什麽。

安南故意使壞舔禹琛的掌心,禹琛癢的不行要松開手,在安南哼唧出聲前又趕緊俯身下去吻住他,將那些聲音悉數堵在嘴裏。

...

在簡隨因為失戀連續泡在酒吧一周後,禹琛忍不了了。

本來失戀這種事禹琛是不想管的,畢竟這種事情有多難熬禹琛自己也體驗過,但簡隨變本加厲,之前還回兩趟家,現在是幹脆家也不回直接在酒吧住下了。

被簡隨的自暴自棄氣狠了,禹琛去酒吧找人,畢竟是在酒吧,人多眼雜的,一肚子火的禹琛二話不說直接將簡隨塞進車裏拉回了家。

簡隨想掙開禹琛的手臂,但因為整個人都暈頭轉向掙了幾下沒掙開,他罵道:“滾開,你以你是誰?憑什麽管我!”

禹琛狠揪著簡隨的衣領不松,對喝醉的簡隨失望至極,“我是誰?不認我沒關系,但我今天就替嫂子教訓你!你那是彈琴的手,能酗酒嗎!一點不珍惜自己的天賦!為了個不愛你的人把自己作賤成這個鬼樣子!對的起誰?”

禹琛看著簡隨,好想看到了十年前的自己,為了白初言也把自己搞得異常狼狽,因為酗酒根本沒法畫稿子,可即使這樣,白初言也沒有回來看他一眼。

“他不愛你,你明白嗎,你這樣他不會有半點心疼!”禹琛要拉起簡隨,就像是拉起當年的自己。

簡隨戾氣很重,完全不理會禹琛的話,他扯了兩把衣領沒扯開,“要你管!別頂著一副長輩模樣來教育我,你們禹家人都惡心!”

禹琛瞪著簡隨的雙眼,似乎要把簡隨看透,僵持片刻禹琛失望地松開了他,落寞道:“你可以不認我這個叔叔,但在我心裏你母親永遠是我嫂子,你是她兒子我就必須要管!”

回來的安南被眼前兩個鼻青臉腫的男人嚇一跳,“你倆打架了?”

禹琛和簡隨一個坐南邊一個坐北邊,關鍵是一問一個不吱聲,安南搖頭去了樓下藥店買了碘伏和創可貼,回來的時候倆人依舊還是一個南邊一個北邊。

打架的原因安南也能猜出來一點,大概就是最近的簡隨酗酒厲害。

禹琛見安南拎藥回來,他意安南先給簡隨上藥,自己則轉身回了臥室。

上藥的時候簡隨還有點抗拒,但被安南齜牙警告了兩句,簡隨又安分下來。

不過安南也有點搞不懂禹琛為什麽發這麽大的火。

安南不懂,簡隨卻明白。

當初的禹琛為了白初言低迷了很長一段時間,酗酒嚴重導致手都不穩根本沒法畫稿子,如今自己因為江酩每天喝個爛醉鋼琴也彈不了,禹琛是怕自己步了他的後塵。

給倆人上完藥,安南因工作的事情需要回公司,他指著倆人叮囑:“不要打架啊,我很公平,禹琛要是對你動手我就揍他,你要是對他動手我就揍你啊。”

等安南回公司房間又只剩了簡隨和禹琛,

聽見房門關上的聲響,沈默的簡隨想起之前安南問他的事情,他撕扯了下嘴角提醒禹琛,“安南最近因為翻出來你和白…叔叔的照片很沒有安全感。”

簡隨猶豫了一會不知道該怎麽稱呼白初言,畢竟當初禹琛和白初言在一起的時候他還小,根本還不知道同性戀是怎麽回事,但對禹琛跪祠堂後背揍出血都不肯和白初言分手的事情印象特別深刻。

禹琛畫稿子的手一滯,直到這一刻禹琛才後知後覺這些天安南確實表現有些異樣,怪不得那天早晨摸他的耳垂。

當時他和白初言情到濃時一起打過耳洞,年少輕狂的時候確實會做出一起匪夷所思的事情,畢竟當初愛人的那份心不假,但十年都過去,很多事情時過境遷,當初被白初言拋棄的那份不甘心也早都消散的一幹二凈,特別是認識安南後,這個名字已經很久沒在他腦海裏浮現過。

如果不是這次提起,禹琛似乎都已經將白初言永遠塵封在心底,畢竟沒有誰會一直靠回憶活著。

很多東西都是禹琛出國前放在抽屜裏的,回來後壓根就把這些事情給忘記了,如果不是今天簡隨提醒,他恐怕還是想不起來這小抽屜裏還保存著他和白初言的一些回憶。

再次翻開這些照片,此時的心境已經和當時放進去時完全不一樣。

禹琛坐到地毯上翻起來這些照片,時間流過的痕跡很明顯,這些照片已經泛黃,看著照片裏青澀稚嫩的自己恍若隔日,禹琛也一時感慨,耳畔邊似乎回蕩起白初言叫他“阿琛”。

禹琛想起那天安南問自己,如果回到高中他追自己,自己會不會同意。

這個問題其實禹琛沒法回答,那時的他和安南一樣,對待愛情一意孤行,不計後果只想著將自己的滿腔愛意剖開給對方看,以此來證明自己熱烈的愛。高中乃至大學時候的這段感情確實天真又純粹,相信愛情可以掃平一切阻礙。

毫無疑問白初言在禹琛心裏是占據特殊地位,不然也不會在過了十多年後還對每一張照片的場景和畫面都印象深刻。

至於後來沒在一起,父母的阻撓是一部分原因,但只能說是外因,內在主要的原因還是當時不成熟的自己根本沒辦法顧全白初言,把白初言和自己的感情逼進去了一個死胡同。

其實歸根究底就是當初的自己既沒有對抗家族的能力也沒有保護白初言的能力,只有一腔熱烈又無用的愛意。

那段感情發生在了一個不合適的年紀,不成熟的他用著不成熟的方式,自然得不到一段成熟的感情。

如果當初他沒那麽天真覺得愛情可以戰勝一切,如果他沒有一意孤行懂得站在白初言的角度去想,可能在現在的結果又不一樣。

“如果”是世界上最不值一提的兩個字,關於“如果”這兩個字帶來的無限可能只存在於假設的想象中,禹琛在遇到安南後就再也沒有這個想法。

禹琛一頁頁翻著照片,不知過去多久,夕陽最後的一絲餘暉也被暮色代替,禹琛合上相冊,把這些東西打包好放進了收納盒中就此塵封。

不過此刻的禹琛還不明白,或者說是經歷帶給人的差異,安南想要的就是禹琛這樣偏執又濃烈的愛意,而不是成熟下帶著深思熟慮後的理智,若愛也理智就少了安南要的至死不渝的浪漫。

一時情緒湧上腦海,禹琛的思緒有些混亂,但讓禹琛意外的是在所有情緒裏占據上頭的是,安南看到這些會在想什麽呢?

“嗡嗡嗡”禹琛拿起震動的手機,是陳子陵發來的信息。

對話框顯示:初言回國了,要不要一起來機場接人。

隨後手機又傳來震動,是安南發來的信息。

……

回去加班的安南沒能溜出來,他被自己老爸拎回家吃飯,段暄那小子用他當借口出去耍了,安南一人在家有點無聊。

躺床上的安南望著天花板,他抱著懷裏的被子在床上翻騰了無數次,就是找不到一個舒服的姿勢。

前幾天都是抱著禹琛睡,現在一個人睡還真不習慣。

安南給禹琛發去信息:“在忙嗎媳婦,我好想你啊。”

除了剛認識那會子禹琛回信息很慢,在一起後安南發的信息禹琛幾乎都是秒回,只是這次發出去的信息久久沒得到禹琛的回覆。

安南鎖屏手機,想著這個點禹琛應該是在書房畫稿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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