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二十四章 突然來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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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雲珠連忙將他請進門來,手上那碗雞湯滾燙,一時間也忘了,等想起來時,手上已經紅彤彤的腫了一片。

大手將雞湯端過去,岳五爺眉頭都沒皺,似乎根本沒感覺到熱度。他將雞湯放在桌上,隨後才問道:“怎麽我剛來,就給了這麽好的禮?”

宋雲珠無奈道:“這是給我雲儒做的,他受了點傷。”

“受傷?”五爺眉頭微微一挑,疑惑道,“無緣無故怎麽會受傷?”

宋雲珠端著湯,朝雲儒的房間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無非也就是些小事,五爺你在這兒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

岳五爺家資雄厚,又與貴妃結緣,想必在長陵之中也算一等一的人物。那方家再如何囂張,應該都比不過岳五爺這等身份。宋雲珠也曾想過去找月五爺,但不過只是一閃而過的念頭。

一直以來,五爺幫了她很多,這件事想必會引起諸多麻煩,宋雲珠實在不想在勞煩岳五爺幫她。

岳五爺聽了她的解釋,也並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反而說道:“我記得你弟弟身子孱弱,不知現在可好了些。”

“托五爺的福,現在已經好了不少。”宋雲珠答道,便端著雞湯進屋去了。

雲儒正趴在床上,打著瞌睡,而臉蛋側趴在床板上,聽到動靜了,這才擡起頭。

“姐,外面誰來了?方才聽到說話聲了。”雲儒問道。

“是五爺,只是不知道他怎麽會突然過來。”自從搬了新家,自己還沒把地址告訴別人呢,反倒是這些人,似乎不用打招呼就直接知道了。

“姐,我是不是也要出去見一面,要來家裏做客,我卻在屋裏頭躺著,怕是不好吧?”雲儒問道。

宋雲珠搖了搖頭,把雞湯遞給他,道:“你現在這副模樣,還是安心躺著吧。”

她離開房間,又連忙去倒茶,這才邀請五爺坐下。

“五爺怎麽知道我住在這裏,這幾日才剛定居下來,忙著收拾,還未來得及知會五爺一聲,倒不想五爺已經找來了。”

“前日家中奴仆看到你來到這裏,便猜想你已經在這裏住下?怎麽,宅子已經買了,還是賃來的?”五爺問道。

宋雲珠點了點頭,眼中笑意:“一狠心買下來的,賃屋子住,也不知要賃到哪一年?不如直接買個宅子,也算在長陵安居了。”

五爺道:“也是,要是連住所都要擔憂,就算住在繁榮的長陵又如何,倒不如在鄉下找個野居,更舒服自在。”

“幾日未曾見到,也不知你今日過的如何?在長陵可還習慣?”五爺問道。

“過的也就那樣,不過近日打算開鋪子了,這幾日正在收拾。”宋雲珠說道,“想來也不需要幾日,就能給五爺這邊供貨了。”

“我這邊無妨,你只管先把鋪子開起來,等有空歇了,再給我供貨也不遲。”五爺寬慰道。

他們正說著,屋外頭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那聲音碰碰的一聲接著一聲,像是中午錘打在木門上,幾乎要把木門錘爛的架勢。

五爺站了起來,目光嚴肅的看一下門口的方向:“怎麽回事?”

宋雲珠也是滿臉疑惑,朝門口走去,正準備去開門,便聽到五爺說道:“讓我去開門吧。”

這幫人來勢洶洶,也不知是什麽來頭,青天白日竟然如此囂張,若是讓宋雲珠去開門,只怕會受傷。

五爺來到門前,將門打開,便看到門外站著一群人,看著整齊的衣服,便知道這肯定是哪個大戶人家的家奴。

這衣服看著眼熟,宋雲珠一眼便認出這些人就是方家的家奴,為首的便是上次叫嚷的特別兇的那位。

他見到岳五爺,頓時一楞,連問道:“這裏是宋雲儒的家麽?”

五爺也不回答,目光森嚴肅穆,一丁點兒也看不出有什麽真實的情緒。

這目光著實看得那家奴有些心慌,身形不由佝僂了幾分,眼中劃過一絲猜測,這般氣勢的男人,定然是自小在如此環境中培養出來的,定然是個大人物,便敬畏的問道:“不知大人是……”

“我是誰,與你何幹?倒是你們來這裏做什麽?”五爺出聲道。

家奴正要回答,目光一下就看到了站在後面的宋雲珠,臉上表情立即變了:“就是你!快點把宋雲儒交出來,要麽就賠咱們公子五百兩,別以為這件事情就過去了。”

“五百兩?”五爺微微挑眉,目光落在她的臉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沒什麽,只是一些私事罷了。五爺,中午飯也已經吃過了,怕是不能再招待您了。”宋雲珠款款行了個禮,打算讓送客。

五爺並未動身,反倒仍舊站在此地。

那家奴看五爺不動聲色,半天也不說一個字,別以為這是個慫包,沒什麽好大驚小怪的,便不把他當一回事。

家奴耀武揚威道:“這兒沒你的事,想不挨揍就閃一邊去,否則定叫你好看。”

五爺抿著唇,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目光不悅。

宋雲珠連忙攔在五爺的面前,對那家奴說道:“這件事與他無關,還請讓他先離開。”

家奴瞥了他一眼,瞧著他那身布料絕非等閑之物,一般人家可買不起,肯定是個有錢的主。至於宋家這姐弟倆,別看這宅子寬敞,但看他們這副窮酸模樣,哪裏買得起這樣的宅子?肯定是賃來住的,怎麽可能出得起500兩銀子?

“等等,誰說他能走的?”家奴伸手攔在他的面前,“今天我就明明白白的說清楚了,今天這500兩銀子,不論你拿還是不拿,都要交出來!”

宋雲珠本不想把五爺牽扯進來,可這人偏要當著五爺的面,把這件事說出來。

“五百兩銀子?你家少爺不過只是手上蹭破了點皮,還是他自個兒不小心,憑什麽讓我們賠五百兩?”

雲儒不知何時從屋裏掙紮著出來,扶著門框朝這邊喊道,滿目憤怒,烏黑的眼底一片如同波濤洶湧的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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