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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二章 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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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連著幾日,白殊路都沒有再出現過,在此之前,他就算是無暇抽身,也會提前知會一聲,這一次的情況,加重了她心中的懷疑。

那女子不過十六七,陪白殊路的年紀正好,加上他已經高中,也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

宋雲珠幾乎心不在焉,鋪子又正好要開,便更加沒有精神。

本就沒有什麽精神,結果卻聽到私塾傳來出事的消息,宋雲儒竟然跟人家打架,聽說將別人打傷,沒有500兩,就不會善罷甘休。

宋雲珠這邊更是連鋪子都沒心思照顧了,趕忙將鋪子一關,就急急忙忙的趕去私塾。

此時已經日落時分,早到了放學的時候。平日裏這個時間,私塾早已經冷冷清清沒有半個人,此時裏裏外外站了好些人,看著他們身上幾乎一致的衣服,似乎是某個大戶人家的下人。

要說雲儒跟別人打架,宋雲珠根本不信,雲儒是什麽樣的人,難道她不是最清楚的嗎?

雲儒脾氣軟,又懂事體貼,根本不會給她找麻煩。這件事肯定有別的原因。

她來到私塾內,見到了兩位先生,面色嚴肅,身旁地上就跪著個身影。宋雲珠看了一眼,便立即認出那是雲儒。

此時雲儒渾身狼狽,衣服被撕破,頭發抓的亂糟糟的,臉上一邊一個紅彤彤的巴掌印,衣服底下還不知有多少傷痕呢,明顯是被欺負了。

宋雲珠心疼不已,連忙上前將他拉起來,護在身後,冷著臉問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身材瘦長的先生出聲道:“今日宋雲儒與方家少爺方寶萊兩個人打了一架,要不是我們發現的早,只怕現在已經出了人命。”

宋雲儒拉著她的衣服,沖她搖頭,臉上一片委屈。

“我們家雲儒從來不是個會撒謊的孩子,我相信這其中肯定有什麽誤會,而且雲儒被傷成這樣,顯然對方也肯定動手了!”宋雲珠說道。

“這麽說,你是覺得我們家少爺打了這小子?”

不知從哪兒跳出一個人,一身家奴服,滿臉囂張的沖她罵道:“也不看看你們那副窮酸樣子,連我們方家都敢招惹,真是不要命了!”

宋雲珠看向他,見到他身後好幾個家奴之中,一張太師椅上坐著個十三四歲的胖小子,翹著二郎腿,嘴裏頭嚼著一旁下人遞上來撥好的橘子,若是沒猜錯,這應該就是方家少爺了。

跟雲儒比起來,他渾身上下幹幹凈凈整整齊齊,沒有一絲傷痕,誰欺負誰,一眼便能看出。

“你這一身傷到底是怎麽回事?”宋雲珠扭頭朝雲儒問道。

他指著方寶萊,聲音顫抖道:“是他帶人一起打的我。”

“你少胡說八道!”那家奴指著雲儒就罵道,“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磕的,還想賴我們家少爺,我家少爺被你弄傷了手,這事還沒算呢!五百兩,少一分你們就給我從長陵滾出去!”

宋雲珠絲毫不懼,冷笑著說道:“好啊,那你倒是給我看看,你家少爺到底傷到哪裏了?”

方寶萊伸出手,撇撇嘴道:“看清楚了,那狗東西竟然連我都敢打!”

宋雲珠瞇起眼睛,又往前走了兩步,這才看到他小拇指上一條細微的傷口,顯然是被什麽利器劃到,不足一寸,已經愈合了。

“呦,方少爺這傷口可了不得,得快點找郎中過來。”宋雲珠大驚著說道。

這話似乎說到了對方心坎裏,那家奴再次說道:“對,還不快點叫郎中過來,咱家少爺可是方老太太的心頭肉,就是少了一根頭發絲,也要你們好看!”

宋雲珠眼裏閃過一絲鄙夷,道:“這麽嚴重的傷口,要是快遞不把郎中叫過來,怕是就要愈合了。”

全場一陣沈默,這句話是眾人心底都認同的事,可突然被搬上門面來說,到底打臉了。

她看向兩位先生,聲音不卑不亢的問道:“但凡是有眼睛的應該都能看出方少爺幾乎沒受傷,反而是我弟弟被打得遍體鱗傷,方少爺不負責任就罷了,反而想勒索我,還請先生主持公道。”

“你說我啰嗦你們,瞧你們那副窮酸樣子,也不看看我們方家是什麽身份?還會在乎你那麽一點錢?但是我們方少爺是方老太太的寶貝疙瘩,比如說就是這麽點傷口,那就是斷了一根頭發絲,都要你們千金萬兩得賠!”

“先生,我們方少爺在你這兒讀書,那也是我們放假給你們面子,還望兩位先生好好考慮,再做定奪。”家奴看向兩位先生,言語中充滿威脅。

“你少拿權勢壓人,今日就算先生不能給出一個公平的答覆,那我就去府衙,主要是天子的腳下,還容你們這般放肆?!”

“呦,天子的腳下?”家奴哈哈大笑,“就你們這倆窮酸樣,我就明明白白的告訴你了,除非我們方家開恩饒過你們一命,不然你們日後想在長陵留下去?做夢!”家奴大罵著說道。

宋雲珠看向兩位先生,雙雙低下了頭,面上一片愧疚之色,都沒有出聲。

家奴催促著他們道:“你們倒是說話啊,我們放假給你們私塾投了那麽多錢,就是讓你們在這兒裝王八的?”

矮胖先生深深嘆了口氣,這才說道:“其實這件事,一眼就能看出,肯定是放在少爺受了欺負。”

見宋雲珠滿目憤怒,他又連忙說道;“你別看宋雲儒這孩子平時乖巧,但是他私底下是不是總做些壞事,你肯定不知道,不了解他這人私下的樣子。方少爺想來是個文雅的人,肯定不會做出欺負他的事情。”先生說完,看都不看看宋雲珠,羞愧的目光看向一旁。

今天這件事,明擺著是對方欺壓到她的頭上,把雲儒打成這樣不說,反而朝他們要錢,勒索他們。

宋雲珠咬牙,天子的腳下,還能這般囂張?她就不信了,難道就沒有人給他主持公道了?

她拉著雲儒,轉身就要朝外面走,就算是告到皇帝面前,這筆賬她也不會善罷甘休。

兩個家奴攔在她面前,聲音冷酷道:“慢著,500兩還沒有賠,你這是想到哪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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