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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六章 四品的官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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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衙門,就瞧見屠奇已經在門口等著。

他見到宋雲珠等人出來,連忙上前來問道:“怎麽樣了?”

她遺憾的搖了搖頭,並未回答。

屠奇立即明了,咬牙切齒道:“這個縣令無作為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我就知道他鐵定不會主持公道。要是縣令不管,我們就帶著狀書去長陵。”

提到長陵,宋雲珠立即想到貴妃。但是這個念頭一出現就被她給否定了,她實在不想再跟貴妃再有任何牽扯,如今托貴妃幫忙,就算貴妃不計前嫌再次幫她,她也不敢再欠任何人情。

“罷了,我再想想辦法。”她無奈嘆了口氣,說道。

宋雲珠回到家裏,雲儒已經醒過來了,她渾身上下並無大礙,郎中說只是吸入的濃煙過多,所以這幾日會感覺不舒服,過幾日就好。

她連忙叫住郎中,說得:“幫屠奇看看,我記得他那會兒也受傷了。”

屠奇連忙將左手擋在身後,另一只手擺了擺,無所謂的說道:“沒事沒事,我怎麽會受傷?”

郎中看了一眼屠奇,眼底露出幾分膽怯。

屠奇在這裏是出了名的流氓,誰都不敢招惹他,這郎中也不例外。

“看什麽看,是不是要老子給你點厲害瞧瞧?”屠奇被叮得惱羞成怒,揮舞著胳膊朝那郎中威脅。

郎中已經50多歲,經不住嚇,忙推拒著就拎著藥箱倉皇逃走了。

“切。”屠奇不屑一顧。

宋雲珠走上前去,抓起他藏在身後的左手,指著他的傷口問道:“你這不是受傷了嗎,為什麽要把郎中趕走?”

“與你有什麽關系?”屠奇一甩袖子,推開宋雲珠,轉身就出了門。

宋雲珠長長嘆了口氣。身後雲儒問道:“姐,你怎麽跟這個流氓混到了一起?”

“下午鋪子著火前,掌櫃的跟我說總有人來騷擾鋪子,我便請了他幫我看著鋪子,可誰成想,還未趕回鋪子就被先行一步,把鋪子燒了。”

提起這個,眾人便是一陣沈默。

大家都以鋪子為生,如今鋪子被人一把火燒了,要怎麽辦才好?

宋雲珠讓掌櫃的先回去算損失,如今鋪子一把火沒了,就算重新開張,也得花費不少時間與精力,況且她還打算在長陵重新開一家鋪子,眼下卻也沒有那個精力了。

掌櫃的應了一聲,就帶著幾個隨同的夥計一塊回去了。

宋雲珠又把其他人弄走,院子裏頭也就只剩下她和雲儒,還有鄰居的竇老太。

竇老太問道:“你可知是誰燒的火?”

宋雲珠點了點頭:“知道。只是目前沒有證據,而且縣令不肯幫我。”

“為何不肯幫你,你受了委屈報官,他難道還能偏袒放火的人不成?”

宋雲珠無奈說道:“放火的人是這幾個月才來的富商。”

這話一出,眾人一陣沈默。

難怪會如此,那富商就算是縣令也得罪不起,畢竟人家在朝廷上有人。

“姐,要不我出去做活,給你掙錢吧。”雲儒乖巧的說道。

宋雲珠心裏又高興又難過,伸手搭上他的肩膀,說道:“你就算出去做活,又能賺幾個錢回來,不如安心的好好學習,日後考取了功名,才是最主要的。”

倒是竇老太問了一句:“我記得不是一直有個高高大大的男人找你麽?”

宋雲珠想了想,立馬就想到了岳五爺,便連忙回房寫了封書信,找人寄去長陵。

如今也就只有岳五爺這一條路可走,不知他能想出什麽法子。

宋雲珠這邊也沒有耽擱,年底的這段時間,她四處走訪,搜集證據。

那元彪目中無人,就算過來燒人房子,做事也毫不顧忌,一路上又不知多少人都看到了他們,找來這些證據,並不難。

可要他們出身作證,卻也一個個全都推拒,死活也不肯上庭作證。問起緣由,無非也就是擔心元彪迫害他們,他們都只是普通老百姓,惹不起這些達官貴人。

宋雲珠又氣又惱,卻要在這時候聽到別人說,元彪竟然早早的就走了。

她連忙去問縣令,明明案子還沒結束,為何元彪就可以離開了?

縣令裝著糊塗將她打發了,實際上收了不少好處,瞧著他油光滿面的臉,只怕那錢財收的讓他膽大了不少。

宋雲珠這邊一籌莫展,那邊岳五爺的信也回來了。

她連忙打開信看,指望岳五爺能給他出好計策。

但卻沒想到,那封信實際上只表達了岳五爺的無能為力。

那人的親戚是個四品的官員,他岳家只是錢多,沒有那種關系,這次只怕得吃了悶虧。

不過信最後,倒是願意出錢讓宋雲珠在長陵開一家鋪子。長陵雖然關系眾多,但若是報了官,官府是不可能不予理會的。越是在天子腳下,這些事情越是不可能發生。

宋雲珠回了封拒絕的信,長陵的鋪子要開,但是這裏的原因,她也一定要追究到底。

難不成燒了她的鋪子,就可以大大方方的溜走,一點責任都不承擔嗎?

這件事一直忙到年後,連一個年都沒好好安穩過過,一直到白殊路過來,她才驚覺,竟然連年都過了。

這日一大早,便見到馬車停在門口,趕馬的馬夫靠著馬車似乎是睡著了。

宋雲珠上前問了句:“你們是什麽人啊,為什麽停在我家門口?”

馬夫這才醒過來:“宋姑娘,我家少爺不讓打擾你,就讓我們在這兒停著等你。”

似乎是聽到了動靜,白殊路一把掀開了簾子,滿臉喜色的下了車,驚喜說道:“雲珠你瞧我過了年就立馬往這邊趕,就想著能在新年裏見到你。”

從長陵到這裏,少說也要半個月,這才剛過年沒多久,沒想到他竟然就趕過來了。

看著他臉上青茬冒了一層,便連忙將他們接進屋裏,讓他們洗漱,再給他們做上一頓熱騰騰的早飯。

“既然已經到了,那為何不早點敲門?反而傻乎乎的在門口等著?”

“不想打擾你睡覺,反正也沒等多久。”白殊路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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