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武林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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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武林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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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院。
“真的沒問題？”陸風惑有些不確定。
“沒問題。”宋九眼帶笑意。
之前失憶也就罷了，如今尋回了部分記憶，自然能夠運轉內力。中毒距今已經過去四個月，毒素消散了一部分，再用內力逼一逼。
差不多能有全盛時期的三成功力。
對付一個徐遠鴻，這便夠了。
陸風惑不再多言。
.
舊街露臺。
上百位江湖豪傑聚集在此，他們嬉笑怒罵、插科打諢著，好不熱鬧。這裏甚至出現了數十個攤位。
陸風惑：……
江湖中人就真的很愛熱鬧。
眼看時辰臨近戌時，徐遠鴻一身暗沈藍袍，舉劍站在露臺之上，而宋九還沒有看到蹤跡。
底下的江湖中人等得不耐煩了。
“這宋九是怎麽回事，不是說戌時開始嗎？”
“是啊，這時間都快到了，他怎麽還沒來？不會是耍我們的吧？”
“應該不至於。上百俠士在此等候，徐宗主也早就等在了露臺上。話都放出去了，他不可能不來。不過要我說，他估計是害怕了，所以直到現在都沒有露面。”
“害怕？哈哈！害怕也沒用，來不及了！既然已經下了戰書，那就不能不來。就算他今晚不來，徐宗主也定是會去找他的。這一次，可沒有鏡月宮的那位護著。呦呵，這陳州果兒味道不錯啊，兄臺嘗一嘗？”
“確實不錯，聞著賊香。”
“還沒到戌時嗎？真的好難等啊！這位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宋九，怎的架子這麽大？叫我們大家夥兒好等啊！”
眾人喧鬧間，卻見一人由遠及近，徐步走來。
那人穿著一身素白衣袍，墨發半束。他手中一把折扇，唇角微微上揚，淺茶瞳眸中是好似亙古不變的溫和笑意。
純白面具遮住了一半面容。
然而無人不認識他。
露臺倏然變得十分安靜。
安靜得有幾分可怕。
徐遠鴻面目有一瞬變得十分猙獰。
這麽快就恢覆記憶了？
江湖毒醫也不過如此。
明明他說這藥效能持續數年時間。
數年時間，宋孤陽失去一切記憶，孤立無援。這該是一個多麽完好的天賜良機！！！
然而這一切，都因為那毒醫的滿嘴謊話，還有那不靠譜的毒.藥，就這麽給毀了啊！！他再也找不到這麽好的機會了，也拿不到天陽劍訣的心法！
徐遠鴻眼中血絲遍布。
露臺有幾個人站起身來，不確定道：“那是……宋宗主？”
“是他，就是他！如此裝束與氣度，這江湖之中再也找不出第二人！他是宋孤陽！”
“宋孤陽？！”有人膛目結舌。這人隨即反應過來，他竟然叫了那位的大名？！於是不由自主地捂住嘴巴。
“是宋宗主！”
越來越多的人驚詫不已。
等那素白衣袍的人影徐徐走近，眾多俠士又安靜下來。
不敢出聲。
這可是江湖第一人，謎字榜排行第一的前輩。
更是天陽宗宗主、武林至尊。
誰見了都得稱呼一聲尊上。
沒有人知道這位武功有多麽高深。
沒有人。
眾人紛紛讓出一條道路來，將那最前方的上座空了出來。
“尊上。”有人恭恭敬敬地喊了一聲。
越來越多的人出聲呼喚。
“尊上。”
“尊上！”
……
一聲又一聲，飽含崇敬與激動。
“你可知曉，為何宋宗主如此受人推崇？”舊街角落內，幾個攤位擠擠挨挨靠在一起。一位攤主故作高深，詢問其他攤主。
“這誰不知道？！宋宗主為人正直，處事為公。不說別的，江南水患那一次，他救活了多少百姓？”這是賣陳州果兒的那位攤主。
他說完之後，還是覺得有些不夠，又增添了幾句，“宋宗主救過許多人。這江湖大半俠士，差不多都受過他的恩惠。不說別的，就說在下。在下小妹兩年前被山賊所虜，就是宋宗主救下來的！”
“宋宗主如此行事，江湖上誰見了他，不得稱呼一聲尊上？這武林至尊之位，也算是名副其實。”
……
“你們不要被他給騙了！”徐遠鴻冷聲呵斥。
眾人的視線頓時轉移到露臺之上。
“我與宋宗主乃是多年至交，如何能認不出真假？！眼前這位並不是宋孤陽！他是宋九！一個無籍無名的小輩！！”徐遠鴻聲音極冷。
“今日白天的時候，想必諸位也聽到了吧！天陽宗大長老親口所述，言明宋宗主正在閉關。真正的宋宗主在宗門內閉關，這位冒出來的肯定是假的！”
徐遠鴻此話一出，眾人再次靜默。
這位竟然是假的？
真的假的？
誰敢假扮成尊主啊，活膩了差不多。
就在此時，宋孤陽輕笑了一聲。
那聲音清朗溫潤，使人一聽便心生好感。
他取出一塊銀白令牌。
令牌精致巧妙，雕刻著一輪孤陽，中間是“天陽”二字。
“是天陽宗的令牌！”
“這令牌是真的，上面有天陽宗不可模仿的暗紋。”
“這又怎麽樣？這是客卿令牌，並不是宗主令牌。這塊令牌只能證明，宋九這個人是天陽宗的客卿，並不能證明他是宋宗主。”
俠客議論紛紛。
宋孤陽不置可否，只是又取出了幾塊令牌。
一、二、三……
足足有五枚！
不止有客卿令牌，還有長老令牌！！
宋孤陽唇角微揚，語帶笑意，“出來得太過匆忙，隨身帶了幾塊令牌。不知道這些令牌，是否能證明在下的身份？”
這怎麽不能證明？
除了宋宗主，有誰還能擁有如此之多的天陽宗令牌？！
陸風惑稍稍放心。
這令牌是他們在南陰暗堂舊址找到的。
那個地方已經被破壞得破破爛爛。難為這些令牌隱藏得極深，沒有被人尋了去。
徐遠鴻默然片刻，突然笑出了聲，“宋宗主，你我相識八年。你若真想護住一個宋九，也沒必要如此行事吧？假扮成宋九，來應這場生死之戰？”
他這話相當於承認了宋孤陽的身份。
徐遠鴻在賭。
宋孤陽不敢露出真容。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徐遠鴻無比確定這一點。自八年前相識開始，宋孤陽便戴著一副面具。
為什麽？
可能他有更大的仇家在外，不方便露出真容？
既然如此，徐遠鴻占了個便宜。
只要宋孤陽承認，他是假扮的宋九，那麽這場生死之戰，便能立刻化解。
徐遠鴻不願在此戰鬥。
至少，不要在如此之多的江湖俠士面前。
宋孤陽救過多少人？
這些俠士裏面，有沒有他曾經救過的人？
徐遠鴻不知道。
但是他清楚，在大庭廣眾面前和宋孤陽進行生死之戰，十分不明智。他是不要命了才那樣做。
就算他真的殺了宋孤陽，日後恐怕也有源源不斷的俠士前來，為宋孤陽報仇雪恨。
只要宋孤陽不敢揭開面具，那麽他就可以不是宋九。
今夜的危機化解，徐遠鴻可以再尋機會。
等宋孤陽落單之後，將他一舉擊斃。
不留痕跡。
露臺之下的俠士已經快暈了。
他們真的分不清，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
他們唯一可以確定的是，臺上之人的確是宋宗主。
因為宋宗主不可能將如此之多的重要之物交給他人！
但是宋宗主是否是宋九？
他們不知道。
眾目睽睽之下，宋孤陽輕嘆一聲。
取下了臉上的面具。
面具之下，雪白無瑕的皮膚暴露無遺。他的瞳孔為淺淡的茶色，透著奇異的澄澈美感，那長眉斜飛入鬢，五官清雅至極，一點一滴皆可如畫。
這是一張足夠漂亮的臉蛋，能夠瞬間奪人心神。
在場眾人無不呼吸一窒。
宋宗主常年戴著半張面具，江湖中人誰也不知道這位的相貌。曾經有人猜測，這位宋宗主或許奇醜無比，所以才遮掩容貌。
此時，眾人看著那素白身影的面容，無不怔然出神。
原來他們都想岔了，這位是天人之姿啊！
特別是，這位還穿著一身白衣，更是雅致出塵。
動人心魄。
然而，這樣令人驚艷的相貌，他們並不是第一次見了。今日中午名劍大比時，那宋九赫然就是這樣的長相！
這位果然就是宋九！
“是宋九啊！”
“宋宗主就是宋九。”
“宋宗主是逍遙劍尊座下的九弟子，宋九這個名字應該是別名，讓長輩叫喚的。”
“徐遠鴻怎的會追殺宋宗主？”
“的確奇怪。徐宗主此前宅心仁厚，幫助過不少人。這段時間卻是有些奇怪，先是出手殺了江長老及其妻子，此時更是追殺宋宗主。”
"徐遠鴻在發什麽瘋？"
徐遠鴻的確快瘋了。
他沒想到，宋孤陽竟然如此毫無顧忌！
今日一戰看來在所難免。
徐遠鴻神色晦暗，語帶冷意，“宋孤陽，我本想給你留點面子。一點小事而已，我們這麽多年的交情，可以私下解決。可是真沒想到，我給你臺階，你竟然不屑一顧。既然如此，我們便算是撕破臉皮了，我也不願再顧忌什麽！”
“我為何要發布追殺令，想來你比我更清楚。你一個天陽宗宗主，武林至尊，以大欺小、肆意妄為，將我玄月宗大弟子給一劍擊斃！我大弟子屍身如今還保存完好，他身上赫然正是天陽劍訣的傷痕！武林之中，只有你一人會天陽劍訣，這點你狡辯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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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宋九眼帶笑意。
之前失憶也就罷了，如今尋回了部分記憶，自然能夠運轉內力。中毒距今已經過去四個月，毒素消散了一部分，再用內力逼一逼。
差不多能有全盛時期的三成功力。
對付一個徐遠鴻，這便夠了。
陸風惑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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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街露臺。
上百位江湖豪傑聚集在此，他們嬉笑怒罵、插科打諢著，好不熱鬧。這裏甚至出現了數十個攤位。
陸風惑：……
江湖中人就真的很愛熱鬧。
眼看時辰臨近戌時，徐遠鴻一身暗沈藍袍，舉劍站在露臺之上，而宋九還沒有看到蹤跡。
底下的江湖中人等得不耐煩了。
“這宋九是怎麽回事，不是說戌時開始嗎？”
“是啊，這時間都快到了，他怎麽還沒來？不會是耍我們的吧？”
“應該不至於。上百俠士在此等候，徐宗主也早就等在了露臺上。話都放出去了，他不可能不來。不過要我說，他估計是害怕了，所以直到現在都沒有露面。”
“害怕？哈哈！害怕也沒用，來不及了！既然已經下了戰書，那就不能不來。就算他今晚不來，徐宗主也定是會去找他的。這一次，可沒有鏡月宮的那位護著。呦呵，這陳州果兒味道不錯啊，兄臺嘗一嘗？”
“確實不錯，聞著賊香。”
“還沒到戌時嗎？真的好難等啊！這位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宋九，怎的架子這麽大？叫我們大家夥兒好等啊！”
眾人喧鬧間，卻見一人由遠及近，徐步走來。
那人穿著一身素白衣袍，墨發半束。他手中一把折扇，唇角微微上揚，淺茶瞳眸中是好似亙古不變的溫和笑意。
純白面具遮住了一半面容。
然而無人不認識他。
露臺倏然變得十分安靜。
安靜得有幾分可怕。
徐遠鴻面目有一瞬變得十分猙獰。
這麽快就恢覆記憶了？
江湖毒醫也不過如此。
明明他說這藥效能持續數年時間。
數年時間，宋孤陽失去一切記憶，孤立無援。這該是一個多麽完好的天賜良機！！！
然而這一切，都因為那毒醫的滿嘴謊話，還有那不靠譜的毒.藥，就這麽給毀了啊！！他再也找不到這麽好的機會了，也拿不到天陽劍訣的心法！
徐遠鴻眼中血絲遍布。
露臺有幾個人站起身來，不確定道：“那是……宋宗主？”
“是他，就是他！如此裝束與氣度，這江湖之中再也找不出第二人！他是宋孤陽！”
“宋孤陽？！”有人膛目結舌。這人隨即反應過來，他竟然叫了那位的大名？！於是不由自主地捂住嘴巴。
“是宋宗主！”
越來越多的人驚詫不已。
等那素白衣袍的人影徐徐走近，眾多俠士又安靜下來。
不敢出聲。
這可是江湖第一人，謎字榜排行第一的前輩。
更是天陽宗宗主、武林至尊。
誰見了都得稱呼一聲尊上。
沒有人知道這位武功有多麽高深。
沒有人。
眾人紛紛讓出一條道路來，將那最前方的上座空了出來。
“尊上。”有人恭恭敬敬地喊了一聲。
越來越多的人出聲呼喚。
“尊上。”
“尊上！”
……
一聲又一聲，飽含崇敬與激動。
“你可知曉，為何宋宗主如此受人推崇？”舊街角落內，幾個攤位擠擠挨挨靠在一起。一位攤主故作高深，詢問其他攤主。
“這誰不知道？！宋宗主為人正直，處事為公。不說別的，江南水患那一次，他救活了多少百姓？”這是賣陳州果兒的那位攤主。
他說完之後，還是覺得有些不夠，又增添了幾句，“宋宗主救過許多人。這江湖大半俠士，差不多都受過他的恩惠。不說別的，就說在下。在下小妹兩年前被山賊所虜，就是宋宗主救下來的！”
“宋宗主如此行事，江湖上誰見了他，不得稱呼一聲尊上？這武林至尊之位，也算是名副其實。”
……
“你們不要被他給騙了！”徐遠鴻冷聲呵斥。
眾人的視線頓時轉移到露臺之上。
“我與宋宗主乃是多年至交，如何能認不出真假？！眼前這位並不是宋孤陽！他是宋九！一個無籍無名的小輩！！”徐遠鴻聲音極冷。
“今日白天的時候，想必諸位也聽到了吧！天陽宗大長老親口所述，言明宋宗主正在閉關。真正的宋宗主在宗門內閉關，這位冒出來的肯定是假的！”
徐遠鴻此話一出，眾人再次靜默。
這位竟然是假的？
真的假的？
誰敢假扮成尊主啊，活膩了差不多。
就在此時，宋孤陽輕笑了一聲。
那聲音清朗溫潤，使人一聽便心生好感。
他取出一塊銀白令牌。
令牌精致巧妙，雕刻著一輪孤陽，中間是“天陽”二字。
“是天陽宗的令牌！”
“這令牌是真的，上面有天陽宗不可模仿的暗紋。”
“這又怎麽樣？這是客卿令牌，並不是宗主令牌。這塊令牌只能證明，宋九這個人是天陽宗的客卿，並不能證明他是宋宗主。”
俠客議論紛紛。
宋孤陽不置可否，只是又取出了幾塊令牌。
一、二、三……
足足有五枚！
不止有客卿令牌，還有長老令牌！！
宋孤陽唇角微揚，語帶笑意，“出來得太過匆忙，隨身帶了幾塊令牌。不知道這些令牌，是否能證明在下的身份？”
這怎麽不能證明？
除了宋宗主，有誰還能擁有如此之多的天陽宗令牌？！
陸風惑稍稍放心。
這令牌是他們在南陰暗堂舊址找到的。
那個地方已經被破壞得破破爛爛。難為這些令牌隱藏得極深，沒有被人尋了去。
徐遠鴻默然片刻，突然笑出了聲，“宋宗主，你我相識八年。你若真想護住一個宋九，也沒必要如此行事吧？假扮成宋九，來應這場生死之戰？”
他這話相當於承認了宋孤陽的身份。
徐遠鴻在賭。
宋孤陽不敢露出真容。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徐遠鴻無比確定這一點。自八年前相識開始，宋孤陽便戴著一副面具。
為什麽？
可能他有更大的仇家在外，不方便露出真容？
既然如此，徐遠鴻占了個便宜。
只要宋孤陽承認，他是假扮的宋九，那麽這場生死之戰，便能立刻化解。
徐遠鴻不願在此戰鬥。
至少，不要在如此之多的江湖俠士面前。
宋孤陽救過多少人？
這些俠士裏面，有沒有他曾經救過的人？
徐遠鴻不知道。
但是他清楚，在大庭廣眾面前和宋孤陽進行生死之戰，十分不明智。他是不要命了才那樣做。
就算他真的殺了宋孤陽，日後恐怕也有源源不斷的俠士前來，為宋孤陽報仇雪恨。
只要宋孤陽不敢揭開面具，那麽他就可以不是宋九。
今夜的危機化解，徐遠鴻可以再尋機會。
等宋孤陽落單之後，將他一舉擊斃。
不留痕跡。
露臺之下的俠士已經快暈了。
他們真的分不清，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
他們唯一可以確定的是，臺上之人的確是宋宗主。
因為宋宗主不可能將如此之多的重要之物交給他人！
但是宋宗主是否是宋九？
他們不知道。
眾目睽睽之下，宋孤陽輕嘆一聲。
取下了臉上的面具。
面具之下，雪白無瑕的皮膚暴露無遺。他的瞳孔為淺淡的茶色，透著奇異的澄澈美感，那長眉斜飛入鬢，五官清雅至極，一點一滴皆可如畫。
這是一張足夠漂亮的臉蛋，能夠瞬間奪人心神。
在場眾人無不呼吸一窒。
宋宗主常年戴著半張面具，江湖中人誰也不知道這位的相貌。曾經有人猜測，這位宋宗主或許奇醜無比，所以才遮掩容貌。
此時，眾人看著那素白身影的面容，無不怔然出神。
原來他們都想岔了，這位是天人之姿啊！
特別是，這位還穿著一身白衣，更是雅致出塵。
動人心魄。
然而，這樣令人驚艷的相貌，他們並不是第一次見了。今日中午名劍大比時，那宋九赫然就是這樣的長相！
這位果然就是宋九！
“是宋九啊！”
“宋宗主就是宋九。”
“宋宗主是逍遙劍尊座下的九弟子，宋九這個名字應該是別名，讓長輩叫喚的。”
“徐遠鴻怎的會追殺宋宗主？”
“的確奇怪。徐宗主此前宅心仁厚，幫助過不少人。這段時間卻是有些奇怪，先是出手殺了江長老及其妻子，此時更是追殺宋宗主。”
"徐遠鴻在發什麽瘋？"
徐遠鴻的確快瘋了。
他沒想到，宋孤陽竟然如此毫無顧忌！
今日一戰看來在所難免。
徐遠鴻神色晦暗，語帶冷意，“宋孤陽，我本想給你留點面子。一點小事而已，我們這麽多年的交情，可以私下解決。可是真沒想到，我給你臺階，你竟然不屑一顧。既然如此，我們便算是撕破臉皮了，我也不願再顧忌什麽！”
“我為何要發布追殺令，想來你比我更清楚。你一個天陽宗宗主，武林至尊，以大欺小、肆意妄為，將我玄月宗大弟子給一劍擊斃！我大弟子屍身如今還保存完好，他身上赫然正是天陽劍訣的傷痕！武林之中，只有你一人會天陽劍訣，這點你狡辯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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