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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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腳地把門推開。

剛剛還一本正經的表情,現如今只有尷尬,可是他還是強撐著讓自己的臉看上去很平靜,才進了房間。

他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看著桑若琬的睡顏,心裏悄悄松了一口氣,想著等會兒到底該怎麽說。

桑若琬早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就醒了,雖然有些奇怪楚鈺現在還回來,這可是從來都沒有過的事情,可是她眼睛一轉,還是決定躺在床上不動,閉著眼睛裝作還沒醒的模樣。

楚鈺盯著她的臉,想了好一會兒,自己到底該怎麽說呢?

如果只是簡單的勸說,她不一定會同意,可是要是許諾的太多,自己又不願意,現在他唯一能說的,就是一些謊話。

不過這樣恐怕也可以,她嫁給自己,本來就不是為了什麽感情生活,其實還是榮華富貴和權勢,還有報覆桑若璽的執念。

桑若琬等了半天,才慢慢地呻吟一聲,緩慢地睜開眼睛,裝作視線模糊的樣子,伸了一個懶腰,把自己身上紅腫的痕跡全都露出來了。

楚鈺聽到聲音,滿是信心地扭頭:“你……”

他的話說到一半就停了,而且又很多別扭。

桑若琬的身體上全都是被他弄出來的痕跡,顯得格外的……一言難盡。

桑若琬聽到人的聲音,猛然間回過神,尖叫一聲,趕緊把被子拉上去,遮住自己的胸口,可是還是把自己布滿痕跡的雪白肩膀露出來,誘惑著楚鈺的視線。

她的臉上漲得通紅,捂著被子往床裏面慢慢的磨蹭,盯著楚鈺尷尬的表情,說道:“王爺,您怎麽來了?我……臣妾……您能不能轉身,臣妾先把衣服穿上……”

桑若琬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已經幾不可聞。

楚鈺在最開始的別扭過後,也終於回過神,咳嗽一聲說道:“沒事,咱們現在是什麽關系,再說了你就認為本王是那種不講清理的人,你就這麽也沒事,本王讓人給你準備些吃食,咱們邊說邊吃。”

他這才想起來自己現在也是沒有吃飯,就去書房和趙遠之談事情了,如今一想起來,肚子也是和桑若琬同時咕嚕咕嚕叫起來。

兩個人立馬同時低下頭,不說話了。

不同的是,楚鈺是氣惱,而桑若琬是害羞。

兩個人是昨天下午可是勞累了一個下午呢,如今才想起來他們從昨天午飯過後的第一頓飯。

232.諾言

桑若琬紅著臉,把自己的衣服拿過來,卻是低著頭把自己修長的脖頸露出來,故意顯露在楚鈺眼前,滿意地感覺到他的目光越來越灼熱。

可是現在,著實不是做其他事情的時候,桑若琬磨磨蹭蹭地穿好衣服,臉上也已經紅成了蝦子一樣,低著腦袋走到楚鈺身邊,說話的聲音小的幾乎聽不到:“王爺,我好了,您找臣妾究竟有什麽事情?”

她看著楚慎欲言又止的模樣,自己稍稍有了一些預感,可是還是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模樣,滿面無辜地等著楚鈺自己把事情說出來。

楚鈺心裏懊惱,看著桑若琬狀似緊張地,放在她膝蓋上的手,輕聲說道:“本王知道,昨天本王的舉動有些過激了,可是你應該明白本王的心情,如今太子坐大,這就代表著咱們的計劃想要成功,就更加困難,本王心裏不可能不著急,所以,語言難免有些失態,還望你不要見怪。”

他苦思冥想了這麽久,想出來的這些話,就是為了讓桑若琬能夠理解自己的苦心,能夠心甘情願地幫自己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好。

桑若琬此刻也明白了他心中所想,也沒了剛開始的顧忌,靦腆地笑著說道:“王爺何出此言?琬兒一天嫁給了王爺,就終生都是王爺的人,夫妻本是同林鳥,你的事也就是臣妾的事,自然沒有什麽可推脫的,就看王爺您願不願意讓臣妾參與了,畢竟臣妾是個女子,您要是不放心也是應該。”

她做足了體貼的模樣,讓楚鈺心裏難得地出現了一些愧疚,還有感動,可是他不會忘記自己今天過來的目的,感動過後,還是有些事情要說出口。

“其實說起來,本王還真有些愧疚,”他狀似難堪,可是說話的動作一點兒都沒有停止,“不過思來想去,本王覺得這件事情,除了你,就沒有人能夠幫我了,而且本王也不相信其他人。”

的確,這種誅九族的事情,誰敢過來幫忙?又不是命多的沒有地方浪費,所以找這種事情來揮霍自己的生命。

楚鈺也不可能把自己的把柄落在其他人手裏。

桑若琬的微笑不變,心裏卻是慢慢沈了下來。

這楚鈺到底是搞得什麽鬼?

到底是什麽事情,被他說的這麽嚴重,弄得她也有點兒緊張了,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幸好這個時候有敲門的聲音響起,外面的丫鬟小心翼翼地對著裏面說道:“王爺,王妃,早膳已經準備好了,是現在送進去嗎?”

早在剛聽到裏面有說話的聲音的時候,她就趕緊去廚房,把東西端過來,生怕晚了一會兒,又被王爺和王妃怪罪。

楚鈺有些氣惱,他好不容易搞好氣氛,馬上就要把自己的目的說出口了,結果在這個節骨眼兒上給自己搗亂。

不過想到自己安排的事情,他也沒什麽可以怪罪的。

桑若琬見他懊惱的模樣,心想,他應該沒心情吃飯了,所以開口對著門外說道:“送進來吧。”

清香的味道傳進來,是清粥小菜,不過這些東西可是價值不菲。

米都是從江南運過來的,菜也是最新鮮最好的,就連做飯的廚子,也是從皇宮裏出來的。

楚鈺心不在焉地吃著東西,眼睛卻不自覺地往桑若琬身上看。

桑若琬被他看的奇怪,把自己手裏的東西放下來,問道:“王爺您還沒說今天過來到底是有什麽事情呢,臣妾愚笨,您不說,臣妾也猜不出來,這吃飯都有些吃不下去了。”

她把碗筷放下,當真是不願意再吃了,不過眼裏卻是對楚鈺非常擔憂的模樣。

楚鈺眼裏有一絲尷尬的神色一閃而過,有些不太自在地說:“食不言寢不語,王妃,咱們還是等會兒再說吧。”

他還沒想好,不過看樣子事情應該是能成功,他心裏一放松,也有心情吃飯了,對桑若琬的行為就有些不滿了。

桑若琬深呼吸了兩下,憤憤地端起碗,兩個人各懷心思,吃飯的速度竟然也非常快。

待到丫頭把東西收拾好以後,他們兩個人待在安靜的房間裏,一時間竟然有些別扭,就連楚鈺都有些張口結舌的模樣,連自己想好的話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桑若琬明白他是抹不開面子,心裏還堅持著自己身為男人的驕傲,所以非常理解地先開口了:“王爺,現在吃完了,您可以說了吧?”

她帶著調笑的語氣,讓楚鈺臉上有點兒紅色。

楚鈺尷尬了一瞬間,很快就回過神,咳嗽兩聲說道:“本王是想,你母親現在雖然被禁錮,可是作為王妃那麽多年,手裏應該是有些勢力的吧?本王想要幫著葛皇後刺殺桑若璽,可是本王自己不好開口,所以只能找其他人幫忙,咱們是夫妻,而且這種事情,也不好讓外人知道,你說呢?”

他試圖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如果桑若琬能夠就這麽同意了,他也就不用說接下來的條件了。

可是桑若琬是真的不明白,他說的是什麽意思,更別說同意了:“王爺這是什麽意思?臣妾知道,臣妾的母妃犯了錯,被關在佛堂裏面,可是王爺您也不用這麽羞辱臣妾吧?您知道,上一次臣妾回去攝政王府的時候,我母親過得是什麽日子嗎?就連一個小小的丫頭都能踩到她頭上,堂堂王妃,如今比山野間的村婦還要顯得老態,您還想怎麽樣?”

她確實是有些生氣了,王氏就算再怎麽說,也是她的母親,這人居然到了現在,還打著自己母妃的主意,到底是想怎麽樣?

楚鈺沒想到她會是這麽激烈的態度,驚訝的同時,還是氣惱,桑若琬居然敢對自己大呼小叫,是自己的威信最近下降了嗎?

他皺著眉頭,嚴厲地說道:“行了,本王沒有那個意思,下來,聽我慢慢說。”

想到自己還有事情要求她,他只能把自己心裏的氣憤咽下去,好聲好氣地跟桑若琬商量。

他非常認真地說道:“本王不是戲耍你,是真的這麽認為,這種事情本王不方便插手,而岳母經營了這麽多年,憑著岳母的能力,不可能沒有給自己留下一層保障,不是說能夠保護她過的多好,但是也能夠讓她性命無憂。”

她應該不會愚蠢到讓自己苦心培養的那些人,因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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