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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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就算你不同意也沒有辦法,我自己一個人也會偷偷地去。”

她就是拿準了楚慎不放心自己,與其讓自己偷偷去,還不如直接讓自己跟著軍隊去比較好。

楚慎頹喪的表情讓她知道自己成功了,臉上露出來一個有些開心的表情,輕輕地排著楚慎的後背,整個人都窩在他懷裏,說道:“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把他們全都給收拾了,看他們還讓你這麽難過,當然,我也會健健康康的回來,不會讓他們傷到我。”

她明白楚慎的心情,可是事情已經到了現在這種程度,她不能再旁觀了。

今天下午,那些軍官們過來報告的事情是,那些亂軍已經快要打到城門口了,如果以後還是這種情況下,再過幾天,晉城就會整個淪陷在那些亂軍手裏,這座城也算是完了。

桑若璽對這一座城的命運沒有什麽想法,只是最近那些士兵都沒有心情做飯了,她吃的夥食也越來越差,最近兩天因為要縮減人手,補充前線的空缺,她吃的饅頭都不是剛出鍋的了,而是一下蒸好很多,然後每次吃飯的時候再蒸一次。

酸辣爽口的腌蘿蔔也沒了,大米粥也一天比一天稀。

所以她怨念了,那些讓她不能吃好飯的人全都是罪人,她一定會親手收拾了那些人!

楚慎無奈,只能輕輕地點點頭,輕輕在她耳邊安排:“你自己小心,我會等著你回來。”

他這個時候特別氣惱自己的無能為力,如果自己有辦法,璽兒也不用親自去那麽危險的地方,也不用為了那些無能的人冒著生命危險,以一介女子之身上戰場。

他在憂心忡忡的情況下,根本就睡不著,第二天天亮的時候,他還沒有睡覺。

楚慎的臉色很差,眼睛下面是深深地青黑色痕跡,下巴上的胡子也不知道是多長時間沒有收拾了,如今都冒著黑色的胡茬,看上去別提多邋遢。

他看著桑若璽穿上她的鎧甲,戴上頭盔的那一刻,她整個人的氣勢都不一樣了。

“等我打贏了回來。”

桑若璽挑著眉毛,張揚的笑著說。

兩軍交戰,桑若璽坐在所有人前面,看著對面的人,表情冷凝。

對方好像也楞了,不過很快就轟然大笑。

領頭的那個男人一臉正氣,可是從額頭順著鼻梁滑下的那道傷疤,給他添了不少男人的魅力,不過那傷口好像還沒有好完,粉色的嫩肉猙獰的露在外面。

他揮手讓身後的人停下來,高聲沖著這邊喊道:“小姑娘,本將軍佩服你的勇氣,不過你還是趕緊回去吧,讓你家男人過來,這裏不是你能玩兒的地方,萬一哪個人不小心傷到了你那花容月貌的臉,本將軍可是會心疼的,哈哈哈。”

那人也是被逼無奈才會做了這種造反的事情,軍隊裏的軍師一直都告訴他們,只有反了,才有活路,可是他也沒有無恥到連女人都不放過。

桑若璽聽出來他話裏的意思,冷聲一笑,說道:“還是先看看你能不能打過我吧,現在說了都是廢話,只有我打贏你。你恐怕才會聽我說。”

她也不廢話,直接縱馬沖著那人就過去,那人一楞,也是冷著表情上來,手中的兵器蓄勢待發。

兩人身後的軍隊也是同時暴起,高喊著殺,就沖了上去。

“叮!”

兩人的兵器在馬上交接在一起,桑若璽憑借著身體強悍,居然也和男人打了一個平手,兩個人在馬上僵持,其他人在他們身邊呼嘯而過。

“沒想到你個小娃娃還有點兒力氣,不過這是戰場,不是過家家,你現在回去,我還能饒你一命,讓男人過來,我不跟女人打!”他調笑著看著桑若璽的臉,漫不經心地說道。

雖然不反,就沒有活路,可是他也不想對一個女人下手,這樣得來的勝利,讓他覺得不恥。

桑若璽根本不在乎他說了什麽,在他收回手的時候,同時收回自己的劍,另一只手拉扯著韁繩,笑的猖狂:“我都說過了,成王敗寇,我既然敢來,就已經做好了準備,怎麽,還是說你是一個孬種?連這點兒事情都不敢?我真的很好奇,前面的幾個將軍到底是怎麽敗在你手裏的,你看上去也不過如此嘛。”

桑若璽說的全都是廢話,這個人當然厲害,要不然也不會成為所有亂軍的頭頭。

躲過從自己眼前劃過的長矛,她直立起身,沖著那人的胸口過去,一點兒都不留情面。

等到兩個人交錯而過的時候,桑若璽又聽到那人的話。

“你看上去不錯,本將軍決定等會兒不放你回去了,直接把你抓回去當將軍夫人。你要不要考慮考慮本將軍?本將軍可是沒有妻妾,保證這輩子只要你一個人怎麽樣?”他哈哈大笑著說道,手上卻是一點都不敢放松。

這個女子果然厲害,怪不得那些人敢讓她上戰場。

越打,那人心裏的欣賞就越多,心裏更是堅定了把她抓回去的想法,就算她剛開始不願意也沒事,他相信,像自己這麽優秀的男人一定會打動這個女人的心。

桑若璽挑眉,也不言語,手上的動作越來越淩厲,打的那個男人的臉上也越來越難看。

一刻鐘以後,她把自己的劍從男人的腹部抽出來,而後把還滴著血的劍放到他脖子上,染紅了男人的側臉。

在男人不甘心的目光中,她坐在馬上,張揚地笑著對男人說道:“你敗了,還有,本宮可是太子妃,如果是以前,本宮可能會欣賞你,可是本宮已經成親了,而且心裏也只有我家太子一個人。”

214.慶功宴

亂軍的頭頭已經被抓,剩下的人根本就不用費多少力氣,就輕輕松松地被收拾了。

他們的士氣大降,己方士氣大振,不過短短一個時辰,已經把所有亂軍全部控制在自己手裏。

桑若璽把手裏的劍放在那個男人的脖子上,看著他奄奄一息的表情,毫不客氣地一腳踩在他的後背上,對著那些剩下來的殘兵敗將冷厲地說道:“你們剩下的人在哪裏?快點兒帶我們去。”

這些亂軍肯定不止這麽多人,應該還有老弱婦孺之類的,那些人肯定是不能上場打仗的,定然是被這些人給藏到什麽地方去了。

斬草要除根,桑若璽可不願意自己走了以後,那些剩下的人又帶著對朝廷的仇恨,重新起兵,那她這一次勝仗就沒有什麽意義了。

那人在桑若璽腳下,腹部的傷口還在汩汩地流著血,泥土和血液一起糊在傷口上,翻卷的皮肉露在外面,慘白一片。

他哈哈大笑,眼睛看著下面跪著的那些人,卻是暗暗地閃過了一絲仇恨,朗聲道:“你就別白費功夫了,我們是不可能告訴你們的,你們也不會找到。”

他的聲音因為疼痛而有些顫抖,對上桑若璽冰冷的,仿佛實質的目光,莫名的有些心虛。

桑若璽一點兒都不客氣地把他的傷口重重地踩到地下,讓流血速度開始變慢的傷口又裂開,血液歡快地從裏面流出來。

桑若璽看著他瞬間慘白的嘴唇,眼睛看著底下的人,揚唇笑道:“既然他不願意說,那就你們說好了,如果你們繼續僵持下去,本宮可不保證是不是還能留下他一條命,當然了,你們剩下的妻子孩子,還有老人,本宮自然會帶著人一一找到,不會留下任何隱患。”

這些人還真是固執,可就是太蠢了,怎麽能為了其他人,就讓自己丟了性命呢?

她可是看到了裏面有好多人眼神都開始動搖了。

桑若璽好像沒有看到他們的目光一樣,在眾人的仇恨裏,挺立在所有人中央,就算是在七八萬人的圍繞下,依舊顯得挺拔和驕傲:“要是被本宮找到了,說不定還能留他們一條性命,如果被朝廷的人找到了,你們應該知道他們的下場是什麽。”

她雖然也不太了解,可是朝廷的做法無非就是那一種,殺。

而且,這裏的人對亂軍可謂是恨之入骨,自然不可能手下留情。

至於把孩子留下來這種養虎為患的事情,更是不會做。

底下開始出現一陣騷動,桑若璽也不著急,靜靜地看著他們商量,自己卻是讓人制住那個男人,自己則是靠在馬上。

打了這麽一會兒,她也很累了。

那男人因為失血過多,已經將近昏厥,就算還睜著眼睛,神智也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亂軍裏面商量了一會兒,總算是有了結果。

一個看上去是領頭的男人仇恨地看著桑若璽,咬牙切齒地說道:“你還不是朝廷的人,憑什麽跟我們保證?如果他們落到你們手裏,還不是任由你們處置?”

這些人全都是只會說一些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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