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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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忘不掉,只覺得自己在迷迷糊糊的時候,就已經登上了極樂世界。

他的臉色突然變得紅潤,溫度攀升,就連旁邊的桑若璽都感覺到了,她看著害羞的楚慎,心裏一轉,就明白他為什麽害羞,心裏好笑的同時,也有些欣喜。

所以,她難得軟聲安慰楚慎:“沒什麽,反正我們已經是夫妻了,昨天晚上也已經洞房過,是最親密的人,你不用不好意思。”

她說完,就看到楚慎的耳朵更紅了。

桑若璽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自己的頭發,有些無奈,這太子的臉皮也太薄了。

昨天晚上,她也是第一次,所以才會有些羞澀,但是享受了那種感覺以後,她就覺得,這種事情還是挺舒服的嘛,而且,楚慎也算是自己名正言順的相公,想這種事情完全不用覺得羞恥。

楚慎心裏還埋著女尊國帶回來的那些觀念,對她的開放一時有些接受不了,楞楞地看著她,過了好一會兒才紅著臉說道:“你……你怎麽……能就這麽說出來?璽兒你是女子,以後可千萬不能在外人面前這麽說。”

就算是按照這裏女子該守的規矩,她也有些太過大膽。

楚慎不自覺地就往那種事情上想,心中對自己暗自唾罵自己,怎麽能如此放…蕩。

桑若璽看他羞澀的模樣,只覺得可愛萬分,也不覺得楚慎的實力很弱了,上前就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吧唧一聲特別響亮。

楚慎又呆住了,捂著自己被親的那邊臉頰,臉色通紅,眼睛裏居然還有淚光在閃爍。

桑若璽所有所思地舔了一下嘴唇,邪肆的目光看著楚慎委委屈屈的模樣,揚起一個微笑,伸手撫摸上他的臉頰:“不用害羞啦,你是我相公,我對你這麽做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說完,她就聞著飯菜的香味兒走了,留下楚慎一個人在這裏糾結。

雖然他知道桑若璽說的話不對,但是話到嘴邊,總是不知道該怎麽反駁,搞得他苦惱不已。

喜子,也就是曾經跟著楚慎出宮去攝政王府,又去五城兵馬司傳遞消息的那個小太監,看著自家主子臉色通紅,神色迷茫地坐在那裏,手還捂著自己的一邊臉頰,傻傻的發呆的模樣,實在是有些搞笑。

“主子爺,太子妃正在飯廳裏等著您吃飯呢,您看是去那裏吃,還是把東西挪過來吃比較好?”喜子憋住自己嘴角快要漏出來的笑意,一本正經地通報。

楚慎聽出他話裏的揶揄,惱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恨恨地往前廳走。

過了一天,桑若璽才真正的體會到皇宮到底有多大!

禦花園裏,桑若璽捧著一堆鮮花回到了亭子,和楚慎一起坐在那裏,看著禦膳房的禦廚在旁邊把那些鮮花洗幹凈,當場做成美食。

“這樣不會有事情嗎?”她看著旁邊眼睛都快瞪出來的宮女太監,摸摸鼻子,心裏詢問自己,是不是做的有點兒過分了。

這種事情放在末世以前的現代,可能會是一種時尚,但是放在這裏,恐怕就有點兒不合禮數了。

楚慎以前也沒聽說過這種方式,雖然有些別扭,但還是坦然安慰桑若璽:“你就放心吧,璽兒如今入了皇家玉碟,就是皇室的人,只是用花匠修剪下來的花做些飯食,我想父皇不會介意的。”

他欣賞著禦廚的手法,親眼看著東西從最開始的面團之類的,經過禦廚的一雙手以後,開始慢慢飄出香氣,勾引起人的食欲,確實是一種很好的享受。

桑若璽也不得不承認,這古代皇宮裏的禦廚果真是有真本事的,說要一個長相俊美的,結果就真的找過來一個,而且每一個動作都非常美觀。

“我也只是突然想到,要是不合禮數,那以後也就不要做了,反正怎麽吃不是吃。”桑若璽的目光都快黏在那禦廚手裏的東西上下不來了,惹得楚慎吃了好一陣醋。

他心裏偷偷給自己加油打氣,然後小心地抹上桑若璽滑嫩的手掌,心中飄飄然,嘴上卻是滿不在乎地說道:“你是太子妃,你想做什麽,不用顧忌旁人,只要不是太過分就好。”

他說話說的淡定,身上卻已經緊張的要冒汗了。

他在洞房夜的時候酒意上頭也沒好好感受過,只知道那滋味勾魂攝魄,卻忘記了具體的味道如何。

如今摸上桑若璽的手,別人還沒怎麽反應,他自己先羞紅了臉。

桑若璽眼角餘光瞥見他這個模樣,嘴角露出一抹笑容,艷麗的容顏,又讓楚慎羞紅了臉頰。

桑若璽強裝鎮定,就是不去看他的笑容,眼睛註視著禦廚手裏的吃食,一臉淡定。

……

夜晚,桑若璽把床鋪都弄好了,脫完衣服,才發現楚慎正手足無措地站在床邊,不知道在幹什麽就是不往這邊走。

她只穿著裏衣,跪坐在床上,看著楚慎有些無奈:“太子殿下,你老是站在那裏幹什麽?夜已經深了,該睡覺了知道嗎?”

“我……我馬上過來。”他說著,還是沒有一絲動作,看的桑若璽哭笑不得。

楚慎只覺得床上的桑若璽在朦朧的燈光映襯下,美得不像真人,偏偏他下腹的那個東西又不聽話,一片火熱。

157.死生契闊

桑若璽現在怎麽能猜不出來他是怎麽回事,不過還是故意裝作不經意的模樣,轉身躺在床上睡了:“你自己什麽時候想過來再過來吧,我不管你了。”

她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有那麽一些生氣,果真翻身躺下來了。

楚慎心裏著急,可是礙於面子,又不敢過去,只能可憐地坐在桌子旁,看著不斷閃爍的火苗出神。

等到夜深了,楚慎才靜悄悄地摸上床,看著桑若璽平靜的睡顏,心裏都是滿足。

想了一會兒,他突然按照白天桑若璽對他做的事情,出其不意地在桑若璽臉上親了一口,然後自己趕緊退了回來。

桑若璽感覺到臉上的觸感,心裏偷笑,表面上還是面無表情,在楚慎正準備睡覺的時候,突然小聲地在他耳朵邊說了一句:“沒想到你膽子還挺大嘛。”

她說這話只是為了調侃,沒想到楚慎真的一下子漲紅了臉,結結巴巴地回應:“我……我是……你相公,所以對你做這些事情沒什麽的,你是女子,太過分了對你的名聲不好。”

他還記得外面那些人對璽兒的汙蔑,每次一想到,他心裏就非常不舒服,那些人明明什麽都不知道,還說的有鼻子有眼,就算他是外人,都有些看不下去,更別說他現在是桑若璽的相公了。

桑若璽見他一邊羞澀,一邊正經地教訓自己的模樣,獎勵似的在他唇上親了一口,才讓開了一點兒縫隙,壓著嗓子說道:“對啊,你是我相公,所以我只會對你做這種事,當然,你也只能對我做這種事情知不知道。”

她和楚慎的嘴唇幾乎是挨在一起的,她說話的時候,馨香的氣息不斷鉆進楚慎的鼻孔,弄得他心神恍惚,更別說兩個人的嘴唇貼在一起,不經意就會發生摩擦,楚慎覺得自己似乎又中了什麽藥物,不然他怎麽會變得這麽容易沖動?

事情的發展幾乎是水到渠成的,楚慎這一次神智清醒,徹底地感受到了什麽是真正的魚水之歡。

直到第二日,楚慎明白過來以後,就有些不敢面對桑若璽。

桑若璽剛開始還沒覺得奇怪,安心的吃著宮裏不一樣的飯菜,看著楚慎只是悶著頭喝粥,才終於反應過來一樣,把自己這邊的小菜放到他碗裏:“老是喝粥怎麽可以?吃菜。”

楚慎低著頭,小聲地嗯了一聲繼續吃飯。

喜子看著這個場景,怎麽看,怎麽覺得詭異。

他怎麽覺著,這太子妃比太子更像是新婚的男人,而太子反而是那個嬌羞的新娘。

想完這一點兒,他趕緊把那些大不敬的念頭扔出自己的腦袋。

索性這種念頭只是一閃而過,等到楚慎帶著太子妃去熟悉環境的時候,喜子自覺退下了,還帶走了任何可能打擾到太子和太子妃培養感情的存在。

“這裏是我小時候玩耍的地方,有一次還差點兒掉進去,所以從此以後,我就有些怕水,璽兒不會嫌棄我吧?”楚慎翻著腦袋裏原身的記憶,盡量能夠提起讓桑若璽感興趣的話題。

桑若璽挑眉看著他,在他不安的目光裏果斷搖頭:“你怕水有什麽關系?不過以後要克服這種毛病,一個男人害怕水,實在是太軟弱了知道嗎?”

她認真地看著楚慎,決意把他調教成自己喜歡的樣子,這人雖然有時候感覺弱了一點,但是整體上感覺還是不錯的。

再說了,這也算是自己的青梅竹馬。

桑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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