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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那天被接走後到底發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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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那天被接走後到底發生了什麽

砰砰砰,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管家先生,時間已經很晚了,您早點休息吧,熬夜對您的身體不好。”是女仆的聲音。

每個人的臉上都是嚴肅的表情。

“我已經睡下了。”K沈著嗓子回答。

外面安靜了下來,女仆並沒有離開,過了片刻後又說道:“今夜可能會有些吵,希望不會影響到您的睡眠。”

“謝謝。”

女仆:“管家先生,今天客人們的表現您還滿意嗎?有什麽是需要我去提醒客人們的嗎?”

“滿意,沒有。”K回答的依舊很簡潔。

女仆:“有客人想要見你,管家先生什麽時候有空可以見一下,對方送來了很有誠意的禮物,是管家先生一直在尋找的東西。”

“誰,是什麽東西?”K問。

外面再次沒了聲音,很明顯女仆不打算回答這個問題。

“管家先生好好休息。”

腳步聲遠去的聲音。

“你想要的禮物是什麽?”鐘一木問。

聞白:“為什麽不問是哪一位客人想要見管家呢,被邀請過來的客人都知道管家不怎麽能自己說話的吧,如果要是找線索,不該是去找那個女仆嗎?明明一切都是那個女仆在負責的。”

“因為知道,”K說,“鐘醫生知道是哪一位客人,或者說已經鎖定了目標了。”

他對著鐘一木:“你問錯了,不是我想要的禮物是什麽,是管家想要的禮物是什麽,我哪裏會知道。”

鐘一木:“每一個管家都沒有腿,他是想要腿嗎?”

公爵需要腿,管家也是在找腿嗎?

“不對,”顧南墨否定了這個說法,“他需要腿,但是比起這個,他最想要的禮物應該不是這個,假設我是管家,我沒有辦法行動坐在輪椅上,我想要的是什麽?”

他看向K,這個問題,現在這裏確實是K來回答比較合適。

K想了下,“我本人的話,現在就想把讓我變成這樣必須要坐在輪椅上的人的脖子給擰斷。”

“對,管家也是這樣想的,”顧南墨說,“比起把腿找回來,管家會更想要報仇,把讓他坐輪椅的人給送過來,到他的手裏隨便他來處置,這樣會更加的解氣。”

K看向門後躺著的某位,“不就在那裏了嗎?還怎麽給送過來?”

“他頂著我的臉,知道他是公爵的沒有幾個人,”鐘一木說,“這次被邀請來的那麽多人,手裏獲得的線索不一樣,他們猜到了管家需要什麽,但是找的不一定就是公爵。”

“還有一種可能,”沈圩說,“他們在尋找公爵,並且自信自己找到的就是公爵,因為有人給了他們準確的信息,讓他覺得自己找的就一定是對的,剛剛女仆過來傳話,那位客人應該是偷偷的找女仆說的。”

顧南墨:“這個人看來是聰明反被聰明誤,被人給利用了。”

“別看我,我也不是什麽人都坑的,我最近的時間都用在你們的身上了,再說了我自己也在危險裏,無關緊要的人,我沒註意到。”鐘一木說。

那還真的是要謝謝你了,需要誇你兩句嗎?不坑別人專門坑我們。

“你該出去了,鐘醫生。”K提醒道。

鐘一木:“好吧……對了,顧,那本書上有出現新的內容嗎?”

“沒有,”顧南墨說,“可能還差關鍵的條件。”

他問:“你是怎麽瞞住公爵還跟我見面的,我一開始猜測的是到這裏見到的都是公爵假扮的你,但是後來我發現並不是這樣,我會確認是你,沒有去懷疑你的身份,因為當我的心裏剛剛有一點懷疑的時候,跟我接觸的就變成了你本人是吧。”

“時間好像確實差不多了,我該出去了,”鐘一木扭動門把手在走出門的那一刻回頭說道:“如果你們撐得過今晚的話,明天見面的時候我就告訴你,要是撐不過去,那就沒有知道的必要了。”

話落,門關上。

聞白小聲地問:“鐘醫生這是希望我們能活到明天早上還是不希望我們活到明天早上啊?”

“他希望明早這個房間可以走出活人,誰走的出去誰就是他希望活下去的,”K說,“不用管他,鐘醫生這個人說話向來如此,太當真就把你給繞進去了。”

雖然也算是認識了,但是在面對K的時候,聞白同學還有些害怕。

沒有辦法做到跟面對顧南墨一樣熱情,就算是跟面對沈圩一樣坦然也做不到。

他舉起來一只手,“我能請教你一個問題嗎?”

好吧,害怕歸害怕,但是好奇啊,他真的想知道,有他墨哥在,證明現在還是安全的,那就是可以問的。

K看了顧南墨一眼,笑道:“顧,你帶來的小朋友還蠻有意思的。”

他說:“可以,你問。”

聞白:“就是你為什麽沒有打鐘醫生啊,你會坐在這裏跟他有關系吧,你不是該……”

“該最起碼把他給打殘了是嗎?”K說,“誰說我沒有做的,不過是臉沒有事而已,我踹的可一點也不輕。”

“哦,可是你不是坐在輪椅上嗎?”聞白說,“鐘醫生看著也不像是會站在那裏給你打不動的人,你是怎麽做到的?”

K:“小朋友,你是在懷疑我是假的,覺得我也是那個東西裝的是嗎?”

聲音冷漠,表情嚴肅,倒是有了幾分在游輪上的感覺。

“不是,我沒有,只是好奇。”聞白說。

顧南墨擋住了K的視線,聲音清冷,“你嚇唬他幹什麽?”

轉頭對著聞白道:“到沈圩那邊去,我跟K說會話。”

“我這是成了專門帶小孩的了嗎?”沈圩對聞白招了招手,“來,哥帶你玩益智游戲,開發大腦。”

“可是我不想玩益智游戲,”聞白走到沈圩的旁邊,“這裏沒有充電的地方,還是省一點電吧。”

我都找了個理由了,就別讓我玩這麽弱智的游戲了唄。

沈圩:“……”

沒品位,這個游戲現在你不想玩,以後你會後悔的。

K:“你還真的是護著他,顧,我發現你這個人真的讓人看不透。”

“這話也是我要跟你說的,”顧站在那裏看著K,眼神裏沒有什麽波動,“你更加的讓人看不透。”

這是一場較量,眼神間無聲的交流。

K撇了撇嘴,“看來我們都是讓人捉摸不透,要問什麽,這不是你的作風啊,你不是該抓緊時間把要問的問題都問一遍嗎?萬一我再陷入意識被控制中呢?”

“剛剛,”顧南墨坐到了輪椅的扶手上,“在公爵進來的時候,房間裏有一陣算是打鬥聲,這麽快房間裏就恢覆了,我不認為你會立刻陷入被控制中。”

他手上的戒指在輪椅上敲了敲,聲音平淡地說道:“K,利用別人的善心是不道德的,反過來嘲笑別人的善心是有報應的,我覺得你不是這樣的人,你覺得呢?”

“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K說,“不用試探我,我確實是恢覆了些,也確實是你的方法,之前我雖然能感知到外面,但是意識一直都很模糊,直到在廚房裏,當時我看到偽裝成鐘一木的公爵,在這兩位的雙重刺激下,有片刻我是清醒的。”

顧南墨:“那天你被車夫接上馬車後發生了什麽?”

這才是他想要知道的,他總覺得這才是事情開始的地方。

K說:“一些聽著很扯但是確實是真的發生了的事,那天我在馬車上,中途鐘一木過來跟我有短暫的交流,這些你應該已經從他那裏知道了,我就跳過跟他的對話了,那天的馬車走了很久……”

回想起那天剛上馬車走了沒一會,K覺得眼皮很重,困意襲來,他不知道是不是在游輪上的後遺癥閉著眼睛休息了會。

再有意識的時候發現馬車還在路上,他往窗外看了看,來到了一個比較繁華的地方,在那裏有很多穿著禮服的人走在街上。

馬車夫把他送到了一個地方,一位穿著管家服的男人走過來迎接他。

“您好,歡迎客人的到來,我是這裏的管家格爾斯,房間已經為您準備好,請跟我來。”

他記得管家伸手要扶他,再後面他被帶到了一個房間裏。

時間還早,他又特別的困想著先休息會,有人問他問題,他這個人最討厭別人在他睡覺的時候吵醒他。

剛想讓對方安靜點,睜開眼睛發現什麽都沒有,他懷疑是自己睡迷糊了。

忽然聽到外面好像有吵架的聲音,他起來去看,剛打開門,看到一群人圍在一起。

他想要往前走,管家忽然攔到了他的面前,“抱歉客人,是不是吵到您休息了,我很快就解決好,請您回房。”

不讓他看,直覺告訴他這裏有問題,K表面上是聽話的回了房間,但是門關上後,他等到管家走遠,打開窗戶翻了出去。

現在不是離開了游戲,只要有任何的事發生都可能跟自己的命有關系,任何的線索都不能錯過。

他繞了路,擠過了人群,終於看到了被圍在中間的是什麽。

那些人在竊竊私語,有的人臉上是害怕的表情,有的人是冷漠,有的人是慶幸,還有的人是幸災樂禍。

在正中間用白布蓋著,白布上面滲了血,露出了一個人的手臂。

上面的衣服跟他看到的那位管家穿的是同樣的管家服,也就是說躺在白布下面的也是位管家。

K豎起耳朵聽大家的議論聲。

“又死了一個了,這到底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

“死光了,就結束了唄,你慌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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