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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宋先生,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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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宋先生,我害怕

“宋先生,這些都不是原因,我說了,我不喜歡與人交往,多認識一個人,就多感到一份累贅。”

夏攬月摸著突突疼痛的頭顱,皺眉說,“我現在身體不好,更加不想面對別人,真的很累。”

“好,那我離開,你好好休息。”

宋知昂看到她這樣子,也不再勉為其難,走了出去。

看到他走出門外,夏攬月那繃緊的神經方松弛下來。

她寧願對著腐爛的屍體,也不願意對著宋知昂。

這感覺真是太難受了。

宋知昂走出了病房,徑直走進喬諾的醫務室。

喬諾看到他進來,微微的怔了怔,臉帶戒備之色。

“不用緊張,我只是想要打探一個人。”

宋知昂在喬諾面前的椅子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漫不經心的說。

“哦?誰?”

“夏攬月,她得了什麽病?”

宋知昂問。

“你認識她?”

喬諾驚訝了。

宋鶴卿不是說他和夏攬月結婚一事,宋家除了爺爺,沒人知道嗎?

“她曾經救過我的命,我找了她十年。”

宋知昂說,“現在才找到她,想要知道她得了什麽病。”

喬諾再次驚訝。

這夏攬月和宋家挺有緣的,救過宋滿澤,還救了宋知昂。

宋知昂是宋鶴卿的小叔,但不是他奶奶生的孩子。

宋家男人,一直以來都家風良好,對妻子忠誠。

宋滿澤也很愛妻子,只是被心機女設計,有了宋知昂。

心機女想要靠著兒子上位,被宋滿澤關進了西伯利亞精神病院裏。

而宋知昂作為親骨肉,宋滿澤還是把他留在宋家撫養。

宋知昂的存在,對於宋家來說,是個難以啟齒的汙點,是一種對婚姻不忠的證據。

再加上,他自小就一副陰郁的樣子,很不討喜。

因此,宋家對他沒有多少好臉色,甚至連傭人都會欺負他,看不起他。

在江城的上流圈子裏,他這個私生子也是被不齒和排擠的。

他越發的孤僻陰郁,像在暗角裏生長的蘑菇。

在他二十五歲那年,他方得知自己的生母被關在西伯利亞精神病院裏。

他去找她,卻看到她已經油盡燈枯了,倒在他的懷裏。

回到江城,他直闖公司會議室,當眾質問宋滿澤,被趕了出去。

也是那一天,他癲癇發作,倒在地上,被夏攬月救了。

後來,他在江城消失,不知道去哪裏。

當然,也沒人關心他一個私生子去哪裏。

上個月,江城上流社會圈子裏又傳聞他回來了,又成了茶餘飯後各種話題。

“夏攬月因為接觸腐屍,感染了屍毒。”

喬諾並沒有把她得了腦腫瘤的事情說出來。

“很嚴重?”

“還好,只要清除幹凈就行了。”

喬諾淡淡的說。

宋知昂那陰郁的臉上,稍微緩了緩,“她的醫療費我出。”

“已經有人支付了。”

喬諾說道,“而且夏小姐也不是支付不起醫療費的人。”

宋知昂的眸光沈了沈,“你對她似乎很了解?”

“她是我的患者,基本情況還是有些了解的。”

喬諾淡淡的說。

“她是我要的女人,希望你不會打著她的主意。”

宋知昂看到喬諾說起夏攬月的時候,神情有些溫柔。

喬諾:……

他把夏攬月當朋友,不會也不敢打她的主意。

“給她最好的治療,讓她的身體健康,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宋知昂陰測的說完,站了起身,拄著拐杖走了出去。

喬諾拿起手機,給宋鶴卿打電話:“我剛才看到你的小叔宋知昂……”

“哦?這種事情你不用告訴我,我不感興趣。”

宋鶴卿冷冷的說。

小時候,他目睹了宋知昂面無表情的捏死一只小狗,對他沒有好感,從來都不靠近他。

這次宋知昂回來,也沒有回到宋家。

“他說夏攬月十年前救過他,他找了她十年,並且讓我不要想著打夏攬月的主意,她是他想要的女人。”

喬諾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揶揄問,“這樣子,你也不感興趣?”

宋鶴卿的心沈了沈,“當真?”

“我騙你幹什麽?我醫務室有監控,我把這段視頻發給你。”

喬諾調出監控視頻,剪了宋知昂這段,發給宋鶴卿。

宋鶴卿看過視頻後,神色凝滯。

當日,那條小狗,是宋知昂撿回來的,而且很喜歡。

就因為那條小狗很親昵的和他玩了一下,被宋知昂看見,就當著他的面,硬生生的把那條小狗捏死。

想到這裏,宋鶴卿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戰。

這女人,什麽人不好招惹,怎麽就招惹到宋知昂這種人了?

“你讓夏攬月遠離宋知昂,他不是個正常人。”

宋鶴卿給喬諾打電話說,“有多遠離多遠。”

“需要告訴她,你們之間的關系嗎?”

“不需要。”

“但我覺得,夏攬月就算要遠離,也躲不過宋知昂,他那人就好像一條毒蛇,咬緊了人就不會放。”

“嗯。”

宋鶴卿又想到那條小狗絕望的眼神,腦海中不自覺的換成了夏攬月的臉,又打了個寒戰。

他不是個膽小怕事的人,甚至也心狠手辣,但可能是因為宋知昂給他造成了童年陰影,讓他不自覺的有所忌諱。

如果宋知昂沖他而來,他不怕。

他就怕他對付夏攬月,讓她的下場像那只小狗。

喬諾來到夏攬月的病房,看到她躺在床上怔怔地看著天花板,幹咳了一聲。

“喬院長——”

夏攬月沒有坐起來,而是繼續躺著,有點沮喪的說,“我遇到了一個感覺像一條毒蛇的人,有點害怕。”

“宋知昂?”

“你認識他?”

夏攬月霍地坐了起身,瞪大雙眼看著喬諾,“他是不是很可怕的人?”

“嗯,我中學時期和他同班,他剛才去找我了解你的病情了。”

喬諾說道。

夏攬月一聽,仿佛自己像被蛇信子tian了一下,雞皮疙瘩驟起,“喬院長,我不想讓他知道我的情況。”

“嗯,我只告訴他你得了屍毒。”

“對對對,那你有沒有告訴他,我的屍毒會傳染給人的?誰靠近就傳染給誰?”

“這倒沒有。他並不是無知婦孺,知道現在的醫學技術可以清除這個病毒的。”

“哦。”

夏攬月沮喪地應了一聲,想到那個案件,又問,“那你有沒有告訴他,我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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