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豪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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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豪賭
宋澄微擡了擡眼眸：“要是贏不了, 日後休想讓我再教他們。”
柳梓蔓嘴角微抽：“可你已經收了錢。”
“收錢怎麽了？我問過了，嶺北那些弟子中，拔尖的只有那麽幾個, 剩下的大多都是普通水平, 贏的機會不僅有, 還很高。”早在兩個月前，宋澄就加大了訓練量，只要那些弟子不要臨門一腳掉鏈子，完全可以贏嶺北。
聽到這兒, 柳梓蔓長舒了口氣，這些年她雖沒去參加過切磋大會, 也從弟弟的口中聽說了些，自知道師兄弟們都想贏嶺北，想一雪前恥。
為了這個目標，大家都很用心，再苦再累都沒抱怨過, 若這次真的能贏了嶺北，那師兄弟們一定會很開心。
抵達M市已是三個小時後, 此時天已經暗了下來。
宋澄下車後, 彎腰小心將睡著的柳梓蔓從座位上抱下車，才到酒店的大堂，許金榮、張曲成他們就已趕了下來, 欲要對她說話，在瞧見她懷裏的舒睡的人時，又都咽了回去。
張曲成知道她這要將人帶到房間, 當即將準備好的房卡交給了跟在她身後的趙奇。
見電梯門閉合, 並處於上升狀態, 許金榮摸著下巴感慨道：“梓蔓這丫頭，也算是苦盡甘來了啊。”
張曲成點頭應聲：“是啊，宋大師是個會疼人的。”
姍姍來遲的柳鴻天，走出電梯就聽見這兩句話，臉當即沈了些，這是在責怪他當初苛責柳梓蔓呢！
他想辯駁，思級自己曾經對柳梓蔓的態度，又只能將到了嘴邊話咽回去，輕哼了聲：“你們就在這兒酸吧，酸掉了牙，宋澄也不會跟你們成為一家人。”
許金榮輕呵了聲：“你倒是將人不要臉天下無敵，發揮得淋漓盡致。”
柳鴻天瞪著已進入電梯的許金榮，冷哼了聲，趕在電梯門關上之際，進了電梯。
樓上，已將柳梓蔓安頓好的宋澄，從房間裏退了出來，來到張曲成發來的23樓的休息廳。
一直都註意著這邊的弟子，見到她立馬激動地站了起來：“宋大師來了。”
這聲音一落，大家都紛紛起身望了過來，臉上盡是笑意與興奮。
“都坐回原處去，聽宋大師怎麽說。”張曲成厲聲道。
眾弟子一聽，齊齊落座，眼睛一眨不眨看向宋澄這邊，等著宋澄發話。
宋澄上前走了幾步，表情嚴肅：“我只有一個要求，都給我正常發揮。”
大家端坐著身體，等了好一會兒，也沒等來宋澄的下文：“沒，沒了？”
“怎麽，還想讓我教你們制勝戰略？”宋澄擡手就給了在點頭的弟子一栗子，“平常我教你們的還少？”
張曲成明白她的意思，立馬拍了拍手：“行了，都回去休息，記住宋大師的話，正常發揮，不要急功近利。”
“啊……我明白了，宋大師這是對我們有自信嘞！”一弟子興奮道。
這話順利鼓舞了士氣，眼裏也多了幾分堅定。
待人都離開，許金榮才走了過來，邀請著宋澄一起坐下：“你寄來的彌靜心法我收到了，”他的手微顫抖，“謝謝你！”
彌靜心法的缺失，不僅是他父親的一大遺憾，也是他的遺憾。
原以為宋澄再快也要三年五載才能練成，沒想到宋澄只用了半年的時間，就將彌靜心法給領悟透徹了，還將缺失的第六層與第七層補足，彌補了他的遺憾。
宋澄雙手接過許金榮遞來的茶：“這是我答應你的。”言外之意就是，不用放在心上。
許金榮笑著點頭：“好，好啊！”想到什麽，他臉色一變，“最近孫家在頻繁跟另外四家走動，你……”
宋澄擡起了手，接過他還未說完的話：“沒事，就是孫家不找我，我也要找孫家。”
給宋煜下套這件事，還沒完呢。
許金榮一下就明白她的意思：“現在我許家跟你是一體，無論你做什麽決定，我都支持你。”
一直都在角落處沒說話的張衡，輕哼了聲，在張曲成的攙扶下來到這邊：“也算我張家一個。”
“柳家就不用多說了，我們本來就是一家人。”柳鴻天義正言辭道。
“大家的好意我都心領了，這是我跟孫家的私人恩怨，我想用我自己的方式來解決。”宋澄輕抿了口茶，目光落向氣色不好的張衡，“生病了。”
張衡擺擺手：“老毛病了，不礙事。”
宋澄摸索了身上，從衣服口袋裏找出一枚養身丹，遞到張衡跟前：“吃一顆試試。”
許金榮與柳鴻天都目不轉睛地盯著她手中的養身丹，帶著幾分激動：“這，這莫不就是醫學界傳得沸沸揚揚的養身丹？”
宋澄將養身丹放在桌上：“前陣子有點忙，倒忘了你們，回頭我讓申谷給你們每家送點。”她漫不經心起身，“行了，沒別的事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大家目送著她離開後，馬上就將視線轉移到了桌上那顆養身丹上，見張衡不為所動，柳鴻天當即催促道：“趕緊吃，一直都只聽聞養身丹的效果，今天也是趕巧了，讓我們都能親眼見見養身丹的奇效”
張衡在大家的註視下，服下了養身丹。
“你現在感覺怎麽樣？有沒有覺得渾身舒暢？”柳鴻天急促問道。
不等張衡回話，許金榮就接過了話：“藥效哪有那麽快釋放？”
張衡也覺得這話有道理，可下一秒，他就察覺出渾身輕盈了些，就連呼吸也變得舒暢了起來。
“這藥真的絕了。”他豎起了大拇指，誇讚道。
柳鴻天比誰都激動：“難怪大家都爭搶著要買，換作是我，我也恨不得買百來顆放在家裏備用。”
許金榮給了他一個白眼：“你當是買白菜呢？”
“這就是白菜，也是顆鑲了鉆的白菜。”張衡補充道，他現在無比慶幸，慶幸與宋澄交好，更慶幸與宋澄在一條船上。
若不是這樣，他哪兒能這麽快享用大家擠破了腦袋都想要的養身丹？
最關鍵的是，在說話這個空檔，他身上那種不適感已消失無蹤影，別說走路不需要兒子攙扶，就是讓他現在扛兩桶水上樓都沒有問題。
他的變化，不用他說，大家都看出來了，原本蒼白的臉色已變得紅潤，粗重的呼吸也輕了很多。
“我有個主意。”許金榮沈聲道。
張衡、張曲成與柳鴻天都齊齊看了過來，等著他的下文。
“我不信孫齊與黃晟一起算計宋大師的事孫老不知情，在知情的情況下，還是縱容孫齊這麽做了，那就說明，孫老也不想讓宋大師好過。”許金榮摸著下巴，來回踱步，“按理說，以孫老在嶺北五大古武世家的地位，若真有什麽決定，不用再而三地跟四家走動，惟一的可能就是，這件事情上，其他四家跟孫老有了分歧。”
“照你這麽說來，另外四家對宋大師還是有所忌憚。”張衡突地站起了身，“你是想拿養身丹這個由頭，讓另外四家都站到我們這邊。”
許金榮點頭：“我有七成的把握，他們會站到我們這邊。”
“這樣一來，嶺北五大古武世家的格局將會得到改變。”
——
翌日，宋澄與柳梓蔓一起抵達古武切磋現場。
“姐，宋大師，你們來啦？”柳仲元熱切地小跑了過來，“宋大師，你是第一次來參加，我給你講解下吧！這兒一共搭建了八個比試臺，每個比試臺都有擂主，這些擂主的基本都由武功拔尖的人來守。”
柳仲元換了口氣，繼續道：“當然啦，考慮到擂主的精力有限，所以還有個副擂主，只有打贏了副擂主，才有機會跟擂主一決高下。”
柳梓蔓恍然點頭：“那機會呢？每個人有多少次機會？”
柳仲元搓了搓手，比出一根手指：“十個家族的弟子加起來有不少，所有每個人只有一次機會。”
宋澄輕嗯了聲，表示認可這個規矩，扭頭看向八個呈環形分布的擂臺中間，許金榮他們似與其他幾家發生了爭執，幾個加起來都大幾百歲的人此刻正吵得面紅耳赤。
柳仲元也註意到了這一點，放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孫家太過分了，按照規矩，我們嶺南也該有四個弟子去做擂主，孫家非要剝奪一個走，還義正言辭地說，這樣對大家才公平。”
柳仲元呸了聲，“公平個屁。”
柳梓蔓聽到這兒也蹙起了眉，若擂主被剝奪走一個，那嶺南就將會很被動。
察覺出她的情緒波動，宋澄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牽著她的手朝許金榮那邊走去。
“絕不可能，嶺南嶺北各占四個擂臺，這是老祖宗留下來的規矩。”許金榮態度堅決。
坐在輪椅上的孫桂昌冷哼了聲，：“規矩？古武的規矩就是看誰的拳頭硬。”
宋澄接過了話：“這話說得好。”
她的聲音一響起，就引來無數人張望，不約而同往一旁挪了幾步，給她與柳梓蔓留出足夠多的通過空間。
孫桂昌見到她，臉沈了些：“既然你也認可，那就按照我說的來。”
柳鴻天當即就要反駁，被許金榮突然投遞而來的眼神給制止住了。
“可以。”在孫桂昌得意之際，宋澄話鋒一轉，“若是你們嶺北輸了呢？是不是下次比賽時的擂臺就都是由嶺南來掌控？”
一直未出聲的白孟宇，輕咳了聲：“這不合規矩。”
“是嗎？你也覺得不合規矩，”宋澄冷笑著盯著孫桂昌，“這樣吧，我也不為難你們，既然提出嶺北要多一個擂臺的是孫老，那輸了後該承擔的後果也該由孫家來承擔。”她扭頭看向白夢宇，“你覺得呢？”
不等白夢宇回答，柳鴻天與張衡就齊齊出聲：“好，我同意。”
許金榮扭頭看向陳家家主陳奎與王家家主王舜，想知道這兩人的意見。陳奎與王舜與宋澄的接觸不多，卻不妨礙他們知道宋澄的為人與其高深的武功，更何況他們也確實看到底下的弟子武術精進了不少，也不再糾結白白給出的分紅，只要能讓家族壯大，花點錢怎麽了？
讓嶺北五大世家各家占一個擂臺，看似是嶺北獲取先機，可也絕不是沒有逆轉的機會。一旦獲勝，就能將孫家在擂臺中除名，到時候其他四家未必會再聽孫桂昌的。
兩人交換了個眼神，異口同聲道：“我們也同意。”
嶺南的人都同意了，嶺北除卻孫家外的四家自然也不會有什麽意見，無論結果如何，最後吃虧的又不是他們。
孫桂昌放在輪椅扶手上的手不住收緊，咬牙道：“好，我就跟你賭這一把。”
宋澄早就料準註重面子的孫桂昌會答應，打了個響指：“嶺南的弟子都聽清沒？要不要將本該屬於我們的擂臺拿回來？”
“要！”洪亮的聲音齊齊響起。
宋澄滿意地點點頭，又問道：“那接不接孫老親手送出的擂臺？”
“接！”
“很好，記住，接回來後，有禮物。”語罷，宋澄就牽著柳梓蔓的手，在孫桂昌夾帶冷意的視線中離開。
離孫桂昌已有一段距離，柳梓蔓猶豫著出聲：“你的決定是冒險了點，卻戳中了孫老的痛處，我剛才註意到了，他一直都在強撐。”她停了下來，面帶沈重，“你有多少把握，我們能贏？”
宋澄攤開了雙手，表示自己沒有。
“那你……”
宋澄將柳梓蔓從自己手中抽走的手，又牽了起來，用眼神示意柳梓蔓看許金榮在的方向：“我猜得不錯的話，許老現在在跟他們將作戰策略，只要把副擂主拖住，那擂主就不得不出面應戰，這樣就可以完美規避掉體能消耗。”
……
作者有話說：
感謝在2023-03-18 15:59:45~2023-03-19 15:39:3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戒、戀何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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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兒, 柳梓蔓長舒了口氣，這些年她雖沒去參加過切磋大會, 也從弟弟的口中聽說了些，自知道師兄弟們都想贏嶺北，想一雪前恥。
為了這個目標，大家都很用心，再苦再累都沒抱怨過, 若這次真的能贏了嶺北，那師兄弟們一定會很開心。
抵達M市已是三個小時後, 此時天已經暗了下來。
宋澄下車後, 彎腰小心將睡著的柳梓蔓從座位上抱下車，才到酒店的大堂，許金榮、張曲成他們就已趕了下來, 欲要對她說話，在瞧見她懷裏的舒睡的人時，又都咽了回去。
張曲成知道她這要將人帶到房間, 當即將準備好的房卡交給了跟在她身後的趙奇。
見電梯門閉合, 並處於上升狀態, 許金榮摸著下巴感慨道：“梓蔓這丫頭，也算是苦盡甘來了啊。”
張曲成點頭應聲：“是啊，宋大師是個會疼人的。”
姍姍來遲的柳鴻天，走出電梯就聽見這兩句話，臉當即沈了些，這是在責怪他當初苛責柳梓蔓呢！
他想辯駁，思級自己曾經對柳梓蔓的態度，又只能將到了嘴邊話咽回去，輕哼了聲：“你們就在這兒酸吧，酸掉了牙，宋澄也不會跟你們成為一家人。”
許金榮輕呵了聲：“你倒是將人不要臉天下無敵，發揮得淋漓盡致。”
柳鴻天瞪著已進入電梯的許金榮，冷哼了聲，趕在電梯門關上之際，進了電梯。
樓上，已將柳梓蔓安頓好的宋澄，從房間裏退了出來，來到張曲成發來的23樓的休息廳。
一直都註意著這邊的弟子，見到她立馬激動地站了起來：“宋大師來了。”
這聲音一落，大家都紛紛起身望了過來，臉上盡是笑意與興奮。
“都坐回原處去，聽宋大師怎麽說。”張曲成厲聲道。
眾弟子一聽，齊齊落座，眼睛一眨不眨看向宋澄這邊，等著宋澄發話。
宋澄上前走了幾步，表情嚴肅：“我只有一個要求，都給我正常發揮。”
大家端坐著身體，等了好一會兒，也沒等來宋澄的下文：“沒，沒了？”
“怎麽，還想讓我教你們制勝戰略？”宋澄擡手就給了在點頭的弟子一栗子，“平常我教你們的還少？”
張曲成明白她的意思，立馬拍了拍手：“行了，都回去休息，記住宋大師的話，正常發揮，不要急功近利。”
“啊……我明白了，宋大師這是對我們有自信嘞！”一弟子興奮道。
這話順利鼓舞了士氣，眼裏也多了幾分堅定。
待人都離開，許金榮才走了過來，邀請著宋澄一起坐下：“你寄來的彌靜心法我收到了，”他的手微顫抖，“謝謝你！”
彌靜心法的缺失，不僅是他父親的一大遺憾，也是他的遺憾。
原以為宋澄再快也要三年五載才能練成，沒想到宋澄只用了半年的時間，就將彌靜心法給領悟透徹了，還將缺失的第六層與第七層補足，彌補了他的遺憾。
宋澄雙手接過許金榮遞來的茶：“這是我答應你的。”言外之意就是，不用放在心上。
許金榮笑著點頭：“好，好啊！”想到什麽，他臉色一變，“最近孫家在頻繁跟另外四家走動，你……”
宋澄擡起了手，接過他還未說完的話：“沒事，就是孫家不找我，我也要找孫家。”
給宋煜下套這件事，還沒完呢。
許金榮一下就明白她的意思：“現在我許家跟你是一體，無論你做什麽決定，我都支持你。”
一直都在角落處沒說話的張衡，輕哼了聲，在張曲成的攙扶下來到這邊：“也算我張家一個。”
“柳家就不用多說了，我們本來就是一家人。”柳鴻天義正言辭道。
“大家的好意我都心領了，這是我跟孫家的私人恩怨，我想用我自己的方式來解決。”宋澄輕抿了口茶，目光落向氣色不好的張衡，“生病了。”
張衡擺擺手：“老毛病了，不礙事。”
宋澄摸索了身上，從衣服口袋裏找出一枚養身丹，遞到張衡跟前：“吃一顆試試。”
許金榮與柳鴻天都目不轉睛地盯著她手中的養身丹，帶著幾分激動：“這，這莫不就是醫學界傳得沸沸揚揚的養身丹？”
宋澄將養身丹放在桌上：“前陣子有點忙，倒忘了你們，回頭我讓申谷給你們每家送點。”她漫不經心起身，“行了，沒別的事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大家目送著她離開後，馬上就將視線轉移到了桌上那顆養身丹上，見張衡不為所動，柳鴻天當即催促道：“趕緊吃，一直都只聽聞養身丹的效果，今天也是趕巧了，讓我們都能親眼見見養身丹的奇效”
張衡在大家的註視下，服下了養身丹。
“你現在感覺怎麽樣？有沒有覺得渾身舒暢？”柳鴻天急促問道。
不等張衡回話，許金榮就接過了話：“藥效哪有那麽快釋放？”
張衡也覺得這話有道理，可下一秒，他就察覺出渾身輕盈了些，就連呼吸也變得舒暢了起來。
“這藥真的絕了。”他豎起了大拇指，誇讚道。
柳鴻天比誰都激動：“難怪大家都爭搶著要買，換作是我，我也恨不得買百來顆放在家裏備用。”
許金榮給了他一個白眼：“你當是買白菜呢？”
“這就是白菜，也是顆鑲了鉆的白菜。”張衡補充道，他現在無比慶幸，慶幸與宋澄交好，更慶幸與宋澄在一條船上。
若不是這樣，他哪兒能這麽快享用大家擠破了腦袋都想要的養身丹？
最關鍵的是，在說話這個空檔，他身上那種不適感已消失無蹤影，別說走路不需要兒子攙扶，就是讓他現在扛兩桶水上樓都沒有問題。
他的變化，不用他說，大家都看出來了，原本蒼白的臉色已變得紅潤，粗重的呼吸也輕了很多。
“我有個主意。”許金榮沈聲道。
張衡、張曲成與柳鴻天都齊齊看了過來，等著他的下文。
“我不信孫齊與黃晟一起算計宋大師的事孫老不知情，在知情的情況下，還是縱容孫齊這麽做了，那就說明，孫老也不想讓宋大師好過。”許金榮摸著下巴，來回踱步，“按理說，以孫老在嶺北五大古武世家的地位，若真有什麽決定，不用再而三地跟四家走動，惟一的可能就是，這件事情上，其他四家跟孫老有了分歧。”
“照你這麽說來，另外四家對宋大師還是有所忌憚。”張衡突地站起了身，“你是想拿養身丹這個由頭，讓另外四家都站到我們這邊。”
許金榮點頭：“我有七成的把握，他們會站到我們這邊。”
“這樣一來，嶺北五大古武世家的格局將會得到改變。”
——
翌日，宋澄與柳梓蔓一起抵達古武切磋現場。
“姐，宋大師，你們來啦？”柳仲元熱切地小跑了過來，“宋大師，你是第一次來參加，我給你講解下吧！這兒一共搭建了八個比試臺，每個比試臺都有擂主，這些擂主的基本都由武功拔尖的人來守。”
柳仲元換了口氣，繼續道：“當然啦，考慮到擂主的精力有限，所以還有個副擂主，只有打贏了副擂主，才有機會跟擂主一決高下。”
柳梓蔓恍然點頭：“那機會呢？每個人有多少次機會？”
柳仲元搓了搓手，比出一根手指：“十個家族的弟子加起來有不少，所有每個人只有一次機會。”
宋澄輕嗯了聲，表示認可這個規矩，扭頭看向八個呈環形分布的擂臺中間，許金榮他們似與其他幾家發生了爭執，幾個加起來都大幾百歲的人此刻正吵得面紅耳赤。
柳仲元也註意到了這一點，放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孫家太過分了，按照規矩，我們嶺南也該有四個弟子去做擂主，孫家非要剝奪一個走，還義正言辭地說，這樣對大家才公平。”
柳仲元呸了聲，“公平個屁。”
柳梓蔓聽到這兒也蹙起了眉，若擂主被剝奪走一個，那嶺南就將會很被動。
察覺出她的情緒波動，宋澄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牽著她的手朝許金榮那邊走去。
“絕不可能，嶺南嶺北各占四個擂臺，這是老祖宗留下來的規矩。”許金榮態度堅決。
坐在輪椅上的孫桂昌冷哼了聲，：“規矩？古武的規矩就是看誰的拳頭硬。”
宋澄接過了話：“這話說得好。”
她的聲音一響起，就引來無數人張望，不約而同往一旁挪了幾步，給她與柳梓蔓留出足夠多的通過空間。
孫桂昌見到她，臉沈了些：“既然你也認可，那就按照我說的來。”
柳鴻天當即就要反駁，被許金榮突然投遞而來的眼神給制止住了。
“可以。”在孫桂昌得意之際，宋澄話鋒一轉，“若是你們嶺北輸了呢？是不是下次比賽時的擂臺就都是由嶺南來掌控？”
一直未出聲的白孟宇，輕咳了聲：“這不合規矩。”
“是嗎？你也覺得不合規矩，”宋澄冷笑著盯著孫桂昌，“這樣吧，我也不為難你們，既然提出嶺北要多一個擂臺的是孫老，那輸了後該承擔的後果也該由孫家來承擔。”她扭頭看向白夢宇，“你覺得呢？”
不等白夢宇回答，柳鴻天與張衡就齊齊出聲：“好，我同意。”
許金榮扭頭看向陳家家主陳奎與王家家主王舜，想知道這兩人的意見。陳奎與王舜與宋澄的接觸不多，卻不妨礙他們知道宋澄的為人與其高深的武功，更何況他們也確實看到底下的弟子武術精進了不少，也不再糾結白白給出的分紅，只要能讓家族壯大，花點錢怎麽了？
讓嶺北五大世家各家占一個擂臺，看似是嶺北獲取先機，可也絕不是沒有逆轉的機會。一旦獲勝，就能將孫家在擂臺中除名，到時候其他四家未必會再聽孫桂昌的。
兩人交換了個眼神，異口同聲道：“我們也同意。”
嶺南的人都同意了，嶺北除卻孫家外的四家自然也不會有什麽意見，無論結果如何，最後吃虧的又不是他們。
孫桂昌放在輪椅扶手上的手不住收緊，咬牙道：“好，我就跟你賭這一把。”
宋澄早就料準註重面子的孫桂昌會答應，打了個響指：“嶺南的弟子都聽清沒？要不要將本該屬於我們的擂臺拿回來？”
“要！”洪亮的聲音齊齊響起。
宋澄滿意地點點頭，又問道：“那接不接孫老親手送出的擂臺？”
“接！”
“很好，記住，接回來後，有禮物。”語罷，宋澄就牽著柳梓蔓的手，在孫桂昌夾帶冷意的視線中離開。
離孫桂昌已有一段距離，柳梓蔓猶豫著出聲：“你的決定是冒險了點，卻戳中了孫老的痛處，我剛才註意到了，他一直都在強撐。”她停了下來，面帶沈重，“你有多少把握，我們能贏？”
宋澄攤開了雙手，表示自己沒有。
“那你……”
宋澄將柳梓蔓從自己手中抽走的手，又牽了起來，用眼神示意柳梓蔓看許金榮在的方向：“我猜得不錯的話，許老現在在跟他們將作戰策略，只要把副擂主拖住，那擂主就不得不出面應戰，這樣就可以完美規避掉體能消耗。”
……
作者有話說：
感謝在2023-03-18 15:59:45~2023-03-19 15:39:3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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