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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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24

在花園裏的宋澄, 側頭就見黃晟赤.裸的眼神,那眼神讓她心生厭惡,戾氣不自覺外洩。

許金榮最先察覺到她這一變化, 當即處於戒備狀態, 左右開始張望, 最終將視線鎖定在黃晟身上。見張曲成也在,且張曲成對黃晟的態度還不一樣,就猜到黃晟的身份不一般,他當即對許蔚招手。

許蔚剛俯身靠近, 就見宋澄起身摘下一片樹葉,如飛鏢一般穿過落地玻璃, 從黃晟的眉尾處擦過。

這不僅是他,就是許金榮也站起了身,微張著嘴轉身看向黃晟。只見黃晟被樹葉擦過的眉尾留下幾厘米長的傷痕,不過眨眼的功夫已滲出了血,而那片如飛鏢般的樹葉已插在黃晟身後的墻上。

不難想象, 若這枚樹葉直擊黃晟的眼睛會是個什麽情況。

突然的襲擊,讓黃晟火冒三丈, 剛要發作, 就被同行的李越拽住手,微搖著頭並用眼神暗示他不要輕舉妄動。

別人沒看見,一直都站在黃晟身側的他卻看得十分清楚, 那樹葉的目標就是黃晟,而飛出樹葉的人此刻正在數幾十米外,可以想象這人的功夫有多深。

若與這樣的高人對上, 他們絕對討不到好處。

最過忐忑的莫過於張曲成, 宋澄與黃晟他一個都得罪不起, 在心裏嘆息了聲:“黃少爺見諒,是我沒安排妥當。”他給了助理一個眼神,暗示助理去準備好醫藥箱,自己則挪步欲攙扶黃晟,卻被黃晟躲開了,他臉上的笑容帶著些微僵硬:“我知道黃少爺心裏有怒氣,要不等傷口處理了我們再說?”

黃晟卻不打算咽下這口氣,指著外面坐著的宋澄沖了過去:“你給我出來,看老子不弄死你。”

李越用最快的速度將人拽住,意識到黃晟還不打算放棄,幹脆吩咐一直守候在一旁的保鏢:“將黃少帶到醫院去處理傷口。”

黃晟自不願就這麽被拉走,嘴裏放著豪言:“你給老子等著,這事沒完。”

此刻宋澄已離開涼亭,往這邊走來,眼底盡是冷意。

李越心道不妙,又用眼神催促保鏢,他自己則上前,硬著頭皮對宋澄道:“宋小姐是吧?我叫李越,剛才我朋友冒犯了柳小姐,我替我朋友賠個不是。”

宋澄卻不吃他這套,快步走到被兩名保鏢架著的黃晟跟前。

近距離對視而望,黃晟明顯感受到她身上的戾氣,雙腿不由一軟。

餘光掃到還架著自己的保鏢時,他僵硬地挺了挺背:“你傷了老子你還有理了,等著,老子這就讓你知道後悔兩個字這麽寫。”說著,他就掏出了手機。

宋澄不為所動,站在原地冷看著他:“覬覦她?你是已經活夠了!”說話間,她就已伸手將他的下巴捏住,盯著那雙對柳梓蔓露出過貪欲的眼,“這雙招子看著就煩。”

黃晟自出生就順風順水,平日裏去哪兒都被人捧著護著,如今這場景還是頭一次應對,也第一次感覺到自己離死神很近。

宋澄不知道對他做了什麽,讓他渾身都動彈不得,手中的手機早掉落在地上,架著他的保鏢要對抗宋澄,宋澄只輕微擡手,兩三下就將人撂倒。

沒了保鏢在,他的雙腿不受控制軟了下去,還不爭氣地一直在發抖,帶著幾分哭腔:“我錯了,我不該說那些話,請您高擡貴手饒了我。”

宋澄沒做聲,眼神冰冷,任由戾氣外洩,這人怎麽敢對梓蔓露出那樣的眼神。

她要將眼前人的招子挖了,再將人扔到山上餵野狼。

擡手行動之際,她的手臂被趕來的柳梓蔓握住,並沖她微搖頭:“宋澄,為這樣的人動怒不值得。”

“可是他對你居心不軌。”她怒聲道。

柳梓蔓沒有松開她的手,沒看黃晟一眼:“你我都無法控制別人的想法,難不成你還能將每個對我動了歪心思的人都處理了?”

宋澄沒多作猶豫,直言道:“也不是不行。”

“宋大師消消氣,消消氣。”許金榮雙手半舉起,試圖讓宋澄冷靜點,見宋澄不搭理自己,趕忙轉身看向近乎跪在地上的黃晟,“還不趕緊跟宋大師與柳小姐道歉。”

話鋒一轉,他又道:“還有,別以為道個歉就算完事,覬覦不該覬覦的人就該付出相應的代價。”他上下掃了眼被嚇飛了魂兒的黃晟,“就留下條腿吧!”語罷,他就扭頭看向宋澄,“宋大師與柳小姐可對這個結果滿意?”

看著不住向這邊張望卻不敢邁步靠過來的眾人,柳梓蔓心知一旦真的留下黃晟的腿,宋澄無視法律動私刑這事就會廣為流傳,到時候宋澄去哪兒,都會遭受別人的指點。

她當即搖了搖宋澄的手臂,用眼神示意宋澄算了。

在宋澄的字典裏,就沒算了這兩個字,目光仍舊落在黃晟的雙眼上,再度道:“這對招子很礙眼。”

這話拉回了黃晟絲絲理智,哪兒還顧得上面子,不住對柳梓蔓與宋澄磕頭:“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宋大師心胸寬廣,請繞過我這一次。”

在許金榮身旁的李越也硬著頭皮說話:“請宋大師看在事態沒有繼續發展下去的份上,留下他這雙眼。”瞥見宋澄仍舊無一絲動容,咬牙道:“來人,將黃少爺的一只腿給留下。”

腿斷了還能接回去,這眼睛沒了,黃晟的下半輩子可就真的毀了。

黃晟拼命搖著頭,但錯了就是錯了,想要留住雙眼,就只能斷掉一條腿。

認清這個結局,他反倒冷靜了下來,抓起自己的領帶塞進嘴裏,可他還是太低估腿被生生打斷的疼痛,不受控地慘叫出聲,密密麻麻的汗漬從額頭上滲出。

見此,李越與另一名同伴都別過了頭。

“疼嗎?疼就對了,若再有下次,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有去無回。”說完,宋澄就揮了揮手,示意可以將人帶走了。

想到什麽,她又補充道:“勸你一句,若要報覆最好做好萬全準備,誰讓我這人記仇呢?”

本還在算計怎麽報覆的李越,當即後背一涼,與自己的同伴快速跟隨背著黃晟的保鏢離開。

目送著三人離開,張曲成的心擰成一團,面上卻仍舊掛著笑,安撫道:“一個小插曲,一個小插曲,大家吃好玩好。”

眾人哪兒還敢待在這兒?紛紛後怕地拍著胸口,尋了個借口陸續離開,生意可以再放放,腿卻只有兩根。

很快,偌大的大廳就只剩下宋澄、許金榮等寥寥幾人。

許金榮回頭看了一眼一臉愁苦的張曲成,擡手拍了下張曲成:“擺著一張臉給誰看?還不趕緊叫人準備飯菜,我都餓了。”

張曲成擡手摸著自己被拍的頭,後知後覺道:“那你們先隨意,我去後廚看看。”

怒意來得快,去得也快,宋澄扭頭看向還在驚恐中還恍過來的吳桂芳與宋天福道:“爸、媽,外面花園還不錯,要不我們去那兒坐坐?”

宋天福與吳桂芳連接眨了幾次眼,確認她身上沒有那令人害怕的戾氣與冷意後,才點了點頭。

兩人在宋澄轉身的那刻,對視了一眼,眼裏盡是無奈與還未完全消散的惶恐。

兇狠就不認女兒了?那肯定不能啊!

想明白這一點,兩人的心情也漸漸恢覆平靜,他們跟在宋澄的身後到了花園裏。

直到宋澄走遠,許蔚才敢動,想靠近柳梓蔓又不敢,只能找個安全距離,壓低了聲音:“有她給你撐腰,往後誰還敢打你的主意?不過你也得註意了,這也會斬斷你的桃花。”

柳梓蔓給了他一個白眼:“我看宋澄不僅會斬桃花,還能治社恐。”

許蔚一噎,楞在原地思忖了下,若有其事地點頭:“還真有這麽回事,有她在的地方,我就不怕。”

聽到這兒,柳梓蔓邁開的腿立下停了下來,警告道:“別讓我知道你對她動什麽歪心思,否則我就將你小時候的糗事都發布到網上去。”

許蔚當即一慌:“看了你一眼她就要了人家一條腿,”他搖頭如撥浪鼓,“你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我可不想下半輩子在輪椅上。”

“最好是這樣,否則,哼,下個斷腿的就是你。”柳梓蔓不放心,再放狠話。

許蔚當即退後了幾步,閉攏了雙腿。

這麽慫,她肯定瞧不上。

想到這兒,柳梓蔓傲嬌地收回視線,跟在許金榮身後回到花園裏。

許金榮看出宋天福與吳桂芳有些局促,主動上前攀談了起來,沒一會兒宋天福與吳桂芳都展露出了笑顏,整個人也放松了下來。

見此,柳梓蔓收回視線,邁步走到靠在大樹上的宋澄身旁:“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宋澄動了動身體,側對著柳梓蔓,不想讓柳梓蔓看出她的疲憊:“哪兒來那麽多為什麽?想就做了。”

柳梓蔓斂下了眼眸,將眼眸中的失落藏匿起來:“那你會一直對我這麽好嗎?”

宋澄輕“嗯”了聲,將頭靠在樹幹上,企圖舒緩一下身體的疲憊。

在心裏她早已經罵開了花兒,打算回去後就將申谷給扔出去,騙人竟騙到她頭上了。

什麽沒什麽大礙,稍微動了動就這麽疲憊,以往哪兒有這樣的情況出現?

柳梓蔓心裏的失落,被她的這聲應答驅散,又靠近了些,試探著將身體靠在她身上。

本已閉眸的宋澄,在感受到柳梓蔓的身體時倏然睜開,微風拂過,吹起柳梓蔓微卷的秀發,那發絲似迷了路,竟貼在她的臉上。呼吸間,柳梓蔓身上的清香混雜著空氣進入她的鼻腔,似發酵過的酒,讓她情不自禁沈迷陶醉。

這種感覺很陌生,但她卻不抗拒,閉上雙眼,任由柳梓蔓的發絲隨著風拂過自己的臉頰。

可她低估了那沁人的清香味,通過鼻腔浸潤到身體,有意無意撩過她的心神。閉眸間,盡是柳梓蔓柔軟的身體與完美的曲線,氣血不受控制開始躁動。

不行,你這樣跟那個惡心的男人有什麽區別?

可任由她怎麽壓制,腦中對柳梓蔓的欲.念如藤蔓般瘋狂滋生。

最要命的是,她身後的人兒沒察覺出她的惡念,將整個身體都靠在她的身上。

饒是隔著布料,她仍舊可以感受到那令她抓狂的柔軟,她甚至已幻想出那柔軟的肌膚是怎樣的白皙細膩。

忽然,她的小腿肚處傳來一陣觸感,微垂眸沒發現周圍有什麽東西,那只有一個解釋,是柳梓蔓所為。

為了驗證這一點,她掃了一眼左側邊暢談的三人,找準時機轉身,將靠在她身上的人壓在了樹上,並用手攬住柳梓蔓的腰,不讓柳梓蔓摔倒。等柳梓蔓站定後,她才垂眸望著柳梓蔓還未來得及放下的腳:“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

視線鎖定在柳梓蔓粉嫩Q彈的雙唇上,她緩緩用指腹摩擦著柳梓蔓微張的唇,眼神湧動:“嗯?”

柳梓蔓被她看得一陣耳紅,羞澀感將她牢牢籠罩。

可她不能再開口,讓宋澄開口,是她現在唯一的堅持。

“我是女子尚且還能堅持一二,若是男子。”說到這兒,宋澄停了下來,只稍想柳梓蔓這樣去撩一個男人,心底的怒意與嫉妒便如泉水般噴發,感受到柳梓蔓在害怕,她生生將怒意壓了下去。

也是眼前這人了,膽子大到竟主動來撩她。

難道她不知道只要她想,也能將她給吃了?

這次她先勉強放過她,若再有下次,她一定會讓她知道什麽叫惹禍上身。

她松開緊攥著的手,眼眸微瞇,生硬擠出幾個字:“會把你拆骨入腹。”

語罷,沒等柳梓蔓回答,她就轉身離開。

她怕,怕再停留下去,會克制不住心底的猛獸,將美若芳物的柳梓蔓壓在身下狠狠欺負。

柳梓蔓根本不知她此刻有多美,若說面無表情的柳梓蔓是從畫裏走出來的高貴女神,那現在的柳梓蔓就是勾人心魄的妖精,僅是一眼,就能讓無數人趨之若鶩。

最關鍵的是,她還沒弄明白柳梓蔓對自己的心思,若柳梓蔓只是將她當成閨蜜怎麽辦?

那不得將人嚇跑?

還有,她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終究要回到修真界,到時候沒有真氣的柳梓蔓該怎麽辦?

她不想始亂終棄,也不想給柳梓蔓造成傷害。

殊不知,她轉身那刻,柳梓蔓臉上寫滿了委屈,狐貍眼裏氤氳著一層水霧,眼巴巴望著她的背影。

這邊的動靜,還是惹來正坐在涼亭中的三人的側目,對上他們眼裏的疑惑,宋澄沒解釋,調轉方向往大廳走去。

見此,宋天福和吳桂芳立馬起身站了起來,對許金榮說了聲抱歉後,追著她的背影到了外面。

上了車,吳桂芳終忍不住,側身望著她:“可是身體不舒服?”

宋澄軟綿綿靠在車窗上,腦子裏一片雜亂:“沒事,就是有點累。”

“那,”吳桂芳立馬緊張了起來,“那可要去醫院看看?是,是先前你那什麽,才受傷了嗎?”

宋澄搖著頭:“回去睡一覺就好了。”

吳桂芳還想再問,但看到她眉宇間的疲憊時,最後還是住了口,打算回家問問申谷,看申谷知不知道女兒是怎麽了?

回到家,宋澄直朝申谷走去,揪著申谷的衣領:“到底怎麽回事?”

申谷高高舉起手:“你,你先松開我,我,我算出來了。”

宋澄沒有松開他:“說!”

申谷想掙脫她的手,發現掙脫不開後索性放棄:“從卦象上來看,你的身體隱患已有顯露,你現在是不是在和人交手,或是情緒異動時,就會身體疲憊?”

宋澄沒有說話,等著申谷的下文。

申谷不敢再看她,低垂下了頭,試探著道:“這事也好解決,只要戒驕戒躁再,”他吞咽了一口口水,補充道:“戒色就行了。”

宋澄冷笑了聲,陰森森盯著他:“我看你該戒飯了。”

申谷舉起了手:“我發誓,我今日說的都是真的,若有一句假話,讓,讓我窮一輩子。”

“黃土都快掩蓋到你的脖頸了,你確定還能有發達的機會?”瞥見申谷眼底一劃而過的傷痛,她才意識到自己說的話過分了,輕咳了聲,沒再等申谷的後文,放開申谷後就轉身朝樓上走去。

行走間,她一直都在思索申谷說的話,對申谷說的那些話還持有一定懷疑。

“你可以斷定我不能暴富,但你不能否認我的卦術,你若是再不戒掉那三樣,顯露出來的問題會更加嚴重。”申谷在樓下吼道。

與此同時,已回到家的柳梓蔓木楞坐在沙發上,張羽曦倒好水遞給她也沒察覺到。

她想不明白,為何宋澄要臨時離開,她明明都察覺出宋澄對她的觸碰也有感覺。

既有感覺,為何還要離去?

她微彎腰,單手支撐著下巴:“你說,她明明也喜歡我,為何還要躲開我?”

張羽曦翻了個白眼,將手中的水杯放在茶幾上,坐在柳梓蔓的對面後這才道:“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喜歡同性?”她歪斜著頭,嘖了聲,“以宋澄的性子,真的喜歡,不會畏懼世俗觀念。”

沒註意到柳梓蔓微蒼白的臉色,她摸著下巴面朝窗外:“你說她不喜歡你吧,那個二世祖只是看了你一眼,宋澄就要了人家的一只腿。”

說到這兒,她立馬坐正了身體,扭頭看向柳梓蔓:“你不是說她跟她爸媽的關系還不錯?會不會是擔心她爸媽不同意?”

柳梓蔓的臉耷拉得更厲害,緊咬著下唇,放在腿上的手無意識地扣動大拇指。

“我,我就是瞎說的。你這麽在乎她的感受,要不你直接問她?總好過你在這兒胡亂猜測。”張羽曦建議道。

柳梓蔓果斷搖頭:“我都在讓她負責的留言下點讚了,還表示得不明顯?我不能再主動,你不是說過,越容易得到的越不會珍惜,更何況是送上門的。”

張羽曦:“……”

柳梓蔓攥緊拳頭,重捶了下沙發:“我不管她在顧忌什麽,她一定要讓她先開口。”

——

翌日,宋澄睜開雙眼從床上坐起來時就發現昨天的疲憊還沒褪去,當即擰緊了眉頭。

緊繃著臉洗漱完,下樓正準備吃飯,申谷就端著飯碗坐到了她身旁:“怎麽樣?是不是還覺得疲憊?”

她抿唇沒有說話。

還未察覺到危險,申谷自顧自道:“你這情況越到後面越是嚴重,你再給我幾天時間,說不定我就能蔔出解決這個問題的辦法。”

宋澄握緊的拳頭,聽到最後半句時松開:“五天。”

申谷離開椅子站了起來:“蔔卦本來是窺探天意,窺探天意是逆天而為,這是要折壽的,你,你這哪能還有時間限制?”

“四天。”宋澄幽幽道。

申谷知曉沒有可商量的餘地,當即用最快的速度接過話:“五天就五天,五天後我給你結果。”語罷,他就放下了手中的碗筷,氣哼哼朝後花園走去。

吳桂芳與宋天福自昨晚聽到申谷說的那翻話後,就擔憂了一整晚,現在再憋不住,小心道:“澄子,若申半仙說的是真的,那你一定要註意自己的情緒,你放心,只要有解決的辦法,就是傾家蕩產我們也願意。”

宋天福點頭應道:“對,有病咱就治,可不能諱疾忌醫。”

宋澄本沈重的心,聽到這話後瞬間被暖意所包裹,扯出一抹笑:“謝謝,若真有需要我會開口的。”

吃飯完,宋澄直接坐車到了凰天娛樂。

今天來得比昨天要早些,她到音樂室時楊瓊還沒到,想著閑著也是閑著,將手機往辦公桌上一放,走到電子琴前。

這次她沒有按照腦中的曲調去彈奏,像在修真界一樣,借助音符來宣洩自己的不快。

音樂室外,柳梓蔓到了凰天娛樂就下意識朝音樂室走來,遠遠地她就發現楊瓊站在外面,走近才知楊瓊竟透過窗戶在看裏面的宋澄。

“從曲調中可以判斷出,她心情不好。”楊瓊單手摸著下巴道。

柳梓蔓當即就想到昨天張羽曦說的話,心當即高懸著。

楊瓊側目看了她一眼:“你也別擔心,她只是需要宣洩,一旦宣洩完負面情緒,就都好了。”

柳梓蔓的睫毛微顫,聲音極輕:“真的會好嗎?”

“肯定會,受負面情緒影響可不是她的作風,”楊瓊擡手拍了柳梓蔓的肩膀,“她宣洩完了,我們可以進去了。”

柳梓蔓下意識跟上楊瓊的步子,但走到門前卻怎麽也無法邁開步子,她怕,怕進去後想明白的宋澄會直接拒絕她。

她是她好不容易抓到的光,她不想還沒握住,就與這光擦身而過。

走在前面的楊瓊發現她沒跟上,當即回頭:“怎麽了?”想到什麽,她又扭頭看向宋澄,“你們鬧矛盾了?”

……

作者有話說:

我保證,我五點就寫好了,修文花費了將近一小時,修好後我就馬不停蹄發布出來了!嚶嚶嚶,別罵我不準時。感謝在2023-02-04 18:10:50~2023-02-05 17:55:3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九三 40瓶;漓、樂天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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