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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塗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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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塗藥

“等天氣熱了我們再吃, 現在天氣冷,晚上睡覺你手腳涼, 吃太多不好。”陳加把最後一點遞了過去, “回國後還要讓你去中醫那看看呢。”

時虞見陳加把包裝丟到垃圾桶後,很快就把自己的手捂了上去,陳加的手很涼, 所以她把陳加的手放在口袋裏, 便走邊皺眉。

“之前曲華帶我去看過, 中醫也不管用。”

陳加把手拿出來搓了好久,才再次握緊時虞的手,“怎麽可能不管用,肯定是你不肯喝藥,嫌藥苦,肯定三天兩頭的倒掉, 回去好好養養。”

“養什麽?我身體嘎嘎好。”

“上次在水裏泡兩個多小時,最後直接送醫院去的是誰啊。”

之前時虞演過一個古裝戲, 大冬天的在水裏泡了好久, NG了好幾次都沒過, 後面凍得嘴唇發白, 渾身顫抖才喊助理。

陳加一想起這件事就覺得心疼, 演戲也要適可而止的嘛。

時虞頓時結巴起來,“那是因為導演覺得我情緒不到位, 我也覺得不滿意,誒呀,我答應你, 到時候回去看看, 你就別再提這件事情了。”

為了討好陳加, 時虞在她的手心裏撓了撓,兩人鬧了一陣,沒跟上大隊伍,回過神來一看,五個人齊齊都不見了,連帶著攝像師。

“你該不會是安排好的吧。”時虞疑惑的轉頭看,四周都沒有熟悉的人。

陳加搖頭:“不是,提出走走這個消息是舒雅姐,應該是她帶著小孩們走了,這不是挺好的麽,還能光明正大的親你。”

陳加作勢要去親時虞的唇,可時虞躲開了,陳加只親到了唇角,兩人的口紅顏色不一樣,陳加偏紅色,是禦姐的風格,而時虞是偏粉的顏色,主打的就是青春美艷。

現在在時虞嘴角邊有一個很淺的紅唇印子,下唇的顏色很明顯的不一樣了,時虞沒察覺到,慢悠悠的跟陳加往前走著。

可能真的是應了胡霽那句話,天氣冷了要下雪,兩人走了一路,空氣能見度很明顯的低下來,陳加的高跟鞋踩在一處水窪中,然後牽著時虞的手,讓她從一旁高的臺階走過去。

“你的鞋!”時虞從口袋裏拿出紙巾,試圖擦幹表面,陳加只是低下頭看了一眼,隨意的屈起腿擦了擦,便把紙巾團成一團揣到了口袋裏,毫不在意的說:“沒事。”

“誒,這可是HL的高跟鞋,一旦沾水就開膠啦。”時虞低頭去看陳加的腳踝,這才發現陳加沒穿襪子,露出兩三厘米的腳踝,踩在黑色的高跟鞋上,顯得禁欲又有氣場。

“總不能讓你這雙板鞋踩水裏吧。”陳加牽過時虞的手,重新揣到大衣口袋裏,“快回去吧,天黑了就更冷了。”

灰蒙蒙的天氣會讓人的心更加壓抑,酒店門口閃著金色的燈光,在漸黑的夜色中顯得格外亮眼,到酒店門口的時候,陳加放開了時虞的手,撫平了她的衣領後便推門進去。

沈舒雅坐在大廳裏的沙發上,見兩人開門便迎了上去。

時虞還在對下午五人的離去耿耿於懷,沈舒雅剛想說話,時虞撒嬌的哼了一聲,“你下午怎麽拋棄我們。”

“給小情侶單獨的約會時間,便宜你了。”沈舒雅笑了笑,對著陳加說:“明天天氣會好,節目組安排了活動,要騎馬,問你們方便嗎?”

陳加點點頭,“沒事,怎麽是你來告訴我的。”

沈舒雅轉頭看了一眼時虞,“你不跟她解釋,她能生氣到明天。”

陳加也笑了,沒敢笑的太明顯,而是低下頭淺笑,“也是,愛哭也愛生氣。”

“行,你就準備好,明天早上九點在這裏集合。”

“好,早點休息吧。”陳加目送沈舒雅進了電梯,轉身去找站在前臺的時虞。

翌日早上,幾人站在大廳上等胡霽和陸澤予,苗素還沒睡醒,面無表情的看著電梯,仿佛是她仇人一樣。

時虞打著哈欠站在陳加身後,陳加沒說話,伸手給了時虞一顆糖。

“他們兩個男生怎麽那麽慢呢?”時虞小聲的問。

陳加:“估計是兩人昨晚打游戲了,我早上起床看見他們兩個的戰績推送,還挺厲害的。”

“胡霽他死定了,要我等那麽久。”夏寧君的拳頭已經握了很久了,說出這句話時也是咬牙切齒的語氣。

酒店的大門是推拉的,剛好有人走了出去,時虞站的靠後,風一吹進來,涼意透過衣服入侵皮膚,時虞打了個哆嗦,貼近陳加身邊。

陳加回頭稍微拿衣服擋了擋,又退後一步,把時虞虛環在懷裏:“出門前讓你穿帶棉絨的那條褲子,你穿了沒。”

“穿了。”時虞揉揉鼻子,誰家女朋友一大早不來個早安吻,倒是一條棉褲劈頭蓋臉的丟下來,自從跟陳加睡一起,時虞每天早上的衣服都被烘得暖暖香香,雖然沒有了風度,但還是很貼心的。

陳加依舊是一身杏色襯衫配馬甲,穿著一條黑色的牛仔褲,腿又細又直,不過今天沒穿高跟鞋,而是穿了一雙白色的休閑鞋,沒有了昨天那種颯爽的氣場,但駝色的大衣讓陳加的氣勢又增添了幾分。

特別是襯衫最上面的扣子沒系,露出點白皙的鎖骨,如果再解兩顆扣子就能看見時虞留下的咬痕,就在鎖骨下來一點。

今天戶外活動,天氣也算不錯,胡霽看見一丁點陽光就興奮得不行,在大巴車上也打開窗,任冷風灌進來,帶著墨鏡,笑的一臉憨相。

本來騎馬更應該天氣暖和的時候來,可節目組籌劃的時候已經是冬季了,一些牧馬場都關門了,節目組找了好久,才找到一家。

剛下車,大家都是暈乎乎的,胡霽沒了剛剛的興奮,而是倚靠在陸澤予身上,蔫蔫巴巴。

“我們先暫時休息一下,等他們把馬兒牽出來吧。”沈舒雅有組織的安排大家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椅子在露天的一大片草地裏,能看見不遠處的一大片山,風慢悠悠的吹著,每個人的臉上的洋溢著笑容。夏寧君帶了自己的單反出來,搶了兩位攝像師的工作,不斷地切換著角度拍照。

陳加沈默著沒說話,時虞就倚靠在她身上,手在十指緊扣。

夏寧君眼神一頓,按下快門,拍下了這張照片。

擡眼遠眺,對面墨黑的山上點綴著點白色的積雪,風輕輕的吹拂在臉上,時虞帶著墨鏡,仰著頭,靠在陳加的肩膀上,兩人的距離很近,扣著的手垂在兩人之間,沒有人能插進去。

那一刻,夏寧君也想不出這是一種什麽感覺,她之前也拍過照片,當時兩人的表情還沒有現在那麽自在,臉上掛著思念和若有若無的疏離,雖然距離遠,但還是能看出來,兩人身上連著線。

即使透明,線還是會將彼此緊緊的纏在一起。

騎馬這個項目節目組配了指導師,現場還是有些慌亂,在大家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陸澤予先一步跨上馬,對指導師搖了搖頭,指導師看他動作流程,便退後了一步。

“我先走一步咯!”陸澤予這個馬兒很溫順,拉著韁繩,夾著馬腹,“籲!”

苗素的護具還沒戴好,羨慕的看向陸澤予。

“他從出道起接的大多數是古裝劇,騎馬當然是必備工作,我們就別想追上他了。”沈舒雅解釋道。

“好帥啊。”時虞望著走遠的陸澤予,又轉身去看帶護具的陳加,陳加把一頭卷發紮高,露出精致的五官,耳釘在陽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見到時虞的目光,陳加燦然一笑,歡快的笑聲飄在風中,伸出手,去扶住要上馬的時虞,另一只手則是放在時虞腰間。

“感覺坐上來以後,看見的景色都不一樣了!”時虞驚喜的轉頭去看陳加。

陳加拒絕了指導師的幫忙,扯住馬鞍,擡腳一跨便到了馬兒上,馬是棕色的,當陳加的手觸碰到馬兒的皮膚時,馬兒不自在的走了兩步。

其餘人上了馬,大家都沒怎麽騎過,雖然羨慕陸澤予,但還是要指導師牽著馬兒走。

可能是看出來兩人要交談,時虞和陳加的指導師走的很近。

“好玩吧?”陳加指指時虞的手,要她拉好馬鞍,“抓好,不然摔下去了。”

“不會的!”時虞搖搖頭,手卻抓的緊緊的,“我小時候也愛騎馬,馬駒小的很,我爸爸就走在前面,拉著馬兒一直走。”

“那你剛剛表現的很生疏啊。”陳加輕笑了一下,擡眼望著前進的五人。

“小時候的事情,長大了就不會了,你剛剛表現的很熟練嘛。”時虞也想揶揄她,“那你像陸澤予一樣跑一圈唄。”

陳加看出了時虞眼底的狡黠,“上馬熟悉而已,跑一圈可不行!”

指導師帶著馬兒走了半個多小時,等馬兒熟悉了背上的人以後,便慢慢地放開了手,一時間,響起來好多聲驚呼。

苗素不自在的抓著韁繩,想起了指導師說不能太緊也不能太松的話,緊張的看著前方,身子還有些搖晃。她的指導師就緊巴巴的跟在後面,生怕會有什麽問題。

而陸澤予帶著胡霽上了同一匹馬,跑的很遠了,沈舒雅跟夏寧君慢悠悠的讓指導師牽著繩子走。

時虞漸漸學會了技巧,跟陳加兩人不前不後的走著。

騎馬這件事就玩了一個早上,等到大家恢覆了心情,才看見節目組準備好的東西,在剛剛來的時候的桌子上放著餐點。

騎馬是個體力活,即使沒出什麽力氣,但眾人還是覺得餓了。木質的桌子坐起來可比馬鞍舒服多了,這個桌子是老板放在室外的,經過了風吹雨淋,表面還有點光滑。

上面整整齊齊的擺著餐點,大多數是比較容易帶的東西,小蛋糕,還有披薩,漢堡什麽的。

苗素吃著披薩邊,疑惑的看著遠方:“怎麽陸澤予他們還沒回來?”

攝像師搖搖頭:“別說回來了,連我們攝像師都沒找到他。”

“等胡霽回來,肯定傷心,那麽多好吃的不能第一時間吃到。”夏寧君知道胡霽愛吃披薩,特地吃了一大口。

從馬上下來,大腿根就有點疼,時虞走路的時候盡量讓自己少磨到,陳加轉頭看向她,小聲的問:“很痛嗎?”

“沒。”時虞搖頭,“就是覺得有點癢,跟新鞋磨腳是同一個道理。”

“那回去塗點藥,先吃點東西,待會回去休息休息。”陳加把面包撕開,又把保溫杯打開來遞給時虞。

等大家吃的差不多了,陸澤予跟胡霽才從外面回來,做好的發型被吹得一團亂,整個人灰撲撲的。

胡霽看見一片狼藉的桌子,遺憾的說:“啊?我就說早點回來,陸澤予非要說前面好玩,一點也不好玩,就是一片樹林。”

沈舒雅也沒了逗小孩的興趣,從桌子底下拿出了藏好的東西,“先吃吧,吃完我們就回去了。”

吃完以後,大家又參觀了老板的馬場,逛了一圈才坐大巴回去。

原本的計劃是今天去海邊看看的,可海風有點大,等大家回到酒店以後都蔫蔫的,節目組只好把行程安排到了明天。

回到房間,陳加在包裏翻出了紅黴素軟膏,時虞皮膚薄,哪怕是捏痕都能留個兩天,這下子估計要兩三天才能好。

“過來,擦個藥。”陳加朝時虞勾勾手,時虞擦著頭發,疑惑的問:“擦什麽藥?”

“你今天不是說大腿有點疼,過來,我看看。”

聽見這話,時虞謹慎的看了陳加一眼,見她眼裏的確沒有其他念頭,這才乖乖地走過去,試圖搶過她手裏的軟膏。

可陳加忽然站了起來,把軟膏舉的高高的:“我給你塗,你害羞什麽?”

時虞辯解道:“我不是害羞,你給我,我去浴室,快點啦。”

陳加搖搖頭,舉著手,一步步的走近,直到把時虞逼到床邊:“我幫你,你塗不到。”

時虞試圖反抗,扔掉了毛巾,抵住陳加的肩膀:“我可以的,你別耍賴,說好了下次我來,我還沒準備好。”

“你把我當什麽人,說好的事情就不會反悔,我就幫你塗個藥。”陳加的呼吸很沈,打在時虞的頸側,等時虞回過神來的時候,浴袍的衣帶已經被打開了。

時虞攏好上面,翻了個身,準備從上面爬走,可陳加比她更快,一把握住了腳踝,欺身而上,咬著時虞的耳垂,帶著點笑意:“我都說了不會反悔,就塗個藥。”

“呸,你這樣是塗藥,起開,我自己來。”

時虞的反抗根本無效,陳加直接撩開浴袍,仔細的觀察起磨破的地方,就在大腿根,紅紅的一片,破了一小點。

呼吸溫熱的噴灑著,時虞的臉有點紅,咬著下唇,忍住渾身的戰栗感,當微涼的藥膏塗上去的時候,沒忍住哆嗦了一下。

“塗好了嗎?”時虞忍住嚶嚀,伸手去推陳加。

陳加擡頭,見時虞紅著臉,咬著唇,便想笑,壓著時虞的肩膀,靠在她身上,悶悶的說:“我都說了下次讓你來,你怕我出爾反爾啊?”

時虞推開她,翻過身:“那不是,經過上次那件事,你在我這裏已經沒有信用了。”

陳加湊近了一點,手伸到腰上,“要信用能幹什麽呢?”

“幹什麽?能幹什麽....能....”

見時虞說不出來個所以然,陳加直接吻住她的唇,在她意識朦朧的時候,笑的很狡黠,“所以,信用在你我之間根本不管用。”

陳加沒打算折騰時虞,就覺得她這樣炸毛的樣子很可愛,沒忍住逗了幾下,等到時虞真的喘不過氣來的時候就放開了她,順著時虞的後背拍著。

“陳減....”

“嗯?”陳加又親親她的唇邊,依戀的靠在她的臉頰邊,“剩下的時間很短了,回到國內說不定又要身不由己了。”

“誰敢束縛你啊,陳總。”時虞取笑她,又沈思道:“曲華給我接了一部戲,回去一個星期左右就要進組了。”

“然後呢?”陳加挑眉。

“什麽然後呢?然後我就會想你啊,會很長一段時間見不到你....”說到這裏,時虞就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兩人還在拍電影的時候,總暢想著以後能探對方的班。

“你見不到我,我就會去見你啊,傻!”陳加碰碰時虞的鼻尖:“到時候媒體要是看出來了,就說我們兩個和好了,是...是....”

“是什麽?”時虞板起臉:“你說啊?”

“說,你是我老婆!”陳加點點頭,笑的很是得意。

“誰嫁給誰還不一定呢?”時虞翻過身,壓在陳加身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我家戶口本就我一個,你嫁過來還能多添一頁。你當戶主,多好啊!”陳加誘惑道。

“嘿,你想的挺美的。”時虞低下頭仔細的想了一下,“不能直接公開嗎?”

“能,如果對你的事業有什麽影響的話就不公開先。”

陳加的眼裏有著擔心和憂慮,時虞看不懂,而是拿手指不斷地卷著陳加的頭發,“沒有影響,我又不靠這個吃飯,再說了,誰也比不過你啊。”

“還是慢慢來吧,一個節目就讓粉絲們接受估計很難,公司這邊還有一大堆事情處理,估計還得半年後。”

陳加有很多顧慮,但她沒敢告訴時虞。

公司還沒完全走上正路,一旦跟泰安或者是另一個人起了沖突,公司的資源會很虐,她現在的地位是夠了,但要比上時虞家還是差點意思。

“半年後啊,有點久哦。”時虞不滿的撅嘴,“我還以為回去就能發官宣微博了呢。”

“再等等我吧,時虞。”陳加說。

“行吧,九年都等了,也不差著一時半會兒!”時虞靠在陳加身上,暧昧的在她唇上親著,又抽離,“那你可要補償我,讓我五次!”

陳加臉色一怔,連忙搖頭:“不行!”

“那讓我三次!”

“兩次,最多兩次!”

“行吧,兩次就兩次,可不許反悔!”

“好!”

作者有話說:

不好意思大家,最近三次有點事情,來晚了。

祝大家元宵節快樂哦!!

評論前五有大紅包,大家沖沖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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