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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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夏執隱晦的吞咽一聲,狗狗祟祟的湊過來,邊把人往懷裏抱,邊用糖衣炮彈打消紀安陽的戒備心。

“哥,別害羞,只有我能看到。”

“你好漂亮啊,哥,迷死我了。”

“我不想去上學了,哥也不要去花店了,每天都在家陪我,好不好?”

“我加把勁,努力讓哥給我生個寶寶。”

紀安陽實在聽不下去了,擡手捂住他的嘴:“別胡說。”

男性beta的受孕率極低,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從成年開始生殖腔便開始萎縮退化,紀安陽都這麽大歲數了,不可能懷得上了。

夏執也清楚,之所以這麽說就是想看哥害臊:“誰胡說了?又不是沒可能?我從早上睜開眼就抱哥,一直抱到晚上睡覺閉上眼,就算睡著了也不離開哥的身體,天道酬勤,早晚會懷上的。”

紀安陽不想聽這些渾話,偏過頭去不肯看他,卻又被夏執強硬的掰過下巴封住了嘴,狹小的吊艙裏氣氛開始升溫。

“哥?想懷上得好好努力才行,現在就讓我抱你吧?”

“我快要爆炸了,都奉獻給哥好不好?我一滴都不留。”

這小混蛋怎麽嘴上沒個把門的?氣的紀安陽咬他一下。

報覆心重的小狗哪受得了這委屈,蠻橫的摟住人咬了回去,他不光咬嘴還要咬其他的地方。

升到高空中的吊艙也跟著搖晃起來。

*

等摩天輪四圈轉完,已經接近傍晚。

還好吊艙的觀光玻璃能打開,方便通風換氣,不然等他們下到站臺時,一開門若有奇怪的味道傳出來,紀安陽都不敢想,工作人員看他們的眼神會變成什麽樣?

他現在重新穿回白襯衫和黑長褲,只是黑長褲裏……空蕩蕩的……

隱晦的擡眸掃一眼不遠處的白楊樹,又慌忙錯開視線,紀安陽紅了耳根,低下頭,拉著夏執匆匆忙忙離開游樂園。

夏執吊兒郎當的,任憑哥拽著走。

他吃飽後就是這幅狀態,懶散,怠惰,瞧什麽都漫不經心的。

那兩件裙子,因為還想留著下次易感期用,所以夏執在抱紀安陽時,盡量克制自己不要太粗暴。

可哥又純又欲的,勾的他情難自控,偏紀安陽對此毫無自覺,總覺得自己是個平庸的beta,不及omega柔軟敏感,便有些自卑怯懦。

他生性溫柔,總愛替別人著想,顧忌夏執是個alpha,便強迫自己盡量表現的大膽些。

殊不知,夏執迷戀他迷戀的要死,紀安陽再一大膽,只讓夏執恨不得把人揉碎了吃進肚子裏。

因此,那條公主裙,花邊的褶皺被夏執暴力的撕扯下來。

幸好哥手巧,回去拿針線補補,照樣煥然一新。

他們回家乘坐的照舊是419路公交車。

紀安陽疲乏的厲害,上車後沒一會兒功夫,就依靠著夏執睡了過去。

夕陽西下,天邊蔓延開瑰麗的彩霞。

夏執低頭掃一眼,哥安分乖覺的歪著腦袋,枕在他肩膀上,密而卷翹的睫毛像兩把小刷子似的,呼吸平穩,睡得安詳。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夏執利落的伸出手,探進紀安陽的襯衣口袋,悄無聲息的把手機掏出來。

昨晚半夜查哥隱私,被抓了個現行,面對紀安陽的怒火,夏執假惺惺哭了一場,信誓旦旦的保證絕不再犯。

然而這才過了一天,他就將誓言拋到腦後。

夏執隨心所欲的擺弄著紀安陽的手機,寬大的手掌抓著手機就像抓著一個塑料玩具。

要說昨晚那事,夏執也不是沒吃到教訓,他總結一下,得出以下結論。

查手機什麽的還是太麻煩了,還不安全,有暴露的風險。

不如直接裝個病毒。

往後哥只要一解鎖,用手機進行的一切活動都會事無巨細的推送給他,方便又安全。

說幹就幹,S級alpha的智力堪比妖孽,已經到了讓人嘆為觀止的地步。

夏執只是打開網址隨便一搜,從頭到尾瀏覽一邊安裝說明,緊接著就能行雲流水般操作起來,將病毒完美的嵌入紀安陽的手機系統內。

以防萬一,夏執先試用一番,確保能正常運行,才愉悅的勾起嘴角,然後把手機小心翼翼的塞回紀安陽的口袋裏。

他這麽做這都是為了哥好,畢竟哥傻乎乎的沒有防備心,被人騙了都不知道,他必須保護哥才行。

夏執沒任何心理負擔,為自己卑劣的行徑找了個冠冕堂皇的借口。

擡手輕輕摩挲哥熟睡的面龐,夏執只有在紀安陽沒意識的時候,才敢暴露自己偏執可怖的真面目。

狹長的眼底盡是陰郁,墨眸幽深暗炙,翻滾著炙熱的波濤。

掌心下滑,虎口卡在紀安陽雪白修長又吻痕斑駁的脖頸上,虛虛的收緊。

低沈陰冷的聲線從夏執的薄唇中吐出,帶著病態的瘋狂,還有玩味的扭曲:“哥,以後別惹我生氣了吧?我對你還不夠好嗎?哥有社會的身份,能每天踏出房門,眼裏能見到除我之外的其他人,我對哥多寬容啊。”

坐在周圍的乘客,不小心聽了一耳朵,被夏執的變態行徑震撼到頻頻側目。

夏執涼颼颼的眼神撇過去,幽深的瞳孔冰冷殘忍,宛如鎖定了獵物的毒蛇,嚇得周圍乘客紛紛低頭,噤若寒蟬。

紀安陽壓根不清楚一路上發生過什麽,美美的睡了一覺,最後快到站還不醒,是夏執不得已喚醒了他。

“哥,醒醒吧,我們到站了。”

聞言,紀安陽慢吞吞睜開眼,視線朦朧之際有一瞬間的茫然,半晌後才反應過來他們還在車上。

“嗯,走吧。”他匆忙想起身,結果下一秒又跌了回去。

睡太久太沈,中途沒換過姿勢,紀安陽的腳麻了。

再加上下午狠狠出過力氣,短暫的休息壓根不足以緩解疲勞。

公交車停靠的時間很短,為了不錯過站,紀安陽最後是被夏執抱下車的。

從車站回家還有差不多十分鐘路程,他就這樣被夏執捧在懷裏,捧的很高很穩。

“夏執,放我下來吧,你的腳不是還受著傷嗎?”紀安陽小聲商議著,不敢用太大幅度掙紮,生怕引來路人更多的視線。

“已經全好了,哥,回去就把紗布揭了吧,這麽熱的天裹的我難受死了。”當初若不是為了騙哥心軟,他才不要遭這罪。

紀安陽:……

明知道自己被忽悠了,可這跟自兇手口中聽到真相還是不一樣的。

紀安陽惱怒的擡手捶了他一下,換來夏執肆無忌憚的笑聲。

夕陽徹底西沈,餘暉映照在天邊,仿佛為大地披上一層金黃色的輕紗。

柔和的光線灑落身旁,讓夏執鋒利的面龐都顯得沈靜下來。

紀安陽眸光怔忪,宛若受了蠱惑,擡起手指描繪他棱角分明的下頜線,他到現在都想不明白,身為頂級alpha的夏執,為什麽就和他在一起了?

事情發展的太快,就算紀安陽努力回想,依舊稀裏糊塗的。

夏執好像三下五除二,就把他拿下了,而自己則沒頭沒腦的,就給人當了老婆。

“哥,別摸了,再摸今晚你又別想睡了,摩天輪上不是給過了嗎?怎麽?又想要了?”夏執垂眸與他對視,黑漆漆的眼底帶著玩味,語氣聽上去十分無奈。

任誰聽了都覺得是紀安陽欲求不滿,索取無度。

紀安陽觸電般的縮回手,把臉埋進夏執的胸口,只露出來一個充血的耳廓,緩了半晌後輕輕的搖了搖頭。

晚上別再來了,他真的……吃不消了。

*

回到家,紀安陽給夏執簡單的準備了晚飯。

一道清蒸鯧魚,一道幹煸豆角,還有香噴噴的白米飯。

白天還言之鑿鑿的想著,一個月都不給夏執做肉吃,結果晚上回到家,第一道做的便是魚肉。

“哥,別忙活了,今天不是很累了嗎?這些夠吃了。”

“嗯,再做一鍋西紅柿蛋湯,很快的,只吃米飯太噎人了。”紀安陽邊在竈前忙活,邊隱晦的揉了揉酸軟的腰。

夏執眼尖捕捉到這一幕,忙湊上前,胸膛緊貼在紀安陽後背上,大手覆上哥的後腰,輕輕按摩起來。

紀安陽的手藝,連吃慣了山珍海味的秦放都讚不絕口,夏執自然十分捧場的清光盤底。

晚飯後,夏執留在廚房裏清理碗筷,順便準備點水果,紀安陽則坐在客廳沙發上,一只手捏著串好的針線,另一只手拎著被撕爛裙擺的公主裙。

明知這東西縫補好後,肯定是用來折磨自己的,可紀安陽還是扛不住夏小狗的軟磨硬泡。

輕嘆一聲後,紀安陽低下頭,認命的開始穿針引線……

夏執端著切好的西瓜從廚房裏走出來,拎起其中一塊,塞進哥的嘴巴裏。

他將果盤放到茶幾上,然後手腳並用爬上沙發,非要擠進紀安陽身後,讓哥坐他懷裏才罷休。

拿起一旁的遙控器,打開投影儀,隨便點了一部電影播放起來,夏執卻沒有觀看的心思。

他摟著紀安陽,把腦袋搭在哥的頸窩裏,心思深沈的開了口:“哥,我想開個家庭會議。”

聞言,紀安陽穿針的手頓了一下,他停下手裏的動作,扭頭望向夏執,準備正過身體,卻被夏執阻止:“哥,不用太嚴肅,這樣就好,我想抱著你說。”

“好,你說吧,我聽著。”

“哥,我認真回想了一下今天發生的事情,還是有點不開心。”小狗撇撇嘴,語氣郁悶,不給紀安陽辯解的機會,又繼續道:“哥肯定又要說是誤會,可就算是誤會,我一開始並不知道啊。”

“哥甚至沒跟我說一聲,就和我自認為的情敵出門了。”

“知道我看到你倆同時出現在商場裏是怎麽想的嗎?”

“我覺得哥是不是不想跟我好了?覺得我還在上學,沒本事,覺得我太幼稚,想找個成熟穩重的,覺得我太黏人,想找個獨立自主,會給彼此留空間的。”

“一瞬間我想了好多,哥都不知道我有多難受?再加上我當時把哥給我買的鞋子弄壞了,後來哥又因為我鬧脾氣兇我,我真的……”

說著,夏執垂下眸子,眨巴兩滴眼淚出來,聲音哽咽著繼續道:“我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夏執……”紀安陽皺著眉頭,心疼壞了。

他忙將針線丟一旁,扭轉過身子用力抱住夏執,安撫這只受了委屈的大狗狗。

“抱歉,是我沒考慮周全,以後絕不會再發生這種事,夏執你別難過了。”

雖然今天已經揪著這事占盡了便宜,卻也並不妨礙夏執得寸進尺:“哥,以後若離開花店,不管去幹什麽都跟我說一聲好不好?”

就算不說我也知道,可夏執並不滿足於把人控制住,他更想把哥的心一並囚住。

自己才是他男人,他的alpha,哥就該把全部註意力放自己身上,這是理所應當的。

紀安陽想也不想就答應下來:“好,以後不管出門幹什麽都會和你說一聲的。”

他又退一步,在神不知鬼不覺下,被夏執逼進死角。

紀安陽的身後是萬丈懸崖,他唯一且僅有的活路,就是緊緊的攀住夏執。

美麗又老實的beta就這樣被小他6歲的男友從身到心死死控制著,偏還無知無覺。

“嗯,我就知道哥會答應,我好愛你啊,哥哥。”

小狗目的達成了,開心的搖起尾巴,瞪著人畜無害的狗狗眼,給主人灌甘美香甜的毒酒,狗爪子也開始不老實起來,抱著紀安陽上下其手。

驚的紀安陽慌忙摁住他的手,溫順無害的雙眸裏泛著難為情的水光,紀安陽瞥他一眼,把頭偏向一側,含糊著嗓音拒絕:“不行……”

哥剛才不經意一個眼神,像羽毛劃過心頭,是純情又鮮活的勾人,撓的夏執心癢。

小狗很想狂吠著撲過去把人摁在身下強行索取,但考慮到紀安陽的身體,夏執最終還是克制住了。

“哥,我知道,不做更深入的事,小狗只想舔舔你,可以嗎?”夏執伸出舌尖,色氣舔了舔唇周。

今晚上這肉骨頭他不啃,只啜兩口砸吧砸吧味不過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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