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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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塌下了腰。

艹,這他媽的……

小狗直接傻眼了。

哥瘋了吧?是不是瘋了?

艹艹艹艹艹艹艹艹艹艹艹艹艹艹艹艹艹艹艹艹艹艹艹艹艹艹艹艹艹艹艹艹艹艹

還忍嗎?再忍就爆了。

小狗雙眸赤紅,被反向拿捏住了,他跪下身子,從背後抱住紀安陽。

夏執沒在第一時間占有他,夏執只是為漂亮的他插上粉紫色的雲英花。

然後暴風雨來襲,雲英花連同紀安陽一起,被踐踏成泥。

*

周日是紀安陽去花店值班。

夏執這天剛好沒課,通常會陪哥一起照顧花店的生意。

粉藍色的腳踏車從他們的小蝸居出發,一路慢悠悠的晃到「簡陽花坊」。

周六日的生意往往要比工作日更紅火些,紀安陽從踏進花店後就沒閑著。

夏執不會打包花束,只能幫忙幹些粗活。

給盆栽澆澆水換個位置,或是搬搬箱子裁剪一下玻璃紙。

高大帥氣的alpha在鮮花錦簇的花店格外惹眼,引得前來購花的顧客頻頻側目。

夏執只顧埋頭忙自己的,周身縈繞的信息素散發著生人勿擾的疏離感。

淡淡的綠茶味,絲絲縷縷逸散在空中,如同潮濕黏膩的觸手,陰暗的爬向紀安陽落腳的位置,探進他的褲腿,鉆進他的衣領。

這讓人窒息的占有欲,跟夏執表面展露的陽光開朗截然相反,連路過的狗都能聞出來他們是一對,卻依舊有些不長眼的beta,誤以為花店小老板是單身而心存妄念。

店門口突然聚集三個女高中生,身後背著沈甸甸的書包,應該是剛上完補習班。

其中個子最嬌小的那個,靦腆的低著頭,雙手緊緊攥著書包帶子。

另外兩個身高稍微出挑些的,將她圍在角落裏,貼著她的耳畔嘁嘁喳喳的出主意,目光還時不時通過窗戶瞥向花店內。

在兩個好姐妹的鼓勵下,伊娜終於鼓足勇氣,她脫下書包,從裏面取出封粉色的情書,然後推開花店玻璃門,攥著拳頭跑了進去。

聽到掛在門框上的風鈴響動,紀安陽停下手頭的動作,緩慢擡頭,眉眼微彎,面上浮起讓人如沐春風的笑意:“您好,請問想買點什麽花?”

伊娜沒回話,悶頭沖到紀安陽所在花臺前,她深吸一口氣,雙手奉上自己的情書,豁出去般的大吼道:“你……你好,我喜歡你好久了,這是我的情書,請收下。”

微笑的表情凝固在臉上,紀安陽盯著湊到面前的粉色信封,木頭一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驚愕與迷茫。

什麽……什麽情況?

伊娜見自己的情書遲遲沒被收走,小臉渡的通紅,她第一次跟人表白,沒什麽經驗,索性把信放到花臺上,轉身逃也似的沖出花店。

她的兩個好姐妹見到這一幕連忙湊上前迎接,三個人匯合後打打鬧鬧的離開了。

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徒留下紀安陽像石雕一樣僵硬在原地,茫然無言。

夏執也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他在人跑了後才怒氣沖沖的追出去,結果放眼望去,整條街早沒了那三個女孩的身影。

媽的,小兔崽子,溜的還挺快?

成年了嗎?她就敢早戀?還學人送情書?

小狗圈占的領地,竟在他眼皮子底下遭到入侵?

可氣的是,他甚至還沒來得及狂吠兩聲,肇事者就逃逸了!

小狗憋了一肚子火,氣急敗壞的往回走,回到花店時,順手將open的掛牌切換成close。

還開什麽店?賣什麽花?必須好好審問審問哥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在夏執的幹預掌控下,紀安陽過的是三點一線的單調生活,即便如此,都能招來蜜蜂引來蝴蝶?

小狗越想越惱火。

今天哥若不解釋清楚了,他跟那個小妮子什麽時候認識的,在哪認識的?通過什麽方式認識的?以後就把他鎖家裏,門都甭想踏出一步。

等夏執回到店裏,紀安陽還在瞅著那封情書發呆,可見這件事帶給他的沖擊力有多大。

他活了二十幾年,一直都是個老實且不起眼的beta,安分到甚至沒什麽朋友。

在認識夏執前,他的感情生活一片空白,認識夏執後,很快就被人搞到床上確認了關系,從那之後,紀安陽的生活幾乎就圍著夏執轉了。

今天突然冒出來的這個女生,紀安陽翻遍腦海,都找不到與她相關的丁點回憶。

“哥還在盯著瞧呢?這麽想看,那我就幫哥念一念吧。”說完,夏執捏起粉色的信封,拆開後從裏面抽出信紙,沒好氣的展開。

垂眸掃一眼,夏執陰陽怪氣的朗誦出聲:“還記得那次美麗的邂逅,匆匆轉身,你的背影,已潛移默化中深深印在我的腦海裏,從此,我的生命裏又多了一個值得紀念的對象。”

“嘖。”夏執念完一段,就暴躁的把信裹巴裹巴丟進垃圾桶,他擡起頭盯著紀安陽,微瞇著眸子,面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哥,解釋一下吧?哪次美麗的邂逅啊?有多讓人念念不忘啊?”

“夏執,我不認識她。”紀安陽後退一步,背部緊貼著墻上的掛畫,雙手捏著襯衣下擺,囁嚅著嘴唇努力解釋。

“情書都送到眼前了,還說不認識。”夏執說出口的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裏擠出來似的:“你給我過來。”他拽住紀安陽的手腕,把人拖進身後的花房。

“夏執,別這樣,我還有訂單沒打包完。”紀安陽很不情願,可他的力氣壓根不是夏執的對手,被人踉踉蹌蹌的扯進密閉的空間裏。

夏執蠻橫把人翻個身壓在花架上,單手攥住紀安陽兩只手拉過頭頂,一條長腿卡進紀安陽的雙膝之間,強迫他踮起腳尖,顫顫巍巍的站立著。

難捱的姿勢擺好了,接下來就該嚴刑逼供了:“說吧,什麽時候認識的?在哪認識的?認識多久了?”

這個姿勢好難受,襯衣被上拉,露出半截雪白的腰肢,紀安陽難耐的掙動兩下,卻被鉗制的更狠了,只剩下小半個腳前掌落在地面上,紀安陽瞬間不敢動了,吸著氣小聲作答:“夏執,真沒印象了。”

“都成人家小姑娘念念不忘的人了,哥居然說沒印象?”氣的夏執擡手甩了他一巴掌,沒用幾分力氣,但聽聲卻是極響的:“好好想,想不起來就給哥打爛了。”

紀安陽的耳根騰地一下泛紅,覺得夏執蠻不講理,他又不是三歲小孩,甚至比夏執還大6歲呢,怎麽能……

“夏執,我不記得了。”

“啪”又一下,夏執沈默著不吭聲,只一雙眸子黑漆漆的嚇人。

“夏執,我不認識她。”

“啪”再一下……

打到最後,紀安陽眼圈都紅了,雖然每一下都沒用什麽力氣,可這麽多下疊在一起,他的臀尖都麻了。

“夏執,真不記得了,別這樣好嗎?我站不住了。”這個姿勢太折磨人了,紀安陽腿酸的厲害,要不是夏執固定著他,早癱軟在地了。

“嘖,哥倒是會撒嬌,別以為我會心軟。”小狗嘴上兇得很,身體卻誠實,把自己的白球鞋墊到哥的休閑鞋下,讓紀安陽踩著,有了著力點就不會那麽累了。

他知道紀安陽不會撒謊,說沒印象就是真不記得了,可即便如此,小狗的火氣依然很大,哥居然把一個素昧平生的靦腆女生迷戀到鼓起勇氣送情書的地步?這是有多大魅力?

夏執非常不喜歡自己的東西被覬覦,像是發洩一般,他逮住紀安陽的後頸用力的嗅了嗅。

“夏執,你聞什麽呢?”

“我聞聞哥身上有沒有騷味?”夏執的語氣下流的很,直把紀安陽臊的恨不得找根針縫上他的嘴:“不然這些蜜蜂蝴蝶是怎麽聞著味找上門的?”

“夏執,你胡說八道什麽?”

紀安陽劇烈的掙紮起來,連帶著放在花架上的盆栽都抖動起來,夏執怕傷到他,無奈只能松開禁錮。

手腳總算恢覆自由,紀安陽憤憤的準備錘他兩下,然而剛轉身,就被夏執抱住了腰,小狗把頭靠在他的頸窩上,嘴巴撅的老高,仰著頭楚楚可憐的望著他:“哥,我吃醋嘛~”

“什麽阿貓阿狗都盯著哥,我好焦慮。”

“都怪哥不好,居然當著我的面被人送情書,哥都不考慮我的感受嗎?我多沒安全感啊?”

心底的那點小憤怒“噗”的一下熄滅了,紀安陽忽覺得自己有些理虧。

他也很意外怎麽會當著夏執的面被女孩送情書?太巧合了。

“哥,這還是我看到的,沒看到的時候,哥是不是背著我偷偷收情書了?”

“沒有。”紀安陽頭搖得像撥浪鼓:“今天是第一次。”

“第一次就被我抓個現行?”夏執語氣狐疑,顯然不相信:“世上哪有這麽湊巧的事?”

“確實是第一次。”也確實很不可思議,連紀安陽都覺得自己的解釋有些蒼白無力,可他真沒撒謊。

“好吧,我相信哥了。”夏執的態度出人意料,竟點點頭不再追究。

紀安陽倍感詫異,他今天怎麽這麽好說話了?

夏執怎麽可能好說話,之所以表現的很大度,都是為了給紀安陽下套。

“哥,我好難過,好忐忑啊,你安慰安慰我好不好?”

“畢竟都是哥不好,都不告訴別人你有老公,才讓人家誤會了,看我,就絕不會讓人鬧到哥面前。”

聞言,紀安陽擡眸看向夏執,很快又垂下眼睛,語氣別扭道:“你……在學校裏是不是收到過很多情書?”

畢竟夏執的相貌身材都首屈一指,又是萬中無一的S級alpha,不可能沒人傾慕他,估計暗戀的人都要從街頭排到結尾了。

紀安陽心底酸酸的,還有些自卑。

他只是個笨拙又無趣的beta,哪裏配得上夏執啊?

“沒有。”夏執果斷給出答覆,生怕哥胡思亂想,連忙摟緊紀安陽的腰,像黏人小狗一樣壓著人一通亂親:“哥不信的話就去學校打聽,他們都知道我有老婆的,不會自討沒趣。”

夏執這次說的倒是實話。

學校裏知道他身份的人,不敢隨便倒貼,不知道他身份的人,之前還真有omega趁著發情往他身上撲,結果被夏執一個回旋踢,從樓梯上踹飛出去,從那以後就再沒人敢不長眼的招惹他了。

“什麽老婆啊?你別胡說。”紀安陽雖還有些扭捏,但語氣到底是開心的,

“哥不是我老婆嗎?”夏執笑的痞壞,像一只頑劣的狼,肆無忌憚,不受任何約束。

他知道紀安陽臉皮薄,所以故意說些流氓話,就是想看紀安陽羞愧難當的模樣,這會讓他獲得隱秘而惡劣的快感。

“哥不是我老婆的話,怎會給我洗衣做飯?不是我老婆的話,怎麽給我暖被窩?不是我老婆的話,怎會趴跪在床上被我……唔。”最後半句話被紀安陽擡手捂住了。

紀安陽滿面通紅,羞恥的恨不得把頭埋進土裏,夏執一眨不眨的盯著看,笑的像只成精的狐貍。

他推開哥的手,繼續剛才沒達成的目的:”我不受歡迎,哥倒是開心了,可哥這麽受歡迎,我醋死了,哥安慰安慰我好不好?”

小狗太會撒嬌了,紀安陽壓根抵抗不了:“你想我怎麽做啊?”

一聽有戲,夏執忙不疊的開口:“哥還記得在這裏拍過的照片嗎?”

一聽這話,紀安陽突然不吭聲了。

他當然記得,都是夏執強迫他拍的,拍完了之後發給他,又硬說自己勾引人,紀安陽委屈都委屈死了。

“哥還記得對不對?”夏執的語氣明顯不沈穩了。

小狗都聞到了肉骨頭的香味,主人卻遲遲不餵飯,急的小狗咬著尾巴亂轉:“哥再做那個姿勢給我看,好不好?”

“只是看看嗎?”紀安陽神情郁悶的望著他,天真的問道。

“當然。”夏執張嘴說瞎話,連眼都不眨一下。

紀安陽糾結了好大一會兒,才不情不願的點頭:“好吧。”

聞言,小狗的尾巴“咻”的一下豎的老高,瞳仁發亮,滿臉期待。

紀安陽推開身前的夏執,雙手貼著褲縫磨蹭半天,直到夏執按捺不住的出聲催促:“哥,快點啊,不是已經答應我了嗎?”

目光哀怨的瞅他一眼,紀安陽手足無措的杵在原地。

當著夏執的面做這個動作比當初自己一個人做還要難為情。

直到小狗急紅了眼,再度急躁的鞭策:“哥,你不會想反悔吧?”紀安陽才吸一口氣,扶著身側的花架緩緩跪下去。

他慢吞吞撩起襯衣下擺,低頭用嘴巴咬住,然後仰頭看向夏執,聲音含糊不清的問道:“可以了嘛?”

夏執沈默不語,如同君王般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

眼神似能吞噬萬物的深淵,飽含著常人難以理解的執著和狂熱。

夏執緊繃的喉結上下滾動,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野性與張力。

平日裏乖巧的小甜心此刻儼然變了一個人,目光熾熱且極具侵略性,紀安陽不敢與之對視,難捱的偏過頭。

夏執上前一步,先伸出手溫柔的摸了摸哥頭頂柔軟的發絲,緊接著五指張開攏住紀安陽的後腦勺,略粗爆的壓著哥按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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