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齊成林-我覺得要滿足母親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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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齊成林-我覺得要滿足母親的想法
窗戶外面的白楊樹被微風吹得嘩啦啦作響，蘭州好像永遠是藍天白雲，陶未一個人坐在書房裏玩電腦，這次搬家，他終於如願以償有了一個書房。這個新建的政府家屬樓快到了蘭州郊區，他從幼兒園開始跟著父母的工作變動搬家，從西安到蘭州搬了四五次家，這次房子是住的最舒服的，父母也似乎打算在這裏久居，再也不買那種便宜的易於拋棄的家具，最重要的是，給他買了一個配置不錯的電腦。
“未未，吃飯啦，別打游戲了，又沒人和你搶電腦。”母親在廚房喊他。
“就是，又沒人和你搶電腦，吃完了再玩也不遲。”父親說。
他依依不舍放下手中的鼠標，往外走。卻仿佛走不出去了，墻上出現了一個洞，洞的周圍散發著藍色的光芒，通過洞可以清晰地看到母親在廚房裏忙碌，父親坐在餐桌旁吃飯，他使勁往出走，卻發現洞裏噴射出的藍色光束把父母越推越遠，廚房和客廳與他的書房分離，他們隨著光束飄遠了，像浮在半空的孤島上，而父母卻似乎並無察覺，都笑著看著他，重覆說著，“未未，吃飯啦，別打游戲了。”“就是，又沒人和你搶電腦，吃完了再玩也不遲。”
父母的聲音越來越小，孤島一樣浮在藍天上，直到看不見。
陶未突然醒了，他又做夢了。安安不在家裏，她這幾天因為體檢的事情被蘇允斐叫到村裏散心了。
他一個人去洗手間洗了把臉，坐在床頭看著窗戶外面，夏天天亮得早，灰蒙蒙中透出一點藍，就像他夢裏的藍一樣，夢裏那段歲月是他人生中最快樂的日子，父母工作高升，住在新分的房子裏，因為廚房窗外就是蘭州郊區的大山與一望無際的藍天，所以他總是夢到藍色。
他一個人躺在床上睡不著，他還記著那天在門外面聽到安安父母對話，心懷感激，一直想給他們打個電話。等到八點，他撥通了電話，夏媽媽接到了。
“媽，我想著在西安買套房子，不知道咱家附近有沒有新樓盤合適的？您幫忙留意著。”
“咱家附近這一片都是老小區。高新區那一塊多一些。未未，你倆回來住家裏就行了，買房子幹什麽，還得背幾十年房貸。”
“媽，結婚該有房有車，其實我前幾天聽到你和我爸的話了，我感到安安很失落，我爸我媽在蘭州還有一套房子，挺大的，他們不在了就一直閑置著，我想著不如置換了我這邊努力添點買個房子。”
“未未，你這麽想我心裏很踏實，但是房子我感覺不必買，如果你真的是為了結婚的面子，真的不用，現在房子若不住就是一堆磚塊石頭沙子，你們又長期在藍雲縣，咱家裏這麽大，你倆回來也有地方住，如果有錢可以做點想做的事情。其實這一兩年我也想清楚了，我們整個家庭的思想太傳統了，安安在我們的教育下做什麽也是放不開手腳，我倒是喜歡斐斐，自己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年輕人該多嘗試。前幾天我說起她堂姐婷婷，其實也不會羨慕太多，就是感慨，失去什麽得到什麽都是有定數的。”夏媽媽在電話那頭安慰著陶未。
“媽，你說的對，那房子就先不買了。我倒是還有個小計劃。之前去青林鎮，就是斐斐承包果園那個鎮上，我發現整個鎮上連個像樣的茶飲店都沒有，大城市隨處可見的但是鎮上真沒有，我想拿出一點錢，在鎮上開個茶飲店試試，那裏有個中學，是有消費群體的。書店到時雇個人，我就書店茶飲店兩邊跑。”
“那你自己考察好，看是不是真的有消費群體，你創業，我一直都是支持的！你書店做的那麽好，我真的是很為你驕傲。”
“媽，謝謝你，你和我爸註意身體啊。”
“未未，你不要內心有什麽想法，你人生經歷了這些事情，也還是這麽向上，如果你爸爸媽媽在，我聽安安說他們在蘭州已經做到一定的職位了，肯定也會更加好好培養你，如果那樣，你該是多麽優秀的孩子，估計都看不上我們安安。”夏媽媽說，她努力安慰著電話那頭的陶未，不讓他因為前幾天聽到的話心裏難受。
“媽，我和安安幼兒園認識，我們都認識超過二十多年啦，什麽看上看不上的。”陶未說。
早上天蒙蒙亮，蘇允斐就起床了，自從開始種果園，她再也沒有睡過懶覺，五六點就要起床，早上在地裏幹活涼快。
到了九、十點，氣溫升起來，人已經辛苦勞作三四個小時了，就要在樹蔭下歇一歇了，地裏摘個西紅柿甜瓜解解渴。而這九、十點，如果以之前她在迅網上班的時間看，那可能是剛剛進入公司打個卡在樓下星巴克買咖啡的時候。城市和農村是有時差的，當城市裏的人加完班，應酬完回到家裏準備睡覺的時候，農民可能已經準備起床了。
安安也跟著斐斐起了個大早，兩個人洗漱完畢吃完早餐去地裏幫助搭防雹網，在村裏正好碰到老張，三個人一起往地裏走。
路上碰到了同樣下地幹活的一對老夫妻。
“斐斐，在這裏還住的慣嗎？”六十歲的大娘問她。
“住的慣，大娘，你們有幾畝地啊？”她經常在村裏看到忙碌的他們。
“我家裏五畝地，還能種幾年，再過幾年樹就老了。不過到時我也老啦種不動了。”老大娘笑著說，“對了，斐斐，你們年輕人門路多，賣蘋果的時候能不能帶著我的果呢，我的也都是富士。”
“可以啊，到時搭著我的一起賣。”蘇允斐都沒猶豫就答應了。
“那就好，往年有時賣不了，都在果窖裏儲存放到春節了，賣的錢還抵不上存果窖的錢。”
大爺大娘慢慢走遠了，老張開口了，“他們兩口子老了，管理果樹不到位，有時舍不得施肥，有時舍不得打藥，主要年齡也大了幹不動，蘋果質量不太好，去年拉了一車到收購商那裏，勉強給收了，要不是看他們年齡大，不會收的。斐斐，搭著一起賣，不好賣。”
“是蘋果質量有問題嗎？”
“有點小，然後紅度可能也差一些。”老張說。
“那沒關系，不影響口感的話，到時我全部收了，答應了老人家，他們也能放心一些，我們這幾百畝果園，到時總是要賣，他們如果品質稍微次一些又不影響口感，就當成贈品，這樣還能促進銷量，比如，買五箱送一箱之類的。”蘇允斐邊說邊走，她不知道怎麽回絕大爺大娘，看著他們這麽大年齡還十分辛苦地種地，靈機一動想出了一個萬全的辦法。
用了整整兩天，果園裏的防雹網終於搭起來了。蘋果就像是繈褓中嬌嫩的嬰兒，套袋是一層保護，又在天地間羅起網抵禦更不可預計的冰雹襲擊，層層防護。在超市裏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蘋果，其實是果農千辛萬苦呵護著長大的。
“斐斐，你怎麽一直不接我的電話，我媽說，今天下午看有沒有時間，去婚慶公司那邊對一下需求什麽的？”正在忙碌的蘇允斐接到了齊成林的電話。
“我這邊太忙了沒看到電話，你和媽說下吧。她自己做主就可以了。”蘇允斐有點不耐煩地說，她正忙著在果園的房子裏和安安一起搭構網店，提交資料，根本沒空應付著對方三天兩頭叫她回去商討婚禮的事情，“上次回去不是換廳，換來換去還得用人家前一天結婚的一些東西，我媽心裏都有點不樂意了，所以我就說你們自己決定就好啦。”
“那也不是她的本意啊，斐斐，我覺得我媽確實事情太多，但是就這幾個月，娶媳婦在她心裏是個很大的事情。你若有空還是抽一點時間。”
“我這也真的是忙，過幾天吧。”斐斐掛了電話。
縣城第一醫院，蘇允斐坐在大廳，她在等待體檢覆查的安安。
安安正在排隊拍胸片，她今天一天都有點緊張，做胸片的時候，暈乎乎排錯了隊伍。等到終於拍完片子走出來的時候，她被坐在門口看片子的醫生叫住了。
“你是夏安安嗎？”醫生手上拿著幾張體檢單。
“是。”
“你的胸片有點問題，你看下面這裏有點陰影，有一小片，但是我又看著你這麽年輕，應該不會有問題。”
“那.......到底有沒有問題呢？”安安緊張地說不出話。
“現在兩個方案，一個是咱再拍一次，看看到底有沒有問題，二是，就先這麽著，你可以自行去別的醫院自查一下。”
“那就再拍一次看看。”安安想了一下，不管是什麽樣，都要面對。
她緊張地又走了進去，女工作人員也跟著她走進了胸片室，示意她用手抓住自己的乳頭，“陰影也有可能是乳頭陰影，不要緊張。”
她走了出去，緊張地看著醫生前面的電腦，等著醫生的宣判。
“確實是乳頭陰影，沒事了，像你這麽年輕的不抽煙不喝酒都沒事的。”醫生在體檢單上打了個勾。
安安剛已經被嚇得快哭了，腦補了一場自己得了大病的戲碼，體檢完抱著斐斐，“我真的以為我得了什麽不得了的大病，那醫生很嚴肅地和我講，嚇死我了。”
“哎呀，你膽子可真小。沒事就好了。”
齊成林下班回家，蘇允斐在家裏做飯。她今天陪著安安做完體檢後，來到齊成林在縣城的房子。
“斐斐你啥時來的，我看你不是特別忙嘛，不是在地裏忙的抽不開身？今天有空來縣城了？下午我去辦事遠遠看到你和安安在奶茶店喝奶茶。”齊成林語氣中有點生氣。
“你下午看到我了也不打招呼？安安上次體檢沒過，你知道的啊，她緊張我陪著她來醫院，我都一個月沒喝過一杯奶茶，天天把牙膏當奶茶，喝一杯奶茶就被你看到了。”
“我媽昨天在家做了一桌子飯，本來說和婚慶公司對下細節之後你在家吃個飯，沒等到你。斐斐，我這幾天認真想了，改變了想法，還是陪老媽做好婚禮這些準備。她喜歡，就陪著她，婚禮之後她就肯定不頻繁來找我們了。”
“你不是之前不在意這些嗎？現在又怎麽了？不是說好婚禮簡單一些嗎？”
“我昨天回去，看到她有點失落，我這幾年一直在縣裏鎮裏陪她少了，有時感覺對不起她。”
“那我真的沒空三天兩頭回去試個這個，看個那個......”蘇允斐沒好氣地說。
“反正在你這裏，閨蜜比我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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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戶外面的白楊樹被微風吹得嘩啦啦作響，蘭州好像永遠是藍天白雲，陶未一個人坐在書房裏玩電腦，這次搬家，他終於如願以償有了一個書房。這個新建的政府家屬樓快到了蘭州郊區，他從幼兒園開始跟著父母的工作變動搬家，從西安到蘭州搬了四五次家，這次房子是住的最舒服的，父母也似乎打算在這裏久居，再也不買那種便宜的易於拋棄的家具，最重要的是，給他買了一個配置不錯的電腦。
“未未，吃飯啦，別打游戲了，又沒人和你搶電腦。”母親在廚房喊他。
“就是，又沒人和你搶電腦，吃完了再玩也不遲。”父親說。
他依依不舍放下手中的鼠標，往外走。卻仿佛走不出去了，墻上出現了一個洞，洞的周圍散發著藍色的光芒，通過洞可以清晰地看到母親在廚房裏忙碌，父親坐在餐桌旁吃飯，他使勁往出走，卻發現洞裏噴射出的藍色光束把父母越推越遠，廚房和客廳與他的書房分離，他們隨著光束飄遠了，像浮在半空的孤島上，而父母卻似乎並無察覺，都笑著看著他，重覆說著，“未未，吃飯啦，別打游戲了。”“就是，又沒人和你搶電腦，吃完了再玩也不遲。”
父母的聲音越來越小，孤島一樣浮在藍天上，直到看不見。
陶未突然醒了，他又做夢了。安安不在家裏，她這幾天因為體檢的事情被蘇允斐叫到村裏散心了。
他一個人去洗手間洗了把臉，坐在床頭看著窗戶外面，夏天天亮得早，灰蒙蒙中透出一點藍，就像他夢裏的藍一樣，夢裏那段歲月是他人生中最快樂的日子，父母工作高升，住在新分的房子裏，因為廚房窗外就是蘭州郊區的大山與一望無際的藍天，所以他總是夢到藍色。
他一個人躺在床上睡不著，他還記著那天在門外面聽到安安父母對話，心懷感激，一直想給他們打個電話。等到八點，他撥通了電話，夏媽媽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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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家附近這一片都是老小區。高新區那一塊多一些。未未，你倆回來住家裏就行了，買房子幹什麽，還得背幾十年房貸。”
“媽，結婚該有房有車，其實我前幾天聽到你和我爸的話了，我感到安安很失落，我爸我媽在蘭州還有一套房子，挺大的，他們不在了就一直閑置著，我想著不如置換了我這邊努力添點買個房子。”
“未未，你這麽想我心裏很踏實，但是房子我感覺不必買，如果你真的是為了結婚的面子，真的不用，現在房子若不住就是一堆磚塊石頭沙子，你們又長期在藍雲縣，咱家裏這麽大，你倆回來也有地方住，如果有錢可以做點想做的事情。其實這一兩年我也想清楚了，我們整個家庭的思想太傳統了，安安在我們的教育下做什麽也是放不開手腳，我倒是喜歡斐斐，自己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年輕人該多嘗試。前幾天我說起她堂姐婷婷，其實也不會羨慕太多，就是感慨，失去什麽得到什麽都是有定數的。”夏媽媽在電話那頭安慰著陶未。
“媽，你說的對，那房子就先不買了。我倒是還有個小計劃。之前去青林鎮，就是斐斐承包果園那個鎮上，我發現整個鎮上連個像樣的茶飲店都沒有，大城市隨處可見的但是鎮上真沒有，我想拿出一點錢，在鎮上開個茶飲店試試，那裏有個中學，是有消費群體的。書店到時雇個人，我就書店茶飲店兩邊跑。”
“那你自己考察好，看是不是真的有消費群體，你創業，我一直都是支持的！你書店做的那麽好，我真的是很為你驕傲。”
“媽，謝謝你，你和我爸註意身體啊。”
“未未，你不要內心有什麽想法，你人生經歷了這些事情，也還是這麽向上，如果你爸爸媽媽在，我聽安安說他們在蘭州已經做到一定的職位了，肯定也會更加好好培養你，如果那樣，你該是多麽優秀的孩子，估計都看不上我們安安。”夏媽媽說，她努力安慰著電話那頭的陶未，不讓他因為前幾天聽到的話心裏難受。
“媽，我和安安幼兒園認識，我們都認識超過二十多年啦，什麽看上看不上的。”陶未說。
早上天蒙蒙亮，蘇允斐就起床了，自從開始種果園，她再也沒有睡過懶覺，五六點就要起床，早上在地裏幹活涼快。
到了九、十點，氣溫升起來，人已經辛苦勞作三四個小時了，就要在樹蔭下歇一歇了，地裏摘個西紅柿甜瓜解解渴。而這九、十點，如果以之前她在迅網上班的時間看，那可能是剛剛進入公司打個卡在樓下星巴克買咖啡的時候。城市和農村是有時差的，當城市裏的人加完班，應酬完回到家裏準備睡覺的時候，農民可能已經準備起床了。
安安也跟著斐斐起了個大早，兩個人洗漱完畢吃完早餐去地裏幫助搭防雹網，在村裏正好碰到老張，三個人一起往地裏走。
路上碰到了同樣下地幹活的一對老夫妻。
“斐斐，在這裏還住的慣嗎？”六十歲的大娘問她。
“住的慣，大娘，你們有幾畝地啊？”她經常在村裏看到忙碌的他們。
“我家裏五畝地，還能種幾年，再過幾年樹就老了。不過到時我也老啦種不動了。”老大娘笑著說，“對了，斐斐，你們年輕人門路多，賣蘋果的時候能不能帶著我的果呢，我的也都是富士。”
“可以啊，到時搭著我的一起賣。”蘇允斐都沒猶豫就答應了。
“那就好，往年有時賣不了，都在果窖裏儲存放到春節了，賣的錢還抵不上存果窖的錢。”
大爺大娘慢慢走遠了，老張開口了，“他們兩口子老了，管理果樹不到位，有時舍不得施肥，有時舍不得打藥，主要年齡也大了幹不動，蘋果質量不太好，去年拉了一車到收購商那裏，勉強給收了，要不是看他們年齡大，不會收的。斐斐，搭著一起賣，不好賣。”
“是蘋果質量有問題嗎？”
“有點小，然後紅度可能也差一些。”老張說。
“那沒關系，不影響口感的話，到時我全部收了，答應了老人家，他們也能放心一些，我們這幾百畝果園，到時總是要賣，他們如果品質稍微次一些又不影響口感，就當成贈品，這樣還能促進銷量，比如，買五箱送一箱之類的。”蘇允斐邊說邊走，她不知道怎麽回絕大爺大娘，看著他們這麽大年齡還十分辛苦地種地，靈機一動想出了一個萬全的辦法。
用了整整兩天，果園裏的防雹網終於搭起來了。蘋果就像是繈褓中嬌嫩的嬰兒，套袋是一層保護，又在天地間羅起網抵禦更不可預計的冰雹襲擊，層層防護。在超市裏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蘋果，其實是果農千辛萬苦呵護著長大的。
“斐斐，你怎麽一直不接我的電話，我媽說，今天下午看有沒有時間，去婚慶公司那邊對一下需求什麽的？”正在忙碌的蘇允斐接到了齊成林的電話。
“我這邊太忙了沒看到電話，你和媽說下吧。她自己做主就可以了。”蘇允斐有點不耐煩地說，她正忙著在果園的房子裏和安安一起搭構網店，提交資料，根本沒空應付著對方三天兩頭叫她回去商討婚禮的事情，“上次回去不是換廳，換來換去還得用人家前一天結婚的一些東西，我媽心裏都有點不樂意了，所以我就說你們自己決定就好啦。”
“那也不是她的本意啊，斐斐，我覺得我媽確實事情太多，但是就這幾個月，娶媳婦在她心裏是個很大的事情。你若有空還是抽一點時間。”
“我這也真的是忙，過幾天吧。”斐斐掛了電話。
縣城第一醫院，蘇允斐坐在大廳，她在等待體檢覆查的安安。
安安正在排隊拍胸片，她今天一天都有點緊張，做胸片的時候，暈乎乎排錯了隊伍。等到終於拍完片子走出來的時候，她被坐在門口看片子的醫生叫住了。
“你是夏安安嗎？”醫生手上拿著幾張體檢單。
“是。”
“你的胸片有點問題，你看下面這裏有點陰影，有一小片，但是我又看著你這麽年輕，應該不會有問題。”
“那.......到底有沒有問題呢？”安安緊張地說不出話。
“現在兩個方案，一個是咱再拍一次，看看到底有沒有問題，二是，就先這麽著，你可以自行去別的醫院自查一下。”
“那就再拍一次看看。”安安想了一下，不管是什麽樣，都要面對。
她緊張地又走了進去，女工作人員也跟著她走進了胸片室，示意她用手抓住自己的乳頭，“陰影也有可能是乳頭陰影，不要緊張。”
她走了出去，緊張地看著醫生前面的電腦，等著醫生的宣判。
“確實是乳頭陰影，沒事了，像你這麽年輕的不抽煙不喝酒都沒事的。”醫生在體檢單上打了個勾。
安安剛已經被嚇得快哭了，腦補了一場自己得了大病的戲碼，體檢完抱著斐斐，“我真的以為我得了什麽不得了的大病，那醫生很嚴肅地和我講，嚇死我了。”
“哎呀，你膽子可真小。沒事就好了。”
齊成林下班回家，蘇允斐在家裏做飯。她今天陪著安安做完體檢後，來到齊成林在縣城的房子。
“斐斐你啥時來的，我看你不是特別忙嘛，不是在地裏忙的抽不開身？今天有空來縣城了？下午我去辦事遠遠看到你和安安在奶茶店喝奶茶。”齊成林語氣中有點生氣。
“你下午看到我了也不打招呼？安安上次體檢沒過，你知道的啊，她緊張我陪著她來醫院，我都一個月沒喝過一杯奶茶，天天把牙膏當奶茶，喝一杯奶茶就被你看到了。”
“我媽昨天在家做了一桌子飯，本來說和婚慶公司對下細節之後你在家吃個飯，沒等到你。斐斐，我這幾天認真想了，改變了想法，還是陪老媽做好婚禮這些準備。她喜歡，就陪著她，婚禮之後她就肯定不頻繁來找我們了。”
“你不是之前不在意這些嗎？現在又怎麽了？不是說好婚禮簡單一些嗎？”
“我昨天回去，看到她有點失落，我這幾年一直在縣裏鎮裏陪她少了，有時感覺對不起她。”
“那我真的沒空三天兩頭回去試個這個，看個那個......”蘇允斐沒好氣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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