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章 有種我走(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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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阮槿聽到淩幕城說出這樣的話,整個人瞬間楞住了。

他說讓她有種走?

好呀,她有種,她現在就走,他是不是以為自己很想待在這裏?

他是不是覺得他很牛逼,沒有他她就不可以了?

顧阮槿冷笑,男人每一個好東西。

顧阮槿這般想著,直接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處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頓步,轉身,大步走到淩幕城面前,話也沒說直接從他手裏將手機奪了過來,話也沒說。

扭頭就走!

直到“砰”的一聲,門被重重的關上,淩幕城才回過神。

他剛剛幹了什麽?

他竟然讓顧阮槿走?

不可以,她不能走?

轉身正要出去追的時候,突然頓住腳。

不可以,他不能去追,不能去。

此時他的內心有兩個人在爭鬥著。

去,還是不去?

如果不去?

她真的一怒之下離開怎麽辦?

如果去?

他該說什麽?

剛剛明明他就沒有錯。

傅希澤明明就對她有不一樣的情愫,她還要那樣。

她喊他的時候那麽甜蜜幹什麽?

她將他放在哪兒?

他不是已經說了嗎?

和他一起吃飯可以,等他帶著她一起,可是這個女人剛剛幹了什麽?

如果他猜錯的話,她剛剛就要同意了?

竟然要同意!

他無法接受,也無法忍受!

她是他的女人,也只能是他的!

他覺得他比她要更加熟悉,更加了解傅家人,甚至可以說和傅家有關聯的人他都比較了解。

這真的是他們慣用的招數,套近乎,似乎大概也許很熟悉的樣子。

這般想著,淩幕城說服了自己,不去追。

可是內心依舊很糾結,很煩!

最後直接一拳砸在門上,只聽“砰”的一聲,感覺整個屋子都跟著晃了晃。

可見男人用了多大的力氣,此時心中的怒火有多大。

他覺得他們都需要冷靜。

冷靜下來,他再去找她,道個歉,然後就沒事了。

只是淩幕城似乎想的太美好,這一切似乎也沒有按照他說的那樣進行著。

而此時走出來的顧阮槿,站在路邊等著出租車。

可是很久很久過去了,依然沒有。

沒有是吧?

老天爺也不在幫她是吧?

顧阮槿冷笑,索性直接不等了,大步向前走去。

也不知走了多長時間,只是顧阮槿覺得她的腳都要廢了的時候,終於看到了希望。

終於有出租車了!

顧阮槿攔上車,坐進去,直接報出一個酒店的名字,隨後直接到下車。

她此刻不能回景天公寓。

她不想讓夏至,夏末和阿諾他們擔心。

她想自己靜一靜,她是不是再一次選擇錯了?

她當初不應該那麽快的答應,答應他們在一起。

就在剛剛,在她從西郊別墅一直步行走的時候,她甚至幻想著淩幕城會出來挽留她,可是那個男人沒有!

她連他的一個蹤影都沒見到。

說她矯情也好,說她無理取鬧也罷。

當然她覺得她沒有。

她覺得這些都是一個月很正常的的反應和表現。

兩個人吵架,如果這個男人的情商高,那麽他總會先開口道歉,不管有沒有錯。

可是淩幕城什麽也沒做!

再次想到他剛剛對她說的話,一陣心寒。

什麽叫她有種就走,永遠別回來。

好,很好,非常好。

就這樣,顧阮槿在酒店自己待了兩天,中途夏至有打過電話,問她怎麽了?為什麽淩幕城會打電話過來?

顧阮槿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現在沒事了,就將電話掛斷。

而西郊別墅的淩幕城在顧阮槿離開後的那天晚上接到了北都爺爺的電話。

周六,他連忙趕回了北都。

本想著要打電話通知顧阮槿一聲的,可是顧阮槿的手機一直處於關機狀態。

索性,最後放棄了,通知蘇然時刻關註顧阮槿的動向,有什麽第一時間打電話通知他。

蘇然不明所以得點點頭。

掛了電話,才發現不對,只是回撥的時候,一個機械的女聲播著正在通話中。

他想著要不要給顧阮槿打一個電話?

只是播過去,對面同樣是一個機械的女聲,顧阮槿關機了?

搞不明白情況的蘇然,默默地聽從自家老板的安排。

酒店內的顧阮槿在夏至打過那個電話後,就直接將手機關機,她不想和外界聯系。

此刻她心情很不好,所以她想靜一靜。

這樣一靜就到了周一。

淩幕城周一從北都趕了回來,之後又馬不停蹄的坐上了飛往F國的航班,去了B市分公司。

其實這個周末也可以說是有人歡喜有人悲。

先說李珊珊,那天在車上發生了那種事兒後,再次醒來就在一個陌生的環境下。

她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但是瞬間感覺的全身就像是被拆了重組一樣。

前天晚上的記憶慢慢回籠。

那些讓她感覺恥辱的一幕幕在腦海中像電影一樣回放著,她甚至不明白,為什麽這些記憶在她腦海中如此的清晰。

這讓她很崩潰。

瞬時間有點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只是讓她更接受不了的在後面的兩天。

可以說她甚至一度生出了要自殺的沖動。

因為,那個魔鬼般的男人直接對她施行了囚禁。

她為了不讓父母擔心,求著那個男人同意讓她回一個電話。

她對父母報了平安,說是因為某個朋友有事,需要她陪在一起,所以就這麽做了。

值得慶幸的事,父親,李偉山相信了,沒有多問。

原本她還想給蕭祁打個電話,問問蕭雯的情況,只是一直在身邊聽她講話的男人,直接將手機奪過來,掛斷。

說她的時間到了。

隨後又是一番瘋狂的掠奪。

就這樣這兩天沒,床上,浴室,沙發,客廳,廚房,書房……

可以說只要可以的地方他們都做了一遍。

由於男人說這裏沒有她可以穿的衣服,外加上她原本的衣服被撕碎,所以兩天內她就是裹著浴巾過來的。

恥辱,大大的恥辱!

可是她又無力反抗!

甚至都不知道對方的名字!

直到周一的早上,她起床發現床邊放著一套女性的衣服。

從裏到外,應有盡有。

她瞬間覺得那個男人在耍她。

只是當她質問的時候,男人不以為然。還提出了讓她無法接受的條件!

長久保持這種關系。

李珊珊走那麽早瞬間腦袋裏是空白的!

這個,這個男人,他竟然,竟然……

只是還不等她再有過多的思考時,男人直接威脅她。

當她看到一段段的錄像時,她整個人癱坐在大床上。

這個男人就是個惡魔,就是個變態!

他怎麽可以這樣,怎麽可以這樣做!

最後她垂死掙紮,提出了一個條件。

說是這件事不能讓蕭祁知道。

男人只說了一句,看他心情,看她表現。

李珊珊咬咬牙同意。

目前也只能這樣了,她別無選擇。

只求這個男人正常點,不要將這些事情說出去。

不然她就真的完了。

——

蕭家,

周五晚上,蕭雯從麻醉中醒了過來。

睜開眼入目的就是白花花的天花板。

她這是,這是……

想著之前發生的一幕幕,眉頭緊皺,隨後看到自家哥哥一張放大的俊臉。

擡腿試圖動一動,只覺得使不上力。

蕭祁一見,連忙阻攔。

這個傻丫頭,她這是在幹什麽?

“哥,我的腿,腿怎麽了?”蕭雯帶著哭腔問道。

其實在她動不了的那一刻已經意識到了。

可是她就是不甘心,不甘心的又問了一遍。

“沒事,就是輕微骨折,醫生說休息幾天就會好的。”

“哥,你騙我!”

“沒有,真的!”蕭祁一本正經的說著。

正好推門走進的蕭母聽到兒子和女兒之間的對話,緩緩的開口道,“小雯,你終於醒了。你哥哥說的沒錯,醫生就是這麽說的!”

蕭祁隨即又點了點頭。

蕭雯這才算是相信。

只是她回頭看了好幾眼,都沒找到李珊珊的影子。

她清楚的記得是她坐到自己腿上的,可是,她沒有要怪她的意思。

她怎麽不在這裏。

蕭祁似乎明白她在找什麽。

嘆了口氣,說道,“別找了,她剛剛走!”

蕭雯不解的擡頭,走了?去哪?

她現在可是蕭家的兒媳,她去哪兒了?

這般想著。隨即開口問道,“去哪兒了?回咱們家?”

蕭母上前,“珊珊回李家了。哎,咱們家最近事多,沒人能照顧她,媽媽就讓她回那邊了。”

“昂。”蕭雯應了一聲,點點頭。

看著一臉愁容的哥哥,扭頭看向一直忙碌的蕭母,“媽,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我想和哥哥談點事。”

蕭母在兩兄妹之間來回看了幾眼,似乎明白蕭雯要談什麽,點點頭走了出去。

聽到關門聲,蕭雯看著蕭祁開口,“哥,你坐,坐下!”

“小雯,我知道你要說什麽?你也知道哥哥的性子。我既然答應了這門婚事,況且還結了婚,我就會對她負責。”

蕭祁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開口道。

“哥,我知道,你心裏不舒服,我也沒事,你不要怪珊珊,啊,不,是嫂子。她畢竟不是故意的!也怪我當時沒註意,直接過去了。”

蕭祁看著自家妹妹處處維護李珊珊,不知說什麽好。

他想如果他告訴她,其實李珊珊的所有動作都不是無意的,而是故意而為,只不過正好她的出現,她無辜受傷,並且還挺重。

她會怎麽想?

再也不喜歡李珊珊?

大怒?

絕交?

好像都不太可能!

他了解她的性子,在剛剛她說完那番話後,他就知道了她心中的選擇。

如果他執意要告訴她事情的真相,她可能會直接遷怒顧阮槿吧!

畢竟一開始就是她推她下樓導致的!

蕭祁微微嘆了口氣,心疼的看著躺在床上,下半身不能動的妹妹。

蕭雯看著哥哥欲言又止的樣子,開口問道,“哥,你想說什麽就說吧!沒事的!”

“沒,沒什麽,你要記得好好養傷,千萬不能再出什麽岔子了,聽到沒有!”說道最後,蕭祁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好了,知道了,我的親哥哥哪!”蕭雯噗笑著說。

……

晚上抽出時間,蕭雯想,還是要給李珊珊打個電話的好,以免她心存愧疚。

只是當她按下撥號鍵等待著對方接聽時,對面傳來道道機械的女聲。

關機?

可能是睡了吧,然後她沒有註意手機沒電了吧!

蕭雯這般想著,將手機收了起來,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閉上眼緩緩的入睡。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她的好閨蜜,她的好嫂子正在另外一個處痛苦著,甚至可以說是歡樂著。

正在做著背叛哥哥,背叛這場婚姻的茍且之事。

這場游戲裏,不管她願不願意,或者是被逼無奈,最後還是她先出軌,背叛了蕭家一直默默支持她的人。

兩天內,因為蕭雯要做的是很多,準確的說蕭家所有人都很忙,同樣也忘了這位剛剛過門的媳婦。

其實他們也不是白忙活,只是在極力的尋找鄭秀敏,聯合李家打壓鄭氏集團。

之前因為景越國際的出手,雖說淩幕城沒過多的用力,但是仍然元氣大傷。

畢竟和景越國際比起來,他們還是很弱的。

如今景越不動了,就這麽調著他,鄭氏也有點吃力,更別說,找李兩家連手了,更是讓他吃不消。

他們同樣在找一夜間消失的鄭秀敏。

太詭異了,太神奇了。

只是去參加個婚禮,然後就再也見不到這個人。

這麽個大活人她能去哪兒?

更何況鄭家,鄭秀敏的後母一直對她很苛刻,根本就沒有太多,多餘的資金。

所以他們猜想肯定不是逃走了。

就算是逃走,以他們對她的了解,根本就沒人可以幫她。

因為她只有一個要好的朋友,那就是李珊珊,如今和李珊珊關系惡化,李珊珊怎麽可能會幫她?

那人去哪兒了?

快將整個A市都翻個底朝天,但是就是沒有啊!

換做平時,鄭家人一定不會動用這麽大的人力物力去尋找。

他們恨不得她快點消失不見,這樣也沒有人爭家產了。

只是這次情況不同,如今鄭氏集團陷入危機,都是鄭秀敏的錯。

不找到她,他們怎麽洩憤!

沒辦法洩啊?

所以就直接想辦法把她給找回來。

只是他們沒想到,他們一直苦苦尋找的那個女子,此時正站在M國的大街上,感受著異國風情。

感受著不同膚色人種帶給她的不一樣的感受。

她想,她要重新開始了。

向過去說拜拜了!

永遠的拜拜了,但凡有一點可能,她都不會再踏入那邊讓她痛苦了二十年左右的地方。

那是她的噩夢!

——

這一周似乎好多人都在找人,因為聯系不上而著急上火。

再說剛剛回國的傅希澤。

在他被淩幕城掛掉電話時,等了等才又撥通了顧阮槿的電話,只是這次對邊卻傳來一道道機械的女聲。

關機?

怎麽會關機了呢?

剛剛還不是通著呢嗎?

想了想,擡手揉了揉發疼的額頭,背靠在轉椅上,陷入了深思,誰也不知道他在想著什麽!

之後的兩天內,他都有打過電話,可是對面一直回答的是,關機中。

傅希澤很不解,難道是出什麽事兒了?

想要調查,可是他的人在國內,很難做到瞬間定位。

所以他隨後撥通了一個號碼,簡單的吩咐了幾句,掛掉。

其實說的無外乎就是想盡一切辦法,用最快的速度找到顧阮槿在何地,和誰,在做何事。

只是國內還真是國內,速度慢的也是可以。

直到周一,顧阮槿將手機開機,調整情緒,走出酒店,開車直達逸安集團的時候,傅希澤才得到消息。

他暗罵了一句,飯桶!

驅車直接來往逸安。

------題外話------

一更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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