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九章 暧昧不斷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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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珊珊一接通電話,電話一段就傳來了蕭雯急切的聲音。

“珊珊,你終於接電話了,中午接電話了。”

“……”

“珊珊,你怎麽不說話啊?”

“小雯”

李珊珊弱弱的叫了一聲,聲音中帶著絲絲的委屈的意味。

“珊珊,你,你告訴我今天早上新聞說的那樣,你是不同意的對不對?”

“小雯,沒有用的!”李珊珊哽咽的說著。

“什麽沒有用!珊珊,你告訴我你不同意的對吧?”

“我…”李珊珊欲言又止,聲音中的哽咽聲越來越重。

“珊珊,你告訴我你還愛著我哥是不是?”蕭雯再次開口急切的問道。

“小雯,沒有用,真的沒有用…”說著電話一段傳來的抽涕聲。

“珊珊,你就告訴我你還愛著我哥是嗎?”蕭雯逼著李珊珊做出回答。

“小雯,我們不可能了,不可能了…”說著,眼淚從眼眶中奪眶而出,根本控制不住,哭泣聲傳到了電話的另一端。

蕭雯急切的問道,“珊珊,你別哭,你告訴你現在在哪兒?”

“在…在家!”李珊珊抽涕的回答。

還不等蕭雯再次開口,李珊珊哽咽的說著,聲音中帶著巨大的委屈感。

“不可能了,沒有希望了,我,你,蕭哥哥他不愛我,不愛我,她,他親口承…承…認的,我…我…”到最後李珊珊都沒有辦法說出完整的一句話。

電話一端病房內的蕭雯要是沒有蕭母的在場,估計她此刻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到李珊珊身邊。

此刻她內心極其的不爽,瞳孔微收,手上握手機的力度不斷地收緊。

咬牙切齒,“珊珊,你告訴是不是因為顧阮槿,是不是她!”

一端的李珊珊聽她這麽一說,眼底閃過一抹讓人無法窺探的幽光。

但聲音依舊沙啞,依舊哽咽,依舊帶著哭腔。

“小雯,阿槿,阿槿她…”

蕭雯怒聲打斷李珊珊將要說出口的話,

“都到這會兒了,你怎麽還叫她阿槿阿?她有什麽資格和你比,她有什麽資本可以嫁到我們蕭家來?”

李珊珊不語。

“珊珊,我告訴你,只要你說,你要在還愛著我哥,還願意做我蕭雯的嫂子,那我和我媽都會站到你這邊,我們會幫你的!”蕭雯解釋道。

“小雯,我…我愛蕭哥哥,我恨不得每時每刻見到她,你懂那種感覺嗎?真的…”一邊說著,李珊珊再一次哭了起來。

蕭雯一聽他這麽說,懸在空中的一顆心終於落地。

只要珊珊說還愛你哥哥就好,哥哥目前不喜歡珊珊不是什麽問題,主要是他現在被顧阮槿勾去了魂兒。

只要顧阮槿不在了,只要顧阮槿不在糾纏著哥哥,那麽哥哥一定就會和珊珊很好的在一起。

這般想著,蕭雯再次安慰道,“珊珊,你放心我蕭雯只認你是我的嫂子,別人她都往邊站。還有就是我們蕭家也只認李珊珊這麽一個兒媳,別人她根本就不要妄想那麽多!”

蕭雯理直氣壯的說著,殊不知此刻她話中提到的別人是她們永遠都高攀不了的人。

此刻她對顧阮槿的鄙視,對顧阮槿的各種瞧不起,等後來一切真相大白,等一切都塵埃落定時,就等著“啪啪”打臉吧!

那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他們一直看不起的人,甚至覺得一直糾纏他們的人,對他們根本就不屑一顧。

只是他們太拿自己當回事了。

或者說他們太看得起自己了,太瞧不起顧阮槿了。

其實這也是有原因的,因為在A市,所有的人都認為顧阮槿的父親,顧相安是獨生子。

只是當時因為顧相安太有權有勢,所以很少有人能查到顧阮槿他們家的具體情況。

“小雯,你說的都是真的嗎?你們真的這麽想嗎?”李珊珊不確定的問道,像是一個缺乏安全感,無依無靠的孩子。

蕭雯聽到她這麽問,更是對李珊珊心疼了起來,覺得她哥哥做的兼職是太過分了。

“珊珊,我們說的都是真的,總會有辦法的!相信我!”

“小雯,我信你,可是如今我沒有辦法阻止婚約的解除,此刻它已經解除了…”

“珊珊,這…”蕭雯一時間不知怎麽安慰。

提到婚約,就牽扯到了兩家公司的利益,這些目前都掌握在哥哥手中。

目前李珊珊這邊不表態,哥哥那邊不松口,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如果說讓李珊珊這邊一口態度堅決就是不解除婚約,就是不同意,那她哥哥那邊是不是就有麻煩了?

可是……

此刻蕭雯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一邊是她的親哥哥,一邊是她的好朋友兼未來的大嫂。

“小雯?”李珊珊試探的問道。

“珊珊,你先別急,我們會幫你想辦法的,但是這件事情牽扯到公司的一些事情,我目前沒法插手,所以珊珊我們從別的地方想辦法,辦法一定會有的!”

“小雯,我信你!”李珊珊肯定的說。

最後兩人又說了著安慰的話,李珊珊也沒有之前那麽情緒激動。

掛斷電話李珊珊冷笑。

蕭祁你不知道吧,現在所有人站在了我這邊,我看你還怎麽收場。

不過……

像是想到了什麽,冷哼了一聲。

同一時間,逸安集團總裁辦公室。

蕭祁好不容易將公司的股東們安頓好,將整個解除婚約事件稍稍平息。

懶懶的坐在辦公椅上,閉著眼假寐。

此刻他多麽想給顧阮槿打一個電話,告訴她,婚約解除了,我以後可以光明正大的追求你,愛護你。

可是他自己心裏清楚通過前幾次的見面接觸,他知道他不能沖動。

對於現在的阿槿,需要慢慢來,一點點的將她感化,畢竟他覺得阿槿心裏還是有他的,不然也不會那麽不待見自己。

這般想著,他的腦海中勾畫出他們兩個人未來在一起的樣子,描繪出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甜蜜的日子,想象到在午後兩根想挨著坐在秋千上,一起享受夏日陽光的美好。

手拉手穿梭在美食街巷裏,感受美食帶給他們的樂趣。

肩並肩一起相扶到老。

……

其實此刻他腦海中出現的畫面都是五年前他和顧阮槿在一起的時候想象的或者是經歷的。

他先前以為這些記憶在他的腦海中已經漸漸淡去,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有些記憶的碎片偶爾出現在自己的腦海中,那是他才明白,不是他忘記了,而是他將這些美好的記憶埋在了心裏,藏在了角落,不願讓人觸碰,不願讓人窺探。

曾經他以為這些都將永遠成為他和她之間僅有的記憶,現在不同了,未來就更不一樣了。

他們之間會有更多美好的記憶。

他似乎整個人都陷入了美好的回憶中,嘴角跟著微微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

突然耳邊出現了一道不和諧的聲音。

“總裁,有新的發現。”

此時他的助理站在離他不遠的地方輕輕的提醒道。

蕭祁緩緩的睜開眼,看著眼前站著的助理。

似乎有點不真實的感覺,等他緩過神,才反應過來,剛剛自己都是陷入了美好的回憶中啊!

這會兒才是真切的現實生活吧!

深呼了口氣,眼眸中換上了以往的清明。

“有什麽事?”

“總裁您之前吩咐調查公司的神秘股東,現在有消息了。”

蕭祁一聽整個人瞬間精神了很多。

“是誰?”急切的問道。

“是,是…”助理顫顫巍巍,猶猶豫豫的回答著。

“有什麽就說,幹什麽吞吞吐吐的!”蕭祁冷聲道。

“是總裁,擁有百分之二十的神秘股東是…是…”

蕭祁焦急的等著,而身邊的助理一時間也說不出個一二三。

“到底是誰?不想幹了?”“是,淩幕城,景越國際總裁。”助理顫抖著終於說出了口。

什麽?!

蕭祁猛的從辦公椅上站了起來。

整個辦公室彌漫著一股冰冷的氣息。

“淩幕城?!”蕭祁不確定的問道。

“是,是總裁。”助理小心翼翼的說著。

“確定?”

“百分之七十的可能性。”

“意思就是說還要完全不確定?”

“是,是的總裁。”助理低著頭,壓低了聲音說,生怕總裁大怒牽扯到自己。

“不確定你過來告訴我?”蕭祁怒視著眼前頭快掉到地上的男人。

“總,總裁,根據我的調查,應該不會有錯。”

“查,給我繼續查!”蕭祁怒吼道,擡手指著門冷冷的丟了一個字“滾!”

助理心驚膽戰,連滾帶爬的趕緊出去。

此刻盛怒的蕭祁,眉頭緊皺,垂在身側的手緊緊的握著拳頭,甚至可以聽到骨頭的聲音。

為什麽會是他?會是淩幕城?

那阿槿知道嗎?

阿槿知道了又會怎麽辦?

想到某種可能,男人一個彎腰將桌子上的東西一掃而空。

只聽見“啪啪”的東西掉到地上的聲音。

在上次的宴會上,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淩幕城對顧阮槿的感情,甚至最後淩幕城臨走時丟下的那一句話也讓他覺得以淩幕城這種人肯定會說出。

只是沒想到他居然是那個神秘股東。

在商場上他是自己的競爭對手,在情場上他有事自己的情敵。

怎麽每次都是這個男人!

如今阿槿就在景越國際上班,那麽說來淩幕城不就是近水樓臺先得月嗎?

怎麽可以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絕對不可以,這般想著他拿起桌上的手機,撥通了這個牢記於心的號碼。

可是對面卻傳來機械的女聲,他不甘心掛斷再撥,依舊是這樣。

滿眼猩紅的蕭祁緊緊的握著手機,最後一怒,將其狠狠地摔在的地上。

地面上手機四分五裂,可以想象男人是用了多大的力氣,或者說男人心中有多大的怒氣。

——

工作基本結束後,淩幕城拿起桌上的手機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撥通了顧阮槿的電話。

可是對方手機關機。

淩幕城瞳孔一縮,告訴自己沒事,沒事。

隨後撥通了姜平的電話,詢問顧阮槿是否還在醫院。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淩幕城拿起桌上的車鑰匙,向外走去。

醫院內,顧阮槿吃著不久前護士送來的水果。

心情大好,也不知道是因為水果的美味,還是之前的事情。

此刻手機被她關機的事情早已拋到了九霄雲外。

淩幕城趕到醫院就看到這般情景。

女人坐在床上津津有味的吃著水果,小嘴兒蠕動著,腮幫可能因為塞的事物過多的原因鼓鼓的,水汪汪的大眼盯著盤中的水果,模樣出奇的可愛。

這女人她難道不知道她目前這般模樣很誘惑人嗎?

就這樣單純的看著她,他覺得他體內有一股邪火在蠢蠢欲動。

深呼了口氣,平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推門而入。

顧阮槿聽到開門聲,微微擡頭,看到進來人的模樣,隨即低下頭繼續吃著盤中的水果。

看著女人這般反應,淩幕城微微有一絲不爽。

這女人,難道自己沒有她眼前那盤水果還要吸引人嗎?

其實在顧阮槿心裏就是這麽想的!

淩幕城走到床邊伸手將水果盤猛的抽走。

顧阮槿疑惑的擡起頭,看著男人的動作,繼而臉上浮起了怒意。

這個死男人,幹嘛搶她的水果!

嘴裏還咀嚼著,睜大眼不滿的瞪著眼前的男人,口齒不清的說,“還給我!”

男人不為所動,最後直接將托盤放到了離顧阮槿比較遠的地方。

然後緩緩的開口,“晚上少吃水果。”

這是晚上嗎?

這男人睜眼說瞎話吧?

這天還這麽的亮!

白了他一眼,不想搭理他。

淩幕城不以為然,緩緩走到床邊,撐在床上,身子微微向前傾,逼近顧阮槿。

顧阮槿見此,身子微微向後仰。

“幹什麽?”

男人嘴角一勾,沒有回答,而是繼續向前傾得動作。

“你幹什麽?走開!”顧阮槿雙手向後撐在床上,惡狠狠的瞪著眼前離自己越來越近的男人。

男人嘴角微勾,露出一抹邪肆的笑。

“我要吃水果!”

“不是被你拿走了嗎?”顧阮槿翻白眼。

“我要吃你的!”

什麽?!

顧阮槿微楞,男人瞬間吻上了她柔嫩的唇瓣。

肆無忌憚的品嘗著其中的甜美。

顧阮槿眼睛猛的瞪大,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

帶反應過來,伸手試圖去推開他。

男人似乎早就預料到她的行為,猛的出手將她的雙手反扣在身後,讓顧阮槿無法動彈。

“唔…”

顧阮槿試圖掙紮著,就算她再有力氣,她怎麽可能反抗的了此刻身上正欲求不滿的男人呢?

她只覺得呼吸有些困難,身子越發的柔軟無力。

微微張口試圖汲取一些空氣,她的這般動作正好隨了淩幕城的意。

淩幕城乘機長舌直入。

可能是由於顧阮槿剛剛吃完水果的原因,口腔內甜甜的。

淩幕城繼續深入,想要汲取的更多。

真是太美了,太可口了,恨不得將眼前這很女人吞入腹中。

顧阮槿身子越發的軟,根本就沒辦法與淩幕城對抗,最後她也不再掙紮,無意間的迎合著,從男人那裏吸入些氧氣。

就在她覺得自己要窒息而亡的時候,淩幕城緩緩的離開了她的薄唇。

看著被自己吸的微腫的誘人的紅唇,強忍著體內的浴火,不舍的將頭埋在她的脖頸出。

“好香。”男人沙啞的聲音傳來,顧阮槿一陣無語。

這個死男人他不是要吃水果嗎?

都把果盤拿走了,它還想怎麽樣?

竟然又占她便宜,真是可惡!

雖然此刻顧阮槿這麽想著,但是她的內心是不排斥淩幕城的,不然她怎麽可能讓一個之前她還覺得是陌生人的男人總是占自己的便宜呢?

其實她不是一個軟性子的人。

甚至可以說她是一個有仇必報的人,她總是堅持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百倍還之。

顧阮槿瞬間得到釋放,大口的呼吸著空氣,胸口處因為喘氣的原因微微的起伏著。

顧阮槿死死的瞪著眼前的男人。

男人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沒有理會她的不滿,緩緩的開口道,“收拾一下出院!”

顧阮槿不滿的看著眼前的男人,起身下床。

淩幕城出去辦出院手續,臨走前說了一句,“回西郊別墅!”語氣不容拒絕。

“憑什麽?”

“你說呢?”淩幕城反問,口氣中的寓意很明顯。

顧阮槿咬咬牙點了點頭。

之後顧阮槿通知夏至夏末,自己今晚有事不回去了。

她們也沒有多問,最後將電話掛斷。

一切辦理好後,顧阮槿跟著淩幕城出了醫院。

坐在車上看著外面車水馬龍,顧阮槿想著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感覺似乎有些不可思議。

淩幕城自上車後也沒有多說話,專心開著車。

一個認真開車,一個專心看著窗外,看似平靜的兩個人,看似平靜的車子內,卻蔓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氣氛。顧阮槿知道接下來意味著什麽,知道一會兒將要發生的事情。

隨著車子距離西郊別墅越來越近,看著淩幕城波瀾不驚的俊美側臉,顧阮槿的心跳也越來越快。眼看馬上就要拐到西郊別墅的那條路上了,突然淩幕城將手上的方向盤一轉進另一條道。這是要去哪兒啊?顧阮槿疑惑的開口,“去哪兒?”淩幕城側目,目光暧昧的看著眼前的小女人,彎了彎嘴角道,“突然想起來有些餓了,去吃飯,難道你不餓,要是不餓的話…”

不等淩幕城說完,顧阮槿急忙打斷,開口道,“餓啊,誰說我不餓!”

說完還送給淩幕城一個白眼。

這個小女人,還真的…

反觀顧阮槿,此刻心中想到一會兒回去發生的事,說不緊張是假的。她覺得自己此刻需要時間來緩和一下。

雖然之前就有過,但是那兩次她的印象不是很深,也幾乎沒有感覺。

畢竟自己當初處在不清醒狀態下嘛!

淩幕城扭頭看著她,笑意深深,一對漆黑的眸子,閃著熾熱的光芒。 顧阮槿似乎感覺到了一道炙熱的視線,也不回頭,只覺得自己的氣息有些紊亂。她有時很納悶,不懂為什麽?

淩幕城平時看起來明明很正經,一看就是個正人君子,可是為什麽一到她面前,就變成了這般流氓樣兒。

還時不時的調戲自己一下,占自己點便宜。

真是搞不懂!

剛剛她似乎從淩幕城的眼波中看到了一抹妖冶的光。就像在醫院裏親吻她的時候,他目光裏面滿是妖冶的色彩。

那是僅僅對她才有的嗎?

不知為什麽,此刻她內心在糾結著這個問題。

如果不是,那是不是說明……

想到這裏,顧阮槿猛的回過神。連忙將自己的胡思亂想甩到了腦後。

她想的有點多了吧!

似乎大腦不受自己控制了一般,那些遐想的畫面總是時不時的冒出來。 再次搖了搖頭,努力將腦海中不真實的畫面甩掉。

心底默默地告誡自己,不要多想,你們之間只是利益關系,只是利益關系。

似乎只有這般想著,她才能冷靜下來一樣。

淩幕城看著時不時搖頭,皺眉,嘟嘴的小女人,一陣無奈。

這女人又不知道在想什麽呢?

沒過多久淩幕城將車子停在了一家西餐廳的門口。

推開門兩人下車,走了進去。

整個過程中,顧阮槿吃得很慢,很慢。

淩幕城也沒有催促她,很有耐心的慢慢等著她,同時還和她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在車上的時候,他看出了她的緊張,當時還在想,還有這小女人緊張的時候。

似乎這種情況很少見的!兩個人聊著聊著,漸漸地,顧阮槿似乎沒有了之前的那般緊張的情緒。

到最後竟然和淩幕城有說有笑的,甚至臨走前還打包了餐廳裏的幾個美味的蛋糕回去。

她甚至有些不明白自己的內心了,這是怎麽了?

她竟然還會和淩幕城有說有笑,真是少見,想想先前的兩個人,那簡直了!

如今這樣其實也還好,只是她心底有一絲絲陌生的感覺,甚至不受自己控制,這就讓她很不爽了。

很快車子開到西郊別墅,顧阮槿看著眼前熟悉的建築。 如夢初醒一般,心跳如雷。

心想著該來的總會來的,深呼吸,調整呼吸。

稍稍平覆了一下緊張的心情,任由淩幕城一手牽著她,一手提著打包的蛋糕,向大門走去。

此刻的顧阮槿沒有掙紮,就那樣被他牽著走。

走進公寓,當玄關門關上時,顧阮槿心頭猛的一緊,突然開口,

“完了,我好像忘買東西了,我得去一趟超市,你等等,等等!”

淩幕城灼熱地看著她局促的行為,嘴角微微一勾:

“然後呢?”

“什麽然後?”“買完東西呢?”“回…回…”顧阮槿結巴道。

“回什麽?回家?回別墅?”淩幕城挑挑眉看著眼前局促不安的女人,疑惑的問道。

“回,哪也不回,我們去看電影吧!據說《速8》很好看!”顧阮槿胡扯道。

“看完電影呢?”淩幕城饒有興味的看著眼前的女人。“看完電影吃宵夜啊!”

“吃完夜宵呢?”“……”

顧阮槿徹底不知道該怎麽往下編。歪著腦袋,琉璃般的眼眸咕嚕嚕的轉悠著,緘默不語。

這男人怎麽這麽多話啊?!淩幕城伸手拉住了顧阮槿的胳膊,粗重灼熱的呼吸吹在她的耳畔,“你吃飽了,我還餓著呢?”

“餓著就吃啊?你那會兒沒吃飽啊!”

“可是你不給我吃啊?”淩幕城在她的耳畔呼氣,弄得顧阮槿全身不舒服。

什麽?!

她不給他吃?她是堵他嘴的嗎?

不對,等等!

顧阮槿一楞,等到反應過來男人說的話的意思的時候,頓時臉上浮起微微緋紅,美好氣的瞪了男人一眼。

臉側發熱的同時,她全身也開始不自然,

“我,我那個……你那個……你剛才不是也吃飯了,你餓的話可以看看冰箱裏有什麽可以吃的嗎!”顧阮槿依然強裝鎮定的說著。“女人你知道我說的餓是哪個!”淩幕城眸光閃閃,薄唇輕彎。顧阮槿默默垂眸,隨後又擡眸看著淩幕城,小臉暈紅似血。淩幕城看著此般情景,之前被壓下的燥熱再次升起。

突然,一把將她拉入自己的懷中,低頭狠狠地吻了上去。

顧阮槿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下了一跳。

淩幕城目光灼灼,伸手反摟住了顧阮槿的腰,臂力收緊,他將她牢牢箍在懷裏,然後深深地,反覆的汲取著美味。

唇舌交戰,顧阮槿頓時感覺到一陣暈眩,腳底也開始發軟。

這個……

此時她知道自己逃不過,所以也沒有掙紮,甚至偶爾回應幾下,從他的口腔中換取些氧氣。今天的淩幕城,和以前有些不同。

以往不管他怎麽霸道親吻,怎麽攻城掠池般在她嘴裏游走。都是霸道中帶著絲絲的溫柔,可此刻貌似有些兇狠,似乎怎麽要都不夠。顧阮槿此刻感覺出男人似乎有一種要被他整個吞下去的**。

他每一個動作都很急很忙。

每一個吻都像是砸在她心尖上,引得她全身不由自主一陣陣戰栗,身體越來越熱,呼吸有些不順暢。他狂熱的男性氣息已經吞噬了她,顧阮槿只覺得頭昏腦脹,無法思考。天旋地轉的暈眩傳來時,她渾身無力,整個身子開始向下滑。 ……

她皺著眉頭忍受著男人給她帶來的一切感受。

她覺得這不公平!

為什麽她難受,他卻很享受的樣子?

這般想著張口狠狠地咬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男人一聲悶哼。

女人你就是在玩火?!

但是想著剛剛她那皺著的眉頭,又一陣不忍心。

顧阮槿咬爽了,微微松口,緩緩擡頭,琉璃般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絲的狡黠。

淩幕城看著她這般可愛的小動作,啞然失笑。

“開心了?”性感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顧阮槿看了他一眼,不滿道,“根本就不夠!你等著別讓我有翻身的那一天。”

“怎麽個翻身法?”淩幕城無辜的問道,眼底閃過一抹邪肆。

“……”

顧阮槿一時語結。

他怎麽這麽不要臉!

……

夜色迷亂,亂了兩頭互相啃咬的獅子,也亂了這個奢華的夜色!

一場翻雲覆雨過後,顧阮槿直接累的不想動彈。

淩幕城從身後攬過她,隨意挑起一縷顧阮槿的秀發,在手中把玩著,時不時的放在鼻子上,嗅著這個小女人身上獨有的味道。

“以後不要隨便將手機關機,嗯?”

“要你管。”顧阮槿沒好氣的說。

“這麽大聲看來不是很累嘛!”

“誰說的?我很累!”說著扯了扯被子,就要睡覺。

淩幕城怎麽可能隨了她的願。

“不許關機!二十四小時必須隨時能聯系上!”

“……”

“女人!”淩幕城提高了音量。

這男人還讓不讓人睡覺了,真煩!

“知道了!”不滿的答應著,隨後又嘟囔了一句,“你以為你是我的誰啊!”

本以為身後的男人看著聽不清。

但是他低估了淩幕城得到聽力。

“我是你男人!”說著再次翻身。

竟然問他是她的誰,那他現在就告訴她,這個不長記性的死女人。

臥室內,再一次暧昧叢生。

西郊別墅的他們兩個人享受著只有兩個人擁有的快樂。

反觀其他人似乎就沒有他們這般好了。

就說秦梓萱吧!

這天夜裏她翻來覆去都睡不著,回想著之前發生的事,心中生出了一絲絲的恨意。

看來她真的是低估了顧阮槿,今天她竟然那般對自己,還說著一定要和城哥哥在一起啊什麽的話,真是氣死她了。

轉念一想當初淩爺爺的態度,秦梓萱心裏似乎得到了一絲絲的安慰。

她不要灰心,她還有淩爺爺做後盾呢!在淩家城哥哥最聽淩爺爺的話,她就不信淩爺爺站在她這邊,城哥哥還能不同意?

這般想著心裏好受多了!

可是她卻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在淩家所有的男人都疼老婆,老婆說一不二,天大地大老婆最大。

所以她能不能和淩幕城在一塊兒,首先得看她是否過了淩家老太太的法眼。

而李家和蕭家似乎也比較平靜。

——

第二日清晨,顧阮槿從一陣悶痛中醒來,睜開眼睛的時候,一張俊彥的睡顏放大再眼前。

看著眼前放大版的俊臉,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她這是在哪兒?

閉上眼,靜靜地回想昨天晚上的事,突然猛的睜開眼。

看著男人好看的劍眉,棱角分明的俊臉,此時他閉上了偶爾散發著幽光的深邃的眼眸,整個人看起來少了幾分冷酷,多了幾分隨意的慵懶。

她不否認,淩幕城這樣的男人,無論是醒著還是睡著,總有一股迷人的魅力,這樣的男人帶著與生俱來的優雅和隨性,舉手投足間的王者霸氣,任是哪個女人見了都會無比迷戀。

太陽穴隱隱傳來一絲刺痛,她本就帶著病,著急出院是因為她不喜歡醫院那個地方,不喜歡聞醫院那讓她窒息的味道。

想著經過昨天晚上一夜的折騰。

她真的是精疲力盡了!

不知為何心底生出一陣默哀!

說好不跟這個男人糾纏到一起去的,每次都事與願違。

微微嘆了口氣,她看了眼那安靜的睡顏,磨牙霍霍的恨不得咬上幾口。

正準備起身的時候,腰上突然橫了個鐵臂過來,緊緊的把她撈了回去。

“你若覺得委屈了,可以直接掐死我,這樣比較能洩氣!”

微微睜開眼,淩幕城揚唇輕笑著看著眼前氣得不輕的小貓,深黑的眼底一片清明,根本沒有半分朦朧的睡意,讓她差點就要懷疑,他剛才究竟有沒有真的睡著。

得到了他的許可,她還真這麽做了,一個翻身,她直接坐到他身上,纖細的爪子飛快的掐上了他的脖子,發洩似地朝身下的人低喊,

“你就是個奸商,是你逼著我做出這些事的,你能不能不要落井下石!”

讓她意外的是,這一次,淩幕城並沒有掙紮或是還手,依然神態自若的看著她,俊彥的臉上泛著一絲輕嘲的笑意,

“有失必有得,我從頭到尾都沒強迫你,不是麽?”

什麽叫沒有強迫,他都拿逸安集團來威脅她了,這還不叫強迫?

算了,答都答應了,再說這些也沒有用了。

既然是交易,那有得必有失,公平買賣,她就算覺得委屈也只能忍了。

糾結之間他猛地坐起身,抱著她翻身壓在床上,細細密密的吻無間隙的落在她的脖頸間。

麻癢的感覺頓時蔓延全身,回神過來,她拼命的推著他,一臉的不願意:“你起來!起來呀!”

大清早的發什麽情!雖然不是第一次,可大清早的纏綿,還是讓她有些不習慣。

“親我一下,我就起來!”

似乎是看到她氣惱的樣子,他竟然心情大好的耍起寶來。

挑挑眉,顧阮槿一臉嘲諷的看著他,輕笑一聲,

“你還沒斷奶嗎?大清早的跟個孩子似地耍賴,無不無聊!”

許是昨天晚上滿足了他,她發現他非但沒有起床氣,反而還心情不錯!

“不然咱們就這麽耗下去好了。”

他是篤定了她沒轍,死皮賴臉的要來個早安吻!

“你……”顧阮槿氣結,磨牙霍霍的瞪著他得意的俊臉好一會,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擡頭吻了上去,沒刷牙,臟死他!

蜻蜓點水後便移開了頭,她別開頭看了眼床頭櫃上的數字鬧鐘,曲著腿推開壓在身上的男人。

“昨天晚上表現不錯,不如明天繼續?”

“滾開!我現在沒心情跟你討論這個話題!”

“好,那你先去洗個澡,浴室裏有浴袍。”

說著,他從她身上起身,轉身從衣櫃中抽出黑色的浴袍披上,懶散的走出了奢華的臥房。

看著消失在門邊的身影,顧阮槿甩甩頭,掀開被子起身進了浴室。

他今天這麽好說話,甚至還縱容了她的無理取鬧,這讓她總覺得有種不安的感覺,生怕這個陰晴不定的男人整個什麽幺蛾子出來,那她可就徹底的杯具了!

磨磨蹭蹭的洗完澡下來,她擡頭看了眼坐在客廳裏悠閑自得翻報紙的身影,很不情願的走了過去。

環顧一周,這間屋子她沒看到還有別人,連個仆人都沒有,房子卻收拾得這麽幹凈,而且還偏僻,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也不明白這男人住這麽遠做什麽!看著報紙的人頭也沒擡,只是隨口說了句,

“衣服在桌子上”

說著,他緩緩放下手裏的報紙,端起桌子上的咖啡輕飲了口,優雅的模樣格外讓人目眩。

她這才發現,他已經洗過澡換好了衣服,一身淺黑色條紋西服將他原本就挺拔欣長的身材體現得淋漓盡致,寬闊的肩膀,厚實的胸膛,烏黑的短發打理得整齊而帥氣,此刻的他看起來完全是成熟而風雅的集團總裁,舉手投足盡顯王者霸氣。

看著手裏還未拆掉標簽的衣服,她轉身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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堇再次失約了,為了減少這種事情的發生,堇再次決定將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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