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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約法三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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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樣一個雨夜,命中註定的兩個人開始了他們一生的羈絆。

而此生註定不會幸福的另外兩個人,卻在這裏糾纏不清。

“爸,媽我和你們說一件事!”蕭祁坐在沙發內,看著坐在對面的爸爸媽媽,一本正經的說著。

“小祁,怎麽了?有什麽事就說吧,怎麽還這麽一本正經的。”

“我和珊珊的婚約,明天我就以個人的名義提出解除。”說完直視著對面的二老。

“混賬東西!”蕭父大怒,抓起茶幾上的水杯就沖著蕭祁仍了過去。

“老蕭!”蕭母大喊一聲試圖阻止,可還是晚了一步。

蕭祁沒有躲閃,但是蕭父也沒有扔的那麽準,但還是從他的額頭微微擦過,留下一抹血痕。

蕭祁沒有吭一聲。

似乎剛剛受傷的不是他一般。

此刻,蕭母同樣一臉詫異的看著他。

“爸,媽,我只是通知你們一聲,至於其他的事情我會自己解決好的。”蕭祁似乎沒有看到父母反對的樣子,繼續說道。

“蕭祁,我告訴你,這件事絕對沒有可能!”蕭父生氣的吼道。

這個不爭氣的東西,為了一個不愛他的女人竟然自毀前途。

“老蕭,消消氣。”蕭母一邊為蕭父順著氣,一邊擡頭看向蕭祁。

接著道,“小祁,你千萬可不能這樣啊!”

“媽,我不愛珊珊,我只把她當做妹妹!”

“媽知道,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你只要一解除婚約,這一系列的問題都會接踵而來…”

“我不在乎!”不等蕭母說完,蕭祁打斷,平靜的說道。

“別和他再多費口舌了,這個混賬東西遲早得把我氣死。”蕭父看著頑固不化的蕭祁,看著苦口婆心勸導的老婆,指著蕭祁怒聲道。

“老蕭,這…蕭祁…你…”蕭母不知該怎麽辦,視線來回在父子兩人之間穿梭。

一個站著,一個坐著。

一個盛怒,一個平靜。

蕭母最後微微嘆了一口氣。

女兒還在醫院躺著,兒子又要解除婚約,歸根結底這一切都是顧阮槿的原因。

她是不會讓蕭祁和珊珊解除婚約的。

那麽好的一個姑娘,那真是打著燈籠也找不到啊!

她可不能讓自己的兒子有這份損失,更不能讓顧阮槿這個掃把星毀了兒子的前程。

深呼了口氣,鄭重的對著蕭祁說。

“蕭祁,這件事媽媽也不同意!”

“我剛剛已經說了不是來征求你們的同意的,我只是通知你們一聲。”

“蕭祁,你告訴媽媽,難道就只是因為你覺得珊珊和你不合適,你才要解除婚約的?”

“是!”

“蕭祁,你是媽媽肚子裏掉下來的一塊兒肉,你心裏想什麽媽媽能不知道嗎?”

微微嘆了口氣,接著道,“你告訴媽媽,是不是因為顧阮槿?”

“不是!”蕭祁看都沒看自己媽媽一眼,回答道。

蕭母看著自家兒子這般,心裏很不是滋味兒。

“蕭祁,你難道忘了如今躺在醫院病床上的是你的妹妹蕭雯啊?她差一點…差一點就…”說著,蕭母的聲音中帶著微微的哽咽聲。

“媽,這些都過去了!小雯現在不是沒有事了嗎?況且是小雯先去招惹的阿槿,阿槿她沒有錯!”

“蕭祁,你…”

“好了,你們不要再說了,這次我主意已定。”

說完緩緩起身,向二樓走去。

一只腳剛剛踏上第一個臺階,身後就傳來蕭父依舊帶著怒氣的聲音。

“蕭祁,如果你非要這麽做,我就和你斷絕父子關系。”

蕭祁提步的腳一頓,扶在樓梯上的手猛的收緊。

猶豫了片刻,沒有開口。

大步流星的回到臥室。

樓下的蕭父見此,再一次將另一只水杯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啪”的一聲,嚇得別墅中的傭人都大氣不敢出。

這個執迷不悟的混賬,自己怎麽就生了他這麽一個兒子,真是氣死他了。

簡直就是胳膊肘往外拐,如今都不管妹妹的死活了。

就這麽公然執意與這麽多人進行對抗?

“老蕭,你先坐下,消消氣!”蕭母再次安慰道。

“就算是蕭祁執意要解除婚約,那不是還有珊珊那邊嗎?珊珊那麽迫切的想要嫁給蕭祁,怎麽可能會同意,老李那麽愛自己的女兒又怎麽可能讓這件事情就這麽發展下去?我們和老李商量商量?”

蕭父一聽很有道理,微微點頭。

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讓這門婚事就這麽解除的。

如果有可能,他希望蕭祁會和李珊珊在一起。

當然這些也只是他們這樣想想,真正的決定權還在蕭祁和李珊珊的手中。

回到臥室的蕭祁,平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阿槿,我都這麽做了,你會原諒我嗎?

如今的我已經有了足夠強大的能力去保護你,你不要擔心。

如果婚姻解除成功了,我真的就什麽也沒有了,只有你。

只要你答應和我在一起,公司就是你的嫁妝,你想要什麽我都給!

這般癡情的蕭祁真不知是好是壞。

也不知他這般好,如今在顧阮槿眼裏已經一文不值。

有些東西錯過了就是錯過了,再去挽回已經沒有了意義。

就算是最後再次得到,似乎也不是原本你想要的樣子。

此刻的蕭祁,他依然活在五年前,他總是不願面對顧阮槿已經不愛他的事實。

他認為只要他心誠,只要他給了她想要的,她就會回到自己身邊。

殊不知,有些東西之前想要擁有,並不代表現在還想擁有。

就像是當初她喜歡裙子的時候,你卻不給她,等到她開始喜歡珍珠寶石的時候你,你說,裙子我剛剛給你買上。

而此刻的她對裙子已經沒有了興趣,你再給她有意義嗎?

很顯然已經沒有了。

因為你沒有在她極其想要得到這樣東西的時候給她,而是等到她將視線轉移到別的地方,不再留戀過去的時候,你回過頭來滿足她。

其實這一切都已經晚了!

只是送東西的那個人一直站在原地沒有動過。

其實到後來他看到的永遠只是她的背影,永遠活在自己的幻想中。

此刻的蕭祁根本就沒明白這些,等到後來真正明白的時候,一切都已經來不及。

這日李珊珊將自己關在臥室整整一天。

連飯都沒吃,李母擔憂的站在樓下望著樓上的臥室,來回的走著。

“你就別轉了!”

“你看這孩子到底是怎麽了,連飯也不吃。”

李父擡手摘下眼鏡,將手上的報紙折疊了幾下,放在茶幾上,緩緩的靠在沙發上。

“除了和蕭祁那小子那事,還能有什麽?”

“哎…”李母嘆了口氣,坐到邊上的沙發上,一臉愁容。

“昨天晚上姜老爺子生日宴上的事,你又不是沒聽說,雖然我們沒有在場,但是今天你又不是沒聽說,淩幕城親口承認顧阮槿是她的女人,竟然直接從鄭氏集團撤資,看來這次他是真的動怒了。”

搖了搖頭,嘆了口氣,繼續說著,

“還真沒見過什麽時候淩幕城竟然會為了一個女人動怒,而這個女人還是顧阮槿!”

“珊珊也是…只希望這件事不會波及到珊珊和蕭祁的婚事。可是目前這種狀況似乎不太樂觀啊!”

說完深深嘆了口氣。

李母也想到了這一種可能,正欲開口說話,邊上的手機響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李父接起電話,另一端傳開了蕭父的聲音。

“你說什麽?”

不知對面說了些什麽,李父瞬間動怒。

“不可能,蕭易盛我告訴你,我們李家也不是好惹的,你不要忘了當年的事!”

李母擔憂的看著丈夫,從他的口中似乎聽出了意思。

起身上前,輕輕拍了拍動怒的丈夫,微微搖了搖頭。

用只有兩個人能懂的動作,表達著自己的意思。

李偉山反應過來,明白了妻子表達的意思,深呼了口氣,平覆了一下心中的怒氣。

“那你們說怎麽辦?”

“……”

“好,那就再信你們一次。”

“……”

“可以,我一會兒就去征求一下珊珊的意思。”

說完直接將電話掛掉。

“老李,這…”

李偉山擺擺手,“上去把珊珊叫下來,就說關於婚約的事!”

“行。”說完,李母匆匆上樓。

這次李珊珊倒是開了門,跟著李母來到了樓下。

軟軟的坐在沙發內,一句話也不說。

李偉山看著女兒這樣,心中生出一抹心痛。

他的女兒原本該有更好的良人來配。可是珊珊就是死心眼,就是一根筋。

就這麽掉在一顆樹上,要掉死啊!

他們做父母的也沒有辦法,只能是能幫的就幫,給女兒最好的。

微微嘆了口氣。

“珊珊,你和蕭祁到底怎麽了?”

“爸,我不想放手,已經五年了,不,是將近十年了,我喜歡了他這麽多年了,怎麽可能說放手就放手呢?”

李珊珊微微擡眉,委屈的說道。

“可是…哎!”

“爸,我知道你想說什麽,如果蕭祁要是再提出解除婚約,我覺得我沒有必要再堅持了,也是時候該放手了!”

說完李珊珊長呼了口氣,閉上眼,淚珠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李父李母聽到李珊珊說願意放手,願意解除婚約微微一楞。

這是怎麽回事?

剛剛珊珊還不是說不願放手嗎?

李母上前擔憂的問,“珊珊,你真的想好了嗎?你確定你要同意?”

“爸,媽,你們放心,我沒事,我想通了,既然蕭祁他不愛我,那我纏著他還有什麽用,有什麽意義?”

俗話說,勉強沒有幸福,勉強成功的背後是你在勉強自己,勉強自己和一個不愛不想和你結婚的男人在一起。

這些道理她都懂!

可是……

深呼了口氣,“爸,媽,我已經決定了,但是我不想就這麽的簡單的妥協。”

說著眼底閃過一抹精光,但是一閃而過,快的讓人來不及捕捉。

李父見女兒終於想開了,心中一喜,但是面上卻不動聲色。

“珊珊,你真的決定了嗎?”李父一本正經的問道。

李珊珊鄭重的點頭,堅定的看著眼前的父親。

“好,好,好!”李偉山連說三聲好。

“珊珊,那就按你說的辦,雖然我們也同意解除婚約,但是也不能就這麽便宜了蕭家,讓他們知道我李家也不是好惹的!”

李偉山這一刻覺得神清氣爽。

而李珊珊聽到父親這麽說,心底微微一沈。

——

西郊別墅,

兩個約法三章的人還在苦思冥想著,當然這僅限於顧阮槿。

她支著頭,附在桌子上想了又想,終於感覺寫的差不多了,放下筆,看著剛剛還是一張幹凈潔白的A4紙,此刻被她塗寫的滿滿的,密密麻麻全是字。

最後一次仔細的斟酌著,看看自己是不是還有什麽漏掉的問題。

靈動的琉璃眸子骨碌骨碌的轉著,惑人心魂。

擡頭不經意間瞥到對面投射來的一道意味深長的視線,她微微一楞,輕抿著唇,清了清嗓子。

“淩總,你看看還有什麽要補充的嗎?可以一齊寫上!”

“怎麽?現在還叫淩總?”

“不然呢?”顧阮槿翻了一個白眼。

“呵~你覺得呢?”

說完起身向她走來。

顧阮槿從他深邃的眼眸中看到了一絲不懷好意。

明白了他的意圖,也沒有再裝糊塗。

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個得體的笑容。

“幕城~”

尾音上挑,說不出的蠱惑人心。

真是個妖精,聽聽這聲音。

嘖嘖!

淩幕城深邃的眼眸瞬間一沈,眼鏡微瞇,走到桌子旁,倚在那裏。

擡手朝她招了招手,“過來,我看看你都提了什麽問題。”

顧阮槿躊躇,這男人不會又想幹什麽吧?

瞪大雙眸看著對面的男人。

猶豫了半天也沒有繞到桌子的另一端。

身子微微向前傾,將桌上的紙輕輕的向前推了去。

淩幕城看著她這般動作癡笑出聲。

“顧阮槿,你覺得你躲得過初一,你還能躲得過十五?”

這女人有時候還真是天真的可以!

顧阮槿沒有理會他說的意思,眉毛微挑,示意他先看桌子上的紙。

可是淩幕城就是偏偏要逗她。

雙手抱在胸前,一副你不過來我就不看的樣子。

死男人,小氣鬼,死變態!

咬咬牙,跺跺腳,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淩幕城面上,上前去取桌上的紙。

可是淩幕城哪有那麽容易讓她辦到。

突然伸手,顧阮槿只覺的腰間一緊,隨後跌入一個堅實熟悉的胸膛。

“淩幕城,你幹什麽?”

“你說我要幹什麽?”

“我怎麽會知道?”說著白了他一眼,雙手在他胸前推搡著。

淩幕城沒有理會她的小動作,另一只手在桌子上一掃,A4紙落入他的手中。

攬著這個不老實的小野貓,一個轉身坐在了沙發內。

最讓顧阮槿感到別扭的是,她此刻就橫跨在淩幕城的腿上,腰被淩幕城緊緊的扣著。

她覺得別扭極了,不停的在動,試圖掙脫身後男人的桎梏。

美人在懷,況且還是自己想要的女人,這對於淩幕城來說是一種考驗。

“別動!”聲音中帶著絲絲的沙啞。

顧阮槿一楞,“你放開我,讓我起來!”說完繼續動著。

“女人你要是想讓我現在就辦了你,那你就繼續動吧!反正你遲早都是我的!”說的理所當然。

顧阮槿一聽,臉上微微一紅,微微側頭看了身後男人一眼,瞬間停止了所有的動作。

“誰叫你不讓我起來。”隨後低聲嘟囔著。

“女人,你說什麽?”淩幕城假裝沒有聽清楚的樣子。

“要你管,快看!”說著顧阮槿伸手奪過他手中的紙,拿到他眼前讓他看。

“你得適應,比這還要親密的事我們都做過了,真不知你在害羞什麽?”

說完,接過她遞過來的紙,一本正經的看著。

你妹啊!

你才害羞呢!

雖然這般想著,但是擡手附在自己的耳朵上。

還真的挺燙的啊!

死男人,就會調戲她!

可別讓她有翻身的那一天,不然有他好受的。

這般想著,心中的怒氣微微散了些。

淩幕城用餘光觀察著顧阮槿的一舉一動,這女人還真有意思。

看她那憤恨的小眼神,就知道她肯定在心裏又不知道將自己罵成了什麽樣樣子。

沒有再管她,低頭看著密密麻麻的的A4紙。

看了幾眼,突然開口道,

“嗯,還真不少,這第一條,不要在公眾場合公開兩人的關系?”

淩幕城挑挑眉,擡眸看向坐在自己身前的小女人,唇角噙著淺笑,一副戲耍她的模樣。

“看來你是想玩地下戀情?”

瞧他那樣子擺明了是有意找茬,她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不是!畢竟我還是你的私人助理。我不想讓別人知道,誤會我是在因為爬上你的床才有的今天這個位置。”

想到之前公司裏的有關他和秦梓萱的謠言,她決定還是不要公布的好!

她不喜歡麻煩!

“難道你沒有上過我的床?”

“淩幕城你能不能正經點?”顧阮槿怒視。

淩幕城不以為然,勾了勾嘴角,低頭繼續看。

“沒我的允許,我的新聞他們不敢亂寫。”

輕笑了聲,他低頭繼續看第二條,“雙方不可幹涉對方的私生活?不能限制你的自由?你的圈子交友範圍?”

這個小女人寫的還挺細,她難道以為這樣自己就沒辦法了嗎?

真是太小看他了吧!

頓了頓繼續說道,

“這個第二條我可以答應,但是有附加條件。”

“什麽條件?”

“自由可以,但是不能超過我的容忍範圍,至於交際圈子,但凡是男的朋友,都需要和我說一聲,免得以後你給我戴綠帽子我都不知道,有損我英明!”

“你這是典型的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他逼著她答應做她的女人,竟然還覺得自己理所當然。

還有沒有天理啦!

“第三條,不曝光你的身份,在外面保持上司和下屬的關系,公事公辦,不玩暧昧?”

“是啊,有問題麽?”

“沒問題!”

“……”

“那私下可就是我說了算噢~”

什麽?!

什麽私下?

“淩幕城!”

“我這不就在你眼前嗎?不要叫的那麽大聲,你男人我聽力很好!”

顧阮槿聽到他說“你男人”的時候臉上的緋紅更深一層。

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一句話也沒說。

淩幕城繼續念著,

“如果彼此有喜歡的人了,必須結束這種關系,從此再無瓜葛?”

看到這一條,他微微擰眉,擡眸對上她認真的神情,猶豫了下,終究什麽也沒說。

“是啊!以後你有喜歡的人了,我會離開的,不會糾纏你。”

“剩下的沒什麽問題,現在是不是該輪到我提條件讓你約法三章了?”

他拿過筆,在協議上加了幾條上去後,隨手把協議遞給她。

看著協議上的條件,每一條都比她苛刻,果然不愧為殲商!

“這一周休一次是什麽意思?”

她擡頭看著他,一臉不解。

“床上問題,一周休一次!”他直直的看著她,一字一句的解釋。

明白過來他這話隱藏的含義,她臉上瞬間泛紅,尷尬的咬緊了唇,思考了片刻,最終還是沒在這個問題上討價還價,因為她很清楚,再討價還價這個男人只會變相的剝削她,而不會放過她!

後面的條件沒什麽問題,她擡手把簽好了的協議遞回給他。

男人利落的簽下自己的名字,龍飛鳳舞的三個大字剛勁有力,見字如見人,每個字都充滿著霸道的傲氣。

正當她看著那三個字發楞的時候,身後的男人上前,附在她的耳邊呼氣。

她一個激靈,覺得全身都瞬間起了雞皮疙瘩。

特別不自然!

男人再次向前傾身,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勾過她的脖頸,一個輕吻落在了她的臉頰上。

“我答應你的事,一定會辦到,你說現在你是不是也應該拿出點誠意?這樣我辦起事來也比較上心?”

臭不要臉,什麽叫他會比較上點心,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雙眼瞪著他,一句話也沒說。

咬咬牙,深吸了口氣,臉色緋紅,

“難道淩總再一次要失言?”

“那得看你表現。”

媽的,死男人!

“……”

“不如…”

淩幕城眉毛微挑,眼中閃過一抹邪肆的光。

還沒等顧阮槿反應過來,一個翻身,淩幕城就將顧阮槿反壓在自己身下。

看著身下因為剛剛突如其來的動作,還有點沒緩過神來的小女人,心中閃過一抹得意。

顧阮槿羽翼般的睫毛一下一下的撲閃,撩撥著身上男人的心。

這女人真是個妖精,一個吃人不剩骨頭的妖精。

咬咬牙,這個死男人!

男人猛的含住眼前的芬芳,似乎根本就不夠滿足他,狠狠地撕咬著。

空隙間,淩幕城開口,“你不覺得你該表示表示嗎?”

在他身下的顧阮槿深呼了口氣,像是要奔赴戰場的士兵一樣,帶著一股拼了的勁頭。

淩幕城的話剛落,顧阮槿豁出去了一般,一個翻身跨坐在了男人的腿上,寬大的沙發內容納兩個人綽綽有餘,只是這樣的姿勢,這樣的環境,多多少少有些暧昧,有些讓她別扭。

在這方面她本就生澀,可以說和蕭祁呆在一起的日子,他們之間除了牽牽手,就再無其他。

貌似接吻也沒有,那時她想著要把這些都就給婚後,可是到最後沒有了後來。

所以當初規劃好的一切都成為了泡影。

可以說她的初吻,她的第一次都給了此刻自己身下的男人。

他才是自己人生的第一個男人。

此刻身下的男人看著他這般生澀的動作行為,心中一喜。

雖然她的動作有些生疏,可偏偏他就是喜歡,喜歡看她生澀的模樣,看她在自己身下,一點一點的綻放到極致!

這是他淩幕城的女人,他會一步一步教會她如何去愛,如何去享受兩人共同的樂趣。

顧阮槿說那是她的第一次,那晚在禦苑何嘗也不是他的第一次。

不過男人似乎在這檔子事上生來就會,簡直就是無師自通吧!

顧阮槿腦海裏回放著之前她看的那些小說裏的情節和動作,她按步照班的在身下男人的身上嘗試著。

她真的是豁出去了,可她今天才知道,棋逢對手的時候,豁出去也不是那麽容易做到完全不緊張,尤其對方還是高手!

這個男人怎麽就一點反應也沒有呢?

這樣她很不解!

頭微微一偏,深吸了口氣,咬咬牙,心中告訴自己。

多大點事,還能難倒她?

隨後修長的手指沿著淩幕城的肌膚從脖頸處微微下滑,停留在飽滿的胸口處,單手順著解開的扣子探了進去。

柔軟無骨的小手在內興風作浪,男人深邃的眼眸中閃過絲絲的暗沈,但是面上卻不動聲色。

想要看一看,這個豁出去的小女人還有什麽本事。

顧阮槿何時玩過這麽限制級的游戲啊!雖然之前聽身邊的人說過,可是她天生對這方面事臉皮薄,也不知道怎麽樣這個男人就會有反應。

但是小說上似乎都是這麽寫的吧?

既然寫出都有人看,還有人說寫的不錯,那她這麽做也沒錯吧?

這般想著,探在衣衫內的手更加的肆無忌憚起來。

堅硬的胸膛在她掌心起伏,小手滑過的地方,點燃處處火焰……

這男人怎麽這麽硬啊?

他是鐵做的嗎?

難道男的都是這樣?

顧阮槿像是一個好奇寶寶,腦海中浮現出極其多的畫面。

手上的動作也自然了很多。

似乎身下此刻已經不是一個欲求不滿,充滿危險的男人。

她在好奇著,探索著。

“親愛的,你男人我不是個女人,你這麽摸來摸去要摸到什麽時候?何時才能取悅我?嗯~”

顧阮槿聽到他的聲音,微微一楞,緩過神來,給了他一個白眼。

“急什麽呀?淩總,人家不是新手嗎?還什麽也不懂?得慢慢來嘛~”

說著還一邊眨著無辜的大眼,一副人家很委屈的樣子。

微微仰頭,露出潔白光滑的脖頸,嘴角一勾,手指慢慢的劃過男人的胸膛。

原本清明的琉璃眸中浮現出一抹蠱惑人心的妖媚。

惹的身下的男人渾身一陣火熱,體內的**越來越濃,感覺有股火焰要從胸口處噴出來。

看她猶豫著不知道該從哪裏下手,他倏地伸過手一把扣住她的脖頸,傾過身就朝她唇上覆了上去。

一個翻身,再次將顧阮槿壓在自己身下,不讓身下的女人有一絲的反抗。

涼薄的唇緊緊地壓在她的唇瓣上,盡情的碾壓著,輾轉反側,女人口中的醇香四處彌漫。

似乎顧阮槿也很配合,也不掙紮,她這般行為舉動,在淩幕城眼裏就變成了一種變相的邀請。

隨後他的吻更大膽的探入她的唇間,勾住她的舌,與之激烈糾纏,輾轉允吸,恣意品嘗。

甜美的氣息滲入他的鼻息之中,讓他再也無法克制自己,心中的火焰如排山倒海向他席卷而來,將他的理智徹底淹沒。

借著燈光,身下被奪了主導權的女人總算回神過來,睜大了眼睛看著面前結實有力的男性身軀,散發著灼熱的氣息,沿著薄薄的襯衫透了過來,被他堵著嘴,她緊張得幾乎沒法呼吸!

幾乎快喘不過氣來的時候,她忙伸手去推他,他微微瞇眼,半撐著身子直起身,妖嬈的眸子看著身下氣喘籲籲的女人,紅嫩的臉蛋泛著一股生澀的味道,不禁勾起了他調教的興致。

最終實在忍不住,低頭在她的嫩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唔……”

這個男人是屬狗的嗎?

怎麽還咬人啊!

顧阮槿痛呼一聲,淩幕城戀戀不舍的離開那抹芬芳。

深邃的眼眸中充滿著一種叫做欲求不滿的火。

“淩幕城,你先起來。重死了!”顧阮槿大口呼著氣,氣喘籲籲的說著。

“女人,這麽一會兒就不行了?”

“你先起來,我頭暈!”說著顧阮槿扶了扶額。

淩幕城聽她說頭疼,瞬間想起,她本應該在醫院養傷的,竟然偷偷跑出來。

他差點就一怒之下將整個醫院都給掀了,當然這些顧阮槿是不知道的。

微微皺眉,從她身上起來,擡手在她的額頭處,輕揉著。

顧阮槿沒好氣的打掉他的大手,“沒事啦,你離我遠點!”

其實她根本就沒有頭疼,只是胡亂找了個借口。

沒想到這男人竟然如此緊張,這讓她心裏很不是滋味兒。

“女人,你是不是騙我?”

“沒有,沒有,我頭疼幹嘛要騙你啊!”顧阮槿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淩幕城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著她,顧阮槿覺得在他面前似乎自己就像是一個沒穿衣服的人,內心所有的一切都能被他看穿一樣。

這種感覺很不爽!

“我真的沒有騙你,我是真的頭疼!”

這麽一說完,她試圖起身想要離開。

也許是用力過猛,頭還真的有些暈乎。

難道真的又要頭疼嗎?

閉了閉眼,擡手輕輕的揉了幾下,再次睜開眼,覺得好像沒事了。

淩幕城看著她這般搖搖晃晃的樣子,正要起身扶她,顧阮槿上前一步錯開。

回頭對著淩幕城甜甜的一笑,“淩總,我沒事逗你玩呢!”

說完小跑到樓上。

上樓的她才反應過來,似乎忘記問淩幕城她應該住哪裏?

要下去問嗎?

這個…

正在她糾結的時候,樓梯口處傳來了男人性感的聲音。

“左邊第二間!”

顧阮槿應了一聲,提步走過去。

剛剛兩個人都淋了雨,雖然這會兒衣服都被體溫烘幹,但是還是得洗個澡,況且自己還生病著呢!

這般想著,她也沒在扭捏,自然的走進了淩幕城指的那個房間。

打開門的那一刻,她才知道原來這是樓下那個男人的臥室。

他的臥室她只在上次雨夜裏發熱被他帶到這裏的吧,然後待了一晚。

早上醒來,匆匆忙忙要離開這個男人,也沒有仔細打量。

如今看來他的臥室真的好大啊!

最起碼是她景天公寓臥室的三倍,但是裏面的布置卻很簡單,倒跟禦苑的總統套房的格局有些相似。

整個臥室充斥著男性的陽剛,典型的單身男人居住的地方,甚至連窗簾都是一律的暗色調。

顧阮槿進了浴室,躺在浴缸裏泡了個澡,因為是單身男人的衛浴間,就連沐浴露也是男士專用的。

猶豫了片刻還是沒往身上用,簡單地洗了一下就出了浴缸,拿了塊搭在架子上的幹凈浴巾圍在身上。

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裏的女人兩頰通紅,身上的肌膚被熱水泡得呈粉色,一頭烏黑的頭發散落在肩頭。

這還是她嗎?

以往清明的琉璃某種浮起了微微的迷蒙。

浴巾松松垮垮的掛在身上,雖說該遮的都遮上了,不該遮的她也遮的很嚴肅了。

但是她怎麽越看自己越覺得像是剛出水的芙蓉,有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覺。

此刻她被自己也迷住了。

想想剛剛淩幕城那欲求不滿的樣子,心中一陣報覆的快感!

死男人再讓他欺負她!

不過也不知道那個眥睚必報的男人,心中一怔,也不知道一會兒那個男人要怎樣為難她。

算了不想了,見招拆招吧!

搖了搖頭甩掉腦子中的胡思亂想。

拍了拍滾燙的臉頰,深吸了口氣打算推門出去。

可是剛走到門口,只覺得頭部猛的一下刺痛,隨後眼前一片漆黑,身子一軟,說著門癱倒在地。

此刻的淩幕城正在樓下的浴室裏洗澡,更本就不知道樓上的顧阮槿已經昏迷過去。

他想,這個女人終於是自己的了,雖然是被自己逼的吧,那無所謂,誰叫這個女人是他看上的呢!

他看上的東西還從未失手過,並且只要是他認定的人和物,那一定就是他的,他也不會做出什麽背叛的事來。

這就是他,朋友圈裏認為他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俊美男子,家人裏甚至一度擔心他是不是性取向有問題。

其實只有他自己清楚,他不找女朋友,只是因為沒有遇到合適的,他不喜歡浪費感情,不喜歡玩弄人心。

五年前遇到的那位,他以為就這樣,他終於找到了自己喜歡的人,可是因為對方的失言,他終於放下了。

他有時也特別不明白,就為了那麽一個口頭的約定,自己堅持了五年。

竟然真的是五年!

有時想想,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

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不是因為那個約定,之前他也不會親自去參加在B市的那場競標。

如果不去參加,那是不是就意味著,在大廳的那一剎那的碰撞,他和顧阮槿也就不會相遇?

一切似乎是命中註定!

就如五年前自己的一個無意之舉,收購了逸安集團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到頭來卻是他用來逼著顧阮槿到他身邊來的籌碼。

似乎突然間特別的想念那個才幾分鐘沒見的小女人。

每次見到她那生澀的樣子,自己心中總是生起逗她的沖動。

他有時覺得那是一種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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