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3章 純潔得不能再純潔了

關燈
自藍玉心出院已經三天了,風沫茵每天都在醫院和家裏兩頭跑。

雖然醫院裏有哥哥安排的人在守著手術室,楚澤更是寸步不離地守在外面。

但是裏面的情況只有她才能去看,要是被有心人發現那詭異的一幕,一定會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小姐。”楚澤看見風沫茵過來,微微躬身,恭敬地喊道。

風沫茵輕輕頷首,明亮清澈的眼睛笑得彎成了彎彎的月牙。

“沒有什麽可疑的人出現吧?”自從知道爹地的身份,她就更加清楚地認識到她的身邊,危險無處不在。

“沒有,小姐,康子什麽時候能醒過來?”這都三天了,也不知道康子的情況怎麽樣,沒有小姐的吩咐,誰也不敢進去查看。

這手術室被查封了,來做手術的病人都被安排到別的手術室了。

他們每天守在這裏,裏面靜悄悄的,這心裏就莫名的恐慌,生怕康子有個三長兩短。

雖然他們早就做好了為了主子犧牲生命,為主子而死是早晚的事。

但是這麽多年的兄弟情,他怎麽可能眼睜睜地看著他離開?

“唔......應該就是這幾天,說不定康子哥恢覆得好,今天就會醒了。”

風沫茵輕咬著手指,察覺到手腕處的異樣,眼睛一亮,語氣激動地說道:“我先進去了,你們在外面守著。”

楚澤不明所以地看著她激動離去的背影,思索了片刻,神情激動,難道是康子醒了!



“澤哥,小姐這是?”守在門口的一名黑衣人問道。

“等會兒就知道了!”楚澤激動地在門口走來走去,雙手交握,眼睛不時地瞅向手術室。

而此時的風沫茵進了裏面,果然看見碧綠色藤蔓裏面周康的手指微微動了下。

這是要清醒的節奏啊!

走到手術臺,她小手一揮,那錯綜纏繞的藤蔓窸窸窣窣地朝著她湧來。

最後消失在她的手腕處,白玉手鐲上,炫彩的彩蓮熠熠生輝,生機勃勃。

而手術臺上,周康安靜地躺著,睫毛輕輕顫動,悠悠地睜開了雙眼。

手術室的燈光很強,為了讓眼睛適應這強烈的燈光,他閉上眼睛適應了一會兒,才再次睜開。

有些迷茫地看著周圍冷冰冰的醫療器具,僵硬地轉動著頭。

在看見風沫茵的時候,薄唇微動,聲音沙啞道:“小姐?”

“嗯,康子哥,你現在感覺怎麽樣了?”風沫茵上前幾步,不等他回答就摸上他的脈搏。

一切正常!太好了!

欣喜地彎著眼角,真是太好了!

周康頭疼的捂著頭,搖了搖頭,昏睡前發生的事情像走馬燈似的在眼前浮現。

他看著自己的雙手,他怎麽什麽事都沒有?

他記得車禍之後,那碎裂的玻璃直直地插向自己,那難以承受的疼痛,他記憶猶新!

他都清楚地感覺到他的血不斷地湧出,生命在一點點消逝。

可是現在看著自己沒有一絲傷痕的身體,還有那清晰有力跳動的脈搏。

這一切都在告訴他,他還活著!

不可思議地瞪大了雙眼,看著眼前明眸皓齒,笑靨如花的風沫茵,驚道:“是小姐救了我?”

“嗯嗯嗯。”風沫茵連連點頭,又道:“康子哥,你能走嗎?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出去再說吧。”

“可以。”周康點頭,艱難地從手術臺上下來,在風沫茵的攙扶下,手術室的大門被打開。

看見被風沫茵扶著走出來的周康,楚澤激動地上前扶著周康。

風沫茵自覺地退到一邊,看向同樣激動的兩名黑衣人,對著他們吩咐道:“你們去準備一些清淡的食物,就送到之前我住的那個病房。”

“是。”其中一名黑衣人點頭應道。

楚澤拉著周康噓寒問暖,“康子,你可嚇死兄弟我了!怎麽樣,有沒有覺得那裏不舒服?”

周康橫了他一眼,楚澤被瞪得有些莫名其妙,他做錯什麽了?

風沫茵很不給面子的笑噴了。

看著楚澤這麽緊張的康子哥的樣子,她不得不往那方面想啊!

周康臉色爆紅,氣得一把推開楚澤,朝風沫茵急急解釋道:“小姐,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的,我們只是普通的朋友......”

“我知道。”風沫茵看著他急紅了的臉,憋著笑。

楚澤訕訕地摸著頭,若說之前不知道康子咋那麽大的反應,現在看到小姐戲謔的笑,他就是想不明白都難!

“小姐,我就是看見康子活了太激動了,我跟康子是純潔的不能再純潔的兄弟情,絕對不是那種關系!”楚澤舉著雙手嚴肅地說道。

周康在一旁頻頻點頭,沒錯,他們真的只是兄弟!

風沫茵笑道:“我也沒說你們是那種關系啊!”

調侃完兩人,風沫茵心情甚好地背著雙手走在前面。

周康和楚澤無奈地苦笑,他們真的是純潔的兄弟關系啊!

楚澤轉過身,懊惱地扇了自己幾巴掌,讓你最賤,讓你嘴賤......

這解釋還不如不解釋,看小姐的神情,那擺明了是覺得他們是那種關系啊!

周康憤憤地瞪了一眼楚澤,轉身離開。

楚澤楞在原地,我擦,他真的是因為太激動了!

康子,你聽我解釋啊!

然,他也只能自己暗自捶胸懊惱了!

周康簡單地吃了些清淡的食物,幾人便回了山上的別墅。

眾人看見周康生龍活虎的出現在他們的面前,都很驚喜。

拉著他噓寒問暖,讓周康心裏熨帖的不行。

中午吃過飯,風沫茵便回到房間,落汎緊接著跟了進來。

“女人,你是不是要去巴厘島了?”落汎坐在床上晃悠著小短腿,看著坐在書桌邊上,認真地寫寫畫畫的某女。

“嗯,落汎,這次還要謝謝你救了康子哥。”

“不客氣,只要你努力地做好事,幫我恢覆能量就好了。”落汎晃著雙腿走到她的旁邊,才知道她在寫日記。

“這大白天的你寫日記?”

“要不幹什麽?我打算後天就走,我不想再等了。昨天我問了林醉,他說景漓最後一次出現的地方就是巴厘島,我覺得他現在所住的地方也一定在那附近!”

風沫茵的眼神由些飄忽,上次在A市,就算是無心,他們在A市拍戲的消息已經在A市傳遍了。

他應該也知道了,為什麽不來找她?

到底這半年間,他發生了什麽?

以前兩人相處的點點滴滴歷歷在目,他的溫柔,他的呵護,他的寵溺......

她都無法忘記,每每想起,心裏就止不住的疼痛。

午夜夢回的時候,他寵溺的眼神都讓她痛得無法呼吸。

可是在A市,他為什麽不來找她?

難道他忘記她了嗎?

不,不會的!

他說過,無論發生什麽都會站在她的身邊,無論發生什麽都不會忘記她。

可是現在呢?

她連他在哪裏都不知道,好不容易知道了他的消息,他卻好像是將她忘記了似的,出現了也不來找她。

就算是他忘記她了,那他的親人呢?

他難道就不知道景爺爺他們在等他?

就不知道他的失蹤給他們帶來很大的傷痛?!

“女人,別傷心,你會找到男神的!”落汎小小的身子,站在凳子上,小爪子將風沫茵的腦袋按在自己胸口,安慰道。

風沫茵被他的舉動給逗笑了,失笑地離開他的胸膛,笑道:“知道了。對了,你看看小彩怎麽樣了?之前因為救康子哥,它好像是能量用完了。

今天我去看康子哥,那些藤蔓忽然就瘋狂地朝著小彩湧過來,之後就不見了。小彩卻煥發了生機,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看看。”落汎可愛的正太臉,變得嚴肅起來,風沫茵想笑,卻還是忍住了。

她真的接受不了,一直都是逗比萌萌噠的他一臉嚴肅的樣子!

落汎看了一會兒,小胖手在小彩上面輕輕一劃,道:“沒什麽,小彩的能量已經恢覆了,那些藤蔓是她生命之本。現在悉數回到她的體內,自然它就沒有什麽事了。”

“那就好,我還以為以後都不能使用了呢!”要是這樣的話,那她就不能隱身了,這樣要是實行偷聽行為就艱難多了。

雖然有竊聽器,但是安裝竊聽竊還是要冒些風險的。

上次偷聽到林醉他們的對話,也是誤打誤撞,要不是因為小彩幫助她隱身,恐怕她要好久才能知道景漓的消息。

而昨天她忽然打電話問他們景漓的消息,也著實讓他們吃驚了一番。

索性她之前就想好了搪塞他們的理由,他們盡管將信將疑,但是卻沒有深究。

她也算是瞞了過去。

壓著心裏激動的情緒,深呼吸了一口氣,無論這次去巴厘島結果會怎麽樣,她都要找到景漓,一問究竟!

翌日,風沫茵收拾好東西,將行李箱整理好。

她明天就走,走之前要跟爸爸媽媽說一聲。

他們尊重她的意見,讓她去巴厘島留學,但是她知道他們心裏還是擔心的。

畢竟在他們的眼裏,她還只是個孩子,卻要離開父母的翅膀,背井離鄉,不擔心才怪!

走下樓,媽媽正抱著小糖糖逗著她玩兒,落汎在一旁忙前忙後地給小糖糖又是那玩具,又是給她拿吃的。

看著他舉著一根棒棒糖給糖糖,額頭上不禁滑下幾滴冷汗。

糖糖才四個月大,能吃糖嗎?

“沫沫下來了啊,快點去吃飯吧。”藍玉心笑著擡頭,風沫茵張了張嘴,那就等會兒再跟爸爸媽媽說吧。

“姐姐,你今天怎麽下來這麽晚?不過幸好姐姐下來晚了,我終於不是最後一個吃完飯的了!”風墨悠搬著椅子坐在風沫茵的身邊,笑得露出兩顆可愛的小虎牙。

“哦,收拾東西呢。今天已經是周末了,明天開學,你作業做完了嗎?”

風沫茵捏著包子,一口一口地吃著。

風墨悠聽完當即哭喪著小臉,抱怨道:“姐姐,老師布置的作業太多了,我都沒時間玩兒了。”

“你還好意思說?看在你之前受傷的份上,那幾天的作業都沒有讓你補回來,前天才在學校上一天課,布置了一點點作業你就抱怨,這兩天要是你不玩,怎麽會做不完?”

風沫茵放下筷子,嚴厲地訓道。

風墨悠翻了個白眼,姐姐還說他呢,自己比他還過分!

都不上學了!

“呦,你還不服氣?給我上去做功課去,做不完,以後再也不給你做玫瑰糕吃了。”風沫茵端起姐姐的架子,虎著臉,指著樓上。

落汎聽到餐廳傳來的訓斥聲,當下就貓著腰,繞到風媽媽的背後,他要躲一躲,他也不想寫作業啊!

風墨悠垂頭喪氣地從餐廳出來,嘟著小嘴嘟囔道:“姐姐果然不愛我了!唉,我這麽帥氣可愛的弟弟,她腫麽就忍心吵我?還讓我做作業,還不給我吃玫瑰糕!”

最後一句才是重點吧?



“臭小子,你姐姐那是為你好,快點兒聽你姐姐的話上去寫作業吧。還有小汎......咦,小汎呢?”風媽媽抱著糖糖找尋落汎的身影,剛剛還在這裏,怎麽一眨眼就不見了。

風墨悠滴溜溜地轉著大眼睛,瞥見沙發後那一抹寶石藍的衣角,哼哼,他要寫作業,小汎那個小子也不能單獨玩耍!

蹬蹬蹬地邁著小短腿,趴在沙發上,向後面看去,正好看見落汎抱著頭趴在沙發下。

“媽媽,小汎在這裏呢!”

“風墨悠,你......”落汎氣得渾身顫抖,這個臭小子,竟然敢出賣他!

風沫茵從餐廳出來,看見兩小只互瞪著眼睛,猛地翻了個白眼。

“你們都給我上去寫作業去!”

“媽媽~”

“風媽媽~”

落汎和風墨悠兩人騰地一下沖到風媽媽的身邊,一人抱著她的一條腿,賣萌撒嬌。

他們不想寫作業啊!

“你們就聽姐姐的話吧,寫完作業才能玩,不然媽媽也不給你們做吃的了。”

全家的人都知道兩個小家夥那是出了名的吃貨,唯有拿吃的威脅他們,才能讓他們聽話。

兩人聞言,齊齊耷拉著腦袋,像兩只鬥敗的小公雞。

風沫茵忍著笑,繃著臉道:“還不快去?”

“知道了!哼!”

落汎很不情願地跺著小腳,狠狠地瞪了眼憋笑的風沫茵,不甘心地跑上樓。

風墨悠見媽媽都不幫他們了,也知道憑借他單薄的力量,除了認命地去寫作業,什麽都沒有用。

乖乖地跑上樓寫作業去了。(未完待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