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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醉酒(二) (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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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不耐煩地吼道:“快點。”

使著眼色讓阿黃漸漸地逼近她。

風沫茵裝作害怕的向後倒退著。

“啊!”一聲驚恐,風沫茵就摔倒在了地上。

落汎撇撇嘴,裝的還真像!

混混已經來到了她的面前,他彎下身,手中的尖刀在月光下泛著冰寒的光芒。

緩緩地無情地向著風沫茵白皙的脖頸靠近。

風沫茵面露驚恐,手掌撐著地面小心翼翼地在地面挪動著。

“啊!”

又是一聲尖叫,那混混竟是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竟是將匕首對著自己的另一只手砍去。

鮮血噴湧,他叫得淒慘無比!

老大也被這詭異的一幕嚇到了!

忙上前將扶著他問道:“阿黃,怎麽回事?”

阿黃蒼白著一張臉,嘴唇輕顫,疼得他緊緊地縮著眉毛。

說話都沒有力氣了!

他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簡直是太邪門了!

同樣目瞪口呆,納悶的還有風沫茵。

她也沒有看清楚什麽,心裏不禁有些發毛,難不成真有什麽鬼怪不成?

“女人,你表逗了!這世界上是沒有靈體存在的!”

不過落汎的聲音中也染上了一絲嚴肅,雖然女人沒有看清是怎麽回事,但是他卻是清清楚楚地看見了。(未完待續。)

☆、127 小雪球失蹤

雖然女人沒有看清是怎麽回事,但是他卻清清楚楚地看到了。

就在那個混混拿著刀步步逼近的時候,一道白色的的影子就在眼前一閃而過。

若是他沒有看錯的話,那是個人影,就是他的出現,那個混混才自己將自己給刺了!

手心裏的刺痛,風沫茵情不自禁的黛眉輕皺。

她剛剛可不是裝的,她是真的沒有想到她就是輕輕地一摔,手心就擦破了。

細皮嫩肉的令她汗顏。

“女人,咱能不能不自戀?”落汎聽著她心內的吐槽,簡直想要捂臉了!

他以為自己已經很自戀了,但是這女人卻總是一次次地刷新他的認知!

尼瑪!自戀的鼻祖除了她,絕無他選了!

就在混混老大還在罵罵咧咧的時候風沫茵已經從地上爬起來了。

眨巴著疑惑的水眸,半瞇著眼睛瞅著之前威脅她的那個混混,他手上的匕首究竟是怎麽插盡自己的手腕中的呢?

落汎知道她心中的疑惑,但是並沒有打算告訴她。

畢竟那人又沒什麽惡意,反而是在保護她。

既然人家都不願意現身,他為什麽要說呢?

“臭丫頭,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告訴你,今天你是跟我們走也得走,不跟我們走也得走。”

老大給混混止血之後,一臉惡狠狠地瞅著風沫茵,從上衣裏掏出了一把手槍,指著她。

風沫茵眼神一凜,卻是沒有半分的害怕,只是淡然地看著他。

“女人,你能行嗎?”

落汎擔心起來。

女人雖然身手不錯,但是那也只是練過跆拳道的好伐?

這對上的可是真家夥,子彈可是不長眼的,若是沒有躲過去,那可就一命嗚呼了!

風沫茵堅定地說道:“不能行也得行!”

她也沒想到這個老大手裏會有槍的,若是早知道的話,額…她還是會選擇親手教訓他們的!

風沫茵直視著他們,沒有說話。

可是看在老大的眼裏她就是在害怕!

所以更加地肆無忌憚了起來。

老大心裏湧上一股優越自豪感,哼!怕了吧?

“蹲下,雙手抱頭,阿黃,你去將她綁了。”

下巴指示著那受傷的小混混上前將風沫茵綁了。

只是風沫茵會讓他綁嗎?

月亮不知不覺隱入了雲層之中,耳畔清晰的蟲鳴打破了這裏的寂靜。

夏風吹拂著樹葉獵獵作響。

黑夜中她的眼睛猶如最閃亮璀璨的明星,透著一種魔力,忽然,她的睫毛顫了顫。

阿黃就像是被控制了一般如行屍走肉緩緩地轉身。

“阿黃,你在看什麽啊?”老大手槍一直指著風沫茵,卻不想阿黃會突然轉身。

在視線接觸到阿黃呆滯的目光時,心裏陡然生出恐懼的心思。

他是怎麽了?

“阿黃,阿黃……”

老大戰戰兢兢地喚著他的名字。

阿黃卻似提線木偶沒有靈魂似的,根本就沒有聽到他的聲音。

與他擦肩而過,木然地朝著山下走去。

老大是真的害怕了!

看著周圍黑的伸手不見五指的小樹林,還有那個小丫頭淡然若素地站著。

他拿著手槍的手情不自禁地顫抖著。

為啥他會覺得眼前的女生那麽的邪門?

風沫茵寒著臉看著阿黃朝著山下走去,暗道:這控魂之術還真的挺有效的!

“小姐!”

姍姍來遲的阿繆與周康兩人一來就看見老大拿著手槍指著風沫茵。

當下兩個的心就跳到了嗓子眼。

風沫茵本來還想對著老大使用控魂,聽見兩人的聲音睫毛顫了顫,餘光瞥向他們。

她不是讓他們走了嗎?

“啊!”

“砰!”

一聲悶響,三人朝著聲源地望去,只看見老大兩眼暴突,死不瞑目般的望著風沫茵的方向,在他的眉心一點血紅格外的醒目!

三人均是心中一凜,不由心生警惕,這是怎麽回事?

阿繆與周康兩人面面相覷。

“不是我幹的。”

“也不是我幹的。”

風沫茵環顧了一周也沒有發現可疑的人,遂跑到兩人的面前,聽著他們驚詫的聲音,秀眉微皺,是誰在幫她?

“康子哥,這個男人怎麽辦?”

風沫茵想了想依舊是沒有一點頭緒,她真的想不出是誰可以在不驚動阿繆與周康兩人的情況下,出手這麽的敏捷快速。

於是視線落在地上已經死得不能再死的男人,她本來就沒有想要殺人的,可是最後他還是要死了。

不過她不是聖母瑪利亞,這個男人之前就已經起了想要殺了她的心思。

就是剛剛被阿繆哥兩人擾亂心神的時候,她還瞥見這個男人手指已經扣上了扳手。

若不是那個暗處的神秘人,死倒是不會了,就是難免會受傷。

所以現在他死了,她也不會同情他,她只會認為他是死有餘辜,若是他沒有對她動殺心,她也只是會教訓教訓他。

“小姐,沒事,這個人我們會處理的,你現在先回去吧。讓阿繆送你,我來處理這裏。”周康斜了一眼地上的人,勾起的唇角甚是冷酷無情。

風沫茵看了看他,點點頭。

只能這樣了。

若是讓人發現這翠峰山上有一具死屍,不用說一定會有麻煩的。

……

在山腳下等著的其他幾人,在阿繆兩人走了之後並沒有離開,一個個坐在車裏將身上的傷處理好了之後,便一直坐在車裏等待著。

等了一個小時,終於看到空曠的路上出現了一個黑色的影子。

等那人走近了之後發現竟然是跟老大一起去追那個小丫頭的阿黃。

也不管自己身上的傷怎麽樣了,呲牙咧嘴地沖著阿黃大喊:“阿黃,阿黃,老大呢?”

“小刀,你說這阿黃是怎麽回事?為什麽不回答我們?”

有一人看出了阿黃的異樣。

小刀也是抓耳撓腮,納悶地瞅著阿黃緩緩走來的身影。

這看上去怎麽那麽像是行屍呢?

小刀被自己心中的想法嚇到了!

一臉的驚恐,尼瑪!

眼瞅著阿黃越走越近,小刀驚慌失措地抓緊方向盤,就想要開車離去!

另外兩個人看見他這個模樣,滿頭霧水,但是心裏也有著一絲絲不易察覺的驚恐。

這大晚上的,不會遇到鬼了吧?

“你幹嘛?咋啦?我們不是要等阿黃嗎?”

“你們沒有發現阿黃好像有點不正常嗎?”小刀顫抖著雙手,指著阿黃的方向。

兩人順著他的手指看去,阿黃好像還真的有點不正常。

“他走路怎麽一直是直線?”

看著阿黃走路的姿勢,兩人才發現,阿黃一直就照著路邊上的白線走,一點偏差都沒有!

這簡直是不可思議!

就是看著路走,也不可能是沿著一條直線的啊!

另一個人滿不在意地說道:“誒呀,你們兩人看錯了吧?我看阿黃挺正常的。”

“不就是走直線嗎,說不定那小子又在玩什麽把戲,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那小子寂寞如雪啊!經常會做出一些常人難以理解的事情。你們太大驚小怪了,我們就在這裏等著吧,等他走到我們跟前,他一定會像往常一樣地對著我們嘻哈的!哈哈~”

聽著他這麽說,小刀兩人也是冷靜下來了。

這世界上哪有什麽鬼神啊!

那種東西忒特麽的玄幻了!

又想到阿黃以前的作風,遂坐在車裏等他靠近。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阿黃竟然徑直地越過了他們,一直朝著坡下走去。

“阿黃,阿黃!”小刀跑下車,拍著他的肩膀喊著他的名字。

阿黃機械地轉過身,呆滯的眼神,忽然變得清明起來。

只是還是透著一股茫然。

一分鐘後,阿黃才眨眨眼,茫然地看著眼前的小刀,問道:“我…這是怎麽了?”

“你小子,嚇死我們了!你剛剛是怎麽回事?我們喊你好多聲你都沒有應,不會是中邪了吧?”小刀笑著捶上他的肩膀。

“嘶~”

阿黃被他捶得胳膊蕩著秋千,正是之前受傷的那個胳膊。

已經止血的手腕,經過這麽一甩,又開始流血了!

小刀這才發現他受傷了!

而且比他們還重!

“阿黃,你怎麽會受傷?對了,老大呢?”

小刀抓起他的胳膊,看著上面的鮮血染紅了的布,是白色的,而且看上去是老大身上穿的T恤的料子。

阿黃這才想起來剛才發生的事情!

他不是與老大一起去綁那個小丫頭了嗎?

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阿黃想的頭疼都想不出結果,拼命地捶著腦袋,可是沒有一點用。

“好了好了,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我們去幫你把手腕處理了,一會兒再去找老大。”

第二天清晨,四個人在山上找了一夜,才坐上車。

他們沒有找到老大!

老大會上哪去?

他們剛開始以為老大也許是被那兩個厲害的男人殺了!

可是在山上根本就沒有找到老大的屍體,就是兩個埋屍的小土堆都沒有見到。

小刀煩躁地揉著頭發,心裏後悔不疊!

他們就不該聽老大的話接下這個單子!

現在他們不僅受傷了,就是老大都下落不明,消失地無影無蹤!

“小刀,我們走吧,天都亮了,再不走就會引起別人的懷疑了。”

阿黃提議道,其實他更擔心的是再不走,說不定昨天晚上的那兩個男人和小丫頭出現認出他們,報警之後,他們再逃也來不及了!

“走吧。”

……

藍玉心看著打著呵欠走下來的風沫茵說道:“沫沫,昨天練歌的結果怎麽樣?”

風沫茵沒精打采地伸了個懶腰,才強撐起精神。

昨天一直在想那個躲在暗處的神秘人是誰,竟然失眠了。

直到淩晨兩點才睡著,而七點的時候就醒了,真的是困死她了!

雖然她可以睡懶覺的,但是實在是之前訂的鬧鈴太吵了!

她醒了之後,就再也睡不著了。

走到藍玉心的身邊坐下,風沫茵甩了甩小腦袋,讓自己清醒一點,道:“已經好了,剩下的工作就是導演他們的事了。媽媽,電影上映的那天我們一家一起去看吧?”

想起傅言導演在知道他們家裏的人口的時候就給了她五張電影票,而他們一家人很久沒有在一起有過集體活動了。

這次正好是一個機會。

而且這是她的第一部電影,她希望爸爸媽媽他們能夠一起見證她的成功。

“呵呵,好啊,到時候媽媽我們一定會去給我們的寶貝女兒捧場的!”藍玉心溫婉地笑笑,揉著風沫茵的小腦袋,一臉的溫柔。

“姐姐,姐姐,小雪球不見了!”

風墨悠忽然緊張地從外面跑了出來,跑到她的身邊不由分說地將拉著她的手向著門外跑去。

藍玉心乍一聽,心裏一慌,小雪球早就是他們這個家庭的一份子了!

它現在丟了,她也坐不住了!

“媽媽,你坐下,我們出去找。”風霖戈才從樓上下來就聽見小悠的話,看見藍玉心起身也想要出去尋找,三步並作兩步的從樓上躍下來。

藍玉心被他按在沙發上,擔憂地說道:“可是……”

“好了,媽媽,放心我們會找到小雪球的。你現在懷著孕,若是跟著我們一起出去,這不是讓我們擔心的嗎?再說我爸要是知道了,我們三個就等著家法伺候了。”

“那你們要小心點,找的仔細一點兒,一定要找到小雪球啊!”

風霖戈點點頭,風一般的追了出去。

風沫茵跟著小悠出來,問道:“小悠,你是什麽時候發現小雪球不見的?”

“就是今天早上啊!”小悠說著眼含淚水,水汪汪的看上去很惹人憐愛。

“以前早上一睜開眼就能看見小雪球,可是今天早上卻沒有看見它,我就穿上衣服自己出來找了,可是我把我們去過的地方都找遍了,還是沒有找到小雪球。”

“嗚哇…姐姐…你說…小…小雪球是不是…被狗販子抓走了?小雪球是不是已經被他們賣給人家吃掉了?”

一想到以後再也看不見小雪球了,風墨悠難過地哭了。

撕心裂肺的聲音,將風霖戈都引了過來。

身後還跟著阿繆。

“沫沫,怎麽樣了?有沒有找到小雪球?”

風沫茵微微搖頭,然後從身上掏出紙巾擦著風墨悠臉上的淚水。

“好啦,小悠男子漢大丈夫不可以哭鼻子哦!小雪球會沒事的,它可機靈著呢!”

風沫茵輕聲細語地安慰著。

“對了,阿繆哥你們有沒有看見小雪球出去過?或者是在附近看見什麽可疑的人?”

風沫茵忽然想起來,林繆與周康兩人每天都輪流著註視著這裏的一切,應該會有線索的。

風墨悠一聽姐姐的話,也是期待地看向阿繆。(未完待續。)

☆、128 你這是蕩秋千呢?

阿繆搖搖頭。

昨天正好是他值班,但是他真的沒有看見小雪球從別墅裏出來。

那就只能是今天早上它才丟的。

風沫茵和風墨悠兩人均失望地相視一眼,那腫麽辦?

風霖戈道:“我們再去別的地方找找吧。”

“好,那我跟小悠一起找,哥哥你跟阿繆哥分頭找吧。”

風沫茵提議道,本來想著四個人分開找,但是看著風墨悠這麽個小蘿蔔頭,她想還是算了吧。

又找了一個小時,他們幾乎將這片山林都找遍了,可是仍舊是沒有看見小雪球的身影。

這可急壞了一幹人等,小雪球根本沒有出去過,這裏的環境它也不熟悉,會上哪兒去?

她也想過可能是昨天晚上的那幾個男人將小雪球擄走了,可是卻是想不出原因。

因為他們並沒有見過小雪球。

而就算是他們見過,可他們的目標是自己。

在他們看來不會有人為了一只寵物就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的。

而這裏的治安也不錯,進山只有一個入口,那裏有門衛在守著,非這裏的人員是不會放他們進來的。

她也問過門衛,並沒有看見一只狗從那裏出去,那麽小雪球只能是還在這山上。

可是在哪呢?

風霖戈與阿繆兩人匆忙趕過來,只看見風沫茵一個人,不由輕皺這眉頭問道:“沫沫,小悠呢?”

“哦,小悠說他內急。”

風沫茵小手一指,是一片灌木叢的後面。

繞過灌木叢,有一條小道,正是通往她家的,小悠捂著肚子說了句憋不住了就跑了。

她想著也不遠,就沒有管他。

但是現在也不由得擔心了。

這已經二十分鐘過去了,就憑小悠對小雪球的感情,他肯定會再次尋找的。

可是他怎麽還沒有來?

墨色的水眸染上擔憂:“哥哥,我去找找他。”

說完風沫茵就越過灌木叢朝著家裏奔去。

風霖戈眸色漸深,也絲毫不猶豫地跟了上去。

從家裏出來,風沫茵的擔心就更重了!

小悠在五分鐘前已經離開了,她說過讓他解決好了就去找她的。

但是她一路跑過來也沒有看見他的影子,這臭小子會上哪去?

只會讓大家擔心!

她心中不禁埋怨道。

“哥哥,看來我們要多找一個人了......小悠也不知道上哪去了。”

風沫茵苦瓜著一張臉,裝著輕松的語氣,可是心卻沈甸甸的。

這個臭小子,別讓她抓到,否則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

這個節骨眼竟然一聲不吭地消失!

“別擔心,這裏他可別我們熟悉。”風霖戈摸著她的頭柔聲安慰。

他說的確實是真的,他與沫沫都是安靜的性子,每天又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對於這裏的環境也沒有多多熟悉。

這裏的風景如畫,後方又有著以往天然的泉水,小悠自從他們搬來了新的地方,那小子有事沒事就會跟著小雪球到處跑。

現在這裏的人大多數都認識這小子了。

他嘴又那麽甜,見著一個人那稱呼就隨口而出,這裏的老人們都很喜歡他。

一來二去的那小子倒是在這裏混的風生水起的。

“也是,不過我還是不放心,我們現在趕緊找吧。”風沫茵點頭,想到小悠整天像只脫了韁的野馬到處轉悠的,嘴角便微微上揚。

“小悠,小悠......小雪球......”

幾人的聲音在樹林中響起。

伴隨著蟬鳴,莫名地令這個夏天更加的炙熱了!

“小少爺....小雪球......”

這大夏天的,幾人本來就找了小雪球很久了,連一口水都沒有喝上,早就口幹舌燥了。

風沫茵單手叉腰,抿著幹燥的嘴唇,哦去,渴死她了!

她保證找著了小悠她不會打他!

卻在這時,遠處傳來了淺淺的犬吠聲。

“汪汪汪......”

“哥哥,你們有沒有聽見狗叫聲?是小雪球不?”

水靈晶亮的眸子中閃爍著驚喜的微光,艾瑪,終於找到了!

“好像是的。”

風沫茵再次支起耳朵聽著那微弱的狗叫聲,確定了聲源,如風一般地朝著那邊跑去。

風霖戈與阿繆兩人也迅速跟了上去。

跑到地方,風沫茵差點兒就笑噴了。

眉眼彎彎地望著樹上的一人一狗,戲謔地道:“你們這是蕩秋千呢?”

只見樹上風墨悠的雙腳勾著樹幹,小腿在風中打顫,一張潔白粉嫩的小臉上滿是苦逼。

而小雪球就相對來說好多了,只是那白兮兮的毛發上面有著一塊塊的汙點。

看上去好不狼狽。

風墨悠睜著兩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兮兮地望著風沫茵:“姐姐,你不愛我了!嗚嗚嗚......我的命怎麽這麽苦啊!我最愛的姐姐見死不救,還幸災樂禍!嗚嗚嗚嗚......”

風墨悠說著嚎了起來。

只是閉著的眼睛卻是一點淚水都沒有。

風沫茵粉嫩的嘴角抽了抽,這個臭小子!

“好啦!不要再哭了!很假知不知道?都強調多少遍了,不許看那些沒有營養的電視劇,你是不是都當做耳旁風了?”

“呃......姐姐,我真心冤枉啊!我發誓,我真的木有再看那些電視劇了。”

風墨悠舉起小爪子做發誓狀,水靈懵懂的眼睛無辜地望著她。

他只是看動漫了而已。

不過,嘿嘿,他肯定不會當著姐姐的面說滴!

要不姐姐肯定會炸毛,然後遭殃的還是他!

“姐姐,我說的是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哦!嗚嗚嗚......姐姐,你快點將我放下來吧,我的腿都撐不住了!”

風墨悠還嫌風沫茵不相信,小短腿還象征性地抖了抖,好像下一秒就會掛不住從樹上掉下來。

“等著,姐姐馬上就來救你。”

風沫茵斜了他一眼,然後利落地竄上了樹上。

輕輕地躍上樹,在風墨悠掛著的那支樹幹上坐下。

兩只手牢牢地抓著他的腳腕。

她可沒想著讓小悠從這跳下去,就他這一身的肉呼呼,她根本就抱不住的好伐!

所以只能等著哥哥他們了。

而風霖戈在這時也到了。

看著兩人一狗在樹上也有些傻眼,不過立馬就反應過來了。

嘴角抽搐,這不是在表演“倒掛金鉤”的吧?

是吧?

“哥哥,你們還楞著幹神馬?還不快點接著他?”

她都覺得自己的手快要酸死了,哥哥他們竟然還在發楞!

風霖戈兩人終於一下子忍不住笑了出來。

“好了,你松手吧。”

風沫茵聞言松開手,風墨悠慘叫的聲音頓時響徹雲霄,兩只小爪子死死地捂著眼睛,內心哀嚎,姐姐,你為毛不打聲招呼再松手?

他的小心臟真的受不了了!

“好了,別叫了。”風霖戈忍俊不禁。

風墨悠這才睜開眼,看到自己安然無恙地躺在自己哥哥的懷裏,怕怕地拍著自己的胸脯。

嘴中念念有詞:“還好我帥氣的小臉蛋沒有受傷,要不然囡囡該嫌棄我了!”

聽著他的話,風霖戈就連眉毛都在抽搐。

這個混小子!

風沫茵也不禁冒冷汗,撇了下嘴,伸手就抱起蹲在樹幹上的小雪球想要跳下去。

眼光不期然地瞥見它身側的一團雪白的東西。

這是......

松開小雪球毛茸茸的小身子,手指挑起那一團白色的東西。

只是手指剛剛挑起來,就看見那雪白的東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直到手指上只有晶瑩的水珠,在斑駁的樹影下,熠熠生輝,流光溢彩。

這感覺好像是雪!!

風沫茵不覺疑惑了,這大夏天的怎麽會有雪?

可是這雪的存在又是那麽的真實,而且她的心中隱隱地有著一種熟悉感,好像什麽時候見過!

風霖戈將風墨悠小盆友放在地上,輕皺眉頭,盯著還坐在樹幹上的風沫茵問道:“沫沫,怎麽了?你怎麽還不下來?”

“哦,沒什麽,我現在就下去。”

風沫茵縮回手,抱起小雪球便跳了下去。

弓著腰,微微半蹲,才直起身子。

“好了,我們走吧。”

“沫沫,霖戈你們終於回來了。哎呀,小悠這是怎麽回事?還有小雪球,怎麽弄成這個樣子?”

藍玉心揪著的心在看見他們回來終於是放下了。

可是在看見兩個灰頭土臉的小家夥又擔心了起來。

心疼地抓著風墨悠的小胳膊帶到自己的面前,將他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邊,見他只是臟了點,沒有受傷放下心來。

然後又將視線落在小雪球身上,目含擔憂,“小雪球也沒事吧?”

“媽媽,他們兩個都好著呢!只是小雪球調皮竟是躲在灌木叢中,小悠為了找它也爬進灌木叢,這才弄得臟兮兮的。我現在去給小雪球洗澡。”風沫茵不想讓藍玉心擔心,只能這麽說了。

在沒人看見的地方,剜了風墨悠一眼。

風墨悠想要開口說自己爬樹差點兒掉下來的話被嚇得咽了下去。

風霖戈也道:“就是這樣的,媽,你快去沙發上坐下吧,我帶著小悠去洗澡,看看他身上有沒有什麽地方劃傷的。”

藍玉心點點頭,“好吧。”

“小雪球,你說你怎麽會爬到樹上去呢?”

風沫茵不由得想起在學校的時候,這個小東西好像就有好幾次趁著她睡覺的時候爬到了她的床上,現在竟然還上了樹!

這一點都不像是一只狐貍狗,怎麽看都像是狐貍才會的!

難道她之前就搞錯了?

其實它真的是一只狐貍?

風沫茵兩只手放在小雪球前肢的下面想要仔細地看看有什麽地方不一樣的,找到能夠證明它物種的特征。

小雪球嗚嗚幾聲,拼命地掙紮著,隱藏在白毛之後的臉頰不由得變得緋紅。

哎呦,人家粉純潔的!

小沫沫不要這麽對人家了。

“女人,你就這麽饑渴?你這麽對得起我家大神嗎?”

落汎鄙視地說道。

“你、再、說、一、遍!”風沫茵聽著他說的話,咬牙切齒。

她饑渴?

尼瑪,是不是想找死啊!

落汎幾不可見地顫抖著聲音:“我什麽都沒說。”

然後果斷的閉嘴了,就是在心裏反駁她都沒有做。

誰讓他能不能化形全都由這個女人掌握。

她要是一個不開心不給他恢覆能量,他到時找誰哭去?

“小雪球,你原來是個公的誒!”

風沫茵滿意地看著落汎在她的威脅下不敢吱聲,才看向小雪球。

在看見它肚子上的那個鼓鼓的一點,像是發現新大陸一般驚奇。

然後是深深地懺悔,她真不是個合格的主人,竟然現在才發現小雪球是個公狗。

小雪球害羞地掙紮著,搗騰的水盆裏的水將風沫茵的衣服弄濕,濕漉漉地貼在身上。

“哎呦,別害羞嘛......”

“什麽別害羞?”風霖戈此時推門而進,風沫茵抱著小雪球的手僵了一下。

幹巴巴地笑道:“沒什麽,就是小雪球不配合,總是動來動去的,我就想著它是不是害羞了,嘿嘿。”

說來洗澡這活一直是小悠自告奮勇的,她除了剛撿到小雪球的時候給它洗過一次,就沒有再給它洗了。

而那一次又有小雅她們幫忙,她自是沒有在意小雪球的性別。

“是嗎?”風霖戈見她不自然的笑意,狐疑地問道。

“當然了!”風沫茵回的斬釘截鐵。

不給風霖戈說話的機會,風沫茵趕緊道:“對了,哥哥,小悠呢?”

“還說呢!那臭小子剛洗完澡聽說媽媽剛剛做了一些玫瑰糕,就馬不停蹄地跑下去了。那樣子好像是晚一步就會被人搶光似的。”

“噗嗤~”

風沫茵聞言笑了,看著小雪球,不禁可憐巴巴地道:“看吧,小雪球,小悠果然最愛的不是我們,一聽到有吃的,就把我們忘了,走,我們現在就下去把他的吃的全部搶過來。”

難得的,風沫茵竟然做出這樣幼稚的事情。

可是風霖戈卻是感到了一絲歡喜,這樣的沫沫才是她原來的樣子。

這樣真好。

晚上,風沫茵糾結了很久,她覺得還是將自己的懷疑給哥哥說一下。

於是便躊躇著敲開了風霖戈的門。

風霖戈擦著頭發將門打開,“沫沫,怎麽了?”

風沫茵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風霖戈拉過她的手,將她拽進房間。

“現在你可以說了。”

“哥哥,你還記得之前我跟你說過的,我跟小雅她們一起看見的那場詭異的雪嗎?”

風霖戈瞇起眼睛,他當然記得。

“今天我好像又看見雪了。”

風沫茵接著說道。

“哦?”風霖戈挑眉,心裏卻是已經激起了驚濤駭浪。(未完待續。)

☆、129 兩通電話

風沫茵聽他這語氣以為他是不相信自己的話,就將自己在樹幹上發現的那詭異的現象說了一遍。

“不過,那雪一碰到我的手指它就融化了。”

說到這,風沫茵就納悶了。

明明就是普通的雪也會在手上停留一下下的,可是那雪卻是剛沾到她的手指它就化了。

這太匪夷所思了!

“哥哥,我想了想,你說這會不會是異能者弄出來的?不過他/她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又是為什麽接近小雪球呢?”

這點也是她想不通的。

這個世界上異能者的存在是對外保密的,再加上她雖然不知道她親生父親到底是什麽身份。

但是她知道必然是不簡單,所以對於他們兄妹倆身懷異能這件事,一定沒有人知道。

那麽現在那個神秘的異能者的真實身份就更加的神秘詭異了。

他/她到底是什麽身份?

風霖戈挑了挑眉,心裏大抵是知道妹妹為什麽有這種猜測了。

他笑瞇瞇地摸著她的頭發,道:“嗯,就目前看來確實很可能是異能者做出來的,這件事我會讓阿繆去查清楚的,現在也不早了,該睡了哈。”

風沫茵轉了轉眼珠子,她總覺得哥哥對那個異能者的身份已經有了猜測。

重生一世,她對於家人的品行和行事風格都有了很大的了解。

哥哥雖然不說,但是她卻發現了他在她初次提到雪異能的時候,他那眼底一閃而過的欣喜之色。

哥哥在欣喜什麽?

她好想問,可是哥哥好像不願意說。

她是可以使用自己的控魂之術來窺探哥哥的的心思,但是她打心底裏是不願這麽做的。

因為他是她的哥哥,她不希望他們之間產生隔閡。

也知道以哥哥對她的縱容寵愛,即使是知道她這麽做之後,哥哥也會原諒她。

可是她和哥哥之間還是有了不可磨滅的間隙。

“哥哥也早點睡。對了,哥哥,你的傷好點了嗎?”

風沫茵前腳剛邁出房門,忽然冒出這麽一句。

風霖戈心“咯噔”一跳。

“好多了。”

瞥見她明顯不相信的眼神,風霖戈笑著走到她的面前。

解開襯衣的領子,肩膀上那淺淺的,卻猙獰的傷口觸目驚心。

風沫茵皺了皺小鼻子,眼中閃爍著心疼,似乎下一刻就會潸然淚下。

“呵呵,男子漢大丈夫留下點兒疤算什麽,這樣還能彰顯出哥哥的陽剛正氣呢!”

風霖戈說的不甚在意。

風沫茵聽了嗔怪了他一眼,嘟著嘴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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